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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这个人感兴趣,不可以麽?”
“不可以。”李白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倚床靠著的颞远,“小夜已经死了,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不明白,从以前开始,你为什麽总是针对他?”
很明显,好脾气的绅士先生生气了。
就因为自己私下查了梁小夜的事?
这样神情冰冷,固执质问的李白让他心里有一丝刺痛。
颞远勉强笑了笑,说,“针对他?好吧,就当我针对他,原因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清楚。”李白固执地回答。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每次只要牵扯到梁小夜的事情,李白就变得怪怪的。
每次都是这样。
虽然妒忌一个死人很没风度,可内心……为什麽还是如此不安。
颞远很想说,我就是讨厌梁小夜,就是要针对他,你以为这是为了谁呀。
可他是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这种过於情绪化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心里七上八下了一圈,他像放了气的皮球一样,斗志全失。
“不清楚就算了。如果你很在意的话……他的事,我不会再查。”这是颞远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想休息一……”
逐客令还没下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剩下的话语被吞噬在唇舌的交缠间,短暂的震惊过後,也就任由男人对他上下其手了。
在反复的深吻间,李白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甚至撩起他的衣服,难耐地爱抚著。
直到这个时候,某人才察觉到情况不妙。
“住,住手,别闹了。”
埋首在他颈间的男人充耳不闻,继续攻城掠池。
颞远皱了皱眉,飞起就是一脚狠狠踹过去,却被对方抓住脚踝大大分开双腿,欺身挤进两腿之间。
姿势的忽然变换,让他很轻易就感觉到顶著他的那个东西。
……
靠,这家夥是禽兽吗,前一秒还在吵架,後一秒就能立即发情?!
这算什麽啊?
“喂,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开什麽玩笑,外面这麽多人,况且现在局面这麽乱,哪里还有心情折腾自己的屁股。
警告的话语才出口,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利落地开始解他的皮带。
“姓李的!!!!”
这次,李白总算停手了,悻悻然抬头看他,斟酌道,“……有些东西……我无法用语言表达,还是身体力行的好。”
说罢,又低头温柔地吻住他,似乎要将满腔柔情都融在那个吻里。
颞远正被吻得神魂颠倒之际,就听到李白在他耳边说,“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的,我……唉,反正东西上个星期就买好了,可你一直避开我,我也没机会交给你……”
“什麽东西?”某人呐呐地开口。
李白咳嗽了一声,伸手将他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整理好,然後一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拉著他的手,开门径自往楼下走。
看到手牵手从楼上走下的两个男人,噪杂的人声逐渐变小,直至鸦雀无声。
颞远还在懵懂状态中,就见李白当著众人的面,忽然单腿跪了下来……
……………………………………………………
小白要干嘛呢,小白要干嘛呢,碎碎念N遍(笑)
Lost Memory 五十 下(……求……婚)
Lost Memory 五十 (求……婚……)下
颞远还在懵懂状态中,就见李白当著众人的面,忽然单腿跪了下来……
绅士先生抬头看他,眼神非常正经,“远。”
“嗯?”
“我们结婚吧。”
“啥?”
李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丝绒的盒子。
这个掏盒子的动作,不过短短几秒。
可在颞远眼里却变得极为漫长……他看到黑色的盒子慢慢打开,然後又慢慢地,有一枚式样简洁的男士钻戒缓缓呈现在视野里。
跪在地上的英挺男人正好穿著极为正式的黑色西服,配上单膝跪地的优雅POSE,和那种认真的表情,简直帅到让人想要尖叫。
沈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沈默。
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因为这戏剧化的一幕而呆住了。
太突然了,突然到让颞远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
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不停地翻滚,叫嚣著找不到出口,热得慌。
李白耐心地等了一会,见他傻愣在那里,干脆直接拉过他的手,取出戒指,利落地套在颞远的无名指上。
绅士先生露出一个极为宠溺又温柔的笑容,缓缓道,“远,结婚吧,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
这个提议显然非常诱人。
颞远愣愣道,“我……”
想说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最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
李白笑著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愿意吗?”
* * * * *
此刻,别墅里正在进行的求婚仪式,清晰地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的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的画面被分割成很多块,不止是客厅,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被完全监控了。
‘滴’地一声。
客厅的画面从小方块中弹跳出来,逐渐放大……
又是‘滴’地一声。
画面的角度改变,定格在男人手的位置,左手的无名指上可以清晰看到那枚银白色的钻戒,而右手大麽指上也有一枚戒指,蛇的形状,诡异地缠绕在手指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屏幕发出的光微微照亮屋里的一切。房间的巨型的欧式沙发上,有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翘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摆弄著手里的遥控器。
“安德鲁。”人影开口了。
“在,主人。”
沙发後有人恭敬地站过来,低头待命。
“你相信命运吗?”
“在下不敢妄自定论,但很多事情,确实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你觉得他们两个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吗。”
“不,只要颞先生恢复记忆的话,那就绝无可能。”
人影玩味道,“安德鲁,你是怕我伤心才这麽说的吧。”
“不,主人,您根本不需要我的安慰。况且,凯医生已经过去了,就绝不可能失手。”
人影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锺,“快到十二点了吧,准备一下,我们也该出发了。”
“是的,主人。”
……………………………
为了庆贺文件夹放满100篇,特别让小白求婚了^_^(众:= =///这有什麽好庆贺的……)
The Final Game 五十一 上 (凶手)
The Final Game 五十一 上 (凶手)
凯穿过发呆的人群,走到客厅中央时,那出烂俗的求爱戏码正进行到最高潮。
主角是两个英俊的熟男,一个是万人迷李白先生,另一个是失忆的青洪帮颞二爷。
两个人他都不陌生。
五年前,他曾和这两个人一起参加过俱乐部的团体赛。
在那之後,作为医学界的权威,他曾帮李白照顾过梁小夜。
而五年後的今天,他又是青洪帮颞二爷失忆後的主治医生,甚至在奥斯汀酒店他们还见过一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作为一个陌生的局外人,凯自认为是最了解李白,颞远,梁小夜,这三人之间爱恨纠葛的人。
凯走出人群时,正好听到绅士先生煽情的表白。
而青洪帮,那个冷酷无情的颞二爷,竟一脸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颊红红的,眉梢眼角都透出一股淡淡的羞涩。
凯想,上帝到底是开了一个怎样滑稽的玩笑,突然把一个面瘫到极点的人,变成现在这副蠢样。
这种错误需要被纠正,蒙骗一个失忆的人结婚,是一种相当卑鄙的行径。
李白说,“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愿意吗?”
男人害羞地,刚说出半个‘我’字。
凯推了推鼻梁上的古董眼镜,冷淡地走出去,打断了这场烂俗的求爱。
“请等一下。”
几乎是立刻的,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凯这里聚拢过来。
知道X要来,而聚拢在这里参加Party的人,几乎都是T城最有权有势的商贾名流。
而这些人,自然不会对大名鼎鼎的凯医生陌生。
在众目睽睽之下,凯冷淡地走近李白,轻轻说了一句话。
“如果他是害死梁小夜的凶手,你还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李白先是疑惑,旋即又挂上万年不变的优雅笑容,冷冷道,“不管是谁派你来搅局的,这个借口实在是烂到可以。”
凯点了点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他伸手进外套找著什麽,等到众人看清楚他拿出来的是枪时,冰冷的枪声已在房间里响起。
‘帮,帮,帮’,连续三声枪响。
听到枪声的人群惊恐地尖叫著朝门外跑去,瞬间,作鸟兽散。
屋顶的吊灯发出‘滋、滋’的短路声,随即便犹如顷刻崩塌的山石般,狠狠砸到地板上,碎屑飞溅……
那三枪竟都是朝屋顶开的,吊灯坠落後,屋里瞬间便陷入一片黑暗中。
不知道子弹是不是破坏了别墅的电路系统,不仅仅是那盏坠落的巨型吊灯,整个别墅都断电了,淹没在绝望的夜色里。
骚乱过後,依然留在屋里的,只剩下五个人,李白,颞远,宏田,芥川,还有萧澈。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留下来的人也不敢随便开枪反击了。
“碍事的人都走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凯平淡的,毫无起伏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中幽幽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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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的文件夹满了100章,所以临时决定後面的就标成三吧,这样比较容易区分。
大叔恢复记忆倒计时……
The Final Game 五十一 下 (生死游戏)
Lost Memory 五十一 下 (生死游戏)
短暂的黑暗过後,客厅的液晶电视仿佛中邪般,砰地一声自动打开了。黑白的雪花在屏幕上嗡嗡闪动著,几秒後,闪动的画面逐渐稳定下来。
画面是从上往下拍的,很明显是一段监控录像。
最先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黑发的中年男人,镜头逐渐拉近,颞远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穿著锺爱的浅粉色衬衫,白色的笔直西裤,衬衫只扣了两个扣子,白西裤上也有些污迹,邋里邋遢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没什麽精神。
监控录像里的房间,是一个装潢十分古典的卧室。
颞远弯著腰靠著墙壁,慢慢滑到地上蹲著,眉头紧拧,仿佛有什麽事情让他十分苦恼……
几秒後,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一个戴面具的高大男人,颞远看到他的瞬间,像受惊的鸟一般,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脸色煞白的看著对方。
尾随在男人之後的保镖,粗暴地将一个软趴趴的人摔到了房间的中央。
那人低低咳嗽了几声,费力地抬头。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极为俊朗的脸,竟然是梁小夜。
梁小夜似乎伤的不清,他撑著身体,试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他淡淡瞥了一眼靠墙站著的颞远,站起来挡在颞远和带面具的男人之间,冷冷道,“X,这是我和你的事,没必要牵扯外人进来。”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诡异低沈的模糊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你总是喜欢扮好人。”X说著,渐渐靠近梁小夜,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抚上对方的下巴,“你以为是谁告诉我,你和李白会在今晚离开?又是谁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梁小夜先是惊愕,旋即便别过脸去,厌恶地躲开X的手指,眸子黯然无光。
颞远站在他身後,脸色像纸一样苍白。
“看到没有,全世界的人都讨厌你这个野种。”X忽然粗暴地伸手,抓住梁小夜的头发,逼男人与他对视,他凑过去,在梁小夜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後声音愉悦地说,“我明明那麽喜欢你,你却要离开我。不过今晚,你就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了。”
这之後,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谁也没说话。
几分锺後,靠墙站著的颞远微微发抖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我,我要……走了……”
“急什麽?”X放开梁小夜,对颞远说,“最美妙的时刻还没来临呢……”
他走到房间的古典大床边,拿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放到雪白的床单上,阴冷的声调里透出一种疯狂的兴奋。
“我给你们十分锺,活著的那个人可以走出这里,否则你们都要死。”
X像是确定死的人一定是梁小夜般,走之前,他对梁小夜说了最後一句话。
“我会叫凯将你的尸体做成最完美的标本,放在我的收藏室里。这样,你就能一直陪著我了。”
房门在他身後优雅地关上。
将一切绝望留在这压抑的房间里。
颞远……还有梁小夜。
两个男人静静地对峙著,颞远脸色蜡白,脸颊都被冷汗打湿了,剧烈地喘息著……和他的狼狈相比,梁小夜冷傲地如同一柄闪著寒光的冷剑,犀利,理智,沈静。
率先行动的是梁小夜,颞远愣一下,旋即也猛扑向床上那柄银色的手枪。
然而终究还是迟了些。
‘帮’地一声枪响,子弹瞬间穿透了血肉。
颞远抱著右腿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这是对你的惩罚。”梁小夜淡淡道,抬起枪,“你真是个白痴,你知道吗?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