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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抚弄了一会他的性器,就放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聂远抬头看正在优雅宽衣解带的男人,身材好到让人想流鼻血,蜜色结实的肌肉,宽阔很有安全感的胸膛,线条紧实的腰腹,一股股欲火顿时在小腹猛烈燃烧。
看著漆黑夜空上满天的繁星,闪啊闪,想到要在户外和男人做这种紧密交合的事,脑子越加的激动和亢奋,男人才开始在後穴做润滑,他性器的前端就激动地流出淫靡的透明体液。
李白眼里的笑意更浓,俯下身在他耳边暧昧低语。
“怎麽,已经这麽兴奋了?”
聂远红著脸不说话。
男人的手指退出来,坚硬的性器已经抵上还未充分润滑的後穴。慢慢地挺进,将紧窄的後穴撑开。前端刚挺进,他就感到後面涨得受不了,呻吟著喊停。
李白退出一点点,而後又慢慢插入,如此反复几次,突然猛地一次大力挺进,全根没入,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接下来就是漫无止境的肉体撞击,汗水与欲望的交合,在浓重的夜色里紧紧缠绵。李白喘息著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声蛊惑。
“以後乖乖跟著我吧,不会亏待你的。”
额上的汗水顺著脸颊缓缓流下,过於激烈的动作让他有些吃不消,只能挂在李白身上,断断续续地喊,
“嗯……慢一点……慢一点。”
男人却更加兴奋地将他抱过来,以更深的姿势将性器插入,与他赤裸著紧紧交叠,一次又一次地进入。
那一晚,他们做了很多次,好像无论如何都不能满足。
至於具体是几次,聂远忘记了,因为回到房间,开始做第三次的时候,他的脑子就已经变成了浆糊,乱麻麻的一团,再也无法思考。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聂远就有点快精尽人亡的感觉,并且暗自发誓,再也不一响贪欢,纵欲过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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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子:炖啊炖,炖出了阿香婆牛肉酱 (^o^)/~~~!!!
Gentlemen Club 四十二下 (柯瑜的真心)
四十二下(柯瑜的真心)
由於昨晚过於‘疲劳’的关系,聂远错过了今早的马术决斗。睡到中午的时候,李白得意洋洋的回来,抱手站在床边报告战果。
“懒鬼,起床啦。”
“哈哈,今天百分之一的机会都给你男人撞到了,快起来去庆祝。”某人心情很好。
聂远揉揉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看到站在床边的绅士先生,打了个哈欠,又将眼睛闭上了。
李白冲过来,摇晃他,“快点起来,懒猪。”
懒猪哼哼到,“别吵。”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捂住头,继续睡。
……
李白站在床边沈默了三秒,就将他连人带被抱起来,直接丢到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换好衣服,某人还像阉了的黄瓜一样耷拉著脑袋。李白从後面环住他的腰,调笑道,“至於吗,累成这样?”
聂远白了他一眼,“下次你做被压的那个试试?”
打打闹闹一路去了餐厅,快到的时候,就听到附近的休息室传来节奏轻慢的吉他声,伴随男人低沈磁性的吟唱。
聂远的身体猛地一僵,就算已经有很多年没听过那个人的歌声,但只是在第一秒,他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李白拍了拍他僵硬的背脊,只说,“我在餐厅等你,快点过来。”
聂远有点感激於男人的风度和体贴,凑过去吻了一下男人的脸颊,乖乖点头。
……
休息室大红色的沙发上,柯瑜带著银质的骷髅耳环,抱著吉他安静地吟唱。周围坐著好些观众,没有人讲话,都只是认真地聆听,深深沈醉他的歌声里。
柯瑜唱歌是极好听的,但自从七年前那次送别晚会,聂远再没听到过他唱歌。他似乎放弃了做为一个歌手,而专注於拨弄那六根琴弦。
聂远也曾经问过他,为什麽不唱了?
他淡淡地说,抽烟把喉咙抽坏了,不能再唱了。
对此,聂远很是心疼,那麽好的声音,怎麽就不能再唱了。
所以,此刻,再次听到红发青年低沈的,暗哑的,和他本人一样懒洋洋的声音,聂远心里百感交集。
红发的青年低著头,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六根琴弦,低低地吟唱。
在阳光下 在影子里
黑夜和黎明的分界
垂死挣扎的剧痛 注定了别离
劣质的香烟 高级的尼古丁
光和影 绝望的相守
光和影 无法共存的寂寞
阳光下的影子 注定会毁灭
但如果 可以
只要一次就好
请让我呆在有光的地方
……
即使唱歌的人摆了一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表情,歌声却还像利刃一样,划破所有人的心脏。
这就是柯瑜的魅力。
只要他在唱歌
只要给他一个舞台
他就是那个舞台上的国王,比任何人都要耀眼。
聂远忍不住又要感叹,在音乐上有如此有天赋的柯瑜,为什麽只沦落为一个三流乐队的小吉他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红发青年唱完後,好一阵子,发呆的人群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星野真走过来,从後面环住柯瑜的脖子,挂著炫耀的表情。
“只此两天,过时不候。”顿了顿,接著说,“最重要的是,他可是我的宠物。”
聂远正在摸不清头绪,就看到一个冷豔的贵妇人,记得是叫Vivian吧,走过来丢给星野真两朵玫瑰,“这孩子今晚归我了,我要了。”
贵妇人走出休息室,而後又走上一个中年的绅士,也丢了两朵玫瑰,“那明晚归我吧。”
聂远发了好一会呆,才明白这房子里在玩什麽把戏,星野真竟然拿柯瑜去做交易,脑子腾的一下就热了。
升腾起强烈地想要保护青年的欲望,冲过去抓住星野真的手臂,就愤怒地质问,“你把他当什麽了?”
星野真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淡淡地说,“放手。”
聂远更紧地抓住他的手臂摇晃,眼睛发红的瞪视,“你把他当什麽了?”
“Khon。。”少女轻唤。
下一秒,聂远就被红发的青年一拳狠狠打翻在地。脑袋嗡嗡作响,嘴里有浓重的血腥味蔓延,那一拳力道之大,让他怀疑自己的牙是不是掉了几颗。
观众们都围拢过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聂远捂住脸,不可置信的抬头。
……
红发的青年居高临下地看他,挂著无所谓懒洋洋的表情,冷淡地说,“别碰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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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瑜唱歌的那个歌词~~俺竟然写了两个小时~~杯具啊~~~
Gentlemen Club 四十三上(难以捉摸)
四十三 上
聂远呆坐在地上,脸痛得要命,脑子晕乎乎的,周围围著一圈冷眼旁观的人,都冷嘲热讽地看著他。
他那麽爱面子的一个人,此刻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愤怒,委屈,羞恼,心痛,震惊,内心五味陈杂。
但最终占了上风的却还是委屈,七年来,整整七年了,从他第一天认识柯瑜开始,他就默默地卑微地爱著,竭尽全力地付出,毫无怨言的等待。
就算那个混蛋总是忽冷忽热,
就算那个混蛋总是行踪不定,
就算那个混蛋总是和女人鬼混在一起,
他还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他’病了他就去照顾,‘他’喝醉了他把‘他’背回家,‘他’出了乱子他找人摆平,就连‘他’家的地板、马桶、衣服,哪一样不是他亲自去弄干净的。
就算真的受不了,下定决心离开,他还是心疼他,护著他,看不得别人欺负他。
一心一意想他好。
而那个混蛋……那个混蛋……
越想就越是心酸,委屈地连眼泪都要掉下来。
深呼吸一口,聂远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在眼眶里打转的东西逼了回去,吸吸鼻子,费力地爬起来,与红发的青年对视著。
明知道不是说话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质问,“为什麽?”
是啊,为什麽,到底为什麽,从很多年以前,他就想要问为什麽,为什麽这麽对他,为什麽不能对他好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只要记得失踪的时候打个电话回来,只要记得回家的时候把口红印擦掉,只要多花一点点时间陪他,他要的不多,一个星期一两天就好。
只要好那麽一点点,他甚至愿意跪下来亲吻他的脚尖,他就是如此卑微地,全心全意地爱著他。
而他呢……
红发的青年迟疑了一下,冷淡地说,“你碍著我了。”
这句话本就极伤人,但此刻,他却好似没有听到,只是机械地冷冷重复,“为什麽这麽对我?”
红发的青年有些慌乱,而後就沈默著不说话。
他走过去,抓住青年的衣领,拉近两人的距离,死死地锁住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眸,“为什麽,你告诉我。”
柯瑜抿著唇,认真想了一会,又改口说,“我想留在你身边。”
……
聂远一怔,而後放开青年的衣领,只是这麽简单的一句话,却好似夺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忍不住就小心翼翼地询问,“你想要和好吗?”
红发的青年却立马皱著眉,摇头拒绝,“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好。”
他又是一怔,整个人却灰心丧气起来。
对,这就是那个标准的混蛋柯瑜。
你不要指望他能有什麽改变。
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难以捉摸的
阴晴不定的
忽冷忽热的
打你一个巴掌,又给你一颗糖吃,让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聂远还想再问‘你爱过我吗,这麽多年了,爱抑或不爱,好歹给个答案吧’,但转瞬间,他却想明白了,这些所谓的答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在众目睽睽下,
暗淡的落幕,滑稽的退场。
转身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他想,今天真他妈丢脸丢到家了。
……
===============我是默默的分割线=========================
星野真有些烦躁,来回踱步,低低地斥责对方,“你发什麽疯,你为什麽要打他?”
柯瑜懒洋洋地回应,“当然是为了保护真。”
小恶魔冷冷地瞪著青年,“你少给我来这套,我叫你打他了吗?你少往我身上扯。”而後盘腿坐到床上,低头吃起大包的薯片,过了一会,抬头说,“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我是不会保你的。”
话音刚落,房间外面就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房门打开,绅士先生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外,雪白的衬衫,乌黑笔挺的欧式西服。男人抬手解开第一颗衬衫扣子,语气还是礼貌的,眼神却很危险。
一字一顿地说,“为了公平起见,他打的是哪一边脸,我照著打回来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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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子:摊手,无辜状。我真的只是跟随灵感走~~~~小虐怡情啊小虐怡情~~~
Gentlemen Club 四十三下(大叔的反攻?)
四十三 下
随便喝了点清粥,聂远就乖乖倚在床头,等绅士先生帮他擦消肿药。李白一边帮他上药,一边感叹,“聂远,你可真像个猪头。”
某人扔过去一个刀子眼,沈默著不说话,李白接著说,“我刚去帮你教训那个臭小子了。”
某人一怔,犹豫片刻,还是不争气地问,“你……把他怎麽了?”
李白摆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都变猪头,还有力气担心他,聂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