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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青羽暗道不好,狠狠瞪了展愠一眼,赶紧接口,“让员工都出去泡了回温泉,老爸你不是一直说要让下面的人对公司有归属感吗?我想一年就一次的免费旅游实在太少了,就自己决定带他们去郊区的温泉山庄住了一晚。”
萧青羽侃侃而谈,丝毫也不心虚,就像完全忘记了他组织那次温泉之旅的目的,根本就是因为现在坐在他边上的这个人嘛。
但萧伯朗作为一只老狐狸,怎麽可能这麽简单地被自己儿子骗过,他的视线始终在展愠身上,没有离开。
“小展,你继续说。”
对於展愠这个年轻人,他是十分欣赏的,虽然年纪轻,但做事十分稳重,不骄不躁,少年老成。要不是为了让他留在广告公司里带带自家不成器的儿子,萧伯朗早就把他调去总公司了。
“是,萧先生。”
以展愠古板严谨的性格,平日连拍马屁都不会,又怎麽会在这种时候为萧青羽说什麽好话。
他一边数落,萧青羽就一边背後冷汗直冒,如坐针毡,只能保持看起来最乖巧的笑容,使劲朝老俩口笑。
“恩。”听完,萧伯朗点了点头。幸好他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他也没真指望败家子能转性了做点贡献,如果展愠真的为萧青羽遮掩,反而会使他看低了展愠。
总之听着都是些不大的问题, 他便也就没说什麽,转而安慰起展愠来,“阿羽从小到大都不让你省心,我想着你们年纪相近,他能多跟着你学学,总是好的。小展啊,给你添麻烦了。”
“萧先生,您言重了。”
萧青羽在旁听了很郁闷,自己连公司都很少去,去了也就是去性骚扰展愠,哪儿添麻烦了?
萧伯朗继续喝了口茶,又问:“最近公司运转得如何?说给我听听,有什麽重要的项目在进行?”
“震宇地产的广告前期工作都安排好了,人选、场地也都敲定了,下周就能开拍。”
“震宇地产和我们是老关系了,不能马虎啊。”
“是的,我知道。本来想亲自去跟进拍摄的,但有个国际广告合作交流会在帕劳举行,所以我让李翔去拍摄现场负责广告的事情。”
“恩。”萧伯朗点点头,安排展愠的满意,然後又看向自己的儿子,“阿羽,震宇地产广告的事,你也跟去看看。”
“是。”老头子吩咐,萧青羽当然得狗腿地答应,不过转念一想,又猛然想到那个叫孟叶别的狐狸精就是广告主演!於是连忙摇头,并且笑得十分乖巧地说:“我还是去那什麽交流会吧,老爸,你知道我性格坐不住的,但片场多无聊啊,是不是?”
萧伯朗也没想太多,能把儿子差遣去工作就行了,况且去帕劳的交流会,能有展愠看着,他也能放心不少。
“好吧,那你别又过去惹事。”
“老爸,别这麽看我啦,我虽然喜欢玩,但也能帮上忙的,说不定这次出去就能替展愠找个老婆回来呢。”萧青羽开玩笑说,心里想的却是,帕劳啊,太平洋的海岛,这回不带性爱笔记本过去,真是浪费大好的美景,嘿嘿嘿。
萧青羽十分猥琐地笑了起来。
之後,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展愠便告辞离开,而萧青羽自然被差遣去送他。
萧青羽见左右无人,难得的单独相处机会,便装作不经意地问:“广告拍摄你怎麽不去?听说你和那个孟叶别关系很好。”
“没有。”展愠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没有吗?可那天角色面试完,你直接就送他回去了。”萧青羽笑得十分八卦,挪揄道,“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一见锺情吧?”
“那天只不过是顺路送到他楼下,有些事要交代清楚。”
“什麽事不能在公司说,非要私下说?展副总分明是藉机接近他吧。”萧青羽笑着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口气听起来有多酸。
展愠突然停下脚步,萧青羽一楞,只好跟着停下来,诧异地看着展愠,然後就听对方回答说:“我告诉孟叶别,别花心思在一些没用的事情上,就算是和萧总有交情,但乐娱广告绝对是个公事公办的地方。”
“啊?”萧青羽大脑当场当机了。
展愠竟然是为了自己,才找上孟叶别的?
这和自己的想像出入也太大了吧!
展愠见萧青羽傻在原地,也没理他,解释完就自己往前走。
而等萧青羽反应过来,见对方已经远远走在前面了,又连忙小跑追上去。
“等等,只是说这些话,也不用送他回家啊。”
展愠就像看一个傻瓜一样看他,“我说过了,只是就送他下楼而已,电梯里就说完了。然後他到一楼,我去地下车库取车。萧总还有问题吗?”
“啊?”萧青羽再次傻掉了。
原来没有送男狐狸精回家吗?原来男狐狸精都没有坐在展愠的车子里吗?原来那段小三想方设法勾引的戏码都是自己的脑补吗?
如果男狐狸精不在的话,自己那场电话性爱究竟有什麽意义啊?!
萧青羽是又震惊又失望又後悔,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个打击对他实在太大了,导致他一时还难以接受,又焦急地问:“可是你从来不会这麽早下班的!”
“我约了医生。”
“医生?看什麽病?”
展愠不由想起那天和医生的对话──
“王医生,怎麽样,是什麽问题?”展愠问。
“从你的片子来看,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但我最近有时候会突然想不起自己某段时间做过什麽,就像失去了某段记忆一样。”展愠说。
比如上次他出现在酒店房间中,但他却不记得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麽;再比如刚才在地下车库,他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导致耽搁了这麽久的时间。
“可能是身体过於疲劳导致的自动性调整,总之多注意工作、休息结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喂,你该不会是得了什麽绝症吧?”
萧青羽脱线的问题让展愠拉回了思绪,他摇了摇头,说:“没什麽,就是惯例的体检。”
作家的话:
对不起大家,本来说好周末双更的,但因为去看牙齿了,所以来不及了。
另外,拔牙好痛!现在都不能咀嚼,只能喝粥……
(5鲜币)39 陌离的条件
在萧老先生的监督下,萧青羽不得不过起朝九晚六的正常工作生活,下了班就回家做个乖宝宝,变着法子哄二老开心,好让他们赶紧放下心来再次环游世界去。
不仅要做个孝顺儿子,还得提防着家里唯一的一个异常生物出来吓人。
“陌离。”萧青羽将陌离从性爱笔记本中叫出来,双手抱胸,用少有的严肃认真的口吻说,“这几天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待着笔记本里面,别出来。”
“理由。”陌离已经拿萧青羽的房间当做自己的房间了,在那小小的书架上自行找书看。
“我爸妈回来了,他们可不是管家先生,不会随便进我的房间,如果他们突然进来看见你,那我怎麽解释都解释不清了。”想到自己一贯的恶行,金屋藏娇这种事,老爸老妈肯定一万个相信。
“行。”陌离答应地简单乾脆,就像根本不觉得这是什麽严重的事情一样,而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挑选书架上的书上。
“呼。”萧青羽长舒了口气,虽然陌离这人看起来很高傲的,但没想到还挺好说话的。
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却又听陌离说:“不过有条件。”
“凭什麽?”萧青羽跳起来抗议。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但我只能出现五十分钟,现在因为你的原因,我连五十分钟都没有办法出现,而且你还没办法确定你父母什麽时候会离开,也就是说我可能要这麽无限制地待在笔记本里,”陌离说着,转过身对着萧青羽,下巴稍稍地抬起。这种睥睨人的高傲神态,也就他能做的这麽天生自然。“难道你不应该感到愧疚吗?”
“好了好了,”连珠炮似的问话让萧青羽直接投降,“说吧,你有什麽条件直接提。”
陌离将黑色封面的笔记本递到萧青羽面前,说:“使用笔记本,你使用的次数太少了。”
显然,陌离对萧青羽这麽长时间不使用笔记本感到非常非常的不满。
“行。”这回换萧青羽回答得乾脆俐落,反正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面对海景,耳边是海浪声夹杂着展愠的喘息声,哇,这种性爱体验,想想就觉得好赞。
於是,他刷刷就在笔记本上写:
XX月XX日,22点,酒店房间,展愠、萧青羽。
“这次一定要把展愠压在身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合上笔记本,萧青羽立下豪言壮语。
这次怎麽说也该轮到他一回了,要是再让展愠爬到他都上,他就跟展愠姓!
而一边陌离那张活像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万的脸上,也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算了,笔记本使用方面,如同决定谁攻谁受的问题,自己还是保密吧,看着这家伙每次愤愤不平的样子,好像也挺有趣的。
总之,萧青羽无聊的生活还在继续,不寻欢,不作乐,不去夜店找美女了,连对展愠都很少进行性骚扰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他出差去帕劳参加国际广告合作交流会。
(7鲜币)40 生病的展愠
“咦,你感冒还没好?”在机场,萧青羽见展愠一手拎着行李,一手还拿着纸巾,问。
“恩。”展愠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自从上次被推到水里变成落汤鸡後,回去就感冒了,加上他工作又那麽忙,所以就拖着一直没有好。
但就算感冒,展愠依旧表现了良好的工作状态。像他这种要求完美的人,不可能容许自己因为小小的感冒,就有任何失误的地方。
在帕劳的国际广告合作交流会上,除了一开始的表演外,在接下来的酒会上,展愠就展现了他完美的交际能力,一点都不像一个病患。
穿梭於人群之中,用流利的英语交流,偶尔还可以说上几句德语法语。说话得体恰当,有时候风趣的言语会引得人大笑不止。加之他出色的容貌,无疑是全场的亮点。
但只有跟在他後面的萧青羽看到,他在偷偷躲到无人的角落时,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显得十分的不适。
萧青羽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发现他也不是大家所说的那样,真的像个机器人,可以精准地二十四小时工作。於是,心中不由产生了不忍,开口说:“展愠,你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
“不用。”
萧青羽还待要劝他,一个女人的声音却突然插入他们二人之中。
“展愠。”
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走了过来,看起来约莫有三十岁的样子。虽然已经不及二十岁的女人看起来年轻,但成熟如同盛开的玫瑰,更加让人倾心。
“黄总。”
展愠一转身,就又变成了那个如机器般的展愠,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出错,面对任何人都得体从容。
“叫黄总显得多生分,”女人娇声地指责他,“叫我曼姐。”
“曼姐。”
两人又扯了一些闲话,但在一旁的萧青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叫黄曼的女人跟展愠之间的关系不一样,而且摆明对展愠有意思。
哼,明显是老情人,萧青羽酸溜溜地想,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勾引男人的高手,凭她一个眼神、一勾手,展愠这种笨蛋还不手到擒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展愠和黄曼也正巧谈到了他。
“你还留在乐娱啊?”黄曼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虽然乐娱广告不过是乐娱集团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但同为广告界的人,就用乐娱来简称了,也不会有什麽误解。
“恩。”
“听说萧伯朗派了太子爷过去,萧家少爷的名声,大家都知道,有那样的上司,你也忍得了?不如过来帮我。”
听黄曼的口吻,就好像不知道旁边站的大活人就是萧青羽一样,但萧青羽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她扫过来的目光。
萧青羽心里那叫一个生气,有我这个帅哥在,展愠干嘛要去天天见你这个老女人啊!拜托,粉都遮不住你的细纹了好不好!
虽然心里这麽想,但萧青羽还是很没底气地看向展愠。风言风语从萧青羽一上任就已经开始传了,连公司的人都为展愠鸣不平。因为自己是萧伯朗的儿子,就硬生生地压在了展愠的上头,任何人都会觉得心寒和不甘吧。
展愠……萧青羽忐忑地看向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就像一只随时害怕自己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展愠并没有看他,而是难得笑了笑,对黄曼说:“八卦杂志上所写的,能有几分是真的,大多是为了博眼球而已,曼姐在这行干了这麽多年,又怎麽会不知道呢?况且,当年我既然从曼华广告走了,再回去不是落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