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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我忍不住就地正法了你。”
听到爱人的调笑,言黎析的轻轻的挪了挪和对方紧贴的地方,身子一僵,“禽兽!”放下一句后言黎析扭身就跑,真是亏了自己觉得这几天他精神紧绷想牺牲小我完成大他,结果!哼!这个禽兽完全没受影响,居然,居然还这么容易就起反应!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言黎析便觉身后一紧,“析,还没有玩游戏呢,你就想跑,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你不觉得你很不负责任吗?”一边说着,齐禹岩一边用身体中心的硬物,猥亵的顶着怀中人的腰。
身后,是紧拥着自己的人,可身后人的动作却不似紧紧相拥的那样浪漫。感觉到来源于腰部的缓慢顶动,言黎析想哭的心都有了,为什么要去招惹他啊,为什么要想为他放松啊,为什么自己没有他高啊,要是自己比他高的话,那肯定是自己压他,而不是反过来自己被压了!
看着怀中人被自己逗得半天都没有反应,齐禹岩嘴上的笑意更是下流,靠在爱人耳边,唤回对方神智般低声的提议着,“老婆,来说说你想玩什么,你要是再不说的话,那就听我的了,咱们去阳台玩玩?我早就想试试了。”
阳台?!这个男人想死啊!先不说被对面的人看到会怎样,就是现在的天气,两个脱光后去做运动回来铁定的一病病一双!转过头,愤怒地瞪了那个控制自己行动的人一眼,然后便慢慢的牵引着对方向卧室走去。
走到了床边,回过头轻轻地吻了吻了身后的人,待他放松双臂所施的力后,便轻而易举的挣脱了对方的怀抱。虽然明知道后面还有一场自己为禹岩准备的盛宴,但是蓦然的寒冷,脱离怀抱后的寒冷,就如夜里惊醒后身边没有那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一般,还是让言黎析不适应的打了一个冷颤。
摇头轻笑自己的敏感,言黎析示意眼前人坐到床上,而自己则欺身上前,将那松垮在齐禹岩颈间的领带取了下来,轻轻地系在了爱人的鼻梁之上,掩住了对方的双眸。
如刚刚般的跨坐在对方身上,轻吻着那熟悉的人的那两片薄唇,似是神经质般的又问到了那不属于他的陌生味道。言黎析轻轻皱眉,可是又不禁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那人回家后就洗过澡换过衣服,身上的味道都应是自己这几年来自己最熟悉的才对,怎么会有别的味道?!
想到这里,言黎析又想到,今天的这场游戏,所谓给对方解压的游戏,如果不是怕对方厌倦,又怎会发生?而刚刚自己撒娇般的质问,难道,不就是这段日来,一直徘徊在脑中的疑问?回过神来的言黎析看到对方不耐的蹙起双眉,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摇摇头,双手还是按照计划,缓慢的除去对方和自己仅存的衣服。
而那苦涩的笑和深情望向爱人的眸,则由于外物因素,被无情的领带挡在了齐禹岩的视线之外。
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剥除,言黎析光滑的皮肤似有似无的滑过自己的周身,肩膀处被那双熟悉的手稍稍用力的向前一推,齐禹岩便配合的向后倒下。炙热的中心碰到了湿热的唇舌,齐禹岩大吃一惊,析,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哪怕是上次那成功的反攻。只是,这次是,是怎么回事?!
知道言黎析不喜欢什么,不过感觉的快感还是被理智的疼爱打败,“唔……析,你,你不用这样的,乖,抬起头来,我让你做,你不用委屈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一边说着,齐禹岩一边轻轻张开自己的双腿,只是,预想中的侵入并没有到来,到来的,则是言黎析叫他闭嘴的轻轻一咬,和那,持续的,一波一波的,自己只能在别处的到的快感。
“唔……析,你,你不用这样的,乖,抬起头来,我让你做,你不用委屈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听着爱人的话,言黎析感觉自己双眸一热,似是要哭了出来。他,还是爱着自己的,他知道自己不喜欢这样做。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是如此想要被自己这样对待,还是言不由衷的说出了口,甚至张开双腿让自己侵入。
放开那欲望的源头,一路吻着爱人的身体,直到那双薄唇。记得曾今有人说过,薄唇的人薄幸,禹岩他,应该不会这样的。虽说是这样想,但言黎析狠狠的吻上了那双薄唇,想将它咬肿,咬厚。理智的头脑支使这自己的双唇为自己达成心愿,而手指则则被安排为自己羞耻的做着扩张。
自己,何曾如此的下贱过?呵,这样想着,言黎析果断的将手指抽出,慢慢直起身来。抬着腰,自己的双手则轻轻地抚着爱人的腰,惩罚般的,用自己那只扩张到一指的下穴,没有做过任何的润滑的地方,狠狠地坐在了爱人的硬挺之上。
“唔……”同一时刻,两人皆是一哼,只是一个是因为自己的舒爽,而另一个,则是因为异物闯入后的疼痛。缓慢移动着自己的腰肢,感觉到了身下人快感的呼声,言黎析笑,腰肢动得更加卖力。只是,身下人仍是不满自己忍痛到无力的用力,翻过身来,便将两人的位置颠倒。
看着爱人连领带都来不及扯下便开始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言黎析笑的更加开心,开心的,更像是哭。至少,自己对他,还是有些吸引力,不是吗?随手关上窗头昏暗的灯光,言黎析扯下了蒙在爱人双眸的障碍,努力的抬起身来,胡乱的将自己的吻印在爱人的脸上,像印证着什么一般,杂乱,而又无规律。
感觉到身下人不同以往的狂热,齐禹岩不禁要想,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几天自己工作太忙,心情又不好,没有碰析,所以才导致他如此的,空虚?都不禁以身试险的来挑逗自己了,看来自己对析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不过,这次的润滑剂是新的品种吗?为什么感觉上源源不绝的,还是说,析他已经想我想到自己都可以……自产自销?
一边努力的运动,齐禹岩一边想着一些自恋而又不合实际的猜想,一边更加卖力的去挑逗身下人的欲望,坏笑的捏住身下人胸前的红樱。只是由于夜里的黑暗,所以,处于上方的努力的人,此刻,并看不到雌伏于身下的承受者,那忍泣的表情。同样,也完全不知,二人身下那米色的床单上,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盛开了一片魅惑的火焰。
25、
□的余韵过后,邵逸尘拥着瘫软成一团的人儿,继续着自己的诱哄大业。“诺,不要去工作了,好不好嘛,刚刚你都答应我了。”
听到那熟悉的人在上方用语言磨练着自己意识的声音,黎诺很无奈的的伸出手臂,向出声音的地方赶苍蝇般的挥了挥,无力的言简意赅道,“理由。”挑挑眉,邵逸尘翻□,饿虎扑食般的趴在黎诺的身上,咬了□下人的耳垂,恶狠狠的道,“理由?!你还敢问我理由?!你可真是的,每次去你公司找你,看到你和那些讨厌的苍蝇在一起说说笑笑时,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情?!今天你对我的不承认,你又知不知道我怎么想,得不到你的承诺,你的认同,我的心情又是怎样?!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表哥?!真是可笑!”
听到邵逸尘的质问,黎诺痴痴的笑着,这只能说明,这样做的他,在乎我。翻过身来,勾住了刚刚还对自己施虐的人,“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我,逸尘,可是,你也不应该这样惩罚我啊,好累的。”一边说着,黎诺一边撒娇的蹭了蹭邵逸尘的颈项,吻了吻对方的唇,“让我在考虑一下,好吗?”
什么?!还要再考虑?!上次就说要考虑,这次居然还这样回答我,看来自己的惩罚还是没有给到他教训!“你确定还要再考虑一下?”说着,邵逸尘便将手指,轻而易举的,深入到身下人那刚刚使用过度的地方。
“唔,禽兽,你还想做什么?!会死人的好不好?!我还不想年纪轻轻的就精尽人亡!”感觉到身后又一次被外物侵入,黎诺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了,不然的话,他即使不被邵逸尘的醋味酸死,也会被这个占有欲强的男人做死。
“你就这么想养着我?就这么容不得我和外人接触?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认为我会和别的男人跑掉?!”一边声色俱下的说着,黎诺一边借题发挥的挥开那只肆虐的手,并挥开那还意欲做些什么的,手的主人。
听到爱人的理由,邵逸尘很无奈,不可以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可是,如果任其发展,黎诺,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他。是的,自己早已输不起,自从输了他后,就开始不付出感情,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打算付出相等的感情去对待眼前的人,那,就绝不能失手。
“如果,我说我对自己没信心呢?诺,我真的怕失去你,今天,看到你和其他人说笑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已经放弃我,而我,只能看着你在别的地方,在别人的怀中幸福。我没有这么大方,我也做不到那种只要你幸福那我也幸福的豁达,我能做到的,就只是尽我所能的给你幸福,拼尽全力的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没有爱的告白,有时,是最可以打动人心的,毕竟,有些人说过太多我爱你,太多的生生世世。或许等到真正分开的那天,那些曾经的诺言,就会成为最可笑的笑谈。你说天长地久,我道或许拥有,这,究竟孰是孰非?或许,最先投入感情的那个人,就会成为那个,为未来,为对方,无条件的付出所有的人。
听过这段没有爱的告白,黎诺很感动,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从开始时便是酒后设计。其实,自己对于这段感情并没有什么信心,可是邵逸尘的话语中,直觉中,也没有半分的参假,或许,大家爱的一样深吧。
深冬的夜晚,一个普通的卧室中,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正在努力地钻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汲取着相同的体温。
“你真想让我答应你?”声音闷闷的传来,“恩。”“你真的可以尽你所能的达成我的幸福?”听着被重复的话,邵逸尘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挑挑眉,“除去你和其他人在一起,剩下的,我都会尽我所能。”“你说的。”听到答话,黎诺话语含笑。“恩……”只是,为什么有一种上当的感觉?邵逸尘不接见便听到黎诺接下来的答复与要求,“让我辞职也可以,但是我有要求,我要把你欠我的第一次上回来,否则免谈!”说罢,黎诺便扭过身子开始入睡,因为他知道,明天,男人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清晨,阳光洒满室内,可是,明媚的天气,并不能带走室内的阴霾。
身边的人,身体上正在撒发着高温,而床单上的猩红,则证明着,昨天眼前的人儿,并没有为自己做好应有的扩张。而且,自己居然还禽兽的想,那源源不断流下的湿热液体,是眼前人自己流出的润滑。为什么昨天在做的时候没有开灯,为什么昨天做完之后没有为那人清洗,为什么……
忙碌的给床上的人清洗着身体,并努力地降着温,可是,温度计刻度上的那个39。5,是不是说明,自己昨天做的太过,昨天太禽兽了呢?!“禹岩,你醒了啊,我去做早餐,你吃过再去公司。”一进卧室,齐禹岩便看到那应该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正在摇摇晃晃的下床,挣扎着穿衣,准备为自己做早餐。
“早餐?!你认为你现在这样还可以做些什么?!快给我好好上床,老老实实的躺着!”说着,齐禹岩上前便开始帮言黎析将刚刚穿上的衣服一一拔下。“我有怎么了吗?”眨眨眼,只不过是有点不舒服,难道他还能看出来?
听着爱人撒娇的证明自己没事,齐禹岩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将体温计扔给了已经回到床上的人,让他自己看。看到言黎析正在研究体温计,又走到浴室,将洗衣机里的床单拿给始作俑者。看到床单上鲜艳的印记和温度计的刻度,言黎析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是睡在客房的,不自然的看着齐禹岩发怒的脸,言黎析只得慢慢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试图逃避一会儿的‘审讯’。
“哼,你多大了?!还会出这种事情?!不要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你既然已经醒了就回答我,昨天究竟怎么回事,也不叫停还自己坐上去!你是不是觉得每次都不出血很没意思啊,还是说你根本就忘了疼,所以想试试!还有,你昨天很奇怪,如果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