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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润照例迅速打开门,一见敲门的人正是他这个星期朝思暮想的卓承,立即拉他进屋,关上房门。
卓承贪婪地从头至脚打量佟润,一手搂住他的腰肢,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脸颊,说:“你爸妈还没睡,我过来看看你!一个礼拜没看见你,我想死你了!让我亲几口!”
佟润表情夸张地注视着卓承脸部的变化,笑说:“才一个礼拜没见你,你的脸就被鬼给啃得面目全非?不过,我不嫌弃你!来,先让我亲你几口!”
佟润调皮地揽住卓承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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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平息 。。。
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一艘赌船上,一名褐色头发、蓝眼睛的壮年男子,正思虑万千地看着桌上的梨花木古董八音盒仿制品。
不知情的他将仿制品送给太太,他的太太收到这份如同稀世珍宝的礼物,别提多么高兴,在自家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还专门请来瑞士、日本的音乐盒工艺、收藏名家鉴赏。
哪知,其中一位名家,辨认出古董八音盒是假的,还告诉他真正的梨花木古董八音盒,光感较暗、暗香浮动,而假的梨花木古董八音盒,手工再精巧,不够时间的雕刻、沉淀始终不可能有贴近历史的色度及光泽,更不可能飘散出一种历久弥新、经久不衰的天然暗香。
仿制品一事弄得他的太太十分气愤,也让他从中学到了不少关于梨花木古董八音盒的知识。
他混世至今,凭的是说一不二、心狠手辣,还没有人敢跟他耍花招、骗他!他会让佟明夫妇付出双倍的代价!让他们深刻记住这一次的惨痛教训,不敢再妄图瞒天过海!
赌船老板派下属去查明逃离了澳大利亚的佟明夫妇去了哪里,下属回报说他们去了文莱。
赌船老板便率领助手及数个手下,赶往文莱。
卓承的现任秘书,办事非常得力,并且观察力极其敏锐,能觉察到别人看不到的现象。
他发觉最近有可疑人物在卓承的公司外面徘徊、监视,担心他是否因为生意与人结怨,招人伏击、报复。
他把自己留意到的细节通通告知卓承,卓承便要他亲自去追踪查探一下,那伙人监视他的目的何在。
秘书将打探到的第一手消息及时报告给卓承,说那伙人是美国拉斯维加斯赌船老板的手下,来找佟明夫妇讨债的。
卓承暗惊,十分清楚那伙人已经知道梨花木古董八音盒是仿制品。
他决定,由他出面帮佟润的父母解决问题,便要秘书去约见赌船大老板,和对方进行一场谈判。
赌船大老板得知卓承的身份后,没有拒绝他的谈判提议。于是,在卓承的推荐下,他们约定谈判时间、地点。
而卓承的秘书联系赌船大老板期间,卓承透过佟润找到曾光顾过他们家八音盒店铺的澳大利亚富商,以无偿提供对方所需的石油、天然气一年的商业合约,大约几千万美金,终于从富商手上买来一个瑞士某著名八音盒技师鼻祖一七九零年制作的古董八音盒,这个八音盒的收藏价值,在行家眼中自然比佟润的传家宝过之而无不及。
卓承与赌船大老板的谈判,约见在以帝王级享受、奢华、富丽堂皇著称的帝国酒店。
他特别挑选了一间能够绝佳地欣赏南中国海的美丽景色的房间。
赌船大老板带领助力准时出现在房间。
卓承用十分到位的商务礼仪招待赌船大老板。两人泛泛聊了聊国际油价、黄金价格的涨跌势头,华尔街金融危机对美国经济的巨大冲击,美股道琼斯工业指数、标普500、纳斯达克综合指数短线及中、长期的趋势走向,便切入今日谈判的重点主题。
卓承见所有该有的铺垫均已做好,省略了抛砖引玉的婉言而单刀直入,道:“佟家的传家宝不能当作抵债品给你!毕竟,那个梨花木古董八音盒也算是中国文物,把佟家的根与他们的祖国紧紧相连!佟家的人当然不会轻易出让传家宝,因为他们不会轻易允许别人斩断他们家族的根!若是换作你,也不会让别人轻易斩断你们家族的根吧?我想,任何一个骨子里有血性、不忘本的人都不愿意睁眼看见别人砍自己家族的根而无动于衷!”
赌船大老板重重地拍了沙发扶手一下,用刀子一般凌厉的眼神直视着卓承的眼睛,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赖账?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人!我随时随地可以要了佟明夫妇的命!”
多年的商场历练,让卓承在很短时间内就能看清谈判对象是怎样一种人,再根据这种人的特性想出对付对方有用的应对对策。
而卓承面前的赌船大老板犹如一个易燃易爆的火药桶,时刻提醒他必须小心谨慎才能取得谈判的最终成功。
他理解赌船大老板此刻激动的情绪及动怒的原因,谁在涉及到切身利益被折损的情况下,还能无欲无求、保持冷静?任何一个有野心、壮志的商人,都不可能没有欲求!
所谓的没有要求、清心寡欲,不过是方便涉世的虚伪面具,只为了更泼辣、更彻底地打败对手,吃掉对手那边最多最大的利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按照这句俗语,还钱即可清债!你又何苦相逼,非得找到文莱要他们交出传家宝不可?难道就为了满足你的太太对古董音乐盒的收藏欲?如果,满足你的夫人的欲望要牺牲巨大,你也在所不惜?你是不是太霸道?你的做法对佟家的人来讲,确实太不公平!”卓承安抚着对方的情绪,却立场明确而坚决。
“欠债还钱,本来没错!可是,很巧合地让我知道了佟家的传家宝!我的太太非常热爱收集古董音乐盒,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以内,我都会满足她的收藏心愿!你问得好,我做事的确很霸道!为了我想得到的东西,即使天翻地覆、腥风血雨,我也在所不惜!要怪只能怪佟家的人倒楣!谁家的赌船不上,偏偏上了我家的赌船!谁家的赌债不欠,偏偏欠了我家的赌债!既然他们玩了我经营的游戏,偿还规则当然由我来定!我叫他们还传家宝给我,他们就必须还传家宝给我!原本,这件事情应该告一段落,是他们自作聪明用一个假的仿制品骗我!你说,我怎么可能轻饶他们?现在,已经不能单纯用钱解决这个问题了!”
赌船老板觉得这场博弈的控制权掌握在自己手上,说话的语气和他的作法一样霸道、不留余地。
“做生意,和气才能生财!而你求的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财!你不能这样霸道!也许,你有垄断的实力,任何事你都能说了算……但你也不能漠视法律的存在!即使我们双方因为欠债问题闹上法庭,法官也会判处欠债人还钱而已,不会再追偿其他东西,更别说是你想要的梨花木古董八音盒!不过,我看在你与你的夫人十分恩爱的份上,我愿意把手里珍藏的由瑞士有名的音乐盒工艺师一七九零年手工制作的古董八音盒给你!我希望,你与佟明夫妇的债务纠葛就此了结!”卓承逢机抛出足够分量的诱惑。
赌船老板眼睛放光,眉头极快地抖动了一下,很明他的初衷有些松动。
而这些对方行为上的细节丝毫没逃脱卓承锐利的法眼,他示意秘书拿出那个经由专家评定比梨花木古董八音盒更有收藏价值的古董八音盒,呈给赌船老板观摩。
赌船老板生怕损坏了古董八音盒似的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仔细观看了好半天,才语带精明地说:“你这次,别想又拿个假的仿制品骗我!我要找专家检验真伪!”吃一堑长一智,他不想再犯相同的愚蠢错误。
“没问题!你只管去找你信得过的专家来检验!我敢打包票,专家检验后铁定会说这个瑞士一七九零年手工制作的古董八音盒比中国清朝年间、仅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梨花木古董八音盒要罕有、值钱得多!”卓承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模样。
赌船老板联系了自己的太太,从瑞士将一位资深的古董音乐盒鉴定专家请到文莱后,立即叫卓承带着古董八音盒赶赴他们上次谈判的帝国酒店的同一房间见面。
卓承刚迈进房间的门,赌船老板就迎向他,为他介绍了资深的鉴定专家,并急切地让他拿出古董八音盒,卓承照办,甩开双手让资深鉴定专家检验。
专家检验了数十分钟,肯定了卓承的说法,古董八音盒名符其实,不论是它的历史文物价值、收藏商业价值、手工艺术价值都十分珍贵、斐然。
赌船老板听过错专家检验过后的评述,心头压的大石才算落地,酷而略显硬感的脸上露出了一缕满意的笑容。
他叫助手收起这个古董八音盒,转身冲着卓承说:“我知道你为这个古董八音盒费了很多心神,也付出了许多财力。现在,我答应收下这个古董八音盒,也就此了结与佟明夫妇的债务关连!他们以后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卓承见赌船老板同意达成协议,这么一来,他内心的隐患也就消除了。
双方签了一份证明两方互不相欠钱财的合约,这件事才算真正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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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激烈争吵 。。。
卓家大院,每逢月洒清辉的夜晚,总是十分静谧。
卓承处理完公司事务,照例悄悄溜进佟润的房间,格外依恋地抱着他,低声说:“你父母的欠债纠纷,我已经解决了!你别再为他们担心……”
佟润依偎在卓承的怀里,问:“谢谢你!我知道你为我的父母破费了很多钱……能告诉我大约多少金额吗?”
“只是一份输出石油、天然气的一年期限合约……”卓承不想金钱问题成为佟润的心结。
“我想知道是多少钱!”佟润刨根问底。
卓承忖度了一下,决定告诉佟润实话,便说:“折合成钱的话,差不多几千万美金……你不要心理负担过重!”
佟润表情苦恼地说:“那么多钱,我怎么还得起?就算我能活到两百岁,每天不停地制作音乐盒、卖音乐盒,我做个一百多年,也还清不了欠你的钱!”
卓承揉着佟润纤细的腰,鼓动道:“花几千万美金买你的家人平安,我觉得值得!如果你怕欠我人情,就把你的一生还给我!陪着我一起赚钱!把那几千万美金统统再赚回来!”
佟润转动眼睛衡量之后,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占便宜!”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更占便宜呢?我总是把你压在下面□做的事情……说真的,我有好久没碰你了,今晚,我想……”卓承用鼻尖摩挲佟润的耳朵、面颊,声音低沉中略带一点沙哑。
“那还等什么?”佟润挣脱卓承的怀抱,一口气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平躺在床上。
卓承笑着走到床边,狠狠地压到佟润光溜溜的身体上,吻上他格外粲然可人的笑靥。
随着两人炽热体温的骤加,喘息声、嬉闹声也渐渐放大。
佟明今晚看体育比赛看得神经过于兴奋而失眠,路过佟润房间的时候,听见他房内传出两个男人的笑声,以及令人遐想的低哑呻吟……
佟明打了一个寒战,却没有大力敲门用行动实证他的猜测。
他希望,他听到的一切,感觉到的一切,都是错觉!
他不相信,他的儿子会同性恋!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坐到电视跟前看着根本看不进去的内容,直至清晨,直至卓承神清气爽地离开卓家去公司上班。
佟明的忍耐到达极限,他要去找佟润问个究竟,他慌不择路地冲到佟润房间前。
佟润房间的门是打开的,他已经起床,正在换床单。
佟明大步走进房内,砰地一声关上门。
佟润惊讶地看着父亲怪异的行径,一边继续手上的事情,一边问:“爸,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你昨晚不是看体育比赛睡得很晚吗?”
佟明没有回答儿子的问话,而是张大眼睛检视他。
一番检视下来,他发现佟润的嘴唇有点红肿,颈项、□在外的胳膊、腿,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紫红色印痕。
佟明犹如遭到当头棒喝,他怒不可遏地喊:“你这个不肖子!你老老实实交待,你和那个卓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肯带你,甚至是我们全家到文莱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