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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观望的工人也忍不住开始七嘴八舌。
“就是,阿阔人家这么漂亮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啊!”
“呃……”
张阔眨了眨眼睛,依旧是露出不理解的傻样。
但他还是微笑着转头对那个人回答道:“我会的。”
听到张阔也这样说话,刘家宁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你们这一群混蛋在说什么?”气急冲过去,就想找个人来发泄发泄自己的怒火。他不会朝张阔发火,但是朝这些看好戏的人发火也一样。至于,张阔的那份,他会回到家好好跟张阔算账。
他确定,现在不论是谁他都要狠揍一顿才好。
“别……”
张阔这个时候倒是很机灵。眼疾手快的拦住想要打人的刘家宁。
“别这样,他们只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刘家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阔,这家伙也忒傻了吧。这样的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
张阔明白他不是生活在自己这样的圈子,是不会理解李林他们的,索性也就不再给他解释。
“你赶快去上班吧,不是急着洗澡的吗?”
被张阔一提醒,刘家宁这才想到身上沾着张阔的口水,这一说心里犯呕的感觉更甚。很自然的也就看了看那一群几乎是生活在泥土中的男人们。
刘家宁很突然庆幸,庆幸张阔刚才拦住了自己打人得手;要不然自己就是洗上一百遍也一定洗不干净了!
“我下班来接你。”哼!他才没兴趣和这一群白痴罗嗦。洗澡换衣服才是正事。
临走,刘家宁还不忘在心里大骂一通:该死的,该死的,这一群该死的男人!
“阿阔你的男朋友脾气可真坏!”刚才看到刘家宁要打人,跑得比谁都快的李林,现在像是一个狗腿子似的腆着脸对着张阔感叹。
张阔看着刘家宁开着车离开,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纠正李林的话。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也或许他本身就不想纠正。谁也不知道张阔是怎么想的。
当然,随着刘家宁的离开。刘家宁送张阔上班的生涯也就算正式开始了。
当然他离开的同时,张阔有一个漂亮、帅气又多金的超级男朋友也就在工地上叫开了。
不到一个小时,整个工地上的人全部知道了。这让张阔很头痛。
张阔是一个和善的人,谁说什么他都不会和人顶嘴虽然他心里也会抗拒,只是不懂得开口拒绝。所以,刘家宁不会知道,工地上的工人们是怎么在他的背后称呼他的,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一定会暴跳如雷吧!
其实他现在不就已经暴跳如雷了吗?的确如此!
“啊……哪个该死的,把水调得这么热,想烫死我吗?”
刘家宁办公大楼最顶层,刘家宁的休息室里的隔间,也就是浴室里。
一手拿着花洒,一手呼扇着自己被烫红了的胸口同时也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可怜男人,暴躁的吼开了……
这下他的一个个值得让人同情的下属们,又要进入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小插曲
下午,6点25分。
刘家宁雷打不动的标准下班时间。
如果是在过去,这个时间刘家宁是应该开车找个美女一起共进晚餐,或者是找几个狐朋狗友相约一起喝一杯。
但是今天不行,因为他要去接张阔下班。
想到张阔,就不可避免的会想到工地上那一群粗俗至极的男人们。还有那个该死的工头大叔。
完全就是一个,没事闲着发慌,乱找茬的死老头。
想到这里,刘家宁难免会为自己感到愤愤不平。
为什么,张阔在那里打工,自己就非得要迁就他们?(某瓜不要脸兼愤愤不平的吐槽:你迁就他们了吗?迁就了吗?)
心怀各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刘家宁驱车前往那家异常脏乱的建筑工地。
其实每一家建筑工地都是一样的脏乱,只不过人家刘大少爷没去过几次工地,所以他就是这么笃定,张阔待的建筑工地就是最脏的。
人家是大少爷所以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因为他不想见那些让他讨厌的面孔,还有的就是他不想让任何人拿自己脸上的黑眼圈做文章,所以他让自己的秘书给自己买了一架很拉风的墨镜戴在脸上。
忘记解释,刘大少爷脸上的那两个黑眼圈,依旧赫然的挂在他脸上呢!
无论怎么努力,黑眼圈依旧是屹立不倒,这让刘家宁摔破了好几个杯子也无法解气。最后一气之下,他把整个茶水间里所有的瓷器、玻璃器皿通通打烂了才算好一点。
走出来的时候,面对那些无法回神的下属们,刘家宁只是很酷的扔下了一句。
“杯子上面的破图案碍眼!我帮你们把它们都处理掉了。”
回过头来,扫视一遍依旧是不能找回自己的下属们。刘家宁冷冷的接着说道:“有异议的,到我办公室来找我。没事的,赶快给我干活!”
第二句话,他讲得很重。成功的唤回了一个个石化的下属们并且赶忙埋头工作。
当然,刘家宁会这么的火大,也是跟他的心情有很大的关系的。
一连串的倒霉事,全撞在他的身上了,他不会发飙才怪了。
所有人都知道,刘家宁的脾气很坏,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坏。能够隐忍到现在不责难人,只是打破几只茶碗几个杯子,他们已经来不及想要谢天谢地。
站在刘家宁身后的秘书小李,忍不住小声感叹。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得心脏病的!一定会的心脏病的!
瞧!总经理胸口上面的那一大块红肿,还摆在那里不知道找谁来泻火呢!
他只能祈求自己的运气好一点,老大手里的茶水杯不要砸在自己的身上。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不会。因为现在所有的杯子都被他砸烂了,唯一能用的是纸杯。老大不喜欢用那些东西所以目前他应该不会想要喝饮料什么的。
想到这里,小李不禁在自己的胸口不住的画十字。并且口中还默默的念叨着:“感谢吾爱上帝,感谢真主安拉,感谢观世音菩萨……”
“你在干什么?”两束冰冷的视线,扫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小李的心里只想到了两个字“完了!”。
这一天,刘家宁的公司,整个高层全体加班到晚上十一点钟。而人家刘大少爷依旧是风雨无阻的在下午六点二十五分下班。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准时六点三十分下楼坐上自己的跑车。如果不出意外他会在七点之前回到家,当然今天他要去接张阔所以……
“张阔……你给我下来,我没时间等你下班!”
工地上
刘家宁充满气势的站在几块砖头上面,脸朝一边大架子上的张阔,放声吆喝开了。
要说他为什么站在砖头上。
很简单,没有砖头的地方全是泥土,那会脏了他的小皮鞋。他没有那么傻,让自己心里为一点点的污渍不舒服。所以在他下车并且踮着脚尖走到工地上之后,他就眼尖的发现了工地上那些凌乱的砖块可以供自己踩踏。
虽然脚下有点晃动但是他急于离开这里倒也不再介意那么多。
问清楚张阔工作的地点,他就开始没好气的吆喝起来了。谁让那个混蛋关着手机害自己打不通他的电话。
这个时候,他依旧在口气不善的喊着张阔。
“张阔,你听到了没有?我在叫你呢。”
正忙着干活的工人们,看到工地上平白出来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有心思干活了。
张阔有一个男朋友的传言早在一大清早,他到工地上的时候就传开了。
那些早上错过了,没有见到刘家宁的工人还有一些好奇的男人们,一致转头朝刘家宁站着的方向行注目礼。
还有几个急性子的人,索性爬下架子就近观看。
当然,张阔在刘家宁弄出这么大动静的时候,是再也不能保持沉默的干活了。因为工头大叔在下面和刘家宁吵开了啊!
“小子,早上你来这里捣乱,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宽大仁慈了。你不仅不对大叔我感恩戴德还来再次捣乱。你是不是存心的啊?”
工头一手托着自己的茶水杯,一手拈出一个兰花指。指的人当然就是我们的刘大少爷了。
刘家宁不屑的瞥了一眼,指着自己的大手。
粗厚的老茧,斑斑皱纹,还有的就是一道道裂口里面的泥土。这样的手,摸起来应该是很扎人的吧!就像张阔的手……
想到了远处楼顶上,正忙着干活的男人。
刘家宁回过头来依旧是冷漠的开口:“大叔?你也配?”
“如果不是看在阿阔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让你到工地上来撒野。在我的地盘上还这么的嚣张!小子,你的胆子不小啊!”工头一反刚才的横眉怒视,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刘家宁的年少轻狂,让工头大叔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也就没再过多难为他。看着刘家宁的眼神,仿佛有了一点无可奈何的叹息,当然也有着不容易发现的期许。
“大叔他……”
张阔匆忙走下来,没有看到预想到的血雨腥风。一时呆愣。
还没有讲完的话就那样硬生生的哽在了嗓子里。
“你们?”张阔还想说点什么,刘家宁却不给他机会。拉拉起他的手臂就要他跟着自己走。
也顾不了张阔忙了一天,满身灰尘的脏样子。弄脏了自己的手,或者是西装。
“阿阔,这个就是……呃……你们要走了?到下班的时间了吗?”随后跟过来的李林,不解的看着工头大叔。
张阔这才想到自己下来是为了不让刘家宁在下面吵闹。现在没事了,他还要工作,不可能跟着刘家宁回去。
“我还没有下班,不能回去。”挣开刘家宁的手,张阔有点为难的看着刘家宁。
“都快七点钟了,哪有不下班的?快跟我走啦。我要回家看新闻!”刘家宁依旧是自说自话,不理会张阔微弱的抗议。
“我不能走。”张阔依旧坚持。
这让一直忙着离开的刘家宁火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早就到家了。才不会到这里难看的瞎吆喝。
形象都不顾的喊他下来,他还不领情?
这下,他大少爷是真的要生气了!
“什么破工作,这么晚还不让人下班的?别做了,我给你找个新的。保证比你这里的薪水高好几倍。也不用整天爬上爬下的了。”
说着,刘家宁再次拉起了张阔的手臂。他就不相信这样张阔还抗拒自己。
“别……”张阔难堪的回头看向工头大叔,希望他肯帮自己说点什么。
“阿阔,今天你就早点下班吧。明天我会让你把欠的活补上的。”
破天荒,工头第一次松口。这也成功的,让工地上那些下来忙着看笑话的工人们,不知道掉落了多少个下巴。
这个是那个刻薄的工头大叔能够说出来的话?
离工头最近的李林忍不住小声询问:“大叔你也忒偏心了吧!我们都还在上班。还有,你真的支持他们?”
“去,一个口头上的笑话,你还当真了。什么支持他们?赶快去干活去!”说罢,工头拿出自己的空水杯,敲了敲李林的后脑勺。迈着自己的四方步,大摇大摆的走回工地。
接着,工头对着那些还在暗自发愣的工人们大吼道:“发什么呆,都给我干活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刘家宁不等张阔换好拖鞋就开始忙着把张阔推到浴室让他去洗澡。
回来的路上,刘家宁闻了一路子的汗水味。实在是让他难受得紧。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家里也染上这些难闻的味道。
张阔走进浴室之后,刘家宁这才想到自己白天被烫伤的胸口。
此时那里正火辣辣的灼痛。拿过来,秘书买来的药小心涂抹。
胸口的衬衫拉开的时候,刘家宁的怒火就涌了上来。
该死!
看到那个难看的伤口,刘家宁忍不住在心里默念:胸口如果留下疤痕的话岂不是很难看?
低头认真审视自己胸口的伤,刘家宁的牙齿磨得咯咯响。该死的,这都该怪谁,该怪谁?
男人给抹药
张阔走出浴室的时候,刘家宁正沉浸在胸口的伤痛中无法自拔。
直到张阔站在他的面前,认真的端详他胸口上的烫伤的时候。刘家宁才慌忙的拉起衣服,遮遮掩掩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好意思?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刘家宁终于还是露出了吃惊的傻样。
他竟然会感到不好意思?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新鲜事。想想自己曾经的光辉历史,再对比现在的不好意思。
刘家宁突然意识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应该,被称作是危机感吗?
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丁点的不开心哎。
相反,刘家宁这个时候还感到了一点点的莫名其妙的期待。有点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