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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二,三。”木叶开始是躲着,后来就一点也不动了,把头缩在里面,屁股,后背,大腿的外侧,全都露在外面,任榈冠狠狠地打。
“九十九。。。。。。啊。。。。。。啊啊啊。。。。。。”木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啊的期间榈冠已经抽打了四下。
“看来还是数不明白。重头来。”
“啊,不要,不要,榈冠,我撑着,别用鞭子了可以吗?”木叶冲着墙壁深深的哀求,不知道墙壁有没有听到。
榈冠看看木叶伤痕累累的身体,后背已经有好多地方破了皮,青紫就更不用说,屁股上都是血点,大腿上就更是惨不忍睹了,虽然挨得不怎么多,确实没一下都狠极了,榈冠知道自己打在大腿上的都是惩罚性的,难怪会这么严重。
木叶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精疲力尽的样子,全都映在榈冠的眼里,也不敢再打,要是真的出了事就麻烦了。
“起来吧,去外面走廊里给我撅着,咱们鞭子再抽一百就算完。”
木叶点了点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在哪里打,打多少,怎么让自己心痛,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撑过去,这是他唯一的信念。
榈冠拖着他往外走,木叶疼的不停的呻吟,身上的疼痛不允许他走得太快,可是榈冠拉着只能快步的前进,有的时候疼的停下来,榈冠就是狠狠地一鞭子抽在腿上,木叶就含着泪跟着往外走。
走廊里因为两边都是教室,黑黑的没有光线,木叶跪好在正中间,抬起头,是很长的走廊,地面是大理石很普通的深色砖,一条条细线把他们分割的好精细。走廊里的日光灯排成一排,却没有一个闪烁着些许光芒。木叶把手臂撑在地上,弯曲着,整个小臂都挨着地,然后高高的撅起了屁股,头自然的缩在身体下面。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木叶简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心里的苦痛要将他淹没了,男男女女的说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木叶蹭的一下站起来,跑到了一旁的墙壁边,似乎可以藏住他一样。
12
12、第 12 章 。。。
作者有话要说:我手上的文就这些了。
等未央回来才能继续有下文。
暂不能回复大家留言,望谅解。
估计未央也快回来了,大家一起等吧。
榈冠冰冷的看着木叶,看着他从走廊中间由羞辱的姿势跑到墙边躲起来,用心的听着走廊尽头的脚步声,随时准备着向一个方向逃跑。
木叶不论什么时候,即便是全身都是可怕的伤痕,也掩盖不住他的那种美,探着头,小心的看着,听着,好像在等待什么可怕的宣布。心里的憧憬却是希望什么都不要发生。
上课的铃声打响了,熟悉的都可以唱出来的旋律,木叶却好像才睡醒一般,发现了自己奇怪的处境,发现了愤怒的榈冠,竟一时有些错愕,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不是无所谓了吗?不是一心想要原谅吗?为什么没有考虑到,或者说都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盯着榈冠的眼睛,木叶来不及思考他和榈冠在一起这种混沌的生活到底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对他来说到底有没有他想的那么重要。
榈冠什么也没有说,带着鞭子简直是劈头盖脸的抽打着木叶的身体,木叶在走廊里没有一点姿势的光着身子,在地上打滚。榈冠随着他的滚动,或弯腰,或太高,死命的打着木叶瘦弱不堪的身体。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榈冠的胳膊都用不上力气的时候,木叶也忍不住开始哀求,痛楚比他想的要强烈的多,榈冠的怒火他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忍受并没有那么简单,自己会忽略他躲到一边去,就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一直打到榈冠再也抬不起胳膊,“记住了,还差一百下,晚上过来,要你的命。”
木叶混沌的点着头,看着榈冠,拿起自己的衣服,裤子,还有那的确很疼的皮带。晚上,这样就不能一起洗澡了吧,木叶觉得好失望。好像一切的希望都在一瞬间崩塌,那自己是为了什么呢?木叶有些混沌。
手机正巧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木叶拿出来一看,是林渊的电话。
他示意的看着榈冠,问他是不是可以接,倒不是有多尊重,只是要是榈冠不愿意,自己接了,林渊是一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就难看了,要是榈冠默许,自然会知道不出声的。
榈冠转过了身,去远一点的地方站着。
“哥。”木叶小心的看着榈冠的背影,生怕他走过来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右手的后三个指头握着电话,拇指却放在了挂断键上,随时准备按下去。
“恩,我在上课”木叶有点底气不择的说。
“啊?是很安静,因为。。。。。。因为我们在测试。”木叶慌乱的解释着,榈冠在那边扬起了嘴角,既然不会说谎干嘛还要说,不是找打吗?
“我来外面接的电话”木业继续解释着。
“啊?”榈冠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让木叶这么惊奇。
“宿舍门口?我……”木叶开始慌乱“我下课就回去。”
“木叶,你过来。”榈冠向木叶招着手,甚至微微的笑着,木叶也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走了过去,向着他期盼的温暖。
榈冠一个耳光把木叶彻底打晕了。
“这是送你哥哥的见面礼。”榈冠冷笑了一声,“晚上见。”说着,就离开了。
木叶冷冷地站在走廊里,他想自己走过去的时候,似乎还提起了微笑,以为会有什么安慰。
他不确认哥哥是不是知道自己在撒谎,可是带着这伤回去,哥哥是肯定会明白的,榈冠看来是打累了,把自己交给林渊继续收拾的确是个好主意。
木叶强撑着穿上了自己今天已经穿了好几遍的紫灰色帽衫,汗水淌到伤口里是说不出的疼痛。
裤子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瘦瘦的裤型让木叶肿胀的屁股根本进不去,试了好多次,最后木叶回头看看自己恶心的屁股,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自己啊的叫了一声,然后迅速的提上了裤子。
木叶把自己打理好,看了看表,还没到下课的时间。就靠在墙上冷冷的想自己的傻,自己的丢脸,自己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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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林渊黑色的西服华丽而庄严,木叶希望林渊可以晚一点看到他,这样他就能多肆无忌惮的看看那俊美的男人,那并不宽大却足以拥抱自己的肩膀。
林渊迎面看到木叶的时候,木叶脸上那片红肿异常的清晰,林渊二话没说,就把木叶拉上了他引起学校无数男生围观的宝蓝色跑车,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的带回了家。
“林少爷回来了,”吴妈看见林渊怒气不小的进门,后面的木叶脸上的巴掌印,也不敢问木少爷的好。
林渊点了下头,拉着木叶上了楼,林渊的书房还和以往一样干净而明朗,中间的空地也足以让木叶尝各种工具的滋味。
“衣服,脱掉。”林渊的第一句话,足以让木叶忘掉所有的托词,开始慌乱。
林渊已经没有了耐心,上来就撕扯的拉掉了木叶身上的每一块布,“哥,不要,你要干什么”不管木叶如何的反抗,义无反顾的把木叶脱了个精光。木叶所有的感情都变得平淡了,他知道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林渊看见了,他知道自己有多卑贱了,他会反对自己和榈冠交往,更可怕的是,他会看不起自己。
木叶身上的伤痕让林渊气的失去了理智。
“在上课是不是。”林渊的鞭子可不是榈冠那种在情趣用品店买的,而是货真价实的教训人的鞭子,抽在身上肯定是要见血的。
木叶只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和小朋友攀比要买什么东西,在林渊那里偷偷拿了钱,被林渊用这个鞭子一直打到血肉模糊,再也不敢了,才算完。那之后林渊从来没拿出来过这个东西。
“是。”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木叶的眼泪都要忍不住流出来了,实在是太疼了,更何况身上本就带着伤。
“还敢说是。”榈冠再也不是一鞭子,而是连续的狠狠地二十下,一直把木叶打到摔在地上跪不住了,才问下一句。
“在测验所以安静是不是?”林渊又是一下,打的木叶颤抖了一下,缩起了身子等着第二下,却没有打下来,林渊又恢复了一下一下的拷问。
“是。”木叶的倔强林渊是知道的,他不想说的话,林渊不敢保证你打死他他都不会说,因为他从来没把他打死过,可是至少林渊逼到的地步,从来没有让木叶为之妥协过。
“啊”林渊的鞭子在木叶伤痕累累的背上狠狠的二十下,就已经没有任何保存完好的地方了。
“下课再回来,在外面呆的挺长时间吧。”这一次一下也没有。
“是……”这一次林渊没有打下去。
“是,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撒谎了,我问你。”林渊的鞭子已经开始从肩膀开始,然后是因为跪着露出的脚底板。
“啊,哥,哥,啊。”木叶忍不住这样的惩罚,不停地颤抖着,在林渊压着的手下,酷酷的哀求着。
林渊打过之后没有丝毫心疼,他的确太生气了,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孩子竟然受这种苦,还隐瞒着自己。明知道脸上有伤会被知道,还那么晚才回来,就为了圆一个下课就回来的谎。
更何况他觉得就算是自己不教训也是伤的不轻,就好像一个人是把完美的东西玷污了会觉得罪恶,可是把肮脏的东西玷污了就不会如此一样。
13
13、过度 。。。
林渊看了看手表,本来是一天的会,推了早上的去看木叶一眼,安排在明天晚上十一点,上午的会也因为木叶不得不取消,这一周要是不想午夜还在工作,就没有时间安排,下午还有一个会,实在没有理由推掉的了。
要是因为木叶,林渊固然是千千万万次,可是现在有意让木叶受些罚,林渊巴不得赶紧离开,有些事做。惩罚木叶向来是一件让他心烦意乱的事情。
本来是打算去看一眼木叶就回来的,哪想到牵扯出这么多事来,林渊一看到木叶浑身的伤气就不打一出来,恨不得活活打死了他。
“哥……”木叶看林渊停了手,默默地数着自己的疼痛,就好像无数个夜晚,担心着榈冠,最后会不知不觉的想着林渊入睡那样,孤单的人,总会在孤单的夜里,数着自己的孤单,一遍一遍的想起那些生命中过往的,未来的,摸不着的人群。
木叶哀求的看着林渊,眼神里闪烁的失望是林渊很少看到的,不是心死,不是哀怨,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得到关怀的委屈。即便是刚才在学校,显然才被那个榈冠欺负过,可是木叶向自己走来时的眼神是骄傲的,眸子里的温和是没有消散的。林渊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木叶因为自己失望,源于一段期望。还是应该觉得沮丧,木叶爱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对他好,而他爱榈冠从不论是不是对他好。
林渊略擦了擦头上的汗,把鞭子扔在一边。这个城市的春天来得太突然,好像只是预告了一下夏天的来临,结果大家还没理解透的时候,夏天就已经来了。往往树还没有发出芽来,温度就到了三十来度,一个下午,雪就消散了,花就偷偷的绽放了。放眼望去,已经是一片翠绿了。
林渊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了一会,拿了一件自己的棉袄,“穿上。”
木叶有些不解的看看林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天气已经相当暖和了,正中午的现在更是太阳大的有些燥热,春天好像就要过去,夏天来临了一样。
木叶撑着身子,林渊的棉袄很瘦,不知道是不是林渊有意为难,木叶一点也不敢偷懒。本来第一个袖子可以往前一点,不用向后用力挺胳膊,连动背上的伤,可是木叶哪里敢这么惯着自己,林渊生气的确是很恐怖的,从小不知道挨了多少打,虽然没有过不去的事情,可是哪一次不是疼得自己死去活来的,被吓得一段时间见到林渊都偷偷地走,低头不看他的眼睛。
另一只胳膊就是非要带动伤不可了,木叶含着眼泪,却怎么也送不进去。一下,向后,还没等衣服穿上就已经疼的收了回来,木叶看看林渊,只能再试第二次。
“啊。”木叶忍不住叫了出来“哥…。。”木叶看着林渊皱着的眉头,吓得心里发慌,要不是实在是疼得厉害,每动一下就是浑身的汗,蛰的伤口像是撒上了烟一样。要不然哪里敢折腾这么久。
“哥……”木叶抬起头,眼睛还是那么亮。“一百下,您可以帮我吗?”
林渊看看木叶,浑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处可以打一百的地方,屁股上全是肿起来的粗檩子,后背上是一片青紫,腿上更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