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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御辰有着很相似的气息,有着很相似的眼眸,就是这样简单不过,自己也许,真的是想多了呢……
最郁闷的要说是赢赢了,早知道这个叫什么金狼的小子能够把气氛弄得这么尴尬,自己说什么也不找事般的带他来了,说是要好好玩玩的,弄砸成这样……
意大利,哈得斯堡。
被感知到的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让人有些沉醉迷恋的,湮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些意外的是罂早就已经醒了,站在窗边的罂,是那么的安静而美丽的……
“这么早?”湮汐开口,微笑着问。
罂显然是从愣神中回过神儿来,转过头,还带着刚刚的些许的呆滞,“恩,湮汐,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吧?”问过之后,罂便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就像是怨妇在责问着丈夫的晚归一般无理取闹,脸红,暗自呸了一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谁是怨妇?
湮汐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笑出了声,“我们Dan,总算关心我了。”是啊 ,自从与罂同住,却从不见罂这样主动关心过自己呢,湮汐的心情,莫名的好转。
万俟罂淡淡的笑了笑,走回床边,“对不起,我睡着了。”
湮汐有些意外罂今天反常的举动,但到底还是喜欢罂这种温柔的,坐起身,吻了吻罂柔软的唇,“没关系,我没让你等我。”
罂依然是淡笑,不说话,湮汐有些皱了眉,凝视着罂,“怎么了?有心事?”到底还是了解罂的,这般安静的罂,比暴发中的罂要恐怖的多。
垂下眼眸,像是想了片刻,罂叹了口气,还是认真的问了出来,“风扬死了,对不对?”
湮汐僵了一下,但到底也没怎么当回事,淡淡的笑笑,点了点头,“怎么了?”就知道,其实,罂也是修罗场的使者,获得消息,不仅仅是自己这一个渠道,罂要是想知道什么,自己哪里瞒得住?
“修罗场的修罗杀手,都是这么扛不住刑的?”冷笑一声,罂的口气并不善。
“这话什么意思?”湮汐心中有些微怒,刚刚起床之时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风扬的尸体?”罂转过头,凝视着湮汐的眼光有些咄咄逼人。
这样的罂,到底是惹得湮汐有些动了火,冷冷的起身,穿着衣服,“使者大人,你没权过问我的决定吧?”话说的有些怄气。
万俟罂似乎被湮汐的这话弄得僵住了,愣了一下,而后冷冷的勾起嘴角,什么话也不说,别过头去,不再看湮汐。
湮汐的话出口之后,自己也是有些后悔,看着罂这样不理自己,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般的,慢慢的走过去,想要抱住罂,不想,却被罂狠狠的推开,“家主,属下不敢。”
明明知道自己讨厌家主这个词,可是,罂似乎故意般的,每次都用这个词刺激自己,湮汐有些压不住的火,“你再说一遍。”难道人都是不能惯着宠着的吗?罂不该是这样的性子啊,怎么现在,竟如此的放肆了?
依然是冷笑,“我说家主,属下……”罂丝毫没有畏惧的声音,却被湮汐怒极的一个耳光打断。
“琴房跪着去。”懒得再多说一句,湮汐旋即开门就出去了。
留下屋中的罂,苦笑……
chapter25
作者有话要说:汗~~~~~~~~~~~ 上来一次真不容易 可是 还是看不到大家的留言 更汗一次 明天会来 等到能回复 消失一定会回复的 汗~~~~~~ 这个 ~~~~~~~~ 委屈啊~~~~~~~~~~~~ 泪奔
琴房的密室里,万俟罂跪得一脸的平静,在这里,心似乎也能够平静了呢,昨天得到这个消息,罂真的是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风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死掉?静静的在书房想了很久,才差不多滤清些思路,可是,心底到底还是惊讶的呢,如果真是那样,也许……
已近中午,湮汐进来的时候,却还是黑着一张脸,气还是没消吧?
叹了口气,湮汐才开口,“早上又在别扭什么?到底怎么了?”要说,罂早上的反应确实有些莫名其妙,湮汐强自压着火,有了上次云台的教训,湮汐极力的避免那样冲动的对待罂。
万俟罂像是故意般的,“风扬的死,另有原因,对不对?”湖蓝色的眸子闪着一丝冰魄,寒气逼人。
兀自冷静,缓缓的开口,“就算是,又怎样?”
“所以,你怕我会为难纪在,昨晚才会……”又是一个耳光,罂跪着的身子有些晃了晃。
罂这是怎么了?湮汐火气上涌,实在控制不住般的,“无理取闹,”湮汐的双眸微寒,终于还是气不过罂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对他的心意,湮汐回身自橱柜里拿出戒尺,径直回到罂的身后,便狠狠的招呼到罂的身后,“找打是吗?成全你。”
发狠般,可是,到底不舍得打罂的背,湮汐抬腿踹翻了罂,戒尺就一下下的重重的打在罂翘起的臀上,一下接着一下,频率很快。
打了一会儿,湮汐的火气似乎宣泄完,这才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罂根本不像往日被教训的时候那样的倔强或者隐忍,而是,安静,默默的忍受着,那是在抽噎吗?
湮汐有些心疼,停下了戒尺,按说,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该不至于疼得罂落泪吧?正想着,却见得罂一个泪人般的抱住了自己的腿,眼泪竟不自控的扑簌扑簌的成串落下来,湮汐有些愣,罂,到底这么了?
试着抚着罂软软的发丝,湮汐慢慢的蹲下来,把罂颤抖的身子收进怀里,这才轻轻的问,“疼的厉害?哭什么……”
罂的头在湮汐的胸前蹭了蹭,似乎在摇头,呜咽的声音偷着哭腔,听得断断续续,模模糊糊,“汐,我……可是,我不想这样的,汐,纪在为什么……,我真的是恶魔对不对……,洛洛的手,我只是要废了,手,在A城,我打了他三枪,这,都够了,不是吗?我没想真的……,他死,可是,我……很残忍,对不对?……我明明错了,你为什么不打我,应该打我的,为什么不打我?为什么连骂我都不肯……纪在做错了什么?不要,不要再打他了……”
默默地听着,湮汐也终于的明白,怕真的是上天的捉弄吧,原以为罂真的动了杀心,看来,自己也误会了他,其实,自己到底也不该怀疑,罂骨子里的度量和心软是不会改变的,如果,自己肯相信罂而不是这样胡乱的纵容他,也许,就算是这样的结果,罂也不必如此的愧疚和自责吧?只是……有些心疼的把罂狠狠的揽在怀里,汐默默的难受着,罂,我竟然忘记和忽略了,你是这样心软,这样脆弱的人啊……
如果不是生来就必须成为修罗场的使者,我的罂,你会是多么善良的人?如果不是在D。S的那些日子里,你给自己带的越来越厚重的冷漠面具,我的罂,你该是多么热心的一个人?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现实,要我怎样告诉你,纵然有如果,可你还是万俟罂,修罗场的使者万俟罂,这样的泪水,为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值得!
A城。
帽儿山墓地,一身黑衣的赢赢极尽恭敬的把手上的花束放在了墓前,默默的鞠了三个躬,“二哥,小赢来看你了。”
墓碑上,靳凡淡淡的笑脸,还是那样一成不变,八年了,周遭的大家都在或成熟或老去,只有二哥依然熟悉的脸,永远的写在了八年前。
“回来有些日子了,今天才来看二哥,”赢赢的笑,有些淡淡的凄然,“二哥,其实小赢一直很想问你,哥,你后悔了吗?”就像是和一个十分相熟的人面对面的聊天一般。
“哥,你总说让我长大些,可是,也不用这样教我长大不是?知道吗?小赢这些年来,过得真的很痛苦,”叹了口气赢赢才继续的自言自语,“其实,哥,我有时会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兄弟几个在一起会多开心……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了呢?哥,你明明很珍惜大家的缘分的,为什么,你到死,也一句都不说?”
赢赢轻轻的闭上了眼眸,颤颤的长长睫毛上挂着似乎是破碎的泪滴,有些无力的扬起了头,喉结隐忍般的律动了一下,许久,才苦笑着睁开眼睛……
“赢堂主,本事还真是见长。”
身后猛然而来的阴冷的声音让本来就独自深处墓园的赢赢真的是狠狠的一抖,真像大骂一声来者怎么这么无德,大白天要吓死人吗?
可是,回过头,赢赢生生把欲骂出口的话吞了下去,禁不住又是一抖,赢赢绽放在嘴角的笑是僵持又勉强的,“J,Jason,你怎么……”
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墨镜的秦阔更冷的勾起了嘴角,欺近赢赢,“用不着管我,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去车里等我。”
“我……”赢赢刚要说什么,却被秦阔一记狠狠的眼刀杀的没声,讪讪的点了点头,转身朝那辆黑色的车中走去。
打开车门,却意外的看见了金狼,赢赢一瞬间,相当的怒火,怪不得三哥能逮个自己正着,是这小子告的密吧?早就该防着这小子的……赢赢想着,气到冷笑,“还真是你们闵堂主的得力助手呢,监视我,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吧?”
程御辰有些红了脸,“对不起,哥。”其实,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闵堂主突然到了A城,也是闵堂主问起,自己才不得不说出了赢哥的去向,以为没什么的,却哪里知道,貌似是惹了麻烦。
“收着你的道歉吧,我担不起。”赢赢的嘴上一向不饶人,更遑论生气的时候?“小子,识相的,就跟着你们堂主滚回韩国去,不然,你赢哥我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呢。”算是威胁吗?赢赢自己也不知道,其实,话里又有几句是当真的呢?不过是气得一吐而快罢了。
chapter26
作者有话要说:⊙﹏⊙b汗 今儿有点事情 所以很是耽搁 不过 还好 还有三十分钟才到午夜十二点 那么 现在还算是更在今天哦 嘻嘻~~~~~~~~~~~~~~~~ 还好还好……
谢谢大家的支持 要记得留下脚印哦 嘿嘿~~~~~~~~~
MIRROR总堂。
“六哥,那个金狼是什么来历?”楚洛问得有些故意的漫不经心,但是,熟悉楚洛比自己更多的邵寒哪里有那么好糊弄?
“怎么了?很怀疑?因为他是鸩盟的人?”以为楚洛是怀疑金狼那个外人可能对MIRROR的威胁,邵寒一脸认真的问,也再考虑着,是不是该把事情告诉他,毕竟,洛洛并不知道,他们那个神秘消失的三哥,就是卧底在鸩盟,而且,就是那个闵熙佑堂主。
楚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四下无人,楚洛到底没把邵寒当是外人,“哥,那个金狼,你不觉得有种我们很熟悉的气息吗?”
“嗯?”邵寒皱着眉,一脸不解的看着楚洛。
“很像,程御辰。”楚洛的话说的相当的平静,倒是弄得邵寒眼底是狠狠的一凛,“不会吧?小七,你太敏感了。”
又是轻笑一声,楚洛回身舒服的坐在沙发里,“哥,你最了解我,没有把握的事情,小七会说吗?”楚洛邪魅的笑中透着一种自信,那淡然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蓝魅,邵寒难免有些看呆。
不过,邵寒自知,楚洛不是个胡乱猜疑什么的人,他能如此说,到底是有九成把握以上的吧?“我会吩咐风堂去查,”邵寒淡淡的开口,竟有了些如临大敌的紧张,“如果真的是,你准备怎样?”自己何以这么敏感?不就是害怕小七会再次的被伤害吗?邵寒此刻,最想知道的,就是小七自己的想法。
浅笑着,“哥,风堂都是精英不假,可这件事,还是不用麻烦了吧?”楚洛下意识的玩弄着垂在胸前的挂饰,斜斜的咧了嘴角,“金狼是不是程御辰,试试不就知道了?”
“要怎么试?”邵寒有些意外,直觉上,楚洛不该对程御辰和他那段恋情如此的不在乎,可是,眼下这般镇定自若,仿佛于己无关的样子,不是楚洛又是谁?
“这不是很简单?哥……”楚洛勾勾手指,眼神里,带着一丝魅惑一样的阴狠。
听得仔细,邵寒真是一惊,“小七,你别胡闹,这是再拿你的爱情开玩笑。”邵寒很少这样的不冷静。
“我的爱情?哥,多好笑的词?”楚洛笑得一脸无所谓,而后,看着邵寒一脸的担心,楚洛开解般的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