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我的洛洛,真的不是……老师,你不知道他有多善良,他有多乖巧,他有多招人疼,你不知道他从小受了多少的苦,你不知道他冷漠的背后藏着多少被隐忍掉的眼泪……”再次的哽咽住,程御辰说不下去的捂住了嘴,想堵住满满的哭泣,却依然不住的颤抖着,“我说过,要给他幸福,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他疼痛或者难过,……我说过,我说过好多,可是,为什么,我却兑现不了?”程御辰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无力?为什么连自己的爱人都守护不了?
仲浚沨红了红眼圈,叹了口气,想不到,经年之后,自己竟还是会被所谓的情所感动,不是已经禁锢住自己的心了吗?不是已经为残破的心建好了堤坝了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只只是一对孩子间的爱情,竟会让自己心底构筑了七年的堤坝轰然倒塌?是感动吗?为了那些自己遗忘的回忆引起共鸣而感动吗?到底还是不舍得,不舍得程御辰这样的难过,不舍得楚洛那样的痛苦,不舍得他们的爱被世俗这样的折磨,仲浚沨终于说服了自己,想要帮帮他们,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痛失爱人,是多么的……仲浚沨下定决心,就任性一次,按着自己的内心,任性一次,就当是为了心底的他,祭奠一次。
“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救出洛洛之后,你有的是时间追忆过去,这些话留着对洛洛说不是更好?”仲浚沨冷静的说着,而后像是全然不理会程御辰一脸不理解的望着自己的眼神,兀自的继续说到,“老爷子带着风扬和我去别墅之前,就没收了我们的所有通讯设备,到了别墅见到凌羽,老爷子强行让风扬把凌羽送回诺家,而后,带着洛洛一起到了地牢,等风扬回来了,老爷子就让我走了……”按着时间的顺序捋顺着杂乱的思路,仲浚沨想要尽快的找到缺口,现在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先保住今晚的洛洛,凭着自己对风扬的了解和风扬一贯使用的手段,怕一定会把洛洛关进水牢吧?如果这样,洛洛的腿……皱着眉思索着,右手来来回回的婆娑着鼻尖,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打了个响指,“有了,你用小昊的通讯器联系凌羽,风扬现在在地牢,凌羽又不是MARS的人,那边老爷子应该不会再派人手了,小昊刚被教训过,老爷子肯定也心疼着呢,那儿也不会有特殊的人看着,一会儿,你就借着陪颜昊的时候,联系凌羽,让他想办法先去稳住地牢那边,凭着凌羽,该是有这个能力让风扬买他的帐的。”仲浚沨一气儿的说完,长长的吐了口气,而后看着程御辰迷茫的点了点头,仲浚沨绽放了他属于今儿晚上的第一个微笑,微笑里充满了鼓励。
程御辰怎么也没敢奢望老师能够这样的帮自己,毕竟,老师也是老爷子的心腹,肯事事暗地里帮衬着自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他知道,老师是个重情义的人,而老师这样做,无疑算是背叛了他的心,想必,老师的内心也是挣扎的,煎熬的吧?想到这,程御辰真的有些感动,“老师……”,想说谢谢,却发现,这两个字丝毫无法诠释自己的感激之情。
“行了,快去办事,要是想谢,也得带着洛洛一起来谢。”仲浚沨收程御辰做徒弟整整十年,十年的相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眼里涌动着的感情是什么,其实,只是尽自己的力而已,用不着这样被感激的,仲浚沨鼓励着催促着程御辰,“快去吧,冷静点儿。”
事情还算是顺利的,程御辰听着凌羽在通讯器里对自己说着洛洛的状况,心中是无限的疼痛,洛洛,他们到底是对你用刑了吗?他们到底是狠心的把你关进水牢了吗?洛洛,为了我,要坚持住,好吗?等我,好吗?我会尽快的,会尽快的,等我……
chapter42
阴暗的水牢,清晨,干净纯粹安详的阳光一缕缕的蔓延进来,铺在脸上,暖洋洋的,就像是被温柔抚摸着,有些懒懒的,楚洛睁开了双眼,而后,毕竟是不适应这样太过鲜活的光亮,楚洛皱着眉逃避般的扭过头,可仅仅就是这样的动作,却惹得自己喘息了好久,心底自嘲的笑笑,看来,现在的自己,的确是有够虚弱了呢。
低头看了看干涸的地面,楚洛隐隐的觉着有些不对劲,调动脑中所剩无几的可以用来思维的细胞,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应该在水牢吗?醒来的时候,不是应该整个人的泡在水里吗?可是为什么,睁开眼却是这样一个场景,难道是程轩来过了吗?可是,如果来过,又为什么不叫醒自己呢?楚洛皱着眉头忍着浑身的酸痛试着动了动腿脚,是疼痛,既然有完好的疼痛的知觉,那也就是没有废掉,那也就是自己睡着了的时候,有人放掉了水,是这样吗?整个MARS有谁能来救自己呢?一定是程轩的,对不对?然后更加确信自己内心的想法,楚洛竟开始有些埋怨起自己来,如果自己不是睡得那样的实,是不是就能够看到轩了呢?想着想着,心中像是有了些许动力,些许期待,就知道,程轩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呢……楚洛有些满足的扯了扯嘴角,即使扯痛了伤口,也依然幸福的笑着……
“醒了?”铁锈的大门吱呀一声伴着讨厌的问句,打断了楚洛甜甜的思绪,有些埋怨的皱了皱眉,像是更加清醒了,楚洛冷哼了一声,决心不再理他。
“呵,还是一脸的傲气呢,既然醒了,那我们就继续。”风扬说完,冷冷的出了水牢。
楚洛被两个人推搡着进了刑堂,看着地上一堆粗粗的铁链条,就明白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自己膝上本来就有硬伤,楚洛下意识的挣扎着,却已然没有力气赢过这两个架着自己的五大三粗的人,就这样被强迫的摁在了那堆铁链子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这种压在膝下的疼,的确太过的尖锐。
头上开始涔涔的冒着冷汗,两条手臂却依然没有被那两个人松开,想要挣扎着减轻些膝上的疼痛,却找不到一个支点,被架空的手臂,使不上一点儿力,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膝盖上,钻心的疼,楚洛紧紧的咬着牙关,强迫自己忽略掉想要呼痛的呻吟。
看着楚洛这幅倔强的样子,风扬残忍的笑笑,“MIRROR首席杀手银狐,畏寒,膝上有硬伤,擅长十三种枪械,但最习惯用的,是鞭子,对吧?”
楚洛像是终于有了些反应,皱着眉,一脸的疑惑,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这世界上,知道自己畏寒的,不过就是几个人而已,风扬怎么会知道?
像是知道楚洛的疑惑在哪里,风扬自负的笑笑,“我们少主提供的情报,还准吧?”不是想不到这个问句会让楚洛多么的惊讶,风扬一脸玩味的看着楚洛,像是期待着什么。
乍听这么一说,楚洛的脑中骤然紧致,瞳孔收缩着,越来越强烈的喘息着,即使这样,似乎也抑制不住心脏快要爆炸的声音,想要去否认,却一时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反驳,可是,仍旧是满脑子的不能相信,怎么可能?程轩不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再者,昨晚,他……不是还来救过自己吗?
“劝你不要自作多情,有些时候……”风扬故意着的顿了一顿,“心底的期待,可并不是真实的事实呢,何苦骗自己?”
楚洛像是终于要回应风扬,猛然间抬起头,话语凌厉,“你什么意思?”也许是过分气愤了,也许是真的太过虚弱,楚洛说完,胸腔就开始抑制不住的上下起伏着。
“你知道的,用不着我多说,我也不这儿和你废话了,主子吩咐过,速战速决,你那么聪明,该是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了吧?”
不,不是的,楚洛下意识的摇着头否认着心中最怕的想法,怎么,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一定不是真的,像是心中的信念被击垮了一样,楚洛的眼神有些呆滞,他不想相信这个变态的话,可是,都发生了,不是吗?头好痛,连思维也彻底的不清楚了呢,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风扬倒是丝毫没有给楚洛任何轻松的思考的时间,狠狠的一脚窝在楚洛的胸口上,立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太过突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楚洛被自己口中的血惹得剧烈的咳嗽着。
风扬看着有些羸弱的楚洛,竟丝毫没有唤起心底一点点的同情心,猛地上前,抓住楚洛的头发,逼着楚洛看着自己,对上楚洛仍就倨傲的眼眸,风扬冷笑着,狠狠的说,“小子,不要那么狂,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让诺凌羽都能这样为你跑一趟地牢?你凭什么有那么多人照顾和回护?你不是和我一样,只是杀手,只是人家的爪牙吗?你凭什么?心中想着,手上继续着用着力,像是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那种应该被叫做妒火的灼烧,风扬冷冷的说,“你,记着,你只是少主的玩具,现在,他腻了,你也就是没有价值了,懂吗?”
清楚的看到楚洛的眸子里有一瞬间的抖动,风扬有些满足的松开了手,“给我打,今天,只要不弄死他,你们随便。”
刑堂毕竟都是对生命麻木了的狂徒,听得他们风大人这样的吩咐,手上自然也就没了分寸,刚刚一直钳制着楚洛双臂的两个打手去角落里拿了棍子,而后从背后踢了楚洛一脚,举起棍子,就朝着楚洛的后背招呼了上去。
楚洛毕竟是有过熬刑经验的人,骨子里的傲气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这样耻辱的半跪半趴的这样任人捶笞?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膝下的快要陷进肉里的铁链,限制了自己的动作,再加上身后的棍棒一时都没有停歇,楚洛挣扎了几次都没有起来。
打在后心上的棍棒,逼得自己呕了几口血,楚洛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轩,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怎么还不来?还是……那个变态说得,竟是真的?
想到这里,楚洛的心中狠狠的疼,竟是比打在身上的棍棒更难以让自己忍受,轩,你告诉我,我不应该相信那个变态的,是不是?你说过我是你的宝贝,宝贝怎么可能会是玩具呢?对不对?可是……怎么你还不来呢?
意识浑浑噩噩的,却还是下意识的挣扎着,风扬看着这样执着的楚洛,有些挫败感,难道这样,也不能让这个人屈服吗?我倒要看看,一个人,到底可以硬气到几时,风扬想着,像是发了疯般的,扯过楚洛的头发,狠狠的向下压,楚洛想要伸手反抗,却被风扬抬脚踩住了右手,手毕竟是太过敏感的地方,感受到风扬越来越用力气的踩踏,楚洛感觉手骨就像是要断了,终于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楚洛现在就像是负隅顽抗的受伤的小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双丝毫不屈服的眸子,却依然冷冷的瞪着风扬,里面有种视死如归的气息。
这样的楚洛很容易激起别人的挑战欲,雷霆曾经说过,他手下带过太多倔强的,顽强的杀手,可是,他们都没有楚洛强势,楚洛平时是会很温顺,甚至乖巧,可是,如果一旦碰触了他的底线,或是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那种不屈,这样的楚洛,是让人有征服欲的。
风扬抬腿踹翻了楚洛,却在楚洛挣扎着要撑起自己的时候,狠狠的用脚踩踏着楚洛的脸,用力逼着楚洛的脸摩擦着地面,像是要碾碎般的,“收起你的嚣张,懂吗?”
楚洛讨厌这样的姿势,这样跪趴着的姿势太过的耻辱,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束缚,可是,任凭自己怎样的挣扎,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楚洛的脸涨的红红的,却仍就傲气的不肯说一句话。
风扬倒是有些意外这样的楚洛,傲气的人,对于这样的羞辱,不是应该开始破口大骂了吗?怎么,竟真的这么能忍吗?风扬毕竟也是个有傲骨的人,对于和自己相似的人,他当然知道楚洛为什么挣扎,当然也知道楚洛涨红的脸是因为什么,这样像是待宰羔羊的姿势,对于一个杀手,的确是太过的难以接受。冷酷的笑笑,风扬示意着手下的人。
到底是沆瀣一气的人,只消风大人一个眼神,这些爪牙们就知道应该怎样做,一下下的重击招呼到楚洛凸显的臀上,打得结实,却也打得不慌不忙。
真的是一种耻辱,被羞辱的感觉让楚洛有种想要死的冲动,程轩,你怎么还是不来,难道,你竟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这样吗?是吗?好疼,你知不知道,真的好疼,好疼……
感觉着脚下楚洛越来越微弱的挣扎,风扬就像是怕楚洛会晕过去而听不到自己的话一样残忍的说,“早就告诉你,不要做梦了,少主昨晚根本没来过,是诺少爷私自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