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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亮把头转向店里的其他人,结果众人的反应都跟刚才那个人一样,没一会儿整个酒吧都空了,除了无处可逃的酒保以外,一个客人都没有。
“喂,你告诉我吧。”江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情况在A城还是见过的,偶尔跟大哥一起出去,所到之处知道他们身份的人都是远远的躲开。看来这个叫‘猎豹’的男人也是个相当棘手的人物啊。
“我,我,我不知道。”酒保吓坏了,缩到角落一直在发抖。
“那我一直在这里,你生意也没办法做了,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江亮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金放在吧台上,“今天店里的损失我赔给你,十倍。”
道罗迈特斯?麦斯迈私人诊所
“Mr?白?”白树被司机送到了这家小型的诊所,这个迎面而来的人应该就是吴延所说的朋友,罗伯特?卡沃西。
是忘年之交麽?随便怎麽看这个人都才三十多岁吧,而且,嗯,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有点那个什麽。
“你好,我是白树。”用英语交流就没问题了,国际化的语言,白树友好的伸出右手。
罗伯特看起来很激动,一把握住白树的手,“你好,我是罗伯特?卡沃西,叫我罗伯特就可以了,汤姆先生已经跟我说了,请放心,我一定尽全力为你检查的。”
白树微微一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心里有点儿毛毛的感觉。
这人是抹了唇膏的吧,嘴唇润的可以滴出水来,太娘了,对,就是娘!这个叫罗伯特的人长相不差,可以称的上是清秀的男人,但他完全没有男人应有的气质。
虽然现在白树是跟江玉在一起了,两人也是那种关系,但不代表他对任何男人都是可以的,所以像罗伯特这样的人,他觉得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一想到之前江玉乱吃女人的飞醋,差点儿把自己大卸八块的架势,白树就有些心有余悸。
“好的,谢谢。”
☆、(5鲜币)83 猎鹰
“听说你在找‘猎鹰’。”
房间阴暗的地方只露出了一双脚,站在墙角说话的男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身高至少有一米九,声音很低沈。
通过那个酒保的说明,江亮找到了这家古玩店,据说一般情况下‘猎鹰’都会在这里。
江亮眯了眯眼,背上有些冒冷汗,感觉好像被人扒光了在游街一样,这个男人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舒服。
“是的,我叫江亮。”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江亮平静地自我介绍。
“哦?A城江家的?”男人依然站在角落没动,但语气听起来明显有些兴奋。
“是的,先生,我大哥让我来找你,并且把这个东西交给你。”江亮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翠绿色的扳指。
暗处的男人好半响没说话,两人对峙了很久,江亮有些沈不住气了,毕竟三弟的命还在自己手上,“‘猎鹰’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你先看看东西吧。”
“哦~那个啊,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什麽,哎呀呀,真是不好办啊。”男人伸了个懒腰,踱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果然很高,至少高了自己一个头有多,放荡不羁的穿著打扮,脸上挂著嘲弄的笑,眼睛里尽是戏谑,长相英俊,气场很强大,但这个男人很年轻,最多就三十岁,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猎鹰’?
怎麽看也不像是会呆在古玩店这麽枯燥地方的人吧?
“请问有什麽难办的呢?”江家不缺钱,只要能救江玉,价格方面随便开。
“啊,是这样的,虽然有了那个信物,我们确实是可以帮你的忙,但对我来说并不是无条件的。”男人站在江亮的面前,勾起嘴角笑的很诡异。
江亮心里咯!一下,在黑道这条路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什麽血腥的场面没见过,平时他起手刀落砍掉别人手脚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第一次,江亮现在第一次有了不安的感觉。
“条件你开,只要你能帮我的忙。”只要能救人,其他的都好商量。
这个叫‘猎鹰’的男人摸了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长,“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别答应的那麽快,不然後悔了可就不妙了。”
江亮抿嘴,严肃的看了男人一眼,认真的说道:“人命关天,我不觉得有什麽比这个更重要,你开条件吧。”无论是钱还是权,江家都有。一般有头脑的人都不会说出什麽要接手江家这样的蠢话,所以江亮并不担心这男人狮子大开口想吞并家业的问题。
“哦哦哦~~是要救人啊,呵呵呵,行啊,那我开条件了,你听好哦。”男人语气很轻佻,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果不是因为汤姆?阿尔伯特身份特殊,江家也不会求人,给这个男人说随便他开条件,等於就是给了空头支票,江亮这样做无疑是在赌‘猎鹰’的人品而已。一个纯粹的陌生人,给人如狼似虎的感觉,风险太大了。
但现在已别无他法。
☆、(5鲜币)84 主动出手
克缔纳滑雪场果然名不虚传,尽管现在飘著小雪,在各个宽敞的滑雪场地仍然有很多爱好者在练习。
“我们到了,你看到那件咖啡色的小木屋了麽?那个店家就是之前你母亲落脚的地方。”吴延看著江玉的眼睛很温和,就像一个长辈。
“嗯,我们走吧。”江玉捋了捋衣领,率先打开车门往木屋走去。
“老板,麻烦给我一套滑雪装备。”
江玉捧著滑雪必备品乖乖站到一边,看吴延怎麽穿的,然後自己才开始动手,就跟当初的梁美一模一样,让吴延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以前的情景,心情很澎湃。
“你和阿美真的好像啊。”吴延感慨万千,没想到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再次体会当初的心情。
江玉套上最後一只手套,拿起滑雪杖一边朝他点头,一边往门外走去,“嗯,确实挺像的,我们走吧。”
“好。”吴延眼神一暗,跟上他也走出了小屋。
穿著滑雪板走在雪地上,那种感觉真心是别扭,虽说不算重,但江玉还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很蠢,有点儿像笨企鹅的感觉,边走边晃。
这个样子还是不要给男人看到才好,太有损形象了,但话又说回来,白树那人高马大的身材会不会在雪地里就更加笨重了呢?江玉想到这里忍不住轻笑起来。
“怎麽了?很好玩吧?”看他笑得那麽开心,吴延心情也很好,教的也更卖力了,每一个动作都说的很到位,一边解释还一边做示范,非常专业。
“嗯,很好玩,难怪我母亲想学滑雪了,果然很有意思,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按照吴延的指示,江玉摆出了一个下蹲的动作。
“不对,不对,你的腰应该再低一点儿,当初阿美就是那样然後被教练批评的。”吴延突然大声指责,愣了一下,发觉自己的失态,赶紧道歉,“抱歉,抱歉,我有点儿太投入了,一想到这个情景,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
江玉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静静的看了他几秒,徐徐的说道:“没关系,我就是为了来追寻母亲的足迹的。腰再低一点是吧?”
吴延听了很感动,高兴的开始要求江玉模仿著当年梁美的各种动作,江玉都一一照办了。
“真是厉害啊,这麽快就学会了基本的滑雪动作了。”吴延笑得很开心,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直线了。
怎麽能学这麽快呢?阿美明明没有这麽快的,还不够,还不够像。
“是吴先生你教的好。”江玉微笑的感谢他,拍了拍身上的雪。
“呵呵,当初阿美这个动作学了一整天呢。”吴延语气中透露的遗憾很明显。
江玉闭眼深吸一口气,暗中使劲儿咬了咬牙,点点头同意他的话,“嗯,毕竟是女生吧,在冰天雪地里手脚都容易僵硬,不过我想我自己还是会在那个小山坡摔倒的,要不我们去试试?”
吴延抿了抿嘴,紧握滑雪杖,然後开怀的笑了,“好啊,跟我来,我带你去那个小山坡。”
☆、(8鲜币)85 娘娘腔
倚靠在窗前,白树又看了看手表,距离天黑还有好几个时辰,时间过的太慢了。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到江玉身边。
其实他已经後悔了,後悔留下江玉一个人去对付吴延,万一出了事怎麽办?
“我怎麽会答应他那种事呢?该死的。”白树一拳砸到墙壁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心里郁卒的不行了。
但事情已经演变到这一步也只能按原计划进行了,千万别出什麽事才好。
“叩叩叩”
白树眼神一变,冷静道:“请进。”
“是我。”罗伯特进来的时候脸上挂著大大的笑容,脸颊红晕,头发还在滴水,胸前的衣襟敞开,锁骨尽显,一看就知道是才洗过澡的。
那麽一瞬间,白树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好,今天真是多谢了。”但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说话很友好。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罗伯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伟岸男人,一阵口干舌燥。
极品,太极品了,这个男人太棒了。
“检查已经全部做完了,我已经找人专门去写你的身体检查报告了,马上结果就出来了。”罗伯特一边说著客套话一边挨近男人,很快两人的肩膀就贴在一起了。
白树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人要干嘛?说话而已有必要贴这麽近吗?往窗户那边挪了挪,礼貌道:“谢谢,那我就先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拿体检报告。”
罗伯特轻笑,想走?呵呵,从来没有让猎物逃掉的先例啊,更何况这还是上面的命令,“白,外面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哦,如果你觉得无聊,那就让我们来做点儿有趣的事吧。”
白树心里一惊,挥开朝自己伸来的手,“抱歉,罗伯特先生,报告的事我下次来拿,先告辞了。”
结果白树还没走几步,身後就传来了罗伯特诡异的笑声,“呵呵呵呵~~走不出去的,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的哦。”
“你什麽意思,唔。”白树眼神一凛,正要去摸门把,结果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心里暗叫不好,“你给我下药?”不对,不是药,从他到了诊所连水都没喝过一口,别说是吃药了。
罗伯特一边笑一边朝白树走去,勾起他的下巴,大麽指还轻轻擦拭男人厚实的嘴唇,意味很明显,“哎呀呀,早就下药了哦,从我们握手的时候开始。”
白树浑身一震,千防万防居然败在这种小事上,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也是黑手党的人?”
“呃,还不算,不过上面的人说了,只要我杀了你就可以当正式成员了。”罗伯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没想到你会如此美味,这身肌肉真是太棒了,好结实好性感,噢~太棒了。”
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颤抖在白树身上乱摸,上衣一件一件被剥落,露出了让罗伯特心仪已久的健美身材,发春似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白树恶心的想吐,但全身都无力,不断的深呼吸试图冲淡药性,大脑飞快的运转,“是汤姆?阿尔伯特让你这麽做的吧?”
先尽量拖延时间,这个药性很强,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哎呀呀~没想到你会得罪那个人呢,还被下了逐杀令,不过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把你藏起来,每天我们都在一起,心也好,身体也好,都会变得离不开我的。白,你好棒,太完美了,这个身材。”
罗伯特痴迷的看著身下的男人,两三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就蹭了上去。
白树气得想杀人,这种任人摆布的无力感让他很挫败,空有一身好功夫,结果还斗不过一个拿笔杆的医生,真TM白活了,“那个男人还有没有说什麽?”
既然现在吴延已经挑明了敌对的身份,他肯定就要对江玉动手了,看看能不能从这个罗伯特身上问出点儿什麽。
舔弄著男人的乳头,罗伯特兴奋的开始晃动臀部,胯下的性器高高耸立,呤口已经冒出了白浊。
“什麽,你在跟我说话吗?别管那个神父了,我们玩的开心就好。”说罢,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子。
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经被欲望支配了,白树强忍著反胃的冲动,思索著逃离的办法。
既然是从握手就开始入侵的药物,那就说明需要时间的制约,既然可以渗透,那当然也可以挥发,不过尽管这样,白树现在仍然只能动动手腕以下的部位而已,比起刚才连手指都不能动要好多了。
但还不够,时间还不够。
☆、(8鲜币)86 收拾变态
同样是被男人骑在身上,罗伯特给他的感觉就和江玉完全不同,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的情欲产生,下半身一直是软趴趴的,鸡皮疙瘩是起了一层又一层,尤其是当对方开始隔著内裤揉弄著自己阳物的时候,白树长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