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来了,咱们两不相欠就是。
最终我垂头丧气地把评价的分数从1分改到了3分,算是给了个及格的分。3分以上,只是在惩戒师的业绩记录上有体现,而不会有实质性的处罚。我悻悻地离开了休闲中心,象是打了一场败仗,身心俱伤,我想我应该很久都不会再进这道门了。
很久以后,在某次接受了007的例行服务之后,他为我上药按摩时,我闭着眼,脑子里突然现出这段往事,便问他:“七哥,你说实话,你当时装得那么酷,是不是吃定了我会修改评价。”
七哥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照例平静得象僵尸一般回答:“不是,是我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你要做得够好我就被你打死了好不好?”往事不堪回首,我满腹幽怨,“七哥,我真想知道你挨鞭子是什么样子,你当真不怕吗?”
“是人都会怕,但是怕并不是解决之道。”007丝毫不愿满足我的好奇心。
无功而返,我抛出下一个疑问:“七哥你怎么知道我会乖乖地回来遵守你的条件,我就活该被你打吗?”
七哥轻轻地笑了笑:“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
好孩子,这是算褒还是贬?怎么听着这样别扭?我沮丧地捶床:“七哥,不准小看我。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名正言顺给你个大大的差评,让你痛不欲生死去活来欲哭无泪!”
“哈哈!有志气!我等着,”七哥手下不停,用力地揉着我饱受蹂躏的屁股,揉得我惨叫连连,“不过我想我恐怕等不到那一天就已经退休了。”
007说的没错,自从差评事件后,我确实下了极大的决心,再也不要去招惹那该死的007,再也不去那个什么休闲中心自取其辱,但很不幸的是,我的决心仅仅持续了两个月。
007好像说过,要我半个月到他那里去结一次帐,清算逃课,每周超过五次,每节课10下板子。我当然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是我去找他,不是他来找我,是我付钱给他,不是他出钱养我。大学里的课嘛,想逃就逃,不逃白不逃。但惨剧的来临毫无预兆,有一天,逃课最多的那门老师突然袭击,上课临时改成了考试,并且宣称考试成绩作为总评的50%。
我的人缘不算差,因此第一时间得到了室友的手机短信通知,正赖在床上用手机上网看小说的我得到报警,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光着脚跳下上铺,胡乱套了件衣服抓了本书就冲出门去。等我站在教室门口,仍然是发乱如草睡眼惺忪,脚上的袜子一黑一白交相辉映。
老师冷冷地斜睨了我一眼:“同学,你是哪个班的?走错教室了吧?”
我听见教室里一阵哄笑,好在我的脸皮虽不是铜墙铁壁,也绝非吹弹得破。“老师……我是您班上的,不好意思今天睡过了头……听说今天考试,抱歉迟到了……”如果我扯什么生病之类的显然无法蒙混过关,不如实话实说。
“进来吧!”老师没多说什么,给了我一份试卷,让我把那本全新的课本放在讲台上。
我在最后一排找到位置坐下,才发现连笔都没有一支,借了一支笔,然后瞪着那试卷发呆。上面的题目我不认识它,它当然也不认识我。我看见老师厚厚的眼镜反着光,显得那笑容愈发不怀好意:“今天考试的题目都是我们上课时重点学习过的,不需要特别的复习,凡是听过课的同学都不会感到困难。”
我趴在桌上半闭着眼睡觉,心里暗骂这老师太阴险狡猾毒辣,我本来是打算期末突击拿下,可他这招奇袭猝不及防,全然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丰田车,我就不信这死老师真要赶尽杀绝。
恰好我左边的那个算是我的死党,我瞄了他一眼,他笔不加点,哗哗地一气呵成。他虽然也逃课,但每周不过2;3节,最多4;5节,加上本来就聪明过人,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这种考试当然是小菜一碟。我突然想起007给我定下的规矩,心里莫名有点懊恼,要是我听他的会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睡了一个钟头,睁眼看死党似乎已经写完了,正在翻来覆去地检查。我悄悄从课桌下伸脚过去,踩了他一下。他转头看我,那老师刚好背过身去,我迅速地将试卷从下面递给他,他一愣,跟着明白了我的意思,赶紧照样把做好的试卷团成一团传给我。什么传纸条、偷看夹带之类的小儿科咱不屑于玩,要干就干得彻底点。
我接过他的试卷打开,果然姓名那栏还是空着,我一阵窃喜,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拿起笔装模作样在草稿纸上狂写一通,突然听见后面一声威严的咳嗽,一回头,不知什么时候班主任已站在了身后。
下面的结果是可想可知的,两张试卷被当场划了两个大大的鲜红0分,刺瞎了我的狗眼,没报上学校处分已属万幸。但最杯具的是,我连累了死党,原本有望的国家奖学金彻底泡了汤,赔礼道歉是无力的,几年的友情也随之风吹云散。
我再次坠入了低谷,甚至在朋友中也成了过街老鼠备受孤立。终于,在冬季凛冽的寒风中,我又一次想起了斯巴克休闲中心,想起了007。但007的话言犹在耳,如果我还要去找他,我必须先把上次欠下的10鞭还上。
想到鞭子,我就头皮发怵,那是多么恐怖的一种东西……好在只有10鞭。至于他说的什么逃课该怎么算账之类,我才不放在心上,他又不是我班主任,怎么会知道我上了多少课,再说,只要我不选择特殊服务,他就没有理由来帮我定罚数。但……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换个惩戒师啊,为何我竟然疏忽了这点呢?
007见到我时,似乎已经全然忘了上回的不快,仍是云淡风轻地笑着和我握手,象是老朋友久别寒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他是在提醒他要我半个月来找他一次吗?但我并没有答应啊!就算按他的规矩,我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我没答应的事也不能算到我头上。
我硬着头皮和他握手,然后主动找他要了服务内容表,这是我来之前就想好了的,如果要还那10鞭,我才不能象个傻瓜似的再要他审问我的错误决定我的惩罚,我得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我迅速地选了A号也就是最小的一号板子和同样是A等最轻的一档力度,数量则是最少的10下。
七哥接过表格时,似乎笑了笑,但并没有发表反对意见,而按部就班地重复道:“A号木板,A级力度,10下,对吗?”
我点头:“是。”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这回应该轻松过关了吧!
七哥指指皮凳:“老规矩,上去吧!”
我乖乖地脱了衣服,趴上凳子,轻车熟路。我不能再给他加罚的机会。007果然拿出了一号小得多的板子,大概只有C号的一半大小,我放了心。大江大海都过了,小小池塘自然不在话下。
007仍是一丝不苟地为刑具消毒,做好各种准备。等到手起板落板子上身时,虽然仍然痛,但比起前两次被他打得哭爹喊娘要死不活,已经好得太多。这样的力度打10下,我有把握不喊不叫,咬咬牙就忍过去。007均匀地落板,每一下力度恒定。我甚至还有心思琢磨,007会不会忘了那10鞭子,那就意味着,挨完这10下我就可以走了?好像,这也太轻松了吧!
每6秒一下,不到两分钟,10下已经打完,我只出了些毛毛细汗,除了屁股痛,身体各个部位一切正常,既不口干,也不头痛。007仍是给我倒了杯水,却不解开我的束缚,慢吞吞地开口:“我记得我们上次还有个约定?”
此时的季节已经是数九寒天,虽然室内有温暖如春的空调,我还是陡然觉得仿佛被扔到了室外的风雪交加之中,指望他这样的人会忘掉债务显然不现实啊……我认命地嗯了一声算是作答。
“好!我曾说过,我立下这个约定是要让你意识到,轻率的行为必然带来相当的后果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不知道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对此有没有清楚的认识。因此,怎么履行依据你的认识而定,”007拿过刚才那张服务内容表格,以及一支笔,“除了数量10下,你可以自行选择用什么样的鞭子,和什么样的力度。”
不会吧!007竟然这么好心?阎罗王也会变成观世音?我本来已经做好了任他宰割任他毒打的最坏准备。既然他得了差评要挨50下重鞭,我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我抬起头,语无伦次地问:“真的?”007一脸严肃地点头。我赶紧拿过笔,迅速地在相应栏目下划了两个A。
作者有话要说:10月15日:努力更新,今明两天之内争取完结!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亲们继续支持我的长篇连载哦! 天路不算是纯粹的训诫文,但是我个人作品中最看重最喜欢的一篇。
喜欢本文的亲可以加群162129957,验证“惩戒所”。
8
8、临别礼物 。。。
我有点心虚,将卡片还给他时,偷偷地转开了目光,不敢和他对视。不过,照他自己的说法,言出必践,不践就要挨打,我倒不担心他会反悔什么的。007默默地看了卡片一眼,果然什么都没说,便去准备刑具了。
我看到他从柜子里找出一根鞭子,细细的,只有一尺多长,由三股黑色的皮革编制而成。我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这样玩具似的鞭子我应该还能受得住。007给鞭子喷了消毒液,用棉布仔细擦拭,再重新对我的受刑部位消了毒,没什么多话,唰的一鞭便下来了。
这东西的确比板子厉害,我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或许是刚才的10下已经留下了些痕迹,虽然明显感觉到007力度不大,痛感叠加,毕竟没有前面10下那么好受了。007仍是不紧不慢地落鞭,从臀到腿,象细细的小刀刻划过肌肤。
10下落鞭没有明显的停顿,一气呵成。007为我松开束缚的皮带时,我还有点发懵,啊?这么快就完了?我试着自己从皮凳上站起来,竟然可以毫不费力地移动脚步。这回我没有要他抱,自个趴到了床上。007拿出喷雾给我身后喷了一遍,却没有给我按摩,也没嘱咐我什么,给我倒了一杯营养液,放下客户评价表就走了。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我隐隐觉得他有些失望了。直到房门关上,我抬头去看挂钟,从他进门到离开,前后竟不过15分钟,这会不会是他有史以来最快的服务呢?15分钟他也照样拿钱,而我也不用担心会超时补费,加上会员折扣,这是我付费最少的一次服务了。本该是皆大欢喜,但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不满,有点太便宜他的感觉,难道我没让他痛打一顿还是他占了便宜吗?
我用手摸了摸,只有肿胀的几根檩子,并不太痛。我没有理由赖床,慢吞吞地起来,按部就班地穿好衣服。今天我甚至可以坐在舒适的床边拿起评价表为他打分,而前两次,这样的动作简直不可想象。007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没什么能让我挑剔的,我本以为是鬼门关却变成了阳关道。他手下留情,我也不能不领情,我在五分那栏给他划了个勾,心里却冒出一个疑问,如果每次都是这样和风细雨轻描淡写不痛不痒,我还有必要专门跑到这里来找他吗?但,这不正是我自己的选择吗?
我从容地到前台交表积分,出了门,行动如常,步履优雅,心情却是郁郁的。感觉像是当了冤大头花了冤枉钱,如同进了五星级的海鲜自助餐厅,却只吃了一碗面条,就灰溜溜地出来了。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我开始有点明白007说过的话了。惩戒是一种服务,如果不能收到它应有的效果,那惩戒便失去了意义。
于是,时隔一周以后,我又一次来到了休闲中心。为防万一,事先我打了电话预约007,时间仍是约在周末的上午。在007递给我服务内容表格让我选择时,我却退了回去:“七哥,我想,我还得劳驾你,我还是……还是选择特殊服务方式吧!”
007不发一言,仍是从包包里找出了专门的合同来,让我签字。一回生二回熟,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草草地扫了一眼,便龙飞凤舞签上了自己的英文名。这一回,不是好奇,不是试探,我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到他手上。
007也签上代号。然后,略略一抬下巴,似在征求我的意见:“现在开始?”
我不等他命令,便站起身来,先脱去了浴袍,赤身裸体,然后顺从地在他脚边跪下:“七哥,我……我已经反省得很清楚了,能否……能否不要再罚跪?”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跪,只是觉得我已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