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沙发上的人无动于衷,只是手机里又传来“gameover”的提示,叶修干脆调成静音,头都没有抬。
云帆看着叶修,那小子现在绝对是男人的样子,他坐在那里,长手长脚的,穿一件薄薄的针织衫,肩膀宽阔,面容俊朗。
“阿修……”云帆唤了一声,狼崽子现在生气呢,他得哄哄。
可惜叶修没听见,不鸟他。
云帆:“我,嗯,我手疼!”
叶修终于抬头,却还是不鸟他,而是起身按了床头的电铃。
很快,一个中年护士阿姨敲门进来:“怎么了?”
叶修说:“他手疼!”
护士阿姨翻个白眼:“骨头都裂了能不疼吗?忍着吧,止疼针又不是万灵丹,忍过头两天就好了。”
叶修:“……”某人坐下来重新玩游戏,还是不看云帆。
云帆摸摸鼻子,硬着头皮受了护士阿姨的责备,讪讪说:“呃,我知道了,那就没事了。”
护士阿姨走后,病房又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阿修,我……”刚开口,手机响了。
沙发上的人再一次起身,开门出去了。
云帆哭笑不得。
电话是穆非打来的,无外乎问问云帆晚饭吃了么,手疼不疼,关心了几句,也不好再说什么,通话不到两分钟就结束。
不一会儿叶修也回来了,那货手里抱着一床被子和一只枕头,往沙发上一铺,竟然准备睡觉了。
“阿修,我想……洗澡!”云帆说。
叶修从沙发上抬起头,视线终于落在云帆脸上了。
云帆笑着回视,洗澡是真的,折腾了一天一夜,他身上确实难受。
趁机勾搭叶修也是真的,他就不信叶修不管他。
叶修确实管他了,云帆住的是高级病房,浴室还有浴缸。叶修去浴室放了水,过来二话不说把云帆从被窝抱起来,一个明晃晃的公主抱。
云帆俊脸一热,一只爪子高高举起:“阿修,我能走!”
他话音刚落,叶修就把他放到了地上。
云帆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认命的回去穿上拖鞋。
浴室里,叶修面无表情的给云帆解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云帆那瓷白的胸膛就露出来。
叶修一直绷着,直到他的视线被云帆腹部那一大片青紫的痕迹吸引住,他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
云帆适时的哼了一声,结果叶修冷冷的看了云帆一眼,继续面无表情的帮他脱衣服,脱裤子,连内裤都脱下了,叶修还是不说话,不鸟他,似乎他已经对这副身体,对云帆的屁|股失去了兴趣。
躺进舒服的热水里,云帆轻轻哼了一声。
叶修一言不发的帮他洗头,擦背,当裹满泡沫的浴花顺着那流畅的曲线一路滑向云帆分开的腿间时,云帆已是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凌乱了。
叶修还是绷着,搓澡搓的一丝不苟热火朝天,比搞科研都还认真,云帆就没见他如此正人君子过。
那盯着他胯间的眼神儿纯洁的就像刚出生的宝宝,云帆心里隐隐的期待让他甚至觉得他有点浪的不要脸了,特么希望叶修这小混蛋能干点什么,好让他心安理得的被调戏。
可惜叶修没有调戏他,他只是在认认真真纯洁无暇的帮他洗澡。
他的大手拂过他敏感的大腿内侧,别误会,他在洗澡。
他的手掌搓弄着他已经半硬的分身,别误会,他在洗澡。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滑向那深深的迷人股沟,别误会,他在洗澡。
“呃……”当他的指腹仿佛无意滑过那紧闭的花心时,云帆忍不住呻|吟出声,满脸潮红,叶修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别误会,小爷明明是在帮你洗澡,你叫什么叫?
这个澡洗得云帆一张俊脸红的滴血,恨不能把自己淹死在水缸里。
好像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意|淫!
最后,他挺着胀得发疼的下|身,任由叶修帮他擦身,穿衣服,表情甚至带上了委屈。
叶修的视线不深不浅的落在他脸上,心说,你委屈?你他妈好意思委屈?
叶小爷这是狠了心要给他家美人表叔好看了。
躺进被窝里,云帆一把抓住准备离开的叶修,眼神儿含着热烈的邀请:“阿修,陪我睡吧!”
叶小爷终于发话了:“我觉得沙发更舒服!”
“我手疼,想跟你一起睡。”云帆决定豁出去这张脸,先把狼崽子安抚了。
叶修扯开他的手,不冷不热的说:“我又不是镇痛剂,你睡吧,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云帆眼眸带笑:“我饿了!”
叶修拿过保温桶,倒了半碗粥,一勺一勺的喂给云帆吃。
这个场景非常熟悉,云帆说:“上一次我喂你,这一次你喂我,不过,你的表情一点都不下饭。”
叶修瞪他:“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云帆不怕瞪,就怕他不理他。
“宝贝儿,别生气了,我错了!”云帆笑着说,特别温柔,一贯的带着宠溺的意思,叶修却看着心头火起,他觉得云帆根本就不懂他为什么生气,并且云帆这态度,明显是忽悠人,并没有深刻的意识到错误。
于是,叶修更生气了。
一声不吭的喂云帆吃了大半碗粥,洗了碗,叶修自顾自睡了。
半夜的时候叶修被一阵细细的呻|吟惊醒,他翻身起来,连鞋都没穿就奔到了云帆床边。
他没有开灯,月光懒懒散散的照进来,叶修看见云帆紧皱眉头,显然还在睡梦中,却抵抗不了那彻骨的疼痛。
叶修也无能为力,只能捏来热毛巾,帮他擦那一脑门的冷汗。
云帆醒了,长长出了一口气,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记得安抚叶修:“宝贝儿,我没事,忍忍就好了。”
看吧,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妈的永远不长记性,永远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其实如果云帆这个时候软了,撒娇似的跟叶修说一声:“宝贝儿,我好疼!”那叶修的伪装肯定立刻就崩溃了,偏偏云帆这人下意识的行为就是先安慰叶修,等他意识到他又做错了,叶修的俊脸已经比锅底都还黑了。
“你有事没事管我屁事,不疼就睡吧!”叶修扔了毛巾,真是不想再看云帆一眼。
云帆只能苦笑,尽管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求和好的时机,他还是苦着脸说:“宝贝儿,我疼,睡不着。”
叶修恶狠狠的:“活该,你他妈别吵我睡觉!”
云帆是真睡不着了,他有点想念叶修的体温和怀抱,不,是特别想。想叶修的没脸没皮,想他的死缠烂打,想他的亲吻和抚摸。
云帆想,如果这个时候叶修亲他一下,他的手说不定就不疼了。
这个念头就跟春雨过后的野草一样,长势疯狂又无人可挡。
“阿修……”云帆干脆坐起来,他知道叶修也没睡着。
沙发上的人装死,不鸟他。
“阿修!”
“阿修!”
“宝贝儿?”
叶修则想,这人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要脸了?没看人家不想鸟你吗?叫个屁啊叫,吵死了。
“宝贝儿?”云帆打定主意跟他耗,反正手疼的死去活来,他得转移注意力。
叶修:“……”
“宝贝儿?”
叶修终于受不了了,嚯的一声掀开被子坐起来:“干嘛?”
云帆懒洋洋的靠在床头:“过来亲我一下!”
叶修:“……”
“我手疼,你亲我一下,说不定就不疼了。”
叶修气得脑仁疼:“你活该,疼死你得了。”
云帆特委屈:“你不心疼我!”
“你他妈自己都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你个*?”
云帆红了脸:“你本来就不心疼我的*了……”
叶修想起云帆在浴缸里被欲|望折磨的红透了的脸和那高高立起的分|身,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说话越来越不要脸的云帆真尼玛迷人。
“你他妈……”叶修恶狠狠的指着含羞带怯却笑得如沐春风的云帆,气得咬牙切齿的,却又拿这人无可奈何。
云帆挑衅的迎着叶修的目光:“我怎么了?”
叶修:“……我懒得理你!”
云帆在医院住了一周,主要是胃和手。
那手掌心和手背都血肉模糊的,要定时换药。
换药的时候叶修一般都借故离开,不敢看,脑子里总是想起石琛那只脚踩在云帆手上那一幕,他的心疼,他的挫败,他站在对面,生生承受着云帆的痛楚,却不能代替他。
石琛要报仇,受伤受苦的却是云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叶修没有去追究,因为他猜得到,这让他不得不嫉妒。
护士刚走,叶修回来了,每次云帆换完药他的脸就会黑上半天,另外半天仍旧对云帆爱答不理的,被云帆撩拨狠了,就梗着脖子吵几句,吵完该干嘛就干嘛。
给云帆喂饭,帮云帆洗头洗澡剪指甲,任凭云帆把他指使的团团转,他就是不答话,闷头干活,干完自己躺沙发上玩游戏,也不上班,整天在云帆眼前晃,晃就晃吧,反正不给人碰,也不碰云帆。
洗澡的时候把云帆弄得春意盎然,他自己冷若冰霜百毒不侵,切切实实演了一把柳下惠。
云帆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边的笑容越来越无力:“阿修,你别生气了,我真知道错了。”
叶修决定玩植物大战僵尸,这玩意儿不怎么用脑子,也不考验人的反应速度。
“那个情况下,换做谁我都会救,如果是你,你肯定也会先救可凡。”云帆第n次解释:“宝贝儿,我当时是想着石琛应该不会伤害无辜,谁知道他是个小人呢?我真错了,你原谅我,啊?我这手真疼啊,你都不管我!”
叶修想,植物大战僵尸果然适合小屁孩玩,卸载,他又下载了个疯狂猜成语。
哟,这个有意思,他翘起二郎腿,好在语文学的不错,一路过关斩将,就是觉得画的那些图太傻逼了,还有,一草一木他妈也是成语啊,涨姿势了。好吧,成语可以高深,也可以浅薄,比如一模一样,一上一下,一唱一和……
叶修甩了眼云帆,小爷就不跟你一唱一和,你自己玩儿吧!
第63章
法庭上,戴着帽子、墨镜、口罩,把自己包裹的密密实实的穆可凡再一次见到了石琛。
石琛站在被告席上,身上套了一件看守所的黄马甲。
他不像别的被告那般垂头丧气,背脊挺得直直的,无所事事的听着双方的律师针锋相对。
监狱他是进定了,只是判几年还是个问题。
穆可凡其实看不见石琛的脸,只是远远瞪着那人的后脑勺,他真是恨死了石琛,巴不得他多判几年,最好死在牢里头。
穆非也在旁听席,他就坐在第一排,表情严肃。
穆可凡是偷偷来的,不敢靠近他哥,就在后面坐下了。
他刚坐下不久,被告席上的石琛突然转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穆可凡吓了一跳,尼玛,见鬼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把自己包裹的跟个神经病似的,估计就连他哥都认不出来,怕他个*啊?
可是透过墨镜,穆可凡切切实实的看见石琛朝他笑了,还意有所指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仿佛对美味意犹未尽一般。
谁是美味?
穆可凡吓得差点夺门而出。
好在石琛还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如果离得近,穆可凡一定不会错过他眼中流露出来的对他的浓烈趣味,以及那颇有深意的一瞥。
饶是如此,穆可凡也被石琛吓出一身冷汗。
他怕这个男人,想起他就觉得恶心。
说来好笑,穆可凡长这么大了,女朋友换过无数个,但是这货因为洁癖,从不跟女人亲热,不管多么漂亮的女人,他看见她们脸上厚厚的粉底和全是化学物质的嘴唇他就亲不下去。
他自己涂抹唇膏没关系,就是对别人脸上的东西特别难以忍受。
让他最难以忍受的当然是石琛,那个男人一嘴的烟味儿,在别的女人眼里也许是男人气息,但是穆三少哪受得了?
回家后接连做了几天噩梦,想起他自己被石琛又亲又摸就直犯恶心。
“他二大爷的,如果这个混蛋死在牢里就好了。”穆可凡盯着石琛的背影恶狠狠的想。
判决结果出来了,石琛因为有前科,又数罪并罚,最后判了五年。
当然,这个结果穆非和穆可凡都不满意。
不是有前科吗?不是数罪并罚吗?怎么才五年?
穆非是找了人的,他恨不得石琛判上个十年八年的。
可石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