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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暑假会有几个月的空闲,平时的话也是周末生意比较好,应付的来的。”
“我的好外孙,”姥姥怜爱的伸出手臂,轻轻摸了摸沈冰的头发,“有出息了……”
正当祖孙俩一片温馨的时候,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沈冰皱皱眉,心想会不会又是舅舅去而复返,结果刚打开病房门,一个热乎乎的身躯就贴了过来。
“生日快乐。”石朗故意压低声音在耳边痒痒道。
沈冰还在愣神的功夫,石朗已经侧过他的身边溜进了病房,亲热的和姥姥说起话来。
“姥姥,我买了披萨和盛记的烤羊排,快趁热吃,小冰还煮了鱼汤是吧?正好,本来想买海鲜汤来着,丫的那家排队都排到新西兰去了。”
“你搞什么,姥姥的身体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沈冰看到石朗手上还提着一盒蛋糕,不由又补了一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当然是姥姥告诉我的。”石朗支起架在病床上的桌子,先把蛋糕摆上去打开,很简单的纯白奶油蛋糕,中间是一个大大的鲜红的心形。
姥姥宠溺的笑了笑,“小冰啊,你从小都没好好过过生日,石朗那天问我,我就告诉他了。”
原来早就有预谋。
“顺便也帮姥姥开开荤,”石朗拿出盛着羊排的盒子,摆到离姥姥最近的地方,“我问过医生了,偶尔吃点油腻没事,只要别吃太多。”
几乎没人能拒绝美食的诱惑,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姥姥也撑着病床坐直了身子。
沈冰淡淡看着石朗一边和姥姥聊着,一边往蛋糕上插满十五支蜡烛,逐个点燃后又把灯关上,然后拉着他走了过去。
烛光映照着姥姥和石朗的脸,沈冰一时有些恍惚,记忆已经太遥远了,似乎从来没有重视过这个日子,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生日是哪一天。
“小冰冰,快许愿。”石朗在旁边催促道。
沈冰为这个称呼瞪了石朗一眼,然后闭上眼睛随便许了个世界和平,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病房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接着——沈冰就感觉嘴唇被两片温热覆盖。
沈冰在黑暗里无声的眨了眨眼,不想不愿也不得不承认——他被某只狼偷亲了。
于是,之后这整个吃饭的过程,都是石朗和姥姥在有说有笑,而沈冰则加起来没超过十句话。
直到两人回到了寝室,沈冰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喂。”石朗一进门就先把上衣脱了下来,憋不住问道:“怎么了,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么,大不了让你亲回来。”
而沈冰的视线则是绕过了石朗,径直看向桌子上摆的一盆仙人球。
绿色和红色嫁接的,小小的一盆,下午出门的时候还没发现。
“哦,那个,”石朗随便把衣服一放,光着上身说道:“不知道送你什么好,觉得那球和你挺像的,就买了。”
“球和我——挺像?”沈冰满脸黑线的说了今晚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球上面的刺。”石朗坏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先洗澡。”说完随便拿了条短裤就进了浴室。
送仙人球做生日礼物……沈冰无奈的摇了摇头,恐怕也只有石朗有这种创意。
头发先擦干行不行
十几分钟后,沈冰正懒懒躺在床上看书,石朗就披着条浴巾出来了。
本来是没什么计划的,但思想总有个潜伏期,天时地利都有了,石朗便几步坐到沈冰床前,俯身贴近他道:“小冰冰,要不要我送个更大的生日礼物给你?”
如此近的距离,使得石朗头发上未擦干的水珠,一滴滴的落到沈冰脖子里。
“头发先擦干行不行?”沈冰从书里转过视线来,眉头微皱的抱怨了一句。
“你帮我擦。”石朗抽出沈冰手里的书,扯过浴巾递了过去。
沈冰知道赖不过石朗,只好把整条浴巾罩到石朗头上,来来回回一通乱擦。
“喂,行了行了,喂……”石朗声音闷闷的隔着浴巾说道,沈冰这才停下动作,顺手把浴巾拉了下来。
结果正对上石朗顶着一头鸡窝般乱糟糟的头发,幽怨的看着他。
沈冰先是一愣,接着便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不同于以往表面的笑,这次连眼底里都浮起了笑意,像两颗星星般闪闪发亮。
但很快沈冰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石朗正用一种接近饥渴的眼神看着他。
“我去洗澡。”沈冰很及时的发现问题,迅速离开了现场。
于是,在浴室里,沈冰就听到石朗在外面反复吼着那两句歌词: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而且是用一种类似狼嚎的沙哑声线在唱,活像一位被打入冷宫数十年的怨夫。
然而,在沈冰洗完出来之后,却看到石朗把长腿架在桌子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用笔电看着奥运会,哪还有半分怨夫的影子。
项目是沈冰还算感兴趣的篮球,于是也拖过张椅子坐下来,顺手拿过一罐啤酒启开喝了几口。
“几比几了?”沈冰随口问了一句。
“68:81。丫的,有几个三分明明能进,真是#¥%&*……”这一问点燃了石朗情绪的导火索,对着他支持却落后的球队就是一通抱怨。
寝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线照明,窗外又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在夏季这样难得凉爽的雨夜,看着奥运喝着啤酒,无疑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一打啤酒就只剩满地空罐了,而比赛结束的时候,沈冰也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喂,醒醒,上床睡。”石朗拿手肘推了推沈冰,后者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又继续睡。
没办法,石朗只好打横把沈冰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轻轻将他放了下去。
“唔……”沈冰迷糊间可能把石朗当成枕头了,胳膊一揽就把他给拉了下去,结果带的两人一起摔到了床上。
“喂,别开玩笑。”石朗挣脱了几下没有效果,再加上酒意和这么近的距离,眼神不由就有了变化,“我数三下,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
沈冰这会早又睡了过去,哪能听到石朗在说什么。
“一,二……”石朗看着沈冰的侧脸,呼吸有些不稳起来,“二点五?二点九?二点九五?”
空气安静的凝固了片刻。
下一秒,石朗便对准沈冰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嗯……”沈冰似睡非醒,这么一吻反而把手放了开来。
石朗试着把舌尖探进去,勾住柔软轻轻吸吮,结果得到沈冰一声低低的口申口今。
一瞬间,所有理智,土崩瓦解。
沈冰在朦胧中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一道火热的唇沿着他的胸口一路亲吻下去,游移到敏感区域后却停止了进攻,只围绕着大腿内侧轻舔挑逗。
石朗坏笑看着沈冰在身下微微颤抖着,满意的轻吻了粉嫩的XX几下,旋即一口含入。
“唔……”突然被温热湿润的口腔覆盖,沈冰不由随着意识轻吟了一声。
这无疑更加激励了石朗,调用所有技巧吞吐舔舐着,把原本半硬的器官,服侍到硬邦邦的挺直起来。
沈冰似乎被侍弄的很舒服,不时发出轻轻的哼声,双腿也随着石朗的动作分了开来。
没有任何犹豫的,石朗便俯身贴到那朵雏菊前,浅浅用舌尖探入,润滑的同时也在扩张着。
来回戳刺了几十下以后,原本羞涩紧闭的穴口,便微微的张合开来,嫩红的肉壁从视觉直接刺激到石朗的下腹,一股股热流澎湃着呼之欲出。
夏天爱爱无疑是很方便的,何况两人都洗过澡,睡前的衣服穿的更加随便。石朗没费多大功夫就除去了所有碍事的束缚,托起沈冰的腰肢挤到他身下,灼热的前端对准收缩的洞口,一点点挺身将坚硬埋入进去。
很紧,导致很困难,石朗努力克制着自己别太过着急,而沈冰似乎也感应到了不对劲,睡梦中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就在石朗考虑要不要一挺到底的时候,沈冰突然有些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石……朗?”沈冰还带着几分未消的醉意,“你……唔……”
话没说完,石朗就直直的挺到了最深处,同时俯身吻了下来。
“唔……疼……”沈冰一时连呼吸都困难起来,除了喘息着口申口今外,全身似乎都被点穴般动弹不得。
“疼么?”石朗缓缓抽出,又轻轻送了进去。
“你……你给我出去……”沈冰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微醺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出去?这可是你邀请我进来的。”石朗痞笑着说道,身下又是一记深顶。
“唔!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唔……轻点!”
“我这还没用力呢,就吃不消了?”石朗贴到沈冰耳边低声说着,不时用舌尖轻舔耳蜗一下。
沈冰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这个体位石朗把他压制的死死的,除了手脚能动动以外,多余的挣扎根本没什么作用。
“你也有感觉了吧?”石朗用小腹贴近沈冰,可以感觉到在这整个过程中,沈冰的某处不但没有疲软,反而变得越发硬挺起来。
知道挣扎和语言都是无力的,沈冰干脆紧紧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但随着石朗的抽动,口申口今又从嘴角丝丝溢出,配合着摇晃的幅度,逐渐加大。
身下黏糊糊的,身上也温热潮湿,两人在这炽热的情潮中,都出了一身的汗,摩擦之中那些滑腻腻的声音,似乎和窗外喧嚣的雨声融合成了一体。
石朗的喘息也开始加重,呼吸随着动作一下下喷到沈冰的脖颈处,像是掠过徐徐热浪般,引爆着体内的沸点。
终于,极致的白光在眼前迸发后,世界落幕成一片黑暗。
昨天抱你的时候
沈冰达到顶点后就睡了过去,也许睡着后石朗又做了几次,只知道后面一直被进进出出的撑开着,分不清那感觉是梦境还是现实。
总之等他睁开彷佛千斤重的眼皮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了。
夕阳透过玻璃窗懒懒的洒在床头,幸亏已经放了暑假不用上课,否则今天这状态……
沈冰试着挪动了下身体,貌似不管牵动哪里,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那个地方都会疼。
平躺了几分钟后,沈冰便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撑着床边站起身来,随便穿上件短裤就摇摇晃晃往厕所走去。
路过厨房时无意的一瞥,发现石朗竟在水池边淘米。
沈冰不由就回头看了看窗外,难道这不是夕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石朗看到沈冰先是一愣,接着马上过来打横把沈冰抱了起来,一边往床前走一边道:“媳妇儿你起来也不喊我一声,看你这样子摔了怎么办?”
沈冰一时没反应过来,任凭石朗又把他放回到床上,才愣愣说道:“你……你喊我什么?”
“媳妇儿啊,”石朗不由分说就在沈冰唇边偷了个香,“累坏了吧,先躺一会,饭马上就好。”
“……石朗你……唔……”沈冰一句话没说出来,又被石朗狠狠的吻了一口,然后就看他一脸满足的回厨房做饭去了。
沈冰无语望着天花板,一定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对,闭上眼重新睡。
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石朗在支桌子,上菜端碗筷,于是便轻轻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菜色一荤一素,搭配两碗五谷米饭,看上去还算不错,便拿起筷子尝了两口。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石朗在对面充满期待的看着沈冰问道。
沈冰点点头,“还可以。”
“那是,我是天才。”石朗立马不谦虚的自夸起来,“特地打电话问了问厨子,三言两语就给我教会了。”
“……”沈冰无奈的听着,夹起一颗腰果放到嘴里慢慢嚼着。
“媳妇儿吃个虾仁,”石朗说着夹过几个虾仁放到沈冰碗里,“看你瘦的,昨天抱你的时候,身上净是骨头。”
“咳、咳咳……”这下把沈冰呛了个正着,面红耳赤的喝了好几口水才压下去。
缓了一会后,沈冰正色道:“石朗,我们只是做了一次,你没必要这样。”
“对我来说很有必要,而且,”石朗勾起一抹坏笑,“昨晚不止一次。”
“……”沈冰差点又呛出来,干脆把筷子放下,一脸严肃的继续道:“男人和男人,酒后冲动,生理反应而已,不能代表什么,懂吗?”
“我懂,生理反应。”石朗又坏笑着补充,“你酒后,勾引我冲动。”
话被石朗一重复就变了个意思,沈冰终于忍不住提高声调道:“什么叫我酒后勾引你冲动?!”
“好,好,是我勾引你冲动,媳妇儿别生气。”石朗连忙凑过身来,痞笑着顺了顺沈冰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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