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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带不了什麽利器,到了家那边肯定有人接应,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
现在,刚才我和刘殿的一席话等於默认了元杰在P城的自主权,前提是他能够做到不出任何错误,不过其实我也没那麽严格,小错没事,大错他就得下台了。
以及确认了郑夫人开始有动作了。不过没关系,回到我们那个南方小城,除了我和刘殿各自的父亲,就没什麽好害怕的了。寒假结束後就得万事小心了。
迷糊间睁开眼睛看了看机舱外,冬天的傍晚,昏黑的天地间一道紫红,晚霞暗沈而瑰丽。
起飞没多久时,心里还在吐槽刘殿睡得那麽死,结果自己还不是一样睡著了。此时广播说飞机於30分锺後降落,看来我和刘殿都错过了饮料和餐点了。
飞机轰地一下在跑道上滑行时,他还在睡。 轻轻地把他晃醒,说:“到了。”
刘殿边打哈欠边揉著眼睛边伸了个懒腰,看起来特别可爱,眼睛周围微微泛红,连眉弓骨都是红红的。我捏了一下他的脸,他龇牙咧嘴地掐著我的脖子,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害得我被一口气呛得直咳嗽。
下了飞机,正式开始我们的寒假。一个乱七八糟的寒假。
取了行李後出了大厅,看见了两组熟悉的人来接机,毫无疑问,一组是来接我的,一组是来接刘殿的。他的那拨比较夸张,有四五个,我这边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司机。不过众所周知,刘殿父母都是宠爱孩子的主,只不过刘震城同时也是个古板而严肃的人,护短的很。
刘殿上前跟他的那帮人的一个领头说:“你们不用管我了,我直接去和张言熙聚聚。”
那领头看看了我,然後对刘殿点头说:“明白,少主。”其实刘殿不是一直都被称作少主,之前的称呼和我的差不多,少爷、小少爷地叫,改称少主还是高中快结束时的事情,这意味著他成了他们家正真意义上的继承人。
我笑著搭著他的肩膀,“少主,在我家待几天?”
他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我的腰,“半天。”
我们就像普通的好哥们一样。
在车上,虽然我们就坐在一块儿,但还是用手机对话,表面看起来我们俩只是在玩手机。让人费神的地下情。
我: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们吗?
刘殿:他们?
我:兄弟几个
刘殿:随便,不过怕蒋瑞那大嘴巴说漏嘴
我:那剁了他的舌头
刘殿:绝对支持~(≥▽≤)/~
我:别让他爸知道是我们干的,要不然我们会被剁了脑袋,哈哈
刘殿:最多到时候把舌头保管好,被发现之後把舌头还给他=_=
看著这条回复,我吐了吐舌头,继续发道:那到底说不说
刘殿:随便
我:……
刘殿:反正迟早会聚聚的,到时候看情况吧
我:哦
“哦”刚发出去手机就显示著我爸的来电。
“言旭,待会儿回家後换套得体的衣服,我约了局长吃晚饭,你也一起去,注意点,别失礼了。”
“知道了。”
接著对方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用力一扔,砸在司机位的椅背上,司机微微一愣,接著若无其事地继续专心开车。
我骂了一句,“艹,就知道没好事。”
“怎麽了?”
“一会儿先把你送回家吧,我不能陪你了。”
“明白。”刘殿对司机喊了一句:“先去格蒂。”
格蒂是李子璐的酒吧,正常人不是先回家跟父母拉家常的吗,他也真是我行我素,不过他这麽急找李子璐不会是想打听我的不堪往事吧。
车子到了格蒂,然後回家,换了套米色休闲西装,重新上车,也不用说去哪,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没多久车子就到了老饭店,一家开了几十年的低调而烧钱的饭店。
我下了车,进了大堂後,一个服务员就迎上来说:“张二少,这边请。”
不是叫张先生,看来不是新来的,在我胡思乱想间,进了一个包间。
☆、2。琴声
“叔叔好。”一看到局长,我连忙微笑著打招呼。
局长抬起手指著他斜对面的一个位置,“来来来,坐菲菲旁边。”
我才发现局长的女儿也在席,电话里为什麽没说,早知道这样,就算装出车祸我也不来了。
我看了一眼父亲,“爸。”
“赶紧坐吧,杵著干嘛。”
纵使对著满桌佳肴也如同嚼蜡。旁边坐著一女的频频对著自己抛媚眼就算了,还时不时拿脚碰碰你的小腿,完了还得应付父亲和那局长的问话。
好不容易熬到上完水果,埋单走人,那两大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局长说道:“哎呀,今晚我答应了老婆去郊区看流星。菲菲,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父亲马上接话:“女孩子一个人在家怎麽能行,菲菲今晚来我们家吧。你高三了吧,顺便让言熙帮你分析一下考哪个学校。”
我去,这是什麽破借口,幸亏刘殿去了格蒂,要是去我家找张言熙,那就呵呵了。
回到家,看见客厅里的三人,我为刚才自己的庆幸感到悲哀。转眼看了眼身边的女的,是叫菲菲吧,她正勾著我的手臂。我一直没躲开只是碍於我父亲也在,可笑的是,我父亲还在。
我从没试过如此窘迫。
刘殿和李子璐喊了声:“叔叔好。”
张言熙也打了声招呼:“爸。”
父亲一一应过後对我说道:“还不向大家介绍一下菲菲?”
我麻木地开口:“这是菲菲,我哥言熙你之前见过了吧,这是刘殿,这是李子璐。”
刘殿看著菲菲,冷不丁地说道:“未来嫂子真漂亮。”随後扫了我一眼。
我被这无所谓的眼神扫得直冒冷汗,周围的气压似乎瞬间低了许多。
我爸满意地笑了笑,“你们年轻人聊,我一把年纪就不扫你们兴了。”说完他就进了偏厅,我瞄了他一眼,连忙把胳膊抽离。
也不管那菲菲,还是芊芊、蓁蓁了,直接挤在刘殿旁边,正想开口解释什麽,刘殿站起来轻轻推了一下菲菲:“你坐这。”然後走到张言熙所在的两人沙发上坐下。
於是乎,长沙上顺序坐著李子璐、我、菲菲,两人沙发上坐著刘殿和张言熙。
我和李子璐对女的不感兴趣,而张言熙向来不苟言笑,所以只有刘殿和菲菲聊得正欢,因而吃醋的人从刘殿变成了我。
一开始看著那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我都心不在焉,往後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大都是围绕著我,後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说道:“我到外面抽根烟。”
李子璐站了起来:“我也去。”他很少抽烟,这次无非是陪我
站在花园里,点了根烟,冷得直跺脚:“怎麽突然这麽冷,今天明明挺暖和的。”
“天气预报说会有寒潮。”李子璐紧了紧外套:“你不管二哥了?”
我递给他一根烟,帮他点著,“你知道我们的事?”
李子璐缓慢地吐出烟雾,这比我小一岁的家夥越来越好看了,“他们都没明说,不过也暗示得差不多了。”
我叹气,“我能怎麽著,回头再解释呗,其实也没什麽好解释的,换做谁都知道我和那女的根本不可能发生什麽。”
“你和二哥是认真的?”李子璐眼珠子直溜溜地盯著我,上吊的眼角显得异常邪魅。
躲开他眼睛的注视,盯著香烟燃烧的橘红色的微弱火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嗯,打算走下去。”
李子璐良久没说话,两人缄默时刘殿走了出来,搭著李子璐的肩膀,“我回去了,你呢?”
“一起。”李子璐把手里的烟塞他嘴里。
两人招呼也没打,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呃……看著旧欢和新爱站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我回到屋里,为他们摁开了院子的铁门。
接著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
母亲不喜欢家里住著外人,别说平时带同学回来过夜都要各种恳求,就连保姆她都不请,家里只有锺点工,每周一三六来打扫一次。
然而今天她下楼从冰箱里拿面膜时,只是看了那菲菲一眼说:“菲菲今晚住这啊,客房缺什麽的话跟小旭说一声就行了。”
看著母亲笑意迎人,接著优雅地转身上楼。我只想骂一句卧槽了。
和张言熙安顿好菲菲後,我回卧室站在窗户前看著夜色发呆,没多久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我闻声进了琴房,张言熙正弹著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写的一首曲子。
刘殿当时嚷著说要写一首属於我们自己的曲子,但他自己什麽都不会,於是张言熙就动手写了。
也是在这个琴房,张言熙按著琴键,一串串不成形的音符流泻而出,我在一旁听著,偶尔给点意见。可能母亲是专业竖琴手的原因,我对音乐还算是比较敏感。後来也写过一些别的曲子,不过我都没怎麽参与,毕竟对一个个音符地推敲这种磨人的事情还是没什麽耐心。
我静静地聆听著,直到最後一个音符结束。
张言熙没回头,低声说道:“其实我并不赞成你和刘殿在一起。”
“连你也是呀。”我走到他旁边,按了几个低音符,钢琴发出沈闷的声音,而我此时的声音比这更阴沈,“为什麽我非得结婚不可。”
“你是继承人。”他终於抬起头看著我。
“你一直知道?”
“家族帮里,有一定地位的都知道。”相对於我的激愤,他显得十分平静。
“你来当,我不会娶女的,包括那个菲菲,要娶也是你娶。”我恼怒道。
转身正往外走,看见门缝外站著的人,正是那个菲菲,她呆怔了一下,随後打开门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我需要一套睡衣,听见琴声我就顺著声音找到这。总而言之,麻烦帮我找套睡衣。”
懒得照顾这大小姐,向张言熙扔了一句,“哥,我今晚出去玩,帮忙瞒著爸。”
我斜视著门边的人,虽说是无意,但没回避还是让我不爽,现在她都知道了,以她这种骄纵的千金的性子,估计不会甘心屈身於我,不用再逢迎她和她吧,正合我意。
去刘殿家找他道个歉,他之前就因我谈婚论嫁的事借酒消愁,今晚直接让他碰见家人给我安排的女的,十成又会胡思乱想了。
☆、3。赌气
车子驶到刘殿家门前,摁下车窗,还没等我开口,门卫就说道:“张先生,我们少爷他还没回来。”
我不知道刘殿这是不想见我,还是真的不在,想了想,抱著丝希望,开往格蒂。
我进门後随便逮了一个服务员说道:“我找子璐。”
服务员愣了愣,打量了我一下後说:“张先生,这边请。”
随後进了个不大的包间,里面坐著四个人,刘殿、李子璐以及两个MB。
“三哥。”李子璐抬头打了个招呼。
我朝他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刘殿。
刘殿正捏著怀里的男孩的脸端详,听见李子璐的话後瞅了过来,随後轻轻转过男孩的脸,说道:“小旭你看,我第一次发现长得比你好看的人,并且眼睛很像你哦,嚣张的狐狸眼。”
狐狸眼这词已经听得我很不爽,他竟然说这个看起来软糯糯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长得比我好看,更令我不爽,他们比情侣还亲密的姿势更是让我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不过我都一一忍了,但刘殿後面的那句话无疑火上浇油,逼我爆发。
“三弟啊,你大晚上的跑来,不用陪弟妇吗?”上挑的尾音分明是挑衅。
我刚要发作,李子璐拉著我,向他身旁的MB使了个眼色,MB识趣地让开,然後让我坐下。
“三哥,你脸上的疤怎麽回事?刚才在你家一直没机会问。”接著他换了个语调小声说道:“二哥就这脾气,过了今晚就好,忍一忍。”
我泄气般点了点头,回应他前一句话:“打架时受了点伤。”
我一说完,刘殿的身子就僵了一下,接著把怀里的男孩推开,“你去三弟那边。”接著拿起酒杯就灌。往死里喝的样子看得我心疼。
我把那男孩推给李子璐,夺过刘殿的酒杯,扣著他的脑袋吻了下去。刘殿挣扎著,我手里的酒杯晃出冰凉的酒,我扬了扬手里的杯子,不知道谁识趣地接走了。
强吻了半响才得到回应。口腔里洋溢著甘甜的酒香,直到两人喘不过气时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刘殿本来黑著的一张苦瓜脸因亲吻而微微泛红,我也感受到自己的脸一阵发烫。
接吻的余韵还完全消退,他突然捏著拳头挥了过来,我控制著本能不去躲开,脸侧顿时吃疼,不过力道并不大,余劲过後也没多大感觉。
他开口道:“下不为例。”
我点头道:“没有下次。”
“楼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