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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计划-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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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拉开林砚恩的双腿,使其夹住自己的两侧腰身,而後抓住林砚恩的手,带领他环抱脖颈,双掌扥住浑圆的臀瓣,改变姿势让林砚恩坐在身上,体重使身躯直往下沉,硕大性器来道从未到过的深处,两人紧密得无一丝缝隙。
  
  不断涨大的凶器撑得林砚恩难受,自下而上的顶撞令他只得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才不至於往後倒,他粗喘鼻息,皱眉默默承受令人发狂的凶猛冲刺。「嗯嗯……嗯哼……啊……」
  
  男人忍著极欲爆发的欲望,沉迷在林砚恩带予他的强烈快感中。
  
  林砚恩比男人早些一步泄出,粘腻得液体沾满两人紧靠的下腹,还在发涨膨发的凶器令林砚恩吃不消,感觉後面部位快裂开似的,他用著浓厚的哭腔求饶道:「别……别再大了,好难受啊……快爆了……」
  
  听著林砚恩这麽喊著,骚动著男人内心,男人掌心紧扣住林砚恩的臀部,发狠地用力顶撞,林砚恩的发丝上下跳动著,在半空中带起眩目弧度,紧窒地肠道因方才乍临的高潮而一缩一缩地衔住性器。
  
  韩时飞知道自己快忍不住了,最後几下冲刺,把凶器整根埋入林砚恩的体内,茎身发颤蠕动,在林砚恩深处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液体。
  
  
  
  
  待续




报复计划09(虐身,慎)

  
  
  
  
  
  
  
  疲倦喘息著,体力不支地往前倒,整个人压在林砚恩身上,胸口因不停大口吁气而上下起伏。
  
  男人的庞大身躯压得林砚恩顿时间喘不过气,他怯怯地推了推男人的身体,却是文风不动,只好压抑著恐惧,惶惶说道:「那……那个,我没办法呼吸,你可不可以离开?」
  
  男人盯视脸颊涨红的林砚恩一会儿,黑漆漆的曈眸找不出一丝情绪,林砚恩被他瞧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所幸最後男人自他身体里退出,性器抽出的那一瞬间,令林砚恩头皮一阵发麻。
  
  韩时飞躺於一旁。
  
  现在……该怎麽办?离开吗?还是继续待在这里?林砚恩无措地绞弄十指,不敢多看方才在他身上施爆的韩时飞。
  
  「都爽过了,还留在这里干什麽?巴不得我再上你一次吗?快滚!」韩时飞冰冷而低沉的嗓音传入林砚恩的耳里。
  
  林砚恩半晌无法做出反应,转过头,愣愣盯著他瞧。
  
  韩时飞皱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看什麽?快滚出我房间!」
  
  林砚恩立即回神,「好、好……」慌忙起身,但因方才才承受过一场剧烈运动的腰间酸痛得撑不起身体,下面也火辣辣地作痛著,在心里默数到三後,一个使劲坐起身,只是沿著脊椎窜上的痛楚却令他狼狈地倒在床上。
  
  好、好痛啊……
  
  软弱的泪水在圆眸打转,林砚恩强忍著,不让它轻易掉落。
  
  韩时飞看不过他慢吞吞的动作,突然一把攫住他的手臂,粗鲁地将他往床下扯,林砚恩抵抗不了他的力量,忍痛被动地让韩时飞带下床,刚踏上地面,双腿无力支撑全身重量,虚软地摊跪在地板。
  
  方才男人射进去的白浊体液自股间後穴处滴落於地板。
  
  韩时飞一见,露出恶心的表情,说道:「夹紧你的屁股,别让脏东西污染我的房间。」
  
  韩时飞无情残忍的话使林砚恩饱受难堪地咬著下唇,不发一语。
  
  男人冷睇他一眼,不带一丝怜悯地粗暴拉扯起他的身子,沉声命令他站起身,在莫大压迫及恐惧感下,林砚恩撑起频频打颤的双腿,忍痛让韩时飞将他往门口方向带,门一开,身体突然被人一推,早已无力不堪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推撞,残破的身子立即跌落在地。
  
  林砚恩不敢相信於他的无情,瞠大眼抬头看他,而韩时飞对於他无声的指控责备,仅是浅浅地露出轻视笑容。
  
  一时间,林砚恩毛骨悚然,寒毛竖起。
  
  原来这男人……真是撒旦转世。
  
  韩时飞当著他的面前阖上门,关门那一瞬间,悬挂在眼角的泪水终於掉落。
  
  
  
  
  
  
  
  
  # # # #
  
  
  
  
  
  
  
  隔天,林砚恩发了高烧。
  
  他全身发热地躺在床上,使劲浑身力气想起身寻找退烧药,但因前一晚体力透支的性爱,全身肌肉又酸又痛,连翻身都非常困难。
  
  隔壁的韩时飞早在两个小时前出门上公司去了,整幢屋内除了两名佣人外,无任何一人,且佣人除了特别要求,否则平常并不会出入二、三楼。
  
  ……怎麽办?
  
  「来人啊……有没有人在……」林砚恩扯著沙哑难听的声音朝外面喊道,只是都过了好一会儿了,却都没人进门。
  
  脑袋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头烧得糊成一块,林砚恩明白再待下去可能有危险,因此他只好费尽力气坐起身,缓慢挪动身体到床沿,脚掌置於地面,咬牙地奋然撑起身体,然而起身之後一阵天旋地转漫天铺盖而来,无情黑暗朝他袭击吞灭,软下身子,他没了意识地倒在地上。
  
  
  
  
  
  
  
  # # # #
  
  
  
  
  
  
  韩时飞今日的心情出乎意料地好,大概是昨夜尽情地糟蹋羞辱了仇人之子好一番的关系,早晨清爽地起身,怀著莫大愉悦心情坐上司机的车来到公司。
  
  下层递上的公文资料也让他飞快地批阅修改完,参加完一场会议後与友人一块享用中餐。
  
  「怎麽了?心情这麽好?」管磬捉狭地说道。
  
  与管磬这名好友孽缘来自於大学,性子一向极冷的他们,从一开始校内成绩较劲的敌对关系而後慢慢转变成友情,此後这段不可解的孽缘一路延续到大学毕业,甚至往後出社会也没断了彼此的连系。
  
  这一个月来,他坐上代理总裁的职位,将管磬从原本公司高薪挖角任聘他担任总经理职位,他信任且看好管磬的能力,对他的实力更是无庸置疑,深信两人联手,定可将公司推向另一波颠峰。
  
  「想起我前两天和你说的林砚恩吗?」韩时飞说道。
  
  「哦,你是说前任总裁的儿子──林砚恩?怎麽?和你的好心情有关?」
  
  韩时飞笑著点头,温煦笑容瞬时融化刚毅的线条,在熟人面前,他向来不会以一张冷脸应对。「昨儿个,终於如愿地折磨他好一番。」想起那人又是哭喊又是求饶的低等模样,便忍不住地感到快意。
  
  管磬皱起那他双浓淡合宜的柳眉,略微阴柔的容貌尽是不苟同,「你该不会还在玩报复游戏吧?」
  
  韩时飞收起笑脸,冷道:「我说过,我会夺回属於我的一切,公司与林家财产亦然,至於我所受得苦和痛,则会一一加诸回报在他们身上。」
  
  
  
  
  
  
  待续
  
  
  




报复计划10 (虐身,慎)

  
  
  
  
  
  韩时飞收起笑脸,冷道:「我说过,我会夺回属於我的一切,公司与林家财产亦然,至於我所受得苦和痛,则会一一加诸回报在他们身上。」
  
  十三年前,他大难不死,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只是他母亲则因身中数刀失血过多来不及抢救,救护人员赶至现场时早已断气,而他父亲更是在朝他砍了几刀後,在房内上吊自杀。
  
  韩时飞以抛弃继承财产权方式脱离父亲的债务,不至於令庞大债金压得喘不过气。
  
  某日,在整理父亲遗物时,翻到父亲与其好友林诚寿所签的借条,韩时飞记得林诚寿这人,与父亲交情甚佳,曾数次来访作客,见到上头借据内容,有些明白为何父亲会携带妻儿走上绝路。
  
  韩时飞对借据感到怀疑,因此成年後更改为母姓,半工半读,咬牙地艰难完成学业。
  
  毕业那年,为了潜入诚寿集团寻找当年事件真相,又怕林诚寿认出他正是好友儿子,因此他向银行借款一笔钱,将原本的面容整成另一名陌生男子的面貌,顺利潜入诚寿集团,凭藉自己的才能获得上司赏识,一步步往上爬。
  
  三年後,一路晋升到总经理职位,林诚寿渐渐深信他倚重他,凡公司内决策大事,总会询问他的意见後,方做出决定。
  
  他慢慢踏入公司核心。
  
  但仍找不到多年前事件的真相,他按耐著满心急躁,静观其变。终於在月前林诚寿因身体不适入院检查,蓦然被宣布罹患肝癌及肺癌末期,仅剩三个月不到时间,那天林诚寿遣退担心在旁的林砚妤,握著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将林砚妤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他。
  
  韩时飞於一旁沉默听著,而後林诚寿叹了一口长气,道出他此生最懊悔之事,缓缓诉说十三年前的真相,他与同行共同联手陷害自己好友,以未签章方式大量下购订单,却迟迟不交尾款,吃定了心肠善良的友人不会向他们心急追款项,并使其陷入资金周转困难,最後求助银行暂时解除困境。只是最後交货时,他们咬定没有签合同盖章,订单不足以成立,友人公司倒闭,林诚寿并吞其公司。
  
  而後,友人为了底下员工的薪水,向林诚寿苦求借钱,林诚寿告之需以房契地契作抵押,他才愿意借钱,友人无可奈何下,只得和林诚寿签下借条。最後也顺利地夺走友人的豪宅。
  
  韩时飞於一旁听到最後时,紧绷著脸,拳头握得死紧,怒火焚烧著他的理智,若非他强忍之下,也许当时已一怒下错手杀害林诚寿。当时他在内心发誓,林家所有属於韩家的物品,他会全数夺回。
  
  为此,他将林诚寿的心愿告知林砚妤,徵求其同意後,与林砚妤求婚,选定订婚日期,只为早一步夺取林家所有一切。
  
  他甚至想好了数十种如何折磨凌虐林砚妤的方法,但後来因一场剧变而有了变化。三个星期前,林砚妤於家中昏倒紧急送医,经抽血报告出炉,医师察觉其数值有异,又安排一系列的仪器检查,之後医师抱歉地下诊断,林砚妤罹患卵巢恶性肿瘤,另一名称为卵巢癌,与她父亲一样,癌细胞已转移到附近淋巴,即使动手术摘除全子宫及卵巢,依然喝止不了癌细胞的蔓延,剩不到半年生命。
  
  峰回路转的剧情走向,令韩时飞顿时消化不了,犹如连续剧的脚本,狂洒狗血得令人鄙夷唾弃。
  
  真不知林家是遭了什麽孽,老的小的一块罹患绝症,大概是十三年前,林诚寿铸下大错的报应吧。
  
  第一时间林砚妤也得知这项消息,似乎无法接受,她怔忡在病床上迟迟无法回神。当她能坦然接受自己病情时,已是两个星期後,她哀求韩时飞别将这件事告诉她父亲,担心年老父亲担忧。
  
  而後,他依其所愿,将订婚日期往前挪移,挑选订婚婚纱及会场,大大小小琐碎之事揽下,对於濒死之人,韩时飞半点报复之心也没有,想起等林砚妤死後,那些财产也是全属於他。
  
  那时打著如意算盘的韩时飞,完全忘了林家还有个远赴LA求学念书的儿子,直到林砚妤提起唯一弟弟即将回国後,他才惊醒过来,前方还有块绊脚石尚未铲除。
  
  在机场时,林砚妤拜托他对林砚恩隐瞒她的病情,说是怕林砚恩一时无法接受家人全罹患绝症,林砚妤的哽咽请求,他只好答应。
  
  林砚恩五官五林砚妤相似,但少了女性特有的阴柔,多了几分帅气挺拔,两姊弟长得不大像林诚寿,大概是遗传自他们母亲吧。不过林砚恩倒比林砚妤敏锐聪明几分,不到两天时间,便发觉他的居心叵测,这几天皆一脸警戒地躲他。
  
  昨日自医院出来後,便在心里头打算著该怎麽一步步地折磨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想起自己在大学时期,为了能支付T市高物价、房租及学费,他夜晚到工地扛水泥做粗工,夏天夜晚燠热气温,下班时常常是汗水浸湿内衣,甘苦酸甜往肚里吞。
  
  而林砚恩呢?丰衣足食,永远也不会知道挨饿受冻是何种滋味,上头有著林诚寿撑著顶著,在外面受委屈了,永远有林诚寿为他撑腰,而他受委屈,累得生病发烧,为了能生活下去,却是必须咬著牙扛水泥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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