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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啦,”陈冬梅突然低下头来,手一动弹了一下王五的性器,笑道,“这个不就是我儿子专门为你定制的结婚‘戒指’吗?”
知子莫若母,看到王五性器上精致华贵的环子,陈冬梅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既然知道,您,您??????”王五实在是不明白,这张家人都在想些什麽。
“活活活~~”一阵狂笑之後,陈冬梅瞬间变脸,阴沈沈的开口,“三儿这死小子,从小就会勾搭老娘的男朋友,这回总算让老娘找到机会挖他墙角了!”
“这,这,陈阿姨,您不要冲动,张三如果做错了事,俺让他跟您道歉??????”还是好言相劝,王五天真的以为陈冬梅只是一时的冲动想要报复张三,却不知,血缘关系实在微妙。
母子两不仅外貌气质相似,看人的眼光也是大同小异。不然以张三挑剔的个性,怎麽可能会去随意勾搭自家母亲的男友呢?
当然,实际上,基本上每次都是准後爸先勾搭张三,张三顺势接受,然後不客气的吃掉对方,最後被张妈妈抓奸在床。
“王五,这个时候不要叫我陈阿姨了~~就叫我?????”说话间一手扶上王五的胸膛,一手摸上王五的性器。
“妈,你在干嘛?”
冷冷的声音从房门处响起,王五和陈冬梅闻声皆看过去,便看到张三双手交叉随性的靠在门框边,似乎已然观赏的好一段时间。
镇定的冲著张三笑了笑,陈冬梅从王五身上下来,背对著张三却面目狰狞的低骂了一声自己,也就是骂张三的娘,从一旁拿起睡袍穿好,再面对张三时又恢复了优雅的微笑:“三儿,妈妈已经帮你把王五绑好了,接下来请尽情享用吧。”
“那就谢谢母亲大人了。”也回以微笑,张三直起身子,步履轻快的走进了房间,坐在了床边。
“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房间借你们,明天早上见。”
“嗯,早上见。”
互相点头示意,母子间其乐融融。只是当门关上,门板将母子两阻隔时,情况却急速转变。
“死三小子!”陈冬梅气冲冲的跑下楼,打算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管家,边跑还边吼,“张能你是怎麽办事的啊?!我要炒了你!”
其实也不怪陈冬梅把所有的错都怪在管家身上,因为张三会变成这麽一只狡狐恶狼,从小就负责照顾张三长大的管家自然难辞其咎。
而房内,张三也是收起笑意,冷哼一声:“哼!死老太婆!”
张三早看出喝茶有蹊跷,便没有真的喝,之後为了看自家母亲玩什麽把戏,便也将计就计的装晕,然後在管家要绑住自己前反制,此刻管家正被绑在杂物房中。
王五一听张三骂娘,便开口:“张三,这样骂自己的娘不好。”
“好的,我不骂她,我教训你成了吧?”嘴上这麽说,张三却将王五身上绑著的绳子解开,“走,回我们的房间去。”
“哦??????”恢复了自由身,王五也是赶紧就从床上起来,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张三,你妈妈那是被狐狸精附身了,俺们村有个很厉害的道士师傅,可以驱鬼除妖的,要不要俺把他找来?”
王五还是认为,一个优雅的妇女会变身为饥渴的荡妇,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鬼怪附身。
张三一听,先是愣了,接著忍不住笑道:“呵呵,倒是个好主意呢,那我们下次再来就把那道士请来,顺便把你爸爸和你弟弟妹妹也接来玩几天。”
“嗯!”王五真的是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张妈妈的病有得治,又可以两家团聚,实在是皆大欢喜。
之後,张三也没让王五穿衣服,就拉著裸体的王五直奔自己的房间滚床单去了。其间,王五反抗无效,也只得认命的随著张三的意,不过在通往张三房间的路上,王五还是掩耳盗铃般的一手将大红脸捂住,一手挡著下身,以此遮羞。
只是因为如此,王五也就没有看到,偶尔遇到的仆从们,都是恭敬如常的问候张三,脸上毫无惊异,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没有吃晚饭便激烈的滚床单,到了半夜,王五便由於饥饿醒来,肚子咕咕直叫,於是惊了张三陛下的圣觉,张三十分不耐的开口:“去楼下厨房找点东西吃!”便倒头睡去。
其实说来张三也没有吃晚饭,只是谁叫张三天赋异禀,饭量不多体力却极大呢?即使晚餐不吃,照样有充足的能量倒持王五。
怕又吵到张三,王五蹑手蹑脚的走出卧房。站在门外,长长的走廊亮著数盏壁灯,昏黄的灯光,斑驳的影子,幽深的通道,气氛有些诡异。即便胆大心粗如王五,也忍不住心跳加速,而且想来这里有狐狸精,指不定还有其他什麽鬼怪呢。
走廊尽头便是向下的旋梯,王五不觉加快了脚步,除了心惊,也是因为肚子实在饿得不轻。沿著旋梯往下,大厅并非一片漆黑,而是也点著几盏黄色壁灯,一看,王五不自觉地皱眉,觉得这样也太浪费电了。走到厨房倒是没有开灯,不过借著窗外映进来的月光,倒也不算伸手不见五指。
打开壁橱,王五找到了几块面包,却只拿了一块,王五不好意思吃得太多。将面包拿在手上,啃著,王五转身欲离开厨房回房间,却??????
“啊!”随著一声惊叫,面包掉在了地上。
门口处,此刻赫然站著一个身影,遮眼的额发,苍白的肤色,白色的长袍,怀中还抱著一个大眼的木偶,正冲著王五咧嘴笑。
医生与民工【四十七】
小岛惊魂3
深吸了一口气,王五壮著胆子说出了遇鬼惯用开场白:“你,是人是鬼?”
对方嘴角的笑意加深,阴森森:“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鬼畜哟~~”
所以说,血缘关系实在是微妙的很,这一番话,有点印象者,对会记得这是何人於哪个单元所说的话。於是,王五自然也记起来,便开口问道,还十分的礼貌:“请问,您是张家的哪位?”
其实王五本以为对方该是张三家的哪位已逝祖先,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去投胎,依然徘徊於这座宅院中,心中还因此感叹了一把。却不想对方淡漠回答:“张三的堂弟。张小明。未死亦未婚。”
说完,张小明直接走了上去,打开橱柜,拿了两片面包。而当张小明擦身而过时,虽然已经知道张小明是个大活人,王五还是感觉到阴风阵阵。
“喂,给你,”将一块面包递给王五,见王五呆愣,张小明又解释道,“你的掉地上了。”
“不用了!不用了!俺把那块捡起来吹吹就可以吃了。”说话间王五已经立刻捡起地上掉落的那块面包,王五实在不想浪费粮食。
“那你吃两块吧,这是我为你拿的,”还是将面包塞到了王五的手里,却将剩下的那块塞进怀中木偶的嘴里,“阿峰吃一块就够了。”
“阿峰?”不知道这是谁,王五忍不住开口问道。
“就是他,”指著怀里的木偶,张小明无比真诚,“阿峰,跟大嫂打声招呼。”
“??????”目瞪口呆,王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还以为张小明是在开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对不起,他害羞了,平时他不是这样的。”说完,张小明扯开大大的笑容,以示歉意,却因为过於诡异的外貌装扮而显得更加恐怖异常。
“没?关?系??????”呆呆的应著,王五只能靠低著头猛啃面包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我们去那边吃吧。”伸手拉起王五的手,张小明虽气场阴冷,但对王五其实很友善。只是冰冷的手摸上王五的手时,王五虽然高兴这样的善意对待,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乖乖的随著张小明来到了餐厅,两人坐到椅子上,而张小明也将壁灯打开,借著灯光,王五也算是稍稍看清了张小明的样子,虽然额发遮住了眼睛,但白皙剔透的皮肤,和小巧玲珑的嘴唇,王五想著,这张小明肯定和张三一般,是极好看的人。
将王五的手放开,张小明似乎很高兴,低声说道:“你的手和我爸爸的一样温暖。”
“谢谢。”不知该如何回应,王五只是脸红著道谢。
张小明却也是低声的笑了,然後笑意在掠过怀中的木偶时停止,语带责怪:“阿峰,明明是你说的要吃东西,现在却又不吃。真不是个乖孩子。”说完,有些生气的将木偶嘴里的面包掏出,丢在了餐桌上。
虽然已然把张小明当做一个大好活人,但看到这一幕,王五还是脊背发凉,寒毛直竖。可张小明却不以为意,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对,继续自顾自的与怀中的木偶说话。到了最後,连王五也受其感染,和阿峰说了几句话,虽然阿峰从不正面回答,至多由张小明代言。
渐渐的,王五也不觉得有什麽好害怕的了,反而还觉得这木偶一定真的能说话,而张小明则是传说中通灵人,因此能听到世间万物的话语。
在临走时,已经完全进入境界的王五还真诚的留给张小明那麽一句:“俺想如果是俺们家的玉米饼子,阿峰该是爱吃,下次俺来,俺就带几个来给阿峰。”
“好的,谢谢你。”
张小明又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而王五这时也不再惧怕,反而觉得这笑容无比闪耀,如黑夜中的闪亮星辰。
两人最後一起上了楼,在楼梯口分道扬镳,依依惜别。不过张小明也已然告知了王五他的房间是最尽头的那间,并邀请王五明天来玩,他还有好几个朋友要介绍给王五,而王五也是欣然应允。回到房间,王五才是真正的吓一跳,心惊胆颤。
房间内灯火通明,坐在床边微笑的张三,却比厉鬼更让王五害怕。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开口质问,隐含怒气,张三只怕王五是不是半道上被陈冬梅挟持,进而通奸。
“俺和你的堂弟聊天呢。”实话实说,王五还挺高兴今天又交了一个朋友。
“小明?”
不是自家老妈稍微让张三放下心来,不过却也是个意料之外的人。虽然张三自己是觉得没什麽,但外人看到张小明,从以前至今,只有三个人没有立刻吓得晕倒的。一个是李四,不仅不晕,还让张小明对活人的排斥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一个是郑良,光顾著哭来不及晕倒。现在却又多了王五。
“嗯。他人很好。”
“我自然知道。”只要见到张小明的人不晕,能和张小明呆上一会,就会知道其实他算是个暗黑阳光少年,当然妖孽和爱哭鬼除外。
知道了王五晚归的原因,张三也就消了气,便又躺回了床上,不过鉴於王五易受他人影响,张三又开口道:“他那是有自闭症和臆想症,你不要真的以为那些人偶可以说话哈。”
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王五还真的以为那些都是真的,不过也因此有了疑惑:“他怎麽会得这个病的?”
“小明是我二叔的孩子,在他很小的时候,我二叔离婚了??????”
静静的听完张三的一番话,王五才知道张小明身世坎坷。
父母离婚後,因为担心张小明的母亲一个人孤苦伶仃,张三二叔便力排家族众异,让张小明跟著母亲,可母亲却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平日里工作忙碌便常常把张小明锁在家中,後来母亲再婚又生了个孩子,对张小明的冷落更加明显,於是久而久之张小明便得了自闭症,而因为寂寞的缘故吧,也就会有幻觉,将玩偶当成了朋友。
直到张小明因为压力过大而自杀,张家人才知道这件事,後来便将张小明接回张家,那时候张小明已经十二岁了。不过经过这麽多年的治疗,张小明的症状已然没有当初那麽严重。
忍不住为张小明流下一把辛酸泪,王五呜咽著开口:“张三,你这麽好的医生,也治不好吗?”
皱著眉,张三最受不得他人对自己医术的质疑,不过已经答应了那人要保密,便不能说,也只能附在王五耳边跟他提提醒:“心病还须心药医。一直以来缺少爱的孩子,总是会特别珍惜生病时所得到的关爱。”
不知道张三是什麽意思,王五只当张三是在为治不好张小明而找借口,便闷头睡去,不理会张三。於是张三自然哭笑不得,抱著王五,难得温柔的抚慰王五,心中也是希望,另一个老古板老迟钝尽快开窍,也好让他早日摆脱医术不济的名声。
张三和王五一夜好眠,而第二日的早饭,张家人终於也是到齐了。
仙风道骨的老人,老太爷张解放,端正坐於正位,威仪却又显得不难亲近,亲切慈祥,嘴角总是带著丝丝浅笑。
雍容华贵的妇人,大夫人陈冬梅,举止依然优雅,只是那眼睛望向张三时射出寒光,看著王五时冒著绿光。
全身黑衣的男人,二老爷张前进,身材高大健壮,脸上横著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