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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变数。自从听说骆伯伯的事,褚恒对那个大院就失去了信任感,他当时就对自己发誓,绝不会重蹈父亲当年的覆辙。
“要是骆大哥提出分手,怎么办?”常冲十分担心。
“我是不会放弃他的,哪怕就是天边,我也要追上他。”
褚恒恳求爸爸多给他几天时间,他要采取行动,要去拯救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对于自小性格孤僻内敛、成长于一个特殊环境的人来说,向无数熟悉和陌生的人敞开心扉,实在需要莫大的勇气、毅力和坚持。那一刻,他什么也没有深想,也不愿想,他的心里只有那个人。他能感觉到,自那一刻起,骆骅在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着他,让褚恒更觉得欣喜和幸福,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是,这几天,他感觉骆骅有些急躁不安,说话也不像往日那样从容,有时还有些粗暴无礼。比如此时。两个人白天在山顶上东转西转,骆骅完全心不在焉,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然后就躲进不知什么时候搭好的帐篷里,一个人在里
面忙忙碌碌,黑着脸让褚恒不许靠前一步。
褚恒心里不免有些委屈,看看脚上穿的那双鞋,是几天前骆骅自己的生日礼物。
“买鞋只要实惠耐用就可以了,跟你其它那些名牌相比,这一双更显得与众不同。”
骆骅的一番解释让褚恒哭笑不得,当然他并不在意。只想着下个月骆骅的生日时,要给对方一份大礼,可他又怕对方不肯收。
夕阳在对面的山顶后沉了下去,一阵秋风扫过,让褚恒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穿那么少?这就是你最漂亮的衣服?幸亏你人长得还凑合。”骆骅的声音还是那么硬邦邦。
“我有点冷了,可以进去了吗?”
骆骅递过来一个“活该”的眼神:“你不是喜欢看山顶夜景的吗?这个地方应该最合你的意了。”见褚恒身体发抖,骆骅才有些不情愿地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褚恒身上:“真是个少爷。”
褚恒挣扎着要起身,被骆骅一把按住:“坐下,好好说话。”
褚恒心里有气:好好说话?你这家伙现在越来越不会说话。
头顶上传来鸟儿扑打翅膀的声音。
“我们认识有两年多了吧?真是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认识?怎么才算认识?是二十多年前我抢你玩具那次,是你伪装成助教那次,还是暴风雨那次?”褚恒鼻子里哼出一连串。
骆骅一笑:“那,我觉得我这两个月好像才重新认识了你,是不是也该算进来呢?”
褚恒心里有些怦怦跳。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你用你的方法,让大家化险为夷。我知道,你主要是为了我,我真要好好谢谢你,尽管我不知道,你为了我这样做,值不值得。”
“如果换成你,你会吗?”褚恒的心开始有些发空。
“我想我做不到,我的职业只要求我要服从命令,而且很多事需要我必须先考虑周全,不能有任何疏漏。”骆骅低下了头。
褚恒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所以你说,这件事以后,你对我的感觉有了变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没有,没有,我哪里有什么心事?”骆骅抗拒着,有些慌乱。
褚恒瞪了他一眼:“你这几天表现很不正常,鬼才相信你没有心事。”
“一定是你想太多了,我听说爱写博客的人,心态都比较……怪。”
褚恒霍地起身,狠狠踩了骆骅一脚,就往帐篷那里大踏步走去。一掀帐帘,里面黑乎乎一片,还有嗡嗡嗡地声音。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灯绳在这里。”骆骅紧紧赶在后面。
“不用你扶。”褚恒没好气地甩开骆骅的手,额头接连砰砰地碰着些硬硬的东西,不禁“哎哟”几声。
骆骅将他拦腰抱住:“听话,在这里。”
褚恒一手揉着额头
,一手拉了下绳子,帐内霎时通明雪亮,眼前一片溢彩流光,就觉得头上似乎顶着个什么东西,下意识地用手一拂,“扑拉”掉下来一个精巧别致的花篮,花篮中有一张卡:WILL YOU MARRY ME?”
☆、爱的宣言
如果不是尤北偷偷摄录下来,在场的两个人,说者根本完全不知道当时究竟讲了什么,听者更不确定那时听到了什么。等到两个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常冲抹着眼泪冲进来,抱着褚恒嚎啕,嘴里一通呜里呜鲁,秋弈则一本正经将骆骅的手放到褚恒的掌心:“恒哥,小骅就正式交给你,以后就劳你费心了。”尤北则当胸捶了骆骅一拳,又对着褚恒耳语:“哥,你要是不让我当伴郎,我就跟你绝交。”苗枫扑上来,先啃了一下骆骅的脸,再搂着褚恒不放,直到屁股上挨了尤北一脚。
一番吃饱喝足,看四个家伙还在那里调笑,骆骅笑骂着:“你们几个有完没完,这还只是订婚,就闹成这样,那到结婚的时候,你们还不折腾上屋顶了?”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常冲立刻钻到褚恒腿下,两手抓住双腿,一个直起,就把人顶在肩上,骆骅则早被苗枫和尤北双双一个举起,扛到两人的肩膀上。
秋弈举着像机:“两个人近点,再近点。苗子,北北,使劲往冲冲那边靠,他不怕挤的。两位哥,亲一下,今天忘了准备苹果,就直接上吧。喂,亲的是嘴哎,又不是会见外宾。大哥,认真点,要事事做表率,热情点,要舌吻,对,再缠绵点。对了,恒哥,这个姿势太棒了,全身投入,国母就是这样的。已经三分钟了,我看再来十分钟没问题。冲冲别急,我以后会把我的解说抹去的,以便留存。”
等到骆骅恼羞成怒将那四个捣蛋鬼统统连推带扔弄出帐外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
“大哥,恒哥。。。。。。我们几个。。。。。。今晚就是。。。。。。后宫侍卫,你们想多少次就多少次。”
“不错,恒哥,大哥说还欠你。。。。。。一份生日大礼。。。。。。慢慢享用好了。”
“两位哥,再多吃点东西吧,一定要有力气才行啊。”
“是啊,一刻值千金呀!”
褚恒醉眼朦朦如小猫一般温顺地趴在骆骅的胸口上:“我刚才给爸妈打电话,他们俩都哭了。我妈说,这是第二次看见我爸哭,上一次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骆骅吻吻褚恒的发间,摩娑着对方的肩头:“我们真的很幸运,更幸运的是,我们还有这么多哥们。”
褚恒打量了下帐内的布置:“都是你自己的创意?那几个哥们没有帮着你?”
“听他们的?一到正经事,就只会出一篓馊主意。”骆骅随手抄起个东西往帐篷的一侧扔过去,就听哎哟一声。
“大哥,别生气,我们可没有偷听,是在撤发电机呢!你们继续!”一堆嬉笑喝骂声渐渐远去。
褚恒笑倒:“刚才苗枫说什么,生日大礼?难道不是那双鞋子?我觉得挺好,
我就把它们当做你,任我踩任我踏。”
“你怎么能这样忍心对我呢,我送它们的意思是,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不许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不是小狗。不过,话说回来,那鞋子当然也是礼物,不过,我又没说是生日礼物。”
“哦?那又会是什么?”
骆骅抬起褚恒的下巴:“跟你想送我的生日礼物差不多。”
褚恒面色更加绯红:“你这回是真的吗?不会又是做到一半。。。。。。嘿嘿。”
骆骅一下子翻身压过来,将褚恒的双手牢牢固定,脸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你在说什么?一半?行,我们今天就直接进入另一半,让你这一夜更加有滋有味。”他把褚恒的衣服向上一掀,照着那白酥酥前胸就是一顿狠吸。
褚恒当时就一个激灵,好似一团团电流从胸前炸开,向全身奔涌而去。他双眼紧闭,口唇微张,一张粉面更加令人心狂躁动。骆骅的唇舌碾辗过对方平滑紧实的小腹,将头埋入胯间,箍住不停摇摆着的胯骨,大力吞吐。
褚恒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腹部剧烈起伏,口中的呜咽也一声高过一声。两条腿伸直又弯曲,张开又想往一处并拢,最后便听近似哭腔地胡乱喊了一声,瘫软下来。
骆骅抹了抹湿漉漉的口唇,朝褚恒眉眼间吹了口气:“恒,感觉怎么样?”
“这。。。。。。这就是另一半吗?”褚恒胸膛一起一伏,眼色水朦。
宋江轻笑出来:“这才只是一小半。这里抹一点酒,润一润。”他挤挤眼睛。
褚恒心跳加速,他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就觉体后一阵胀热的痛感,一点点一寸寸地正沿着幽径挺进。他哆嗦一下,不觉夹紧了双腿,被骆骅一下子分开:“放松,恒,让我进来好吗?”
褚恒觉得身体似乎渐渐完全撑开,胀痛感越来越强烈。随着对方一下一下地刺入,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猛。每次都以为已经顶到了体内的尽头,再也承受不住时,下一次突入却是更深更透,好像肠胃都快被顶上了喉咙。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支配,任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挺送迎合。双腿在半空中抖动,肌肉开始有些痉挛。对方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猛,肌肤间的“噼啪”击打声越发急促。
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骆骅身体抖颤了一下,无力地趴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我爱你,恒。”褚恒觉得两个人的身下都已湿滑一片,肌肤紧紧相贴,好似胶着一起。他搂住骆骅的脖颈,双唇吸附上去:“我也爱你,哥。”
常冲的眼皮耷拉着,脸上还是斑斑泪痕。
“这虫子怎么比谁都激动?”
秋弈将常冲身上的小毯掩了掩,对苗枫笑笑:“刚才好像听他嘟囔了一句,他又
相信爱情了。”
“你呢?也又相信爱情了?”
“跟他在一起,人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心里有了希望。不再把自己当个机器,不再会二十四小时都紧绷绷的,忘了究竟在为了什么而活着。”
看着秋弈眼睛里跳动着的一簇光,苗枫觉得非常新奇,他看看常冲,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吸了吸鼻子:“今晚上原来有这么多好事。”
“你呢?你跟北北以后打算怎么样?”
苗枫朝帐外看看:“这小子现在心态还小,玩兴太大,没有长性,我可不想作个保姆。”
“你这人就是太苛求,对自己,也对别人。他现在真是变了好多,哪里还像一年以前的那个少爷。像他这年纪、这身份的人,现在每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标准也太低了吧,那些人我还瞧不上呢。要不是这小子死缠烂打,我才不会。。。。。。”
“苗子,别再嘴硬了,我跟骆骅因为一直顾着你的面子,不想揭你的底。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分到那大院里干那差事,你说说看?就你苗枫这样心高气傲的主,怎么可能去那个地方,要整天看人脸色,憋屈着自个呢?”
“我。。。。。。我那时只不过就想再看看那个小美人一眼,可没想到那小子那会换女友跟走马灯似的,花心大萝卜。”
“哼,所以你就旁边不时搞点小动作拆个台,比如说,那个J小姐怎么会那么巧让姓赵的撞上。。。。。。。”
外面一阵跑步声,苗枫忙“嘘”了一声。
“我的天呐,骆宋大哥真是太勇猛了,都四次了,还那精神着呢!”尤北兴冲冲跑进来:“苗哥,我赌输了,骆哥不是不行,是太行了。可,大哥这定力也太吓人了。”
苗枫斜着眼:“怎么着,你哪天也想去考验一下?”他一把将尤北搂住,一起出了帐篷。
尤北紧紧帽子,看看夜空:“今晚真不错,不那么凉,最适合卿卿我我了。怎么了,苗哥,累了?那,也去歇歇吧。”
苗枫倚在一棵树上,眺望着山下湖面的点点波光,仍然不发一言。
尤北靠过来,拉住苗枫的手:“苗哥,我也难过,今晚这世上又少了两个处男,不过想想又多了两个幸福的人,不是更应该为他们高兴吗?”
苗枫翻了翻眼:“胡说八道什么,你还真不是有一般的情调。这手怎么那么凉?”解开衣服,将对方的手放入怀中。
“哥,我们也去幸福幸福,好不好?我愿意做母的。”
苗枫温柔的一笑:“我偏不遂你的愿,你做公的,也不错。”
☆、定计
听着褚恒轻轻的鼾声,骆骅悄悄地爬起来,将被角掖好,走出卧室。
“小恒已经睡了吧,他今天滑雪太猛,肯定是给累着了。”一号席地而坐,继续着瑜珈的动作:“你这孩子嘛,却好像永远不知疲倦,跟你父亲一样,内心强大得很。”
“在众人面前,永远表现强大无畏的,不正是您自己吗?”骆骅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练功人。
“这是我的责任嘛。从我记事开始,小恒的爷爷就想用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