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等欧阳瑶回话,男人便忽的向上顶了几下腰。紧贴在腹部的那一对娇滴滴的肉囊被挤得变了形。
“啊!”身上之人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高亢惊叫。
“你!我,我凭什麽告诉你……”欧阳瑶的性器早就又硬又挺了,被如此摩挲撞击敏感之处,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呻吟。
他幽怨的低头看看自己快要胀暴的阴茎,粉嫩的前端俨然流出了一缕透明的淫液……
“你是在上面的,还是在下面的?”男人继续顶著自己的腰,让自己也同样有了形状的硬物与对方的间或摩擦。
欧阳瑶肌肤像快要著火了般,炽热难耐,身子就随了男人的挑逗摇曳,心不甘,情不愿,自己何曾变得这般饥渴了!向来都是别人讨好自己才对!
渴求与骄傲交织著,矛盾著,让他有些气急败坏了,“能上能下!你到底选哪边?”
变扭的怒意爬上淫色密布的脸,欧阳瑶固执的直接伸手要拔开颜锦程的臀部。
男人当然是一个激灵了,身子慌忙躲避,如弦绷紧。
啪的一声。响得清脆。
“啊!好痛!”欧阳瑶大声的惨叫,即将做出的侵犯动作瞬即停了,捂著刚被打了一巴掌的屁股,狼狈又咄咄逼人的盯著颜锦程。
“想干我,休想!能上能下?你挺能耐的哈……”男人的目光也不示弱,用力拉起半趴著的健美身体,一下子揽入怀里,粗糙的手掌在欧阳瑶英挺的腰身上来回的抚摸,“有多少男人?都是怎麽玩的?”
似是对男人瞬间的转变不太适应,欧阳瑶在男人怀里轻微挣扎,还是不愿妥协,“你又不是我什麽人,我凭什麽说?”
颜锦程无视怀中之人的牢骚,埋头亲吻,细密的到一寸都不肯放过,细嫩的颈子,深陷的锁骨,圆削的肩头,平坦的胸膛……
时而亲吻,时而吸吮,念念有词:“你好瘦……皮肤真滑……”
欧阳瑶哪里还听得到男人的话,早就陷入了这股难以抗拒的情欲狂潮之中,细吻所到之处都燃起了胶著的热度,几近窒息。
男人的亲吻停了停,这一停却让欧阳瑶喉咙干渴,发出一声呻吟。
随即而来,却是一阵更加淫乱的声音。
是男人吸食胸前一点深色凸起发出的汩汩水声,和美人颤栗的惊呼。
爱不释手的又咬又吸,乳珠很快膨胀到樱桃大小,在男人口中随著玩味的舌尖不停抖动。
“锦程……啊……锦程……”欧阳瑶情迷到抱著男人的头,手指深深插入那头乌黑的发,让欲望随意叫嚣……
颜锦程两边都未曾放过,直到吮食得红肿,才抬头,又吻著那双甜美的唇,“你是在勾引我吗……”
欧阳瑶捧著男人的脸,酣畅淋漓唇舌纠缠,什麽理智,什麽傲骨,统统滚到九霄云外了。
“是又怎麽样?不要我进去,那就你进来!”那双平日里执刀救人的手此刻早已抓了了两只粗壮的欲望上下揉搓著,虽无法尽数握住,但动作越来越快。
“嗯……你这样摩擦,很快就会射的!”颜锦程用手扣住对方的,止住了邪恶的动作,但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新的邪恶之源。
男人拿捏的很好,并不是直指要害,而是用大大的手掌在欧阳瑶紧俏的臀上重重的揉搓著,抓挠著。
迎接这动作的是怀中之人於口中发出的深浅不一的喘息呻吟。
“手指可以吗?”问话变成了告知,扒开臀缝,一根手指已经探到紧闭的穴口,不过是轻触,怀里的身体顺势一颤,更紧的抱住男人。
“我洗干净了……”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几分锺前还强势的姿态已卸下,小穴收缩著惊慌迎接进入之物。
“你一直很干净,这样直接进去可以?”颜锦程反复揉搓著穴口的褶皱,不愿探入。
欧阳瑶只觉得自己那处被轻柔碰触的地方都快要化了,很少很少有人会如此做,如此问,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如何做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直捣要害。
於是,他幸福得快要哭了,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不知该说些什麽。
“弄疼了,你一定要和我说,嗯?”
一根手指一寸寸,小心翼翼的深入内道,迎接它的是热情而颤抖的包裹。
“你里面好热……”
“嗯……啊……”
欧阳瑶将通红的脸埋入男人的怀里。
到了最深处,手指开始了深入而彻底的抽插。
若只是一根,也会让紧致的内道有被撑开的感觉,也会觉得不适应,也会觉得兴奋……
臀部很快便随著手指的动作而越翘越高。
很快,一根变为了两根,而後是三根。
“啊!”没有任何预兆的接收三根手指,干涩的撑胀感还是让欧阳瑶惊厥的叫出声。
这一叫也波动了男人的心弦,身子一僵,立即自肠道抽出了手指,疼溺与自责爬上眉梢,引来一蹙。
“对不起!我……我忍不住就……”
莫大的空虚让欧阳瑶浑身燥热,这种疼在男同志看来根本不算什麽啊,很多时候那里的疼痛意味著即将到来的更大的快感。
他又气又急,搂住男人一阵狂吻。
“你!假惺惺!装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正人君子样,还不是什麽都做了,什麽都干了!”
男人该反起而攻之吧,这一次又猜错了!
他哼了一声,直接翻身将欧阳瑶压在床上。
双手掐住圆润的臀,微微撑开,问也不问的将欲望的前端顶在了被揉搓出一丝缝隙的後穴上。
瞬间,欧阳瑶仿佛看到了男人眼中深邃到可以吞噬一切的情色欲念,为自己燃烧而起。
下一秒,是身体被贯穿的撕裂感,果然是那等待了许久的夹杂这疼痛的被填充感,让他不禁连连呻吟。
他叫著,抓住男人粗壮的手臂。
对视,他热泪盈框。进入时,这个男人甚至连安全措施都没有做。肉体与肉体毫无间隙的深入融合,是他绝对不会允许,除了和他……
深入他身体的巨大之物,又硬又热,带著强烈的脉搏,越摇越烈……
沸腾……几乎沸腾的炽热……
若这真的是一座囚笼,他甘愿画地为牢,在此牢中困一辈子……
47 偷走的时间(上)
激昂的欲望嬉戏与穿插後,整个房间都弥漫了咸涩的情欲味道,淡淡的飘在空中,惹人眷恋。
一双修长的腿,在几番摩擦中显出靓丽的蜜色,於咖啡色的床上交叠著,蜿蜒出性感的优美曲线。
“啊……别……嗯……嗯……”那腿的主人发出如小兽般细声却高亢的吟叫,一条腿慵懒的搭上了另一具强健的身体,想要缠出更多的情丝。
臀瓣已经被抓出了一道道浅红的指印,却依旧挺俏著,随了腿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自股缝中流出掺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著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涓涓而下,描画出情色如春宫的美态。
一只大手毫无预告的摸了上去 ,狠狠的揉了几下紧绷的臀瓣後,便放肆的捂住了流出体液的股间。
瞬间向被插得柔软无比的後穴探入三根手指。
再柔嫩的穴口容下这些还是会有些吃力,连连的发抖,不停的收缩。
“不,不要……”那声音迎著手指在肠道内胶著的翻绞而攀入极致的高峰。
但发出的声音很快就被连绵的啃咬止住,换作快要窒息的亲吻。
“下面紧紧咬著我不放,还说什麽不要?”男人的声音迷幻而嘶哑。
三根手指在穴内来回的抽插绞弄著,发出淫乱的扑哧扑哧声。
欧阳瑶脑袋又一阵缺氧,身体因被玩弄而生出的快感弄得酥软麻痒……算了,再多挣扎也不过是勾起这男人更飞扬跋扈的侵占……
於是,伸展了双臂深情款款的搂住男人,将一切都交了出去……
“你真是会折腾人~”欧阳瑶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瘫软在床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摆出了何等姿势,就是不停的喘息。
床边沿深陷,是颜锦程坐了起来,下床拿了自己的衬衣。
正要穿上,动作却停在空中,只因衣摆被一只手抓了,无法动弹。
“你做什麽?”欧阳瑶没什麽力气撑起身子,便侧身揪住男人的衣服。
“穿衣服啊,没见过别人穿衣服吗?”颜锦程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那具香豔犹存的身体,这麽一望又皱了下眉,忙正过身子继续抢著衬衣。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欧阳瑶见男人还在执拗,犹存的情欲中酿出的却是怨气与怒气。
“我还是回去吧……”颜锦程的衬衣穿不成了,丢在一旁,自床头拿了香烟,正要点上,又被欧阳瑶自背後抢了,“抽烟都不行吗?!”
“现在不行!”欧阳瑶勉强撑起半个身子,抓了男人的肩膀,“看著我!翻云覆雨的搞了三四个小时,你痛快了就要拍屁股走人?!你当我是什麽啊?”
“我没当你是什麽!”男人的性子也暴了,转身对著欧阳瑶大吼。
啪,啪!两声惊响。
欧阳瑶结结实实的给了男人两记耳光。
手还停在空中,便响起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反驳。
“没当我是什麽?!有本事你再说一次!啊?颜锦程,有本事你再说一次?对!如你所说的,是我勾引了你,是我把你压倒在床上,强迫你上我。但我要求什麽了吗?没有啊!没有……我不过是想你,你能……一起睡……等早上我们离开这个房间……就当成什麽都没发生过!”
欧阳瑶棱角分明的美豔在此刻已化成了莹白的冷冽与悲伤,眼神中的恨更甚,全身颤抖,似是在叫嚣。
男人的气焰也没有灭下来,就像两个人的儿时那般,到了这般时候谁也不会退让一步的。
“就是因为当你是什麽!所以我才待不下去!睡不著!我和你做了这些……可是我却什麽都不能给你!已经有女朋友的我看著怀里的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
“谁要你给我什麽了?!你这个白痴!颜锦程就是个白痴!我又不是女人,你没必要对安静自责!”欧阳瑶还在瑟瑟发抖,听到男人说这些,退到悬崖的情弦又被拉成了满弓,他终於逼男人说出内心的些许想法了。这种逼法差点让自己坠落深渊。
男人的神情陷入深邃的沈思,低头不语。
“不许走……一起睡……”欧阳瑶鼓起最後的勇气,温柔的说,并伸出了手,修长美丽的手在男人的脸上轻柔的抚著,“我什麽都不要……你还是她的,我只是偶尔偷走你的时间……”
见男人还是沈默不语,欧阳瑶强忍胸口翻腾的酸楚剧痛,露出似笑非笑的轻佻,“我……我喜欢偷走男人的时间,对,对他们也是这样……”
47 偷走的时间(下)
那一日清晨,欧阳瑶先起来,在自己的衣服中找了几件还算能配上颜锦程身材的衣服,整齐的放好,做了简单的早餐後,即将出门。
身後响起的声音叫住了他。
“谢谢。我会把衣服还你的。”
欧阳瑶打开大门,颀长健美的身子在门前留下一道靓丽的剪影,他糊弄了几下浅色的短发,还是笑,用笑来掩饰内中泛起的自嘲。
“不用还了。那几件衣服我本来也很少穿,你若不喜欢就丢掉吧。”
一早起来,精神抖擞,头脑不再被昨夜那些混乱的执著所牵绊,理智正在控制情感。
“我不会丢,是你借给我穿的,我一定会还,欧阳……”颜锦程的声音平缓到露骨的坚持与真挚。
这是欧阳瑶最唾弃和最欣赏的,专属於这个男人的气质。
也是他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到的。
“就算我还你的,补偿昨晚我从你那里偷走的时间!”说著,欧阳瑶跨步就要出门,在关门的瞬间,他听到了男人对他喊出的话。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你给我回来!你……”
他不想听这个男人到底说了什麽,或是他想说什麽,听了又能如何?单方面的爱上这麽一个不会喜欢男人,对周遭人或事有著致命责任感的善良耿直的男人,就是一场注定孤独谢幕的戏剧。
欧阳瑶低头快步上了电梯,但还是瞥见了只穿单裤跑出来追他的颜锦程。
接下来的一周,欧阳瑶没有主动联系颜锦程,也没有再去过问那个连环凶杀案。
失去了初衷,就没有了做事的动机。
埋头於颜锈前的病例,让他情绪低落。
颜锈前患上的是最严重的肾衰竭,而且已经持续了十二年,这个数字让他极为震惊。倒数推算的话,在他们高二的时候,颜锦程就不得不面对妹妹如此致命的疾病。
但那个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啊!他还是那麽意气风发的笑著面对身边的人和事,快乐健康的身影穿梭与教室和泳池之间。自己只知道颜锦程非常的疼爱自己身体不适被迫降级的妹妹,却完全想不到他不仅要照顾妹妹,还要面对这麽可怕的现实……这样的他,将一切担忧吞下肚子,用灿烂的笑容还以世界。
欧阳瑶将手中拿著的颜锈前的病例文件狠狠的摔在桌上,拿起手边的钢笔,却颤抖的无法书写。
“该死!我过去都做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