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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他被欺负被Em认定是自己的责任,再加上他离家出走的事给他的打击太大所以担心了,甚至绝望了,因此成了诱因,病症表现更明显。
心痛。一阵一阵地抽痛。
一直以为Em很坚强,至少和他比起来,左宇彦一直觉得自惭形秽。其实,为了能和他在一起,Em承受的东西比他多多了。
因为我的不坚定,一次次受到伤害,所以开始觉得绝望了。就算这样,他依然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他爱我,在我面前尽量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左宇彦体会到痛了。和Em离开时不一样,他给Em的痛还要疼上几千倍,几万倍,他感受到了。
Em的异常,他应该可以发现的,看他有时心不在焉,闷闷不乐,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这些都不是他的日常作风。可是他没有发现他已经生病了,并且是因为他。
今天是周末,他那么早出门,是去学校了么?
打电话没人接。左宇彦直接去了学校。
实验室没有人,去了教学办也说今天没有补课。那他去了哪儿?
“Phoenix,Em去找你了吗?”
“没有,怎么了?”
“他很早就出门了,也没有去学校。”
“怎么回事?”Phoenix变得紧张起来。
“我刚知道Em患上了轻度抑郁症,今天是周末,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去你们经常去的地方找找,我马上让人帮忙找。”
轻度抑郁。Em竟然患上了抑郁症!
挂断电话,一脸紧张的Phoenix拿上衣服走出会议室。助理赶忙通知众人会议延期。
“Eric,Em不见了,你赶紧回家看看他有没有在我们家。”
他有家里的钥匙,说不定是觉得不开心所以躲他家去了。
很快原里树就回电说家里没人。
难道又要来一次全城寻人?
正当Phoenix准备撒网找人的时候,原里树突然打来电话。
“我一同学说他在机场看见Em了,还跟他聊了两句,感觉有点不对劲。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你赶紧过来。已经通知彦了。”
机场,他要去哪儿?
猛踩油门,左宇彦一路狂飙奔向机场。
“Em!”冲进机场大声喊着Em的名字。
原里树和Phoenix也相继到达。
“Em!”同样,他们也在大厅里寻找Em的身影。
最终,他们在候机厅里发现了Em。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双眼低垂盯着手里的登机牌。
“Em!”快速地跑过去。紧紧抱住他。
“你要去哪儿,担心死我了。”
“嗯?”Em反应平淡,抬头眼神空洞,思想仿佛游离于幻境。
“Em,我是彦,我们回家好不好?”蹲在Em身边,左宇彦拉着他的手,凝视着他,试图换回他的思绪。
“彦……”嘴唇蠕动,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Em,他是彦,你最爱的彦,他来接你了,Em!”Phoenix蹲下去,轻轻摇了摇Em的肩膀。
“这是你买给我的婚戒,还记得吗?”左宇彦把自己的左手搭在Em的左手上,两人手指上的戒指闪闪发亮,“我答应你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的,你现在一个人要去哪里?你要离开我吗?”
离开我,离开我……三个字不断重复在Em的脑海里。
不,我不会离开彦的,不会……
怅然若失的表情渐渐有了变化,眼神也渐渐聚焦。
“彦!”猛地抱住左宇彦,Em恢复了神智,“我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来送朋友的。”Phoenix牵强地扯着笑脸说道,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把Em的机票抽走了。
“我们也该走了。”拉Em起来,左宇彦牵着他往外走。
Phoenix和原里树在后面打开机票看了看——新加坡。
一点行李都没带,恐怕连Em自己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所以随便说了一个地址。
看来左宇彦离家出走给他带来的创伤已经在显现副作用了。
“Em,今天我们去玩吧。”
追上左宇彦和Em,Phoenix提出他的想法。带他去散散心说不定有助于缓解他的情绪。
“好啊,”Em高兴地答道,然后转过脸问左宇彦,“彦,你有空吗,想去哪里玩?”
“你喜欢就好,去哪里我都陪着你。”紧紧牵着Em的手,左宇彦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刚才双眼无神的Em吓到他了。感觉就像要失去他一样,没有他的存在感,空气一样缥缈,任他怎么用力都抓不住他。
“嗯——”Em想了一下,回过头对Phoenix和原里树说,“那我们去游乐园吧。”
“好,就去游乐园。”
这天,Em玩得很开心,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陪着你
“Em生病了,最近我不会再写作。”
去游乐场回家之后左宇彦就打电话告知龙启铭他决定停笔专职照顾Em的事。
“他怎么了?”听律说Em的奇怪举动后,他就觉得有点不对。
“他患上了轻度抑郁症。”说出口的时候,左宇彦感觉心被撕了一道口子,“我要陪着他,直到他彻底好起来。”
“我知道了。周末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玩吧,这样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嗯。”
命途多舛的恋人啊。龙启铭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们经历那么多事,真心觉得不容易。
“彦,水好了,快点过来。”Em催促的声音在浴室响起。
“来了。”
Em已经坐进了浴缸。左宇彦刷完牙也脱衣服坐进去。
“今天玩得真开心。”Em一边自己擦拭着手臂,一边享受着左宇彦的搓背服务。
“开心就好。启铭还说每个周末聚一聚,一起出去玩。”
“好啊,人多热闹。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独处。”
“平时你都是属于我的,周末跟朋友们一起也是好事。下周开始我送你去学校,整天都在一起。”
“真的?”Em一激动,一个侧身荡出好多水,“真的整天在一起?你不写作了吗?”
左宇彦微笑。
“我想看看我的男人工作的样子。其实也是去学校找找灵感。”
“彦——”Em感动得把嘴撅得老高。那句“我的男人”太让人激动了,这表示左宇彦是认可他的努力的。
奖励左宇彦一个亲亲,Em开心得像个孩子。
“Em,给我唱首歌吧,我想听你唱歌。”
“好,你想听哪首?”彦的愿望他一定会满足的,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努力去摘的。
“你曾经告白时唱的那首好了。”
“we stand here today,together as one……”
浴室里只回荡着Em清朗而深情的唱歌声。
别人认为我绝不会坚持,那是我没有找到属于我的星。你就是我的那颗星。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不能停止爱你。
你唱的歌,就是我此时的心意。
从背后温柔地抱着Em,左宇彦沉浸在悠扬的歌声里。
第二天,Em没有早起,而是和从前一样等待彦的早安吻。
“Em,我们去约会吧。”难得的周末,难得的晴朗天,难得的彦的主动邀约。
“真的可以吗?”Em半信半疑,眼神却充满期待。
“嗯,一直没带你出去玩过,今天我们就去古城,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一听好吃的,Em立即双眼放光,欢喜不已。
“好。我去拿手机。”Em说完就跑向卧室,回来时去厨房喝了杯水。
他在吃药。左宇彦心知肚明。也都会给他创造机会让他去拿药。
他不想让他担心。他也会呵护这份心意。
“走吧。”左宇彦伸出手,Em主动迎上去,两手交握,Em笑得醉人。
古老的青石板路,古老的建筑,游客们谈笑风生,临街店铺客人如潮。
高跟鞋踏在石板上哒哒作响,清脆悦耳,摊主的吆喝雄浑有力,各种美食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刺激着人们的味蕾。
“彦,买个烤红薯吧。”
“好。”
“彦,冰糖葫芦要不要?”
“嗯。”
……
只要他说的,他都同意。只要他开心。
“左宇彦?!”有人惊喜地叫出左宇彦的名字,“我好喜欢你的书,可不可以跟我们一起拍张照?”
“Em,你的歌我好喜欢,美国的朋友向我推荐以后我立刻让他们帮我买了你的唱片。”
“就拍一张可以吗?”几个小女生满怀期望地看着他们。
“彦——”Em轻轻叫了一声,不忍拒绝。
“嗯。”
一旦开了先例,就会有连锁反应,不断有人找他们合照。其实左宇彦早就注意到很多人拿着相机对着他们不停地按快门。尽管如此,左宇彦也没松开过Em的手,无论是他去买东西,还是被人拉着拍照片,他一直紧紧牵着Em的手。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清静一点的地方,两人坐到长椅上休息。
“呼——”长出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弥补久违的新鲜空气,“彦,我们中午吃什么?其实我现在好饱。”
抬起左手摸了摸肚皮。左宇彦用右手也摸了摸自己的。好像在说我也很饱。
看到左宇彦无名指的戒指,Em低低地笑出声。
“笑什么?”左宇彦觉得奇怪。
Em打量了左宇彦一番,伸过左手也在左宇彦肚子上摸了摸,笑得热情。
“彦,你怀宝宝了吗,我要当爸爸了吗,我们有小孩了吗,这里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吗?”
“喂——”左宇彦立刻红了脸,压低声音反驳,“我是男人!”
Em却自顾自乐开了。
“真可爱。”出其不意地啄了左宇彦的唇一口,Em拉过他的左手,看着手上的戒指,好像自言自语,“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做梦都没想到我们能在一起。”
近乎呢喃的低语,就像一个历经苦难疲惫不堪的人终于解脱时的平静。
“我在这里,你说过我们是命中注定的,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要是我们分开了,老天爷都会哭的。”
“嗯。”左宇彦的话让Em十分安心。侧过头靠在左宇彦的肩膀上,将全身力量都托付于他。被牵着的手心已经沁出汗,那人却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彦,我爱你。”
轻轻挨住Em的头,左宇彦深情地开口:“我也爱你。”
我会更加更加爱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哭泣。
Em咧开嘴角,笑容比身旁盛开的山茶花更加妩媚动人。
休息片刻后,左宇彦开口说话。
“启铭说这里有家烤鸭店的烤鸭很好吃,要不要去?”
“好。”轻快地答应。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去的。
“学校放假后我们出国旅游吧。海南,夏威夷,总之去暖和一点的地方。”
“好。”Em的声音很小很无力,感觉心不在焉。
又想到坏的方面去了吗?
“Em,”左宇彦动了动身体,让Em面对自己,空着的手举起来调戏般勾住Em的下颌,眼睛直视他,“我答应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我是你的恋人,我们约定好要结婚的。”说完,他送上自己的唇,温柔地吻他,“这是我的承诺,盖了章就不能反悔了。”
“唔……”
受到刺激找回状态的Em抬起手抱住左宇彦的头,更加深入地与他纠缠。
“彦,我想要你。”
“嗯?!”左宇彦睁眼,“现在?”
“嗯。”Em坏坏地笑着,一扫之前的阴郁,同时嘴上动作也没停下。
左宇彦急忙躲开。
“那先找家宾馆。”总不能在大街上做那种事吧。
“好。最好快点,我快忍不住了。”
Em俯身在左宇彦身旁低低地笑着细声耳语,让左宇彦紧张得身体都僵直了。
“不吃午饭了吗?”左宇彦问话的声音都是僵硬的。
“比起烤鸭,我更想吃你。”挑逗的话语回荡在耳际,左宇彦紧咬着下唇瞪了身旁欲火焚身的人一眼。
浑身发热,左宇彦拉着Em加快了脚步。不过一句调戏的情话而已,他也有反应了,真是羞人。
结果,两人没吃午饭照样“吃”得很饱。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陪着你(二)
“Em,快点起来,要不然又要迟到了。”
床上的懒虫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完全不在状态。
啵。
早安吻总是屡试不爽,Em睁眼,一伸手就把左宇彦拉倒在床,再来一次。
“好了,真来不及了。”慌忙地逃离中,手突然摸到了某个硬邦邦的物体,左宇彦瞪得眼睛都直了。
“它也来不及了。”翻身压上左宇彦,Em含着笑开始动手。
“嗯唔……”
昨天在宾馆里才做过,这大清早,哦,不对,大白天了也要继续?
由不得左宇彦拒绝,他已经被洪水般的热情卷了进去。
“就说迟到了。”
两人偷偷摸摸地从后门进入教室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