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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在酒吧与林茂不期而遇,即使我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舔着我的耳垂……
即使这是个GAY吧。
和那种感觉比起来,简直想白开水一样轻松。
不过林茂看起来就没那么轻松了,由于周围环境比较昏暗,但我还是相信他的脸经历了绿转白再转红的艰难过程。
“原来你也是。”
“对,我是。”我轻松回答。
耳朵有点疼,由舔变咬,我不禁颤抖了下,挺爽,一只手悄悄贴着大腿慢慢往上摸,这小子手真不老实。
我站起身来,笑道:“玩的开心,师哥,我先出去一下。”
林茂尴尬的笑笑。
那人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个昏暗的过道,那里已经有几对在搂|搂|抱抱了,大家都这么投入了,我也不能闲着啊,再加上这小子不停的挑|逗我,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他反扑到墙上,他看
第 10 章
“唷,林老师,忙着呐。”我对林茂打招呼。
林茂冲我一笑,忽然一枚暗器飞来,我接住,哦,一瓶红牛。我说林老师你别老对我笑,你不知道你笑起来特别可爱么。
他继续微笑,说了一句相当有杀伤力的话:“可惜你满足不了我。”
我无语,打开红牛喝个不停。
“还要么?”他说,“我买了6个。”
我惊讶道:“你好歹买几听啤酒来喝吧。”
林茂道:“原来你喜欢啤酒,行,下次买啤酒。”
“您别下次了,我这小身板还真就满足不了你。”我耸肩。
忽然想起那个痛饮的夜晚了。
“跟你开玩笑呢,我不爱喝酒。”我说。
“别贫了,我临时接到通知,明天下午就汇报,什么都东西没做。”林茂疲倦的伸了个懒腰,“我刚核对了下数据,似乎也有些问题。”
我打赌这小子肯定也刚刚打过一炮。
“哦对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林茂犹豫了一下。
“嗯。”我看着电脑。
“我经常在酒吧看到他,他跟挺多人都有来往。”
“哦,我知道了。”我想说跟他不过是□罢了,但一想肯定会招来林茂的再教育,所以只好敷衍了事。
林茂果然要与我语重心长一番,见我如此萎靡,只能叹了口气。
两人默默无语核对数据,就这样三个小时过去了。
办公室里有个沙发,我实在熬不住先去睡了一会,一睁眼已经早上7点多了,我揉揉眼睛,林茂也趴在桌上睡着。最后一段数据还没有出来。我推推林茂,让他回寝室补一觉,下午还要汇报。
林茂说没事,而且PPT还没做。
我看他两眼充血、发丝凌乱,衣衫也不整,这很容易让人质疑昨晚我们到底做过什么,于是坚持让他回去,PPT我做,到时候发给他便是。
林茂拍拍我的肩膀,把仅存的一罐红牛留给了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去厕所洗了洗脸,感觉清醒很多,手机响个不停,一个陌生号码,还是一座机。
直接关机。
我承认我心情不太好,因为我梦到凉了。云雨之后,他背对着我抽了支烟,然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PPT做的很快,我给林茂发了邮件,又发了短信,然后打道回府。希望回寝室能梦到些好事。
这一觉睡得甚是香甜,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对我动手动脚,由于不堪忍受这种骚扰,我睁开了双眼。
林茂惨白的脸。
“X,你吓我一跳。”我说,同时下意识把被子拉高了一点。
“快起来收拾收拾,有饭局,汇报很成功,大爷们都很高兴。”
“大爷我不高兴,我困着呢,你让我睡,”我说,“我又不饿。”
肚子赶紧叫了一声,好像它多冤似的,我临走不是把红牛喝了么,这时候给我添乱。
林茂哈哈大笑,我无奈穿衣服,我跟林茂说,别看我,我感觉你眼神很邪恶。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就去楼下等我了。
我胡乱套了件T恤,就下楼了。
“你怎么全黑衣服啊。”林茂抱怨,“我看汇报的都西装革履的。”
我买的所有T恤,最后无不例外都会变成黑色,从此索性都买成黑的了,这个中道理我根本与林茂解释不通,丫就一洁癖,恨不能两分钟就换一次衣服洗一次澡。
饭店倒是气派,门口还站着几个人迎接,我隐约闻着饭香了,根本没心思看这帮西装革履到底长什么模样,漫不经心的握了握手。其中一个西装小青年看着我不停的笑,由于走的太匆忙,我没戴眼镜,视线自然有些模糊。
我还琢磨这哥们脸部肌肉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没想到他一个饿虎扑食就抱住了我。
一股熟悉的气味。
我忍不住说了一声我X。这饭没法吃了!
凉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了,这可悲的条件反射原来从来没有消失过,无论我对着凉的照片打多少次手枪,都不曾消失。
他狠狠捶了我一下,正中心脏部位,这让我隐约有点心肌缺血,我晃了一下还能站得住。
“两年没见,你小子又壮实了!”
“虚胖,虚胖。”我谦虚,应该是两年零一个月十三天。
我给林茂投了一记眼神,里面富含各种感谢因素,可惜林茂没懂,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内意思是我眼睛是不是不舒服,随即就投身到握手加寒暄的盛会中去了。
“真没想到你也做这个项目,”凉笑道。
“啊,导师的项目,我就一帮忙的。”我偷偷深呼吸了一下,“你别说你穿西装什么的还挺帅。”
他腼腆的笑了一下。
得,您别总是笑笑笑行么,我受不了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见到凉我就要发春,但我知道不明白是一回事,接受现实则是另一回事。可惜吃饭的时候,我被拉去跟一个经理坐在一起,凉则被安排在另一桌。
饭局从严肃的学术讨论到侃侃而谈,杯盏交错之间,我看到凉拿出手机,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我也跟了出去。
凉一改酒桌上的欢快,转而一脸淡然笑容,大概是跟电话里的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晚也不回电话。
心落空了,我没做好心理准备,是我失误了。
凉看到我,又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趣道:“别是我打扰你了吧。”
他坦然一笑,说:“他看我看的紧,不回电话就吃醋。”
“那你买点儿糖,回头给他做个糖醋排骨。”我觉得这话说的实在没意思,“对不起,你知道我这人,贫惯了。”
“那位林先生……”
林先生?听了这话我不由抖了一下。
“他和你是不是……”
“不是!”我说,嗓音有点高,我赶紧解释,“他是我的师哥,一直带我做项目来着。”
凉恍然哦了一声,道:“我曾经在酒吧见过他,所以……”
“所以?”我吃惊道,“你来过这边?”
凉愣了一下,发觉自己说漏了嘴,他表情黯然了下去,说:“我来过这边几次,因为男朋友在这边工作。”
“你既然来这边,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低声道。
“我手机不是丢了嘛……”他开始胡乱找借口。
你不在,我一直很想你,你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男友,可我依然想你。你的锁骨很漂亮,和你的衬衫很配。
我想笑笑,可难度系数太大了,我只好拍拍他肩膀,说:“咱不说这个,我只是想你别忘了我这个兄弟。”
“嗯,知道。”
落在他肩膀的手,真不想落下来。
可一切都他妈回不了头了。
好不容易挨到饭局结束,我扶着喝高的林茂,心想自己怎么净干这种善后的活。有个经理还夸我酒量不错,毕业之后要不要考虑去他的单位,保证好好培养我。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把酒精灯嚼了都不醉。当然我只把后半句话告诉他了。
把林茂塞进出租车,我看着凉的眼睛,不死心的来了一句:“有空联系。”也没敢听他回答,就钻进车里了,假装自己是只鸵鸟啥的。
出租车里,我真是惆怅的要命,尤其是林茂吐了一车,更是愁上加愁,偏偏这广播节目放着一首不知道什么名的英文歌,一女的唱的,能听懂的只有那句: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我恨不能让司机师傅赶紧转台,找找有没有深夜生殖器保健节目。
我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懒洋洋道,“你不说你喜欢我的大JB吗……”
司机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没人看呢……
=。= L j|j尺寸蛮小的 于是发到了红J|J上~ 恩 已经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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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安顿好林茂,我到附近旅店开了间房,毕竟不能把人领到寝室。没一会,那孩子就来了,一反第一次的豪放,有些扭捏,还假装镇定的和我聊天,我觉得好笑,现在的我急于打一炮,开放可不是纯聊天。我一把拉住他,捏住他的腮,而他却哎呀一声,吓了我一跳,心说别是下巴被我捏掉了吧。
我一迟疑,这小子胳膊从我手里滑了出去——原来是胳膊疼。而这时我才发现,他胳膊上全是淤青,一道一道,好像叫什么给抽的。我想孩子你口味也太重了,S|M都玩啊。
“怎么回事。”我问他。
“没事。”他一边说一遍往后退,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把他的T恤往上一拉。
“还说没事?”我正色道,“这身上全肿的。”
没想到这句话激怒了他,他挣扎道:“说了跟你没关系!你叫我来不就为了打炮嘛,装什么关怀啊!”
我也有点急了:“那我告诉你,老子现在一点也不想上你!”
久久无言,我叹口气道:“我就怕你哪伤着没有。”
“皮外伤,他没打我两下我就跑了,”他低声道,随即又恨恨的咬牙,“喝了酒,就TM成疯子了!”
我想这个‘他’大概是他父亲,于是问:“你妈呢?”
“死了,五年前。”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我摸摸他的头,说:“对不起,刚不该冲你嚷嚷。”
他淡淡一笑,“要不是你给我打电话,我还真没地方去。”随即往桌上一跳,笑嘻嘻来回荡着腿。
我轻轻吻他胳膊上的淤青,有小心脱了他的T恤,把每处伤痕亲了遍,弄的他又痒又疼,呼吸声也不由急促了起来。
“还疼嘛?”我问。
“不疼了,”他低头道,“我想冲个澡,几天没洗,身上有味儿。”
我深吸了一下他的气味,说:“刚刚好,别洗了。”
他也学样闻了我一下,皱眉道:“我X,你让我想起我爸了……”
我这才想起刚喝过酒,肯定满身酒气,难怪他对我有些抗拒,只得往浴室走去。一拧水龙头,立刻喷出可疑的红色液体,我等了一会,发现只有凉水,只能将就了,没想到被凉水一激,竟有莫名快感,没一会□就站起来了。
我激动的冲出浴室想给他展示一下,却见他已经倒在床上,TM的睡着了!
我看看昂扬的□真是满腹心酸。拿被子给他盖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和我的□还醒着,我拿出手机,翻出凉的照片慢慢欣赏,这些照片都不知看多少遍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也累了,刚躺下,这小子就整个儿贴了上来,抱的死死的。
你丫树袋熊养大的吧,我心想。推开他几次,他依旧锲而不舍,最后也就随他去了。就这么睡到第二天,这小子已经不见了。我觉得眼前飘着什么,原来脑门上贴了张白条,他写着还要早自习就先走了,还说自己叫小鱼,别老小子小子的叫。
第 12 章
眼瞅着暑假就来了,学生们都一哄而散,学校里也清净了不少,寝室只剩我一个人,他问我怎么不回家,我说跑跑工作的事,不着急回。
他们不知道寝室就是我的家,我一直无处可去,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除了凉,大概没人知道我的底细。
白天去实验室帮忙,晚上做做家教,反而挺忙,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小鱼知道寝室没人,经常跑过来找我,还递给我两张钞票,说是先交一半的伙食费。
我说有这钱你不如去报个小饭桌,省得天天来烦我,他倒也坦然,说这点钱不够吃小饭桌。
我逗他,说:“所以现在是老子包养你,你还不乖乖待在寝室伺候我!”
他眼睛一亮道:“真的?”
我果断说,假的。
这小子吵着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