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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起来,吃完了再次跑到段泽风怀里“喵——喵——”地讨要,如此五六块下来,才罢休,一溜烟跑出客厅不见了。
段泽风正纳闷着,路西法又回来了,还是飞奔冲天式地过来的,长喵一声,潜台词是“住口,那块鱿鱼干是我的!”然后嗖地落在段泽风身上,双爪摁在段泽风肩上,直接从她主人的嘴里夺食。
“喂喂喂,还玩起强吻了是吧?”段泽风摸了摸嘴角,感觉有水痕,再看路西法嘴周的毛发,湿漉漉一片,接着瞄了一眼盛水的小碗,发现丝毫没动,纳闷道:“你刚才在哪里喝的水?”走出客厅,沿着地上的水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最终,水迹在卫生间的马桶前终止,段泽风的脸瞬间就黑了,“嗷——”地一声惊天动地,差点把玻璃震裂。然后一边狂刷牙一边追着路西法,大喊:“你个小丫头片子,哪里逃?!”牙膏泡沫暴雨梨花般喷出无数。
谅他“巨人”般高个,奈何不了猫科动物的敏捷灵巧,最终在撞翻书架,踢倒椅子,打翻猫砂之后,段泽风终于体力不支,倒地喘息,口吐白沫(牙膏沫子),饱含辛酸与苦痛地用最后一丝气力吼出了:“你这个小恶魔!”
而路西法则卧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舔爪子,路西法这个名字可是你们起的,那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啊,喵~
天堂的囚徒 最新更新:2014…03…26 23:17:38
“你们看新闻了没?”慕奕新满脸惊诧地跑进来。
“怎么了?”八卦小战队立马从办公室的各个角落以风一样的速度在段泽风的办公桌前聚集成一个台风眼。
当然冷峻的云绍自然是不会掺和这种事情的,只是恰巧看完段泽风买来的《堕到更深处》,于是起身打算还回去,又恰巧被这些个不八卦会死的人围住,一时半会儿突破不了重围,只好呆在圈内,真的不是他八卦,真的。
“朗青出新书了!”小新说着打开电脑,输入“朗青新书”,立马出现几千条的搜索结果。
“《天堂的囚徒》——牛郎作家的生活写照”
“朗青绝作《天堂的囚徒》问世”
“《天堂的囚徒》或揭作者自杀之谜”
。。。。。。
《天堂的囚徒》一书换了个出版社魔镜公司。该书再次以第一人称叙述了一个青年在获得了一次新人写作奖之后进入一个写作公司,但之后写出的作品却没有得到公司足够的重视,发单行本的计划也被公司一拖再拖。相反,那些颇有姿色,文笔平平的写手却得到了极大的重视,从插图到封面设计无一不是名家。他逐渐意识到不是你写得好就能出书,出了书就有人看的。主人公在历经次次血泪之后,终于屈从于公司的潜规则,他利用自己帅气的外表一步步获得刊载和出版的机会,在做了女总裁的情人后,更成为了公司的主打作家,不论是宣传还是插画都安排地尽善尽美。但花无百日红,在遭到女总裁的抛弃并被公司冷藏之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写作生涯也该结束了。最终他登上公司的顶楼,在他的巅峰时刻为自己绽开一朵血花。
各大贴吧、论坛纷纷开贴,对于书中出现的各个人物、事件捕风捉影,对照朗青所在的经纬公司。猜测朗青就是与现实版的天堂里的囚徒,琢磨朗青自杀的心理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被总裁抛弃冷藏,而选择自杀。有一些匿名人士宣称文中涉及的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行为在该公司也是意有所指的,为此还翻出了经纬公司前几年经济纠纷的案子作为佐证。甚至有人整理出朗青文中提到的与上级有不正当关系的四个作家和插画师在经纬也是确有其人的。这一说不得了,经纬旗下其他的作家和画家纷纷澄清,认为那只是朗青的个人艺术创作而已,而他们的粉丝和朗青的粉丝也开始了持续不断的口水战。
也有出于“学术研究”,研究两性中,提供性服务的男性的性心理与社会现象,被部分粉丝戏称为“青学”,结果引来正统文学界的一片骂声,敢和中华经典“红学”公开叫板,就凭那个靠写色情读物起手的小屁孩?
娱乐圈和文学界都因为朗青这个颇具争议色彩的人物而热闹了起来。
“朗青又出书了?还是在他死了之后?”段泽风摸着胡渣,“看来我得再去买一本。这小子的文风很对我胃口。”
尚琴:“你啥时候还成了朗青的脑残粉了?”
小新接口:“他就一脑残,哪有什么粉不粉的。”
“嘿!”段泽风拿起《堕到更深处》往小新的脑袋上敲了下,“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
下了班的段泽风果不其然还是往舒乐宠物中心跑。
这回他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在玻璃门外站了好久,慢慢地欣赏着:余晖下从舒乐身后的百叶窗透进来,他低头而坐,右手轻轻翻读着一本书,左手温柔抚摸着膝盖上的,一只小猫。猫儿舒服地半眯着眼睛,偶尔动一动毛茸茸的尾巴。
段泽风前额抵着玻璃门,观摩着不可多得的美景,不知是鼻息温热的气体蒙住了玻璃还是别的原因,他的双眼逐渐迷离起来。
突然门上传来震动,段泽风一惊,擦了擦蒙了雾气的地方,赫然发现玻璃的对面站着不明所以盯着他看的舒乐。舒乐打开门,询问:“段警官,怎么不进来啊?”
段泽风面上一阵尴尬,奈何他脸皮厚度天下无双,愣是看不出来,“哦,没什么,刚才刚想进门,突然头晕,就在门外靠了下。”
舒乐:“哦?没事儿吧?进来我帮你看看吧!”
段泽风:“额,没事儿的,估计是饿了,低血糖。”
“吃点东西吧!”进门之后,舒乐捧着摆在他办公桌上的一袋饼干走过来,段泽风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不会是拿来招待我的吧?
舒乐看着段泽风诧异的表情,再看看自己手中拿的东西“狗狗乐磨牙饼干”,立刻用手扶额,“我说呢怎么味道这么淡。真抱歉,跟宠物呆久了,习惯性地就……”
段泽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舒乐是除了工作极度认真细致,其他时间是生活不太能自理的糊涂蛋,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什么的。
“哦,我想起来我带着一板巧克力呢!”段泽风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大块黑巧克力,掰下来一块递到他嘴边,不忘打趣,“这个味道应该不淡。”
“谢谢!”舒乐倒也不拘束,直接含进嘴里,反倒是段泽风被他喷在手指上的气息弄的有瞬间耳根子发热。
段泽风自己也掰了块,正准备往嘴里送,那只曾经叫着抽过去的吉娃娃突然蹦跶过来,前爪搭在段泽风小腿上,本来就很大的双眼瞪得更大了,小短尾巴左右甩啊甩啊,哟,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是孙子了?
段泽风顺势就给吉娃娃送过去,谁知道半空出现一只白净的手,直接夺了去,“不能给它!”
被这突然的动作和发冷的语气吓了一跳,段泽风有些不会所措地看着突然变脸的舒乐。
舒乐把那块从狗嘴里抢来的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后,严肃地地解释:“猫和狗是不可以吃巧克力的,对它们身体伤害极大,甚至会丧命。猫狗主人都必须注意这一点,有时候对于人类来说的美味零食,但对于小动物来说,确实致命的毒药。所谓人之蜜糖我之砒霜就是这个道理。”
段泽风尴尬地摸摸鼻梁,放进嘴里的巧克力奇苦无比,额,太丢人了,回去一定恶补猫狗食物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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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的冲刺之后,我脑中片刻空白地倒在床上,她的双臂缠上来,贴着我冒着汗的胸肌,轻咬着我的耳朵说:‘你的床上功夫和你的文笔一样老练劲辣。’我用男人的身体来获得她对我的认可,才能有机会让我的文字来获得读者的认可,这是无可避免的且对我来说不得不走的弯路。回神后,我侧过脸,望着这个我差点叫不出名字的女人,但谁又在乎呢,我要只知道她的职位就行了。我对她投以微笑,忍住不阻止她在我身上游移的手。男女的差异则就在于,男人做完之后只想把身边黏糊糊的女人轰走,而女人则爱凑过来,粘在你身上,甚至问你一些例如‘你爱我吗?’之类的愚蠢问题以获得所谓的安全感。”
——《天堂的囚徒》
段泽风买来了朗青的新书,你说他好这口就算了,偏偏看到“精彩”之处,还喜欢放声朗读,让大家分享分享。
尚琴最先受不了,听得面红耳赤的,几次严正抗议均被段泽风无情驳回,反而引来他更露骨更“色情并茂”的朗读,还自备音响,不时娇喘几句。尚琴实在忍无可忍,摔门出去。
小新求知欲极强地瞪大双眼,就差拿支笔做随堂笔记了。云绍轻轻一瞥,小新立刻蔫儿菜,乖乖戴上耳机,摇头晃脑地听着摇滚。
唯有云绍不愧是面瘫淡定帝,喝着咖啡,翻着杂志,时不时纠正下段泽风的错别字,两三回下来,直接把段泽风憋回去,段泽风心中暗骂:“尼玛脑子里是装了字典吗?这么难的字劳资念错也是人之常情啊!”
经纬窘境 最新更新:2014…04…02 14:38:31
“老王就等着我再一次帮他剃度吧!”上官姐披着白大褂,但却不是啥白衣天使形象,活脱脱从地狱里出来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映衬着那红色的唇彩,以及她自带的制冷特效,在她走进重案组办公室的时候,重案组诸位,都不自觉地右腿搭左腿,习惯性一副保护命根子的架势。
“怎么了,上官姐?”尚琴最先从防御状态苏醒过来,毕竟没有男人的“外在弱点”。
“哼,警局这次要有大麻烦了。”上官一扫眼,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大男人,立刻灰溜溜躲开,乖乖为女王大人让座。
“难道化验结果有问题?”小新为上官姐倒了杯咖啡。
上官接过咖啡,说道:“朗青是由于喉咙那道口子失血过多死的没错。”
“切,那还说个毛啊~吓我一跳,真是的!”段泽风欠揍地夺过上官的咖啡,自己嘬起来。
“闭嘴。”上官冷冷两个字立即让段泽风呛住了,咳嗽地死去活来。“但他并不是自杀,而是企图自救。”
段泽风:“咳——”
上官姐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修长指头漫不经心地划过段泽风的脖子,边说道:“我发现他的呼吸道有水肿的迹象,怀疑他食物中毒。随后我调了他的病历表,发现他对花生严重过敏,这印证了我的猜测。而从现场食物的提取物成分来看,他们吃的通心粉里含有花生酱。他吃了含有花生酱的通心粉后喉头急性水肿,导致窒息。”说罢还使劲按了下段泽风的喉结,段泽风惊地用双手护住脖子,一副女王饶命的嘴脸。
尚琴:“这么说来……他用刀割裂自己的喉咙,不是自杀……”
云绍:“而是迫不得已,为了让自己呼吸到新鲜空气!”
“那么那个准备打出去的电话,是120救护电话?”段泽风摸着胡渣,挑着眉思索着。
“那又是谁放的花生酱?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小新皱着眉头,云绍左眉一挑,小新不甘愿地瘪了瘪嘴,走近科学体嘛!真没情趣。
“哈,这就是你们重案组的事情了!我刚把我的报告交上去,上头很是气愤,说是警局从未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警局的面子都丢光了,要严厉彻查此案。另外……这次警局可把宝压在你们重案组上了,赶紧漂漂亮亮地破案,挽回警局的面子。”上官漫不经心地拢了拢头发,叹息着因为熬夜工作而有着些许分叉的发梢。
瞬间,诸位也有了花生过敏的窒息感。
段泽风忍不住挠着头皮,心中哇哇叫着,又要加班了尼玛!还劳资清静悠闲泡美人的生活!
警局公布进一步调查结果,认为朗青在割喉前曾发生过严重的过敏症状,不排除他杀可能性,案件仍在调查中。这一消息无疑像浇了一罐汽油,让朗青的书与群众的八卦积极性噌地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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