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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头…我不知道…”半妆的手脚被绑住,只能拼命的摇头。
头的脸色一冷,微微松了松牵绳,大狗猛得扑上来将半妆的身子拱翻,热热的鼻子在半妆腿间拱弄。
“头…头…”半妆的声音已经嘶哑,本来发烧的身体就无力。
头将牵绳收紧,大狗离开了半妆,但仍不断叫嚣着。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你想不想知道背叛你的男孩怎么样了么?”头的眼眸泛起残忍而淫*靡的光芒。
半妆使劲的摇头,他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
“叫铭进来。”头朝门外喊了一声。
铭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脱掉衣服趴好。”头命令。
铭没有丝毫停顿的照做。
“Sam,去。”头松开了大狗的牵绳。
大狗趴在铭的背上开始耸动,铭只是时不时的闷哼。
不…不…不要…
半妆死命的闭眼,他会比铭还惨…他会比铭还惨…
胃酸汹涌着想呕出些什么,却只是吐着清水。
他又跌进了地狱,看不见阳光。
也或许,再也看不见主人明媚干净的笑容。
他脏的,不配触碰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烟捂脸: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我不会对半妆留情的不会的…这文很有可能be的…
12
12、□ 。。。
“选吧,三个男人或者两只狗。”头的笑容残忍而阴冷,让人恶心的起鸡皮疙瘩。
半妆不选…不可以吗?不可以吗?
主人…不可以来救半妆吗?
对,他又忘了,他那卑微的可怜的身份。
“苏,不说话我可就帮你选了?”头叫唤着他以前的耻辱的名字。
“别…我选…”半妆恐惧的直哆嗦。
对啊,他不配叫半妆,半妆是主人给的名字,半妆没有那么龌龊和肮脏…
头动动眉毛。
半妆咬唇看了一眼仍在闷哼和晃动的铭,声音很轻,“三个…男人。”
“哈哈哈哈…”头恐怖的笑声回荡在阴暗的小房间。
“这小样长漂亮了啊…”一个男人肮脏的手勾起半妆的下巴。
“这还和狗一样戴了个铃铛呢,听听,还响呢。”另一个男人拉扯他的乳环。
还有一个在他体内冲撞,似乎永远不知停歇。
“这小骚*穴*紧的勒…”男人爽的狂喊。
嘴里被迫不及待的塞进一个。
轮流不停。
痛吗?不觉得了。
眼泪呢?干了。
耻辱和痛苦已经让他不知道怎么流泪了,因为他从出生开始,耻辱和痛苦就组成了他的人生。
他不奢求有人来救他了,这是他本来的命运,他只是曾经不听话的脱离了他该走的道路,所以受到了惩罚,难道不应该吗?
只是主人…不,安少爷的那明媚而干净的笑容,和微微眯起的邪气的眸,是他这一辈子,鞭长莫及的阳光。
在下面的男人先射了出来,白浊充满了窄小的甬道,还有血迹斑斑。
紧接着又被塞进,开始永无止境的抽*插。
半妆闭着眼,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封闭自己的一切感知。
苏不乖,所以该受到惩罚了,妈妈,不弄了好不好,苏好疼…
你凭什么叫妈妈!你有什么资格叫妈妈!你只是一个不小心出生的倒贴货!他妈的,上辈子作孽了。
模糊的意识里,妈妈点着的烟一闪一闪,好像森林里飘忽不定的萤火虫。
丑八怪!妓女生妓女养,一代更比一代强。哈哈。
你杀我?自杀,呵。
丢出去。
痛不痛?
不许说谎。
猜对了就把它拿出来。
半妆,过来。
最后的脑海里,是安守一好看的,弯弯的眉眼。
主人来了么?
主人…么?
半妆睁眼,看到的还是男人在嘴里没止境的发泄。
嘴里已经有了铁锈的味道。
半妆亮亮的眸子瞬间暗淡,如死寂一般暗沉。
人这一辈子,最痛苦的,是怕失去和想得到。
他曾以为自己得到了无私的温暖的阳光,事实把他所有的想象统统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没有主人了,主人不会要他了…
安少爷,苏…不该妄想…
多可笑的妄想啊…
男人在他身体里达到□,一瞬间,黑暗浓重的卷来。
不是有人说吗?人死前会把自己的一生重新回忆一遍。
那苏…是不是…快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小烟写的痛苦勒…
常瑾啊常瑾,妈对你太好了,你看看半妆再看看自己,一天还不知足。
半妆红眼委屈视之。瑾:都是她写的,她的错…
13
13、拯救 。。。
“头,有人在查我们的底。”
“是么?看来苏那小子挺能干的哈。”头瞟了一眼一旁昏迷的半妆,故意加重了干的字眼。
“那个人留下了手机号让我们打过去。”
“已经查到这么多了?”头点起一根烟咂了一楼,接过手机,按了拨打键。
电话通了,可是那边半天没有声音。
沉然半晌,头先沉不住气。
“喂!”
“恩?”安守一清冷的嗓音懒洋洋的响起。
“你他妈如果还要苏那个小贱种就停手!知道没!不然他怎么死,老子很难说!”
安守一微微皱眉,这人说话太粗俗。
“喔。”他领悟般的回答,“可是苏是谁啊?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挂了。”
在他的概念里没有苏的概念,只有那个怯懦的半妆。
头气急败坏的捏紧了手机。
“把苏给我弄醒,他老子的!”
滴滴的短信提示音传来。
“我已经查到你所有的底子,如果半个小时内你没有把半妆完好的送到他不见的地方,那我就主动过来,我要提醒的是,不是苏,是半妆,还有你撕票也行,我只是不能忍受有人在我头上动土。”
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的话,甚至连个感叹号都没有。
头怒极反笑,把手机按的啪啪作响。“你他妈以为你谁啊!”
安守一看到短信,嘴角微微一歪,笑了。
“安守一。”
安家?
怎么会是安家?就苏那种皮相那种出身?
“少爷,现在怎么做。”安管家问的平淡无常。
“把手机扔了。”安守一端起热咖啡喝了一口。
安管家有些诧异,但随即将手机交给仆人去粉碎。
“安拉,去放洗澡水,还有准备姜汤和粥,把家庭医生Rico叫来。”安守一放下咖啡杯,“安管家,准备手套,口罩,帽子,呃,干净的毛巾被。”
准备完毕,出发。
刚醒过来的半妆嘴里就被塞进巨大的男*根,呛的他直咳嗽。
摩擦的疼痛却已经麻木。
他…还没死啊?
他想活的意志力未免太强了吧?
苏啊苏,你为什么要活呢?你这样活着不是比死了更可怕么?
主人…主人?你还能这么恬不知耻的叫主人?
安半妆死了,安半妆已经死了!
自己需要承受,自己原本就应该承受的人生。
铁门突然被砸开。
安守一一身黑色风衣,黑色帽子,黑色手套,黑色口罩。(烟:这孩子洁癖严重的,真够难为他的…)
安…安少爷?
你…来了?真的…来了?
你不来不行么?!你为什么要来!
他都以为你不来了…可是…你还是来了…可是,你却来晚了。
在这最耻辱的时候,在别人的东西还插在自己嘴里抽*动的时候,你来了,你就这么硬生生的看着。
用你漂亮的眼睛揭露他的耻辱,他的肮脏。
一点一点,粉碎掉他最后,那可笑的一点尊严。
只为你保留的那一点点尊严,也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要说:天空一声巨响,守一闪亮登场。
唉,半妆,妈也不想啊…
14
14、回家 。。。
头手下的人很快就被制服了,半妆口里的东西也迅速脱落。
“少爷。”
“带下去等会处理。”安守一眸光冷的似乎结冰。
“是。”安管家退下。
半妆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真的是他来了。
窄小的黑暗空间,安守一和安半妆就这么对峙着,时间仿若静止。
安守一走过去蹲下,解开束缚了半妆两天的麻绳。
半妆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不敢眨眼。
安守一微微叹气,“安管家。”
“在,少爷。”安管家出现在门口。
“东西给我。”安守一摊出右手,指骨分明而修长。
安管家从包里拿出毛巾被递给安守一。
“不…不…别过来…”半妆沙哑着嗓音想退后,全身却酸软无力。
安守一蹙眉,想抓过半妆,半妆却拼了命的躲开。
“别碰苏…别碰我…求你…安少爷…求求你…”半妆急的要哭了,嗓音却越来越低。
“你说你是谁?”安守一脸色沉了。
“半妆死了…死了…”半妆嘶喊着。
安守一狠狠甩了一耳光。
“你是谁?”声音冰冷而平静,其下却暗藏波涛。
“苏…”半妆喃喃道。
安守一又是一耳光,半妆的头被猛地打偏,嘴角溢出血丝。
“说你是谁?”安守一一字一顿。
“少爷…求求你别碰我…苏脏…苏好脏…”半妆发出无力的呻吟。
安守一冷笑一声,将毛巾被裹在半妆的身上。
半妆早已无力挣扎,只能乞求的看着安守一。
“我早说过,不要惹怒我。”安守一抱起半妆,很明显的感觉到半妆身子恐惧的一缩。
然后就是不住的颤抖。
半妆死死的看着安守一,小兽般的黑眸漾着水光,即使是被轮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想哭的冲动。
安守一的怀抱太暖,暖的像快要溺死他。
“闭眼。”安守一启唇。
两天没怎么见光的半妆如果遇上这么刺眼的阳光,肯定眼睛会有影响。
安守一可不想唯一有活力的黑眸,也成了缺陷。
可是半妆还是那么死死的看着,连眨都不眨一下。
“我叫你闭眼!”安守一少有的失控了。
半妆的身子一震,眼睛眨了两下,还是那样凝视着安守一,深深的凝视着安守一。
“乖,闭眼。”安守一的声音柔了下来,带走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
半妆缓缓闭眼,干涩的眼角有了水意。
安守一将半妆的头按进怀里,宽大的风衣遮的很严。
“听话,主人带你回家。”安守一清冷的嗓音很好听。
半妆的泪水突然汹涌而出。
主人…带他…回家。
眼泪越来越凶,几乎停不下来,夺眶而出湿润了安守一的胸膛,空气中隐隐有些抽泣声。
安守一的眸子有些飘忽。
把他弄哭原来…这么容易。
仅仅只是很简单的那么一句…
主人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OH,主人带你回家。半妆,妈给你弄了这么好的主人…
15
15、主人 。。。
安守一把半妆丢到浴缸里去,将毛巾被和换下来的衣物交给安管家。
“烧了。”安守一看着半妆的脸颊面无表情。
“是,少爷。”
“出去把门关上。”安守一打开半妆颤抖的腿。
残留在体内的浊物随着水被带出来。
“嘴张开。”安守一捏住半妆的下巴。
半妆微微张嘴,浓浓的男人气息夹杂着血腥味道扑来。
安守一的拳稍稍捏紧。
一把抓过漱口杯接了自来水,拽起半妆的头灌进嘴巴。
“吐出来。”安守一站在一边命令。
半妆听话的慢慢吐出来。
安守一重复着动作,知道半妆的舌头都有些发白。
“趴好。”安守一抬高半妆的腰,将红肿的穴*口对着自己。
安守一的眼睛眯起,“这两天多少人碰了你,都是哪些。”
半妆咬唇,眼睛里是深深的恐惧,那样的过程每想一次,都是残忍的折磨。
“我让你说。”安守一插进一根指头刮弄。
半妆身子一紧,然后颤抖不已。
指骨明晰的指狠狠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抽*送到最深。
“呜…少爷…不要了…不要…”半妆死死咬着牙关,他只希望安守一离他远一些,越远越好。
少爷那双漂亮的手应该捧着咖啡,或是拿着笔,又或者是杵着额头,反正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好脏…
“安半妆,你应该叫我什么,我不希望再提醒你一遍,我的手段丝毫不比那些人差。”安守一眸色极冷的警告安半妆。
“半妆死了…现在是苏…很脏的苏…求你…求少爷你…不要弄了…啊…”半妆突然发出一声呻吟。
安守一的邪邪的笑了。
“原来,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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