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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迷幻单Q他:小字,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如果我能帮上忙,你尽管开口。
字戎:没事,我会处理好的,谢谢你。
绯色迷幻:不必跟我客气,朋友嘛,有事就是要帮的。
字戎:嗯,谢谢了,如果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我还有事,先下了。
绯色迷幻:……嗯,好吧。
再一次闲聊里得知,绯色与他一个城市,之后,这个多变的女孩子就一直要求见面,字文栋是个死宅,不喜欢出门——也就是懒,所以一直推脱。
字戎关了对话框,后面传来啧啧的声音。
字文栋转过头,唐英正端着一碗大米粥,一边喝一边看他的屏幕。字文栋说:“你啧啧什么啊?”
唐英暧昧笑笑,说:“怎么,跟女读者发展了恋情?”
“没影的事,你瞎说什么啊。”字文栋完全否认。
唐英一双眼睛十分清亮,笑的眉眼弯弯。
字文栋退出QQ,关上电脑,板着脸像是生气了。
唐英说:“不会吧,这就生气了?”
字文栋依然不搭理他,将线拔下来,将笔记本装进包里,就往外走。
唐英也来脾气了,说:“你走吧,走了就别再来我家上网。”那口气,真跟小孩子似的。于是字文栋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突然伸手刮了一下唐英的鼻子。
唐英端着空碗,依然怔怔的站着。字文栋已经走了,可他脸上还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刚才字文栋那么亲昵的刮了自己鼻子一下……
这个神经粗的堪比水缸的字文栋。
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弯的么?
唐英轻轻叹了口气,跛着一只脚,将碗放到盆里洗干净,然后看着自己的脚发起呆来。
字文栋哼着小曲回了家,字老头躺在炕上闭目养神。字文栋放下东西,坐到炕边上,握住字老头的一只手,粗糙,瘦削,用俩指头一揪,就能揪起一层老皮来。指甲也是不甚健康的颜色,里头还残存着黑色的灰。
字文栋于是翻出指甲刀,轻轻给老头修起指甲来。
人们往往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再大的事情也不会在意,失去的时候,再小的细节也觉得做的不够。
他不知道字老头还能坚持多久,记忆力一直伟岸坚强的父亲仿佛一夜之间苍老,静静地躺在那里,隔绝了小辈们的伤痛。
字文栋握住他爹的手指,低声说:“爸,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一直打不开后台,没传上来。今天双更:)
抱歉。
感谢夜子跟绯色美女的演出:)
9
9、第九章 。。。
一场春雨一场暖,一场秋雨一场寒,进了农历十月份,天气渐渐转冷,字老头的身体在字文栋的精心调理下,并没有什么大碍,依旧吃好喝好。白天看看书,晚上听个曲儿,然后拉灯睡觉,让字文栋搞创作,不用管他。偶尔有阵腹疼,浑身无力,便让徐仲显来家里下针,也就好了。
字文栋一直跟他哥有联系,他哥近日去了美国,每天国际长途的打,字文栋索性换了个本地号,省的花漫游费让移不动占便宜。
他大姐字文栋有心找,可是他爹没告诉他字文婷嫁去了哪里,村里也极少有人知道的,所以一直没联系上。
这天初七,赶团旺集,字文栋本来不想去,可被老头撵出去了。
老头原话是这样的:“你看看你,整天窝在家里,生蘑菇呢!赶紧的出去活动活动!”
字文栋无奈,但还是抓着他爸的手,笑着说:“你别叫我宅男,请叫我居里先生。”
老头一巴掌抽过去:“你先给我找着居里夫人再说!”
字文栋就这么拎着俩编织袋被赶出了门,走在路上,经过东方商店,突然想进去找唐英。
唐英这小子最近不知道吃什么药了,见着自己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玩命的躲。字文栋自问没惹着他,明明前几天关系还挺好,称兄道弟的。
进了商店,依然是唐英他妈妈在看店,见是字文栋,笑着问:“文栋啊,来上网?”
字文栋早上已经来过了,被这么一问,挺不好意思的,总有种这里是网吧的感觉。其实团旺镇有的是网吧,那天顺口问的时候没想起来,以后想起来了又不想去了。字文栋笑着说:“不是,我来找唐英一块儿去赶集。”
唐英他妈妈说:“行行行,英英这孩子一天到晚的在家里上网,也不知这网有什么好上的,你去叫他吧,整天窝在家里也不怕发毛。”
字文栋点头称是,笑着往里头去了。
唐英的房间关了门,字文栋原想着直接进去,看看唐英是不是在看动漫或者……咳,那个东西,但是刚要推门,又想起唐英最近对自己冷淡的样子,于是就假正经的敲了三下门。
唐英在里头喊:“进来。”
字文栋推开门,笑嘻嘻的说:“唐英,一块去赶集吧。”
唐英一见是他,顿时冰起一张脸,道:“不去。”
字文栋走进去,跳上炕,耷拉着两条腿,抬脚踹踹唐英的椅子,说:“去吧,在家里多没意思。”
唐英依然移动着鼠标浏览网页,字文栋一看,原来是张国荣贴吧。
“诶你也喜欢张国荣啊,我也特喜欢他的歌。”
唐英连话都不跟他说。
字文栋心里不是滋味,终于忍不住把着唐英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有些大:“唐英,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尽管说啊!”
唐英垂下眼睑不看他,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我没对你有不满。”
“你这话谁信啊,你要对我没不满,现在就跟我赶集去!”
唐英说:“我腿不好,不爱动弹。”
字文栋撇撇嘴,小声说:“你骗谁啊,以前三天两头往我家送包子也没见你不爱动弹。”
唐英脸上挂不住,抬眼瞪着他。
字文栋壮胆了,拉着唐英,说:“唉我叫你哥还不成嘛,走,出去走走,整天闷在家里你不嫌无聊?”
唐英被他扯着往外走,虽然不甘不愿,但是也没见反抗。
今天天暖和,集上人不少,卖东西的整齐排成一条线。字文栋现在对买菜已经十分熟悉,讨价还价像模像样。字文栋弯腰买东西的时候,唐英就傻站在旁边看风景,等付了钱又跟着他后头走。
走到卖鱼的地方时,唐英突然拉住了字文栋。
“唐英?什么事?”
唐英不说话,指指前头。
字文栋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偷竟然拿着细长钳子在行窃!
字文栋身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新一代五讲四美好青年,自然不会容许这一情况的发生。于是将东西塞给唐英,走上前拍拍弯腰买东西的大娘:“大娘,你手里东西沉不,我帮你拎一会儿?”
略有些弯腰的老大娘眯着眼看看字文栋,紧了紧手上的东西,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说话间那个小偷已经站起来,突然出手,钳子狠狠地敲在了字文栋的头上,恶狠狠道:“叫你他妈的多管闲事!”
字文栋只觉得“碰”的一声响,接着一阵火辣辣的疼,有点发懵,他捂着头部,不敢置信。
现在的小偷都这么猖狂,明目张胆的行窃不说,竟然还敢揍人?
正当他想还手的时候,一旁一个魁梧男人突然出手,一拳捣向字文栋的腹部,字文栋真的火了,不顾疼痛与那两人打在一起,眼角余光看见唐英想上来帮忙,大吼了一句:“唐英你站着!”也不知字文栋怎么想的,只觉得唐英应该被他保护着。
到底只是个整日宅家里疏于锻炼的人,字文栋不敌那两个人,被人摁倒在地上揍,而旁边却只是冷漠看着的人群。唐英受不了了,扔了东西上来帮忙,被人抓着扇了一巴掌,唐英捂着脸喊:“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就这么看着吗!求求你们快报警啊!”
字文栋嘴角挂着血,见其中一个要过去打唐英,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把着男人的腰,一口咬在他胳膊上。男人吃疼,胳膊肘往后一拐,“砰”地一声,字文栋又挨了一下。
人群里终于有人看不过去,大声喊了句:“警察来了!”
两人这才留下一句:“以后走着瞧!”挤开人群,往南去了。
唐英连忙上来扶着字文栋,焦急地喊:“字文栋,你怎么样了,啊,哪里疼?”
字文栋抹了一把脸,啐了一口血沫子,喘着气说:“我没事,你呢?”
唐英脸有点肿,他摇摇头,皱着眉说:“我们去医院。”
字文栋点点头,说:“嗯。”刚站起来,又说,“菜别忘了拿着。”
唐英知道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抿嘴笑,骂:“你就往钱眼里钻吧!”眼圈也有些红。旁边有人捡起地上的袋子递给唐英,也有人想来帮着搀扶字文栋,却被他俩闪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都没有留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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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幸好医院离得不远,字文栋咬牙就走到了。医生检查了一下,看了看字文栋的头部,开个单子让去二楼做个检查。唐英一句话也不说,字文栋就逗他:“担心我啊,我没事,你看现在不活蹦乱跳的?”
唐英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字文栋实在拎不清唐英这比针尖还细的心思,头开始犯晕,还有点恶心,便突然一下子没力气的靠在唐英肩上。
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唐英抓着字文栋的手,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字文栋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不由又生出一股愤怒,以及一种挫败感。他反握住唐英的手,侧脸看唐英肿的老高的脸,说:“唐英,我从明天起开始锻炼,咱镇上有没有跆拳道柔道班的,我去报一个!”
唐英看着字文栋晶亮的眼睛,温柔一笑,道:“你当这里是城市啊,还跆拳道。等你养好伤就绕着你家旁边的河,每天跑个来回,保管你体壮如牛。”
字文栋煞有介事的点头,说:“行,你给我做监督!”
检查了一下,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不过幸好肋骨没断,头上也只是破了皮,不需要住院,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就行。小镇上不比城里那些医院,发个烧也得开个病房打吊瓶。
字文栋领了药,跟唐英去护士室。临近冬天,感冒的人挺多,来打针输液的不少,护士有些忙不过来,只给他将头上的伤包上了。身上的伤因为穿着衣服厚,并没破皮,再加上字文栋记惦他爹,所以并不用涂药。倒是唐英脸上的伤需要用冷毛巾敷一下。
字文栋顶着贴了纱布的头回家,吓了字老头好大一跳,字文栋连忙安抚他,说:“爸,我没事。我今天见义勇为了,抓了一小偷,嘿嘿。”
字老头拎一本书要砸字文栋,唐英连忙拦着,说:“字叔,你别砸,他身上都是伤,还有点脑震荡。”
字老头看看俩孩子拎了一包药跟纱布碘酒,也挺心疼,说:“幺儿,你说你逞什么能,你以为你公安局的?你们俩也不是小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字文栋上前把着字老头肩膀,陪着笑,说:“爸,我是冲动了点,不过我这不是做好事么。”
字老头转过脸,不理他。
唐英说:“字叔,这里面还有我的错,要不是我指给他看,没拉着他,他肯定不会受伤。”
字老头摆摆手,说:“我不是怪你们,见义勇为是好事,可是也得掂量着来,这次侥幸没吃大亏,可万一要是……诶,我不说了,你们赶紧的吃药冷敷去,看着就来气。”
字文栋嘿嘿笑着跟唐英退了出来。
“唐英,你在我家弄吧,先消消肿再回去,别让你妈担心。”
唐英点点头,说:“行。”见字文栋要给他舀水,连忙接过来舀子,说,“你别忙活,你先去炕上躺着,我给你倒水吃药,你家暖壶在哪?”说着就转头四处找暖瓶。
字文栋看着心暖,脑抽来了一句:“唐英,你真贤惠,跟我媳妇似的。”
“你瞎说什么!”唐英伸手要扇他脑袋,可看着那白纱布下不去手,转过身不理他。
字文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大学的时候他们宿舍有个有洁癖的,见不得一丁点乱,每天擦三遍地,镜子墙壁都纤尘不染的,大家伙都叫他媳妇,他也乐呵呵接受了,还说自个儿三个老公,以后可得得瑟了。
唐英看着杯子里滚烫的热水,心里恶狠狠道:敢叫我媳妇,烫死你!
字文栋已经脱了外套毛衣躺进被窝里了,见唐英端着水拿着药一副温婉贤惠样儿,越来越觉得像媳妇伺候丈夫。
唐英递给他药片,看他吃到嘴里才给他水,字文栋不疑有他,喝了一大口,顿时烫的喷了出来,喷了唐英一身……
“唐英,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这水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