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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慕南风抓扯着胸前的衣服,眼泪又开始往外飙,他哽咽着,小声说:“我是真的希望你幸福……李绮蓝适合你,我不想再伤害你……”
慕云平半蹲下‘身,扶着他的膝头,抬手扳过他的脸来,漆黑的双眸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栗,慕南风害怕地垂下眼帘,却被沉声命令:“看着我。”
慕南风打了个哆嗦,泪水涟涟地与他对视,慕云平抹去他颊上的泪珠,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六年前你希望我单身,不惜用自己来要挟,现在你希望我结婚,于是塞个你认为合适的女人给我?”
自始至终,他都没问过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而是自作聪明地安排着他的人生,并且一边拼命撮合他们,一边躲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暗自伤心。
难道他真的以为,这样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可是、可是……”慕南风心痛得直抽气,颤声说:“你跟她相处得……不是很好吗?你还对她笑……你很少笑的……”
“你跟踪我那么多天,就得出这个结论?”慕云平声音柔和了一些,语气透着无奈,“你觉得我爱她吗?你真的懂爱情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直刺心窝,慕南风抽泣着,狠狠咬住下唇,沉默不语。
怎么会不懂?他爱他爱得心都要碎了,可是他不能说,他也不敢说,哪怕一个字都是罪孽深重,哪怕一个眼神都能把他打入地狱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我不会结婚。”
他的所有努力被慕云平轻飘飘一句话否决,那个男人站起身来,随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挽起袖口,云淡风清地说:“我累了,不想再陪你玩这种培养幸福的无聊游戏,也不会为了满足你那可笑的赎罪心理而去做我不想做的事。”
慕南风听得心惊肉跳,脑中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傻傻地抬头看着大哥。
慕云平松开领带,手指轻揉额角,平时刚硬而强势的男人,此时已面露疲态,让他看得心都疼了,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抚平他眉梢眼角的倦意。
折腾了这么多年,大家都累了,最坏的结局不过是桥归桥路归路,见面不相识,心里挖空了总好过填塞无数荆刺来让自己每时每刻都痛苦,并不是一直担任保护者的角色就强大到无懈可击,越在乎越纵容,也就越容易受伤。
“不、不……”慕南风被他冷漠而厌倦的神态吓到,昔日的任性和狂妄都抛到九霄云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抓住他的衣服,哀声道:“不要这样,你干脆一刀杀了我,也不要这样放弃我,求你了……”
慕云平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地推开他,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一声肝肠寸断的哭泣,转过身来,慕南风泪落如雨,把手腕咬出血印,神情悲凄,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就算是顽石也会被他打动,何况他本非绝情之人,慕云平又折了回去,双手捧起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们谁也没必要再死撑,说出来,把你心里的话通通告诉我。”
慕南风哭倒在他怀里,生怕他跑掉,使出全身的力气缠抱着他,哭喊出声:“我爱你啊!爱到快要为你发疯了!就算你把我的心挖出来我都不会喊一声痛!可是你从来……从来不给我机会让我爱你……我只好走开,不再阻碍你的幸福,你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心情说我不再爱你的吗?我不要再拖累你,也不要你施舍的温柔……我只希望你幸福啊!只要远远地看着你幸福就好,你为什么要逼我呢?让我一个人去承受不行吗?”
慕云平搂住他的腰,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温暖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温柔得醉人:“不行,我会心疼的。”
“不要安慰我……”慕南风没出息地瘫软下来,用他的领带擦泪,慕云平抬起他肿胀的脸,莞尔一笑,说:“我承认,我输了。”
慕南风听不懂他的意思,呆怔间,男人的唇已经落了下来,覆上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双唇。
一个货真价实的、属于情人的亲吻,先是慢慢地厮磨,享受着唇瓣贴合的暖意,随即是轻浅的吮吻,让他放松一身的戒备,支离破碎的内心很快温暖起来,慕南风眯起眼睛,发出低柔的叹息。
男人的舌尖在他唇隙间滑过,慕南风很乖巧地张开嘴迎接他的进入,得到更热情的拥抱作为奖励,慕云平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占领了他的唇舌,与他挑弄纠缠,肆意品尝他的滋味,火辣辣的热吻让慕南风意乱情迷,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懊热难当,在他身下不住地磨蹭着。
一吻终了,慕南风满脸通红,急促地喘息着,眼中盛满羞涩的热情,痴迷地看着他。
百依百顺、任君处置的表情再加几分小兔子般楚楚可怜的情态,足以击垮他的自制力,慕云平完全没有迟疑,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仅是嘴唇,额头、眼睛、脸颊……湿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一直延伸到颈项,修长有力的手指扯开他的衬衫,急切地抚‘摸着他光洁的皮肤,掌心的热度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在躯体交缠中熊熊燃起。
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慕南风晕陶陶地撕扯着大哥的衣服,毫无羞耻心地向他索求怜爱。
衣服散落了一地,两个人很快裸裎相对,厮磨间欲‘火焚燃,烧得人饥渴难耐,慕南风笨拙又狂野地黏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两条腿急不可耐地圈住他的腰,细声细气地催促着:“云平哥……我好想要你……”
此情此景让人兽‘性大发,好在慕云平还残存一丝理智,抽出手来进行前戏。
手指侵入体内,让慕南风身体一僵,露出要哭不哭的神色,哼唧道:“不要……不要欺负我……”
慕云平苦笑,低头轻吻他的脸颊,哄道:“我不想你像上次一样受伤。”
慕南风低吟一声,感觉到粗硬的手指在柔软的体内抽动,他打着哆嗦,难为情地把脸埋进男人颈窝,小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浓烈的爱让人沉醉,也让人疯狂,慕云平强忍着冲动,耐心给他做好了扩张,慕南风已经开始满脸痴迷、春情荡漾地在他身上乱摸了。
将紧绷到极限的分身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慕云平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挺入,湿漉漉的穴‘口稍微抗拒了一下,很快抵不住他强势的挺进,紧紧包裹住他。
“啊……”慕南风皱着眉,伸手想关掉床头灯,却被慕云平捉住,他浅浅地晃着腰,低声说:“不许关灯,让我好好看看你。”
“呜……大哥……”慕南风发出甜腻的呻吟,狭窄的洞穴容纳他的硬热,初时有些辛苦,很快就在他的抽动与抚吻中放松了肌肉,并且随着他的进出而绽放迎合。
比起那一夜献祭般的绝望纠缠,此时更像是做‘爱,心灵与身体的契合妙不可言,在合而为一的瞬间,两个人同时享受到了不仅仅来自于性‘爱的快感。
“我爱你……我好爱你……”慕南风喘息着,在他怀里扭动呻吟,湿热的后‘穴紧紧咬着他不放,紧致的腰臀摇摆着,热情地迎接他的侵占,语声软颤,黏腻中更添了别样的风情。
慕云平浊重的喘息在房中回荡,伴随着越来越狂猛的肉‘体撞击声和慕南风碎不成声的低哑吟叫,大床剧烈地晃动着,最后慕南风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尖吟,白浊的液体喷溅出来。
高‘潮的同时肌肉一瞬间收紧,而深掘入体内的硬物在一个凶狠的撞击之后,热液射入他的体内。
慕南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动了动腰,意识到对方虽然射了,但是埋在他里面的东西依然粗硬得让他快要哭出来,慕南风抓着男人的手臂,怯怯地说:“你……你怎么……”
“不够,还不够。”坚实的臂膀紧搂住他,慕云平饱含着欲‘望的声音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任由对方将他抱坐起来,而后‘穴也意犹未尽,贪婪地将男人的分身吞到意想不到的深处。
“嗯……太、太深了……”慕南风吞了口口水,瑟瑟发抖地偎在他身上,身体已经开始淫乱地颤抖,嘴上却还在软腻地撒娇:“我要被你弄坏了……啊……不要……云平哥,求你……”
“求我什么?”慕云平不怀好意地轻拍他的翘臀,里外双重刺激让慕南风尖叫一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突来的疼痛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性,他稳住慕南风的腰,一手肆意揉抚着对方紧翘的臀‘部,自下而上撞击着他火热湿紧的洞穴。
慕南风很快只剩下呻吟的份儿,在他怀里软成一摊泥,纠缠了十几年的情感终于尘埃落定,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平时越是清心寡欲的人,爆发起来的能量就越让人吃不消,等到慕云平终于心满意足地抽离时,慕南风已经累得连撒娇的力气都没有了。
比上次累多了,可是身心却愉悦得让他忍不住微笑,像只乖巧的小猫似地缩在男人身下,拱来拱去,哼哼唧唧:“我的头好晕……”
慕云平撑起身体,轻揉他的太阳穴,低声笑道:“谁让你晚上哭那么大声。”
“怪我?”慕南风勾起眼睛看他,被充分满足过后故态复萌,爪子在他胸前挠了几下,半真半假地抱怨:“明明是你一直欺负我……”
要不是他脸皮厚死缠烂打这么多年,哪能抱得美男归?追得这么辛苦,事成之后要点福利一点也不过分,慕南风缓过气来,哑声命令:“嗓子疼,去给我倒水。”
这一晚上折腾得很凶,又哭又闹又呻吟浪叫的,心情也像坐云霄飞车,起起伏伏,到现在他还有一种梦境的恍惚,不过浑身酸痛的肌肉和火烧火燎的屁‘股让他有了真实感,生米做成熟饭,这回可不是他逼的,于是慕南风理所当然地端起小架子,开始耍大爷。
慕云平倒来一杯水递给他,慕南风不接,懒洋洋地裹在被子里,说:“你喂我。”
这小子真是被他宠到没边了,慕云平摇头,视线扫过他腰部以下,邪邪一笑,问:“你确定?难道刚才没把你喂饱吗?”
慕南风红了脸,闷不吭声地把杯子接过去,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了半杯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不仅是一张俊脸,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
有时候脸皮奇厚,有时候却羞涩得让人心里直痒痒,慕云平把水杯放回桌上,大手一伸,把慕南风裹在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他蜷成虾仁状的裸‘体,后者惊叫着拍打他的手:“你干什么?!”
“你小时候我还常给你换尿布呢,害什么臊?”慕云平忍着笑,硬生生扳开他的腿,仔细端详股间的状况,慕南风又羞又气,挣扎了几下之后没了力气,只好把脑袋住被子里一扎,装起了鸵鸟。
他的身心都是属于云平哥的,对他做什么他都甘之如怡,可是在灯光底下,那个地方被直勾勾地盯着看,他就算脸皮厚过城墙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被狠狠疼爱过的小‘穴有些红肿,难为情地收缩着,他射进里面的东西溢了几滴出来,沾得股间一片滑腻,这淫糜的景象让他喉头发紧,慕云平压下兽化的冲动,把小弟从被子里挖出来,柔声说:“没有受伤,热水放好了,去泡个澡吧。”
“嗯。”慕南风张开双臂,半眯着眼睛,“抱我过去。”
慕云平任劳任怨地俯身抱起他,朝浴室走去。
两个人舒舒服服地泡在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缓解了一身的疲乏,让慕南风又来了精神,他趴在慕云平胸前,委委屈屈地控诉:“你如果早一点竖白旗投降,我们床单肯定都滚过无数遍了,还用得着现在这么受罪吗?哎哟我的腰……”
这笨蛋!慕云平曲起手指敲他的额头,说:“既然是受罪,难道不是拖得越晚越好?”
“谁说的?”慕南风瞪大眼睛,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枕上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那会少享受好多年,我多亏啊……”
他们之间有着不容忽视的化学反应,在拉斯维加斯擦枪走火绝非偶然,只是慕云平一直死守着那套礼法伦常,死活不肯就范罢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一指戳上慕云平的额角,“虚度了这么多春‘宵,你要怎么赔我?”
这个色‘欲熏心的小淫虫……慕云平轻拍他的臀‘部,挑‘逗地轻咬他的耳朵,说:“你这具身体里,究竟还藏着多少让我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那就要靠你自己探索了。”慕南风也不是省油的灯,眨动着眼睛,在氤氲的水气中不停地对他放电,声音带着诱人的低喘,喃喃道:“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