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志-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啦行啦,算我没问过。」Anubis的话令曲意脸也涨红了,感到自己当了个大傻瓜。
  「後生仔,做人不需要想得太复杂,」Anubis托著头,慵懒地说 :「不需要钻牛角尖,去想一些无解的问题——人心就是一样无解的东西。让你猜到了,没趣味 ; 猜不到还要不断逼自己去求解,就是自寻烦恼。难得萍水相逢,浅谈几句,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合心意就转身离去,最重要来得自然,走得『啱时』。」
  然後Anubis侧过脸去看身旁的落地玻璃,他的眼睑半盖著精锐的眼睛,睫毛出奇地浓密,一截青白瘦削的手腕上束著一只粗带钢表,表面是墨绿色的。好半晌,他微笑 :「我好久没有回来T市了,人事都发生很大变化。看,」他以指尖戳著玻璃,指向对面大街一座新装潢过的商场 :「以前那里叫做八佰伴,上面有一个简单的游乐场。这间M记的前身是一家叫欢乐天地的小型室内游乐场,谁又能想到若干年之後,我会在同一个位置啃汉堡包薯条,还跟两个素未谋面、不知比我小几多年的少年对话……」
  「你是讲真的?」陈心终於说话了。Anubis朝他眨眨眼睛,显得像个狡猾的顽童 :「如果你觉得是假的,那麽我就说说一百次这是真的,你也不会相信,反之亦然。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打烂沙盘问到笃,就没意思了。」
  (FIN)
  =========
  …题外话,其实Anubis真有其人,我就是在网上识他的
  …他其实是个女人,自称四十岁 (这文里我将她变成「他」了啦
  …她跟我有过一段短来往,由於她自称是外国人,故我们一直用英文来往
  …文中的Anubis所提的观点,全都是来自她的
  …我当时确是被她迷住,因此才以她为原型,塑造了陶微风此人 
  (陶微风=Anubis,反正这篇小说实在也没什麽悬念)
    
    ☆、《大志》 84 (美攻强受)

  …正式揭晓Anubis=陶微风 (明明上次就讲过了
  ============
  後来曲意找了个借口,很早溜走。陈心刚才忙著看戏,也没说什麽话。Anubis问陈心要不要另外找个地方閒聊一下,陈心就带他去T市公园走一趟。由於这天是星期日,下午的公园人流很多,尤其是人工湖两旁密密麻麻地站著好几批中老年人,载歌载舞,用电子琴去奏一曲哀怨的《等著你回来》,四五十岁的乾瘦妇人用一身少布的紧身衣妄图去打造昔日的青春,叫破喉咙 :「你为甚不回来……你为甚不回来……」
  他们觉得吵了点,就到公园外侧的单车径旁坐著。陈心喝起刚刚到便利店买的啤酒,Anubis则是喝冰绿茶。
  陈心莞尔一笑 :「我这未成年的在光天化日下喝酒,你却喝绿茶,怎看也不对劲。」
  Anubis呵呵笑,大半个身子陷在长椅里,一仰首,脖子就枕著椅背上方的的弧位,他轻吐一口气说 :「规则规则,香港已经有一套冗长的基本法,生活里不需要更多的规则。如果连喝东西都要分出一个年龄阶级,做人就未免太累。年轻人不应该太过服从社会,当然,表面上必须装成一只乖巧的羔羊,然後在暗处默默反叛。」
  「连反叛也默默进行,还算是『反叛』?」
  Anubis合上眼,轻叹 :「无胆匪类的反叛总是悄然无声的。我第一个男人是在party里认识的。在外国吸了点大麻,人就迷迷湖湖的,不知跟了几多个人走。翌日在一间陌生的脏乱旅馆醒来,发觉自己对前一晚所作的没什麽印象,倒觉得有点可惜。於是一个个男人女人换来换去……」
  「你是个bi(注一)?」
  「只要我对某个人有兴趣,那性别根本不重要。在来年的六月,我就要结婚了。她是个安静体贴而多情的女人,跟她在一起不浪漫,但平淡而舒服。我相信她会是个能够照顾我的人。」
  「她知道你是玩主人宠物的游戏吗?」
  Anubis睁开眼,一阵清风吹过,他一头短发轻扬,合著那爽直的眉眼,怎看也不似有三十岁——Anubis曾在网上自称三十几岁。他瞧了陈心一眼,说 :「还以为你不会再讲这个话题。这些事她是知道的,但她没介意过。她知道得很清楚,曾有几只宠物是她介绍给我的。我的宠物有男也有女,大概在八年前,我有了第一只宠物。最初,我在网上跟一个女网友聊天,她是一个美丽但自卑的女性,後来她的职业是老师——最初相识时,那位女性还是在学的。
  「因童年有些不快的回忆,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卑微低下的女性,并且理应受到他人的虐待。可是,她同时又是校内的高材生,社会地位固然赋予她莫大的权利,但在心理上她随时比一个常常得零分的学生还要自卑。这种落差令她几乎要崩溃,所以她希望以一个不打破她日常生活步伐的方式,去寻找一个解决方法——就是找一位管制她的主人。她问我能否成为她的主人。
  「我说 :『在我之前,你有找到过主人吗?』她说有,但对方是一个下流的男人,透过网络相处了两天,就要约她出来见面,又要她在webcam面前脱衣服。她说,她所需要的是一个高压、专横的家长式主人,简单而言,她需要一个papa或者……好似华伦夫人(注二)那种mama。她希望将自己的主权交给一位她所信服的伟大的人物——我指的不是社会地位而言的伟大,而是心灵上的——然後她相信自己会得到局限条件之下最大的自由,从而释放自己的心。
  「由於觉得事情有趣,我就应允了。第一天,我要求她对我坦白,她就将她十九年来的历史对我说出来。那些最羞耻、龌龊的地方,那些她拚命要自己忘怀但仍在脑海里栩栩如生的场面,她全都告诉我。我听过後,就订下我俩之间的规则 : 我每天要求她做一件事,而她必须要做到那一件事,不然我就会对她有所惩罚。
  「第一件事,我要求她将她身上所穿的衣物的颜色、款式告诉我,包括内衣内裤。她一一说出她外套、上衣、裙子的颜色,但说到内衣裤时,她停顿了。过一阵子,她老实告诉我 : 她刚刚需要亲眼看一下,才确实自己穿什麽样式的内衣。说到这里,请你别以为我有意跟她玩一些猥琐的情趣游戏。我只是想透过这件事去测试她对自己有多著紧——
  「一个人对於自己身上所穿的衣物不清不楚,反映他根本没留心过自己的打扮、以致外表。她好似一个已出嫁十多年的中年妇人般,穿著一些宽松泛黄的大件内衣,而从不觉得丢脸。然後,我要求她每天用心打扮,我所指的『用心』,是指她必须打从心底考虑自己的个性、身材,再去挑选一些最适合自己的衣服,并非指定要她穿某一类型的衣服。」
  「衣服与打扮……很重要吗?」
  「当然。」Anubis扬起眼,执著那挺身的衣领,说 :「对於每一个人而言,打扮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在这个现代社会,大多数人首先关注你的外表,而打扮的方式正正表现出一个人到底是否重视自己。一个有著漂亮脸孔而终日蓬头垢面的人,以及一个相貌平凡但穿著一丝不苛的人,你对何者抱有较大的好感?」
  陈心不置可否地耸肩。Anubis一笑,再说下去 :「然後她就一直服从著我,叫我做master,并且接受我为她度身订造的训练。我从未和她见过面,充其量也只是要求她定时给我传一些生活照——别误会,都只是社交场合拍的照片。我比你所想像的更要重视私隐,况且我对她的训练——所谓training,是集中於心灵与精神层面的,根本无需要在现实中见面。直至两年前,我察觉到我们开始互相爱上对方……」
  Anubis的语尾拉长,带点意味深长的味道。陈心问他可有对那位女性展开追求,Anubis严肃地说 :「主人和宠物绝对不能相爱。你要知道,主人对於宠物所抱有的感情,是一种不求回报、不涉情欲的爱。而且,一旦主人与宠物相爱,这段关系不再有意义,因为这种关系本来是建基於一种与社会现实无关的阶级,表面上有绝对的尊卑之别,当然,实际上主人与宠物各自占有一半权力。然而,一旦相爱,那种表层的尊卑之别便开始崩溃,既然没了主人与宠物这一重关系,那我和她亦到此为止。
  「所以我一直想为她另觅一位富责任感的主人。在现实中,她已有了一位女性情人,差不多到了结婚的阶段……」
  「慢著,」陈心伸手止著Anubis的话 :「你,是一个会喜欢男人的男人,并打算跟一个女人结婚 ; 另外你『养』了一只女性宠物,她则已有一位同性情人……是这样吗?」
  「没错。」
  「那个女人的女朋友知道你的存在吗?」
  「知道。在我的要求下,我的宠物将我的事全部告诉她的情人。起初,她的情人大闹一番,最後与我在网上谈了许久,才逐渐释怀。当然,那位情人并不知道我的宠物有爱上我的倾向。」
  陈心再问 :「你之所以决定与那只宠物断绝关系,是否因为你不想背叛你的未婚妻?」
  「背叛?」Anubis笑开了脸,露出一口白牙,良久才止住笑意 :「不,我们从来不要求对方的忠诚,但我们在乎信任与坦白。她清楚知道我所倾慕过的男性,她包容我跟男性有性关系 ; 而我亦知道她所仰慕过或仍然仰慕的男性或女性,有时她会因为对於一个人过於渴望却又得不到对方的爱,而感到苦恼莫名,与我倾谈。我们向对方分享感情,支持对方,并且相信爱情是超性别的。我们从未想过要占据对方,老实说,我俩无时无刻不希望对方将来能觅得一个比自己更好、更能理解自己的伴侣,但目前没有人能够取代她在我心内的地位。」
  「不……」陈心听得太多超乎他想像的话,觉得脑里一片混乱 :「一般的爱情与占有挂钩,所以一旦其中一方出轨,就理所当然地做了『衰人』,而第三者更加和罪人无分别。爱情等於专一、奉献……」
  「我不认为爱情是这样自私。你想,将自己的一切作为奉献,都给予你所爱的对象,但对方或许由始至终都无要求过你所谓的『无私奉献』。将私欲扮成爱情,最多只能令人自我感觉良好。」Anubis转了转腕表,但没有看过时间。他隔著钢表带,用力捏著自己的手腕,又渐渐放开手。
  二人静下来,一时无言。过了一小时,Anubis便说要走了。陈心问他之後可有机会见面,他说在网上再约。陈心问 :「为什麽你肯应酬我?」
  「我应酬你,同时你亦在应酬我。对了,那为什麽你肯应酬我呢?」
  陈心一愣,答不出来,只拼出一句 :「我叫做陈心。」
  Anubis轻拍陈心的肩,那时他比陈心高出一个头有多,他垂头说 :「陶微风,卑微的微。」
  陶微风,荼靡——这是陈心对於Anubis,或谓陶微风——的第一个印象。
  注一 : bi,此处读作by,即bisexual的缩写。
  注二 : 华伦夫人,卢梭的第一个性伴,是一个比他年长的美人。卢梭称她为mama,将一种恋母情意结及对女性的情欲需要,寄放於这个终其一生均对他极为重要的女人身上。
  (FIN)
  ============
    
    ☆、《大志》 85 (美攻强受)

  …我放假了我放假了我paper赶完了 (感激零涕)
  ===========
  「心哥,那时就只有曲意知道你跟陶微风的事?」
  「就连我妈也不知道,陈秋是略有所闻的。他说陶微风是个神棍,叫我不要再见他。只是,我想听更多陶微风说的话。我需要有一个人在我身边,这个人必须愿意倾听,又要健谈。我那时十五六岁,但从来没人肯听我说话,那大概是因为我未曾遇见一个让我宽心、将一些一向很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讲出来,陶微风却做到了。他比我成熟,他属於一个怪异的世界,见过世面,我一时之间就被他吸入去,走不回出来。戴志,你试过那种感觉吗? 身子陷入一把舒适的按摩椅,一直以来的伤痛处都得到恰当的抚慰,并且有人在耳边安慰你,你本来并不很难受,但最终因为这一份突如其来的关怀而感到自己愈发的脆弱……」
  自第一次见面後,陈心每星期总有一晚与陶微风见面。或许,他并不是爱上与陶微风相处,而是图个避难之所。他和陈秋的感情也就在那时变得疏离——两只羽翼未丰的雏鸟活於一个快要倾倒的巢,而母鸟已经不再尽它的责任,因为它累了,它已尽过太多责任。
  陈三愁在有了第二头住家之後,何清玉最初瘦得脱形,後来依赖脂粉与时装,又变得说不出的神采飞扬,只是那份美丽是灰色的、忧郁的,了无生气,却又有种诱使他人与她一同堕落的魅力。偶尔在家里过夜——这种时候不多,一星期里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