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庾苁怯幸馕抟獾孛橄蛩共浚幸淮稳デ胍蝗饲┳郑侨嘶姑怂共恳话眩γ忻械厮担罢夂⒆映さ貌淮恚焕⑹巧僦鞯闹帧!敝卑阉煤薏荒芏缌四撬郑ばθ獠恍Φ丶绦攵苑皆谖募锨┫麓竺�
因君家的垮台而危机四伏的冷家在父子俩的联手经营下渐渐稳住脚跟,继续留在军部任劳任怨已经没有必要,怀着孕还日夜操劳,冷子琰自己也感到吃不消,可野鸡对他大男人怀孕生子的蔑视让他这口气一直呛到现在,非要向高傲的凌野上校证明大男人怀了孩子照样能工作,这才强行拖着。
149。
凌晔走后,怀中的孩子就开始有了胎动,小小的胎儿健壮极了,小脚丫子又准又狠,踢得他恨不能把那孩子揪出来打一顿。
冷子琰扶着椅子坐下,安静地看君痕替他敲病假条子,一边用手狠狠安抚肚中躁动不安的小司染。经过一番卓绝的努力,凌晔终于松口肯让孩子姓冷,但旁敲侧击地表示冷少爷还欠他一个女儿。
妈的,儿子都没出来就在想女儿!
直觉被凌晔当生育工具对待的冷少爷在看了兽族鼓励生育的短片后激烈的不满化为微量的抱怨。
短片里一个个强壮的男人挺着硕大的肚子站在望不到边际的麦田地里,蜜色的肌肤散发着阳光的天然色泽,他们咧开嘴笑,展露一口白牙,有的笑得邪魅有的笑得质朴,有的笑得张狂,有的笑得羞涩。
而他们背后,是一排漂亮的姑娘,穿得花枝招展,细细的腰肢在风中惹人遐思。
大屏幕上,一排金灿灿的大字:“男人生子,为女人减负,创造优质下一代!”
所以说,帮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揽下生子重责,其实是绅士的表现吧。
而且,孩子的存活率也高,没那么容易夭折!
咬牙忍受司染的踢打,冷子琰默默无语地想,要是他肚里这个活蹦乱跳的混蛋都会夭折,那就太没天理了。
“不舒服?”君痕微微偏过头问他。
“没。就是司染太皮。”冷子琰苦笑,“今后四个月可怎么过?”
“他又在踢你?”
“哪里是踢,分明是踹。”把君痕的手从键盘上拉下来,按上肚子,“摸到他了吗?”
君痕的手微微有些战栗。
他一直没有刻意触碰过这个人越来越挺的腹部,心里对这种事有着天生的排斥和恐惧。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孩子,他无法像个父亲一样,去感受触摸到新生命的喜悦。
“我……”肚子忽然往外凸了下,一个小脚印的图案显现在上面,君痕微微张大嘴,“这是……”
“司染啊。”浓密的眉毛不自在地扭着,“哼!我才二十一,一点也不想当父亲。”
“都怀上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淡淡的阳光撒在白皙的面容上,温润清淡,犹如一杯细腻的茶。他牵着嘴角轻笑,好像对于他的无理取闹很无力,而又恨不能宠他一辈子。“是你要替凌晔生的,他可没逼你。”
冷子琰挠了下头,闷闷地不说话了。
和上次怀野鸡的孩子不同,这次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孩子,其实也可以打掉。
一个月……
那个人走了一个月。
他也不舒服地想了他一个月。
真的是不舒服的想,边想边骂,偶尔还会咬牙切齿。
他在后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那人倒洒脱,开着战机满敌国跑,没事还偷袭偷袭军事基地,日子过得潇洒恣意热血沸腾。
在军校读了那么多年,想上战场的心一点也不比凌晔少,以前是没混进军部,现在好不容易混进去,咬牙忍受了那么多憋屈,结果又有了孩子。
“怀孩子的孕夫上战场,确定不是去添乱?”凌晔走时的话,言犹在耳!
“嘟嘟嘟。”君痕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冷子琰先他一步拿到,眼见君痕的手有些不自然地盖在自己手上,挑了挑眉,“谁啊?”摁开短信,眼睛一瞪。
凌晔:昨天说好的大肚照搞到没?
有几分不相信地望向君痕,目中三分失望七分扭曲,“你上次给我拍的浴室照,上上次拍的床照,还有上上次,拍的那几张自慰照,全是为了传给凌晔?”
“冷子琰。”君痕拿过手机,一本正经别过脸,“你知道他不好打发。”
“不好打发你就背叛我?”
“背叛?”
意识到这个词用得过重,冷子琰放轻了姿态,但口气仍是不依不饶,“君痕,你竟然和他瞎胡闹!”
如果是皮糙肉厚的凌晔,他早一拳揍过去。
可是君痕,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君痕,别说揍,对方皱一下眉他也会心痛。
“最近君家要求‘君西’当代理族长的呼声越来越高,连军部都有人表达支持之意,宰相也委婉表示,‘君西’才德兼备,其实这里面,有凌晔的功劳?你用我的照片,和他交易?”
“差不多。”
冷子琰站起身,手腕却被拉住,“放开!”
“你不是要我和凌晔搞好关系?”
君痕清澈的眼看过来,冷子琰刚要冒出口的脏话又硬生生憋回去,他知道自己有点小题大做,本来就是三个人在一起,两个人背着他搞点小动作,无伤大雅。
可是……君痕……
他有种君痕会被凌晔带坏的危机感!
不,君痕本来就坏,君痕是披着羊皮的狼。
一只狼一只豹,他又不是要开动物园!
150。
“砰!”地声,卧房的门被暴怒的冷少爷关得摇摇欲坠,君痕叹了口气,拨通凌晔电话,“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刚才发的短信他看到了。”
“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可控范围内。”
“一定没怎么骂你,更舍不得揍你。”相比君痕的淡定,凌晔语气有些酸,“而且会认为你是无辜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千里之外的我。”
“原本就是你。”
“那大肚照怎么办?我想看我儿子!”
“我摸到了,刚才……”君痕缓缓眯起眼,他眼形狭长,眸色清润,便如湖上烟波,“我摸到了司染,他儿子,他和你的儿子……”
“哈哈!君痕你在吃醋?”
眉眼一挑,“他最喜欢的最在意的是谁,你心里清楚!”说完这句,不再与凌晔死缠烂打,君痕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有些时候,也会问自己,为什么要接受这种……饱含屈辱的感情。为什么要让自己喜欢的人,替别人生孩子。为什么要像个局外人一样,安静地看着他们打闹。为什么不把那个人抢过来,禁锢他,让他的视线,只能看着自己!
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时候,那个人拉着他,表情卑微极了,连张扬的眉眼都低顺下来,他说,君痕,你和凌晔,我都喜欢。
明明在说着祈求的话,姿态还是那么强硬,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甘休一样。
真是自私啊。
君痕苦笑着想,自己偏偏,被这个自私的混蛋深深吸引,不可自拔!
可是,一点都不后悔。
他甚至会庆幸,庆幸最终没有放开他的手,庆幸在他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是自己守着他陪着他。
凌晔是兽族少主,是将军的大儿子,他有他的义务,辰宇向玉寰宣战,他必须离开。
但冷子琰怀胎的痛苦还是存在着,不但不会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严重。
呕吐、食欲不振、双脚抽筋、夜不能寐,焦虑、暴躁,甚至在今天直接昏迷在军部大楼的楼梯间。
君痕揉了揉眉心。
幸亏还有自己。
否则,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让那个逞强的家伙一个人过日子,他的身体会被不知好歹的他搞到什么地步!
不舒服了只知道忍耐,痛了不会呻吟,忧心了也不会告诉别人。
明明晚上做噩梦梦到凌晔出事醒来全身发冷,第二天却提都不提凌晔,甚至不接对方电话,直到凌晔打到他手机上,才不甘不愿接过去,哼哼哧哧道:“我昨晚又梦见你挂了一次。你可得小心点。我说过的,你死了我会鞭尸!”
两个男人暗地勾结分享他私密照片的事被发现,冷子琰自然不肯再配合君痕,晚上一个人背对君痕撸管子,薄薄的唇紧紧抿着,倔强得不行。
“还在生气?”
君痕从后面接近,手刚刚碰上他就被他一巴掌拍开,“和凌晔传你照片去。”
冷子琰只穿了上衣,下面光光的,盘腿坐着,挺翘的臀部露了小半,背脊的线条一路滑进诱人的沟壑,肌肤在模糊的灯光下显得暧昧而朦胧。
“你这样子,我又想照……”
151。
恶狠狠回头,唇角刚好被对方擒住,“君痕,你不要那么……无赖……嗯……嗯……放……”明明是用力推着,可看起来还是像欲拒还迎,被君痕压在身下缓缓进入的时候,冷子琰悲哀地发现自己拿君痕完全没辙。
骂不得也打不得。
难道就这样供着,被君痕吃定一辈子?
不过大肚照一定不能照!
照了又要传凌晔,唔……他不要凌晔看。
天亮的时候手脚相缠拥在一个被窝里,总觉得特别温馨,冷子琰小心翼翼碰了碰君痕侧脸,动作轻轻的,生怕把对方吵醒。十指扣着十指,连下身都是紧紧相连,腿攀上对方大腿,坏心眼地摩挲,君痕撇起眉,鼻翼间发出淡淡的鼻音,冷子琰赶紧把腿移开。
他喜欢在清晨偷看君痕。
君痕身上总是有种淡雅的气质,让他十分迷恋,恨不能用鼻子使劲嗅嗅,把那股气息嗅个通畅。
“拱什么,狗一样。”君痕猛地翻身,捏住他鼻子,轻轻笑起来,“今天又偷吻我?”
冷子琰抓住君痕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不似平时那边冷冽,反而湿绒绒的,像缭着层雾。“你背着我和凌晔搞小动作,我亲你下都不行?”
“昨天的事今天还纠缠,”君痕皱起眉,“怎么和女人一样?”
“你!”冷子琰咬牙道,“当时我怀野鸡的孩子,你以为是凌晔的,把我直接从你屋里丢了出去;瞒着我让我以为你死了,我去找你,你还叫我跳河。你自己说,谁更像女人一样喜欢纠缠……”
“我错了不行吗?”
“不行!”新仇旧恨一上来,冷子琰一古脑的怨愤,“在酒吧里也不理我,以为你易了个容我就不知道你是君痕,告诉你,你化成灰我也认识。”
“我记得……你追着我,在街道里替我口交,当时有人经过,差点被看见……”
冷子琰别过脸。
君痕揉揉他睡乱了的头发,清润的眼眸微微有些恍惚,“有些时候我恨不能把你切碎……”见冷子琰讶异地张大嘴,伸指探入他嘴里,“可更多的时候……”
后面的话,他没办法说下去。就算心里一千一万个喜欢,就算心心念念着想要宠他护他,就算打定了主意,要这样过一辈子,每天早晨看彼此睡颜,可他知道,甜言蜜语不适合他,也不适合冷子琰。
三个人的爱情就像走在钢丝上,如果让钢丝越绷越紧,越绷越细,迟早会断裂。冷子琰在做努力,高傲的贵族少爷连生孩子这种事都努力的适应;凌晔在做努力,努力的放下姿态,缓和与他这个情敌的关系。
那么自己呢?
狭窄的三人世界,拥挤得让人喘不过气,然而,幸福是很小的事情,也很简单。
他只想要这样静静地望着,他只要知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心一意向着他维护他,已经足够。
日子如流水般消逝,两人忙里偷闲、浓情蜜意,嫉妒得远在战场的凌晔扬言回来要把某人搞得半个月下不了床。
结果第二日,所在的军事基地被远程导弹所袭,整个人成了焦炭,皮肤外黑溜溜的一圈,就一双眼睛还晶亮晶亮,上下眨动,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冷子琰……我被炸了……”嗓子哑哑的,一说话,嘴唇上烤焦的皮立刻脱落,紧张得帮他拿着电话的护理人员一个劲让将军公子少说点。
冷子琰跑到卧室外面的露台接的电话,君痕在里面听见他狠狠冷嘲热讽了一阵,夏风吹过,依稀吹来一句,“姓凌的……我好像……有点想你……”
大概心花怒放的凌晔又放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厥词,冷少爷哼哼哧哧把线掐了,回来时英俊的脸面无表情,耳边却泛着可疑的红。
估计是问他要大肚照。
君痕摸摸鼻子,那个姓凌的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这几个月每天都大肚照大肚照,烦死了!
向军部请了假,冷家的事物却暂时搁置不下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