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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点小意外。”
妖孽就是妖孽,不管是多少岁,三十六岁的妖孽更是极品,杜意淳飘到弟弟的面前,偎到他怀里,侧坐到他腿上,环抱着他的后颈,然后鼻对鼻的吐了口气,问:“小弟,你有心事?”
杜意淳长得很纤细,比人高马大的杜意飞矮了小半个头,其实他跟段宇尘比起来,从背影上看,除了段宇尘那容易影响人第一感观的长辫,杜老二的身形更妖娆。
杜意飞第一次之所以对于拥抱段宇尘不那么反感,那也是因为从小被二哥这么调戏惯了。
杜意飞向后缩了缩,只是叹了口气,闭了眼靠到哥哥的肩上,说:“二哥,我很爱他,怎么办?”
杜意淳只是笑了笑,一手轻抚着弟弟的背:“小弟,二哥喜欢的也是男人。”
“嗯,我知道。”杜意飞还记得第一次撞见二哥跟一个男人在热情的拥吻时所受到的打击,那时候他只是红了眼冲上去把那个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抱着哥哥哭得嗓子都哑了,他之所以那么反感同性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自己喜欢的竟然也会是个男人。
“不管是女人也好,男人也好,要么你们都不要有心,如果有,那么二哥希望你们真心相爱,你不要笑二哥,其实二哥也想找个能真心爱着的人。”
“罗磊知道我的事,他很生气,然后打了我。正好被他看到了,他差点杀了罗磊。”杜意飞深吸一口气,“罗磊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二哥,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了。”
杜意飞从来没有主动去问过段宇尘的事,但今天,他迫切的想知道。
“他是唐帮的银狐,世界顶尖的杀手,你是杜氏的老幺,完美假日的总裁。”
“我看了,他的眼神很可怕,他是真的想杀了罗磊,可是罗磊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他知道的,他说罗磊动了他的东西,他想杀了他。”
“怎么,你怕他?”
“不,不是怕,是恐惧。”
“我来猜猜,或许你所谓的恐惧,是因为你发现你根本不了解他,对他一无所知是吗?”杜意淳像小时候一样,亲了亲弟弟的额角,安慰着他。
“小弟,在爱上之前这些你都知道了不是吗?就算你非要去了解又有什么用,他的生活,他生存的方式我们根本无法想像,也无从想像,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永远也接触不到,至于他,也一样没办法了解你的生活,那么何必为了一辈子都未必接触到东西而烦恼呢?”杜意淳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八卦一下,他跟你还住在一起?”
“嗯。”
“那你们在谈恋爱罗?”
“没有。”
“……”那住在一起都干什么了?“发生关系了吗?”
“……没有。”
“……”安慰的摸摸。
“你对他有欲望吗?”
“有一点。”
“……”什么叫有一点?搞了这么多年还在原地踏步,原来这小子根本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难怪段宇尘那个冷感的没动静,唉。
“二哥。”
“什么?”摸摸
“我已经三十三岁了。”
“我知道,我知道。”继续摸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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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的生意三个兄弟都接手了,唯有老二杜意淳不愿意从商,他大学攻读的医科,拿到博士学位以后,就开了个小诊所,规模不大,但设备精良,诊所里的五个医生都是他网络来的精英,跟他一样都是不愿意呆在正规医院受拘束的人,那里的护士什么国籍的人都有,一个比一个漂亮,如果不是因为技术纯熟,第一次来诊所的人总会以为到了世界选美场。
外科医生杜意淳突然有一天觉得做手术很无聊,于是三十六岁的他,在无聊之下研究起了心理学,并拿到了心理咨询师的资格证,他做外科实习生的时候,做的第一个手术是阑尾手术,病人杜意飞,于是在新的心理咨询师准备上岗上线的时候,他决定依照传统,让自家的小弟做他的第一个病人。
其实杜意淳虽然没有跟段宇尘打过交道,不过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他的,问为什么?不为什么,就因为他的这个诊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唐帮的专用诊所,这里的医生做得最多的手术,就是取子弹,缝枪伤,刚开始大家还害怕,取着取着,缝着缝着,现在大家有的时候还会走个花样出来,前段日子给唐帮纽约分部的老大缝枪伤的时候,李大夫还顺手刺了朵小花在上面,把病人气得差点没拿枪把这里扫了,不知道李大夫说了什么,他硬是忍着没动手,最后憋着一张脸院也没住就跑了,李大夫现在是所有人眼中的偶像兼英雄。
当然,那是诊所的事,杜意淳想说的是,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住院住得无聊,大家有时候也聊聊,银狐这个名字几年来听到过不下一万次,他在唐帮简直就跟个神一样,比唐家老大的拥护者还多,按理说他长得惊世绝伦的,又一幅万年不变的娃娃脸,喜欢他的人应该很多,不过杜意淳更多看到的是谈论他的时候,那些扭曲和怪异的脸,比如银狐在阿拉伯街上突然看到一个漂亮的手绘邮筒,非要把它拆下来,不过因为个头太大,不得已出动了专用飞机,把那个邮筒空运回总部珍藏,又比如银狐在威尼斯街上突然看到路面上有一块地面石与别的不同,花纹很漂亮,据说很像中国山水画,于是就非要把路挖了把石头撬出来,然后空运回总部珍藏,比如……
于是权衡之下,他决定上门就诊,因为连坐的病人据他分析不止小弟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更严重的段宇尘。
“哈罗,我叫陈燃,杜二哥你好!”陈熟的天性就是自来熟,他一听说杜意飞的二哥要搬来住,就开始兴奋,没办法,少林寺的师兄弟多,吃大锅饭吃久了,当然喜欢人越多越好,反正煮饭的也不是他。
“你好。”被白晃晃的大白牙闪到,杜意淳愣了愣。
“他是你哥哥,我叫他杜二哥,那我就不能叫你杜大哥了哦。你还有三个哥,以后我见了叫杜大哥,杜三哥,照这样下来,我应该叫你杜四哥,以后我就叫你杜四哥怎么样?”陈燃转过身马上缠着杜意飞念顺口溜。
“随便你。”杜意飞嘴角抽了抽,他提着行李向主卧旁边的房间走过去,“二哥你就住这间吧。”
什么狗屁私密地带,这里都住上四个大男人了,跟个宿舍没什么区别,杜意飞从二哥坚持要搬过来的时候就彻底放弃了。
“一个人睡多无聊,小弟,我要跟你睡。”
杜意飞一把拉住往自己房里冲的二哥,抚额呻吟,不要吧,求你了。
“我不要一个人睡!”
“跟我睡跟我睡,我房间的床很大,睡三个人没问题。”陈燃同学兴奋的举手。
“我才不要跟他睡。”段杜同时举手反对。
“段宇尘跟我睡,陈燃你跟我二哥睡,就这样。”杜意飞觉得自己像幼儿园的老师,唉,饶了他吧,除了陈燃,大家都老大不小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
“我炖了排骨汤,你们先喝点,陈燃你去剁鱼,晚上我做黄焖鱼。”
“我不要剁鱼!出家人不能杀生!”
“出家人不能吃荤,你也别吃了,去把青菜洗了,晚上专门给你做小菜炖豆腐。”
“呜~~~~杜二哥,杜四哥欺负我。”
第二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1…4…21 23:58:14 字数:3619
第二十七章
段宇尘吃饱喝足,从房间里搬了个硕大的箱子出来,陈燃屁颠屁颠的一脸兴奋。
两个人忙来忙去,杜意飞在厨房忙,刚脱下围裙,就听到自家二哥在唤他,便慢悠悠的出来看,见二哥脸色怪异的冲自己挤眉弄眼,好笑的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不看不打紧,一看就脚下打滑,差点摔到门上。
不知道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些东西,不过此刻客厅的茶几上确实放满了各式名样的枪,什么颜色的都有,而那两只正蹲在桌前摆弄着这些东西。
杜意飞一脸冷汗,指了指看起来有一米多长,跟书房里的笔筒一样粗的黑管子,问:“这是什么?”
“火箭筒,RPG-27,全长1155mm,战斗全重8kg,发射筒重1。1kg,战斗部类型破甲弹,火箭弹重1。8kg,直射距离200m,有效射程250m。”段宇尘拿出一把枪,顺手就丢给陈燃。
陈燃手滑了一下,杜家两兄弟的心也跟着抽了一下,如果他们没看错,好像应该刚刚看到段宇尘装了子弹进去。
小心走火啊!!!!!杜家两兄弟额前全是冷汗。
“德国瓦尔特P99,U型照门可进行方向调节,宽4。6mm;准星有4种不同高度,可根据需要选用,准星宽3。6mm;大容量钢制弹匣可装16发9mm巴拉贝鲁姆手枪弹,或装12发0。40英寸SW手枪弹。”
“嗯嗯。”
“鲁格红头鹰左轮手枪,口径0。41英寸,双动,带弹量6发,枪重1474克,枪长280毫米,瞄准装置,准星缺口式,可调。”
“嗯嗯。”
杜意飞扶着墙坐到杜意淳身边,杜二哥见他不稳,连忙站起来扶了一把,待他坐下马上爬到小弟的旁边,凑过去咬耳朵:“小弟,我想我还是搬走吧。”
“二哥,你一个人住太寂寞了,我这里人多,热闹。”
“可是我怕啊。”杜意淳抖了抖,早知道这里这么恐怖,打死他也不会来,八百年难得的好心,没想到真的遭报应了,看来他真的不能做好事。
“不怕,反正我们也接触不到,不要为了一辈子接触不到的东西恐惧。”自我安慰自我安慰。
不怕你抖什么。杜二哥鄙视杜四哥。
“咦,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听!”陈燃见不得别人咬耳朵,连忙流着哈啦子巴了过来。
“陈燃是吧。”
“嗯嗯。”陈燃裂开大嘴。
“你可不可以不要拿枪顶着我?”杜二哥快哭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吓到杜二哥,陈燃赶紧把枪扔到一旁,诚惶诚恐的看着杜二哥。
“小燃。”
“嗯嗯。”
“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枪扔到我的腿上。”要命的是枪口还正对着自己的小弟弟,杜四哥也快哭了。
“……”
“意飞,我困了。”段宇尘打着哈欠,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对着杜意飞勾勾小指头。
“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一收吧,就这样放着不太好吧。”杜意飞进屋前忍不住抗了下议。
“麻烦,明天再收,睡觉。”抗议无效,砰!
“杜二哥,我们也去睡觉吧。”陈燃乖宝宝一向早睡早起,也拉着杜意淳往房间里走。
杜二哥看了看他手中的枪,眨了眨眼中的泪水,对着紧闭着的门大喊:“小弟,我要跟你睡!”
杜意飞好像听到二哥的声音,他奇怪的问:“二哥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困了。”段宇尘懒懒的摆了摆手,往床上倒去,挨床的一刹那还舒服的哼了一声。
杜意飞见他那懒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洗个澡。”
“嗯,一会儿。”段宇尘哼了声。
“我先洗,等会儿叫你。”他懒归懒,不过睡觉前一定要洗澡,杜意飞常常怀疑他在这方面有强迫症,而且很严重。
“好。”
杜意飞动作很快,五分钟就收拾完毕,出来的同时已经明显睡着的段宇尘突然眯了眯眼睛撑起身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困难的往浴室爬去。
杜意飞半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书,段宇尘就出来了,刚洗完澡的他看起来很诱人,长年结辫的头发散开就这么披着,水滴滴答答的,他也不管,背部的浴袍很快就湿成一片。
他也不管,只是不耐烦的脱下浴袍,光裸着身体就往床上钻,杜意飞笑着将他拉靠在自己身上,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吹风机为他吹着头发,他头发很浓密,而且异常的柔顺,杜意飞突然想起在几年前的那个光头,暗笑还是长发适合他,房间很静,呼呼的电器声像催眠曲一样,段宇尘眼睛巴答巴答的眨着,很快就合到了一起。
杜意飞轻咳了一声:“段宇尘。”
“嗯。”
“罗磊是我朋友,你不能打他。”
“嗯。”已经陷入深度朦胧。
“他伤得很严重,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他?”
……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只是在开玩笑。”杜意飞关掉风筒,手插进黑发里轻轻的摸着,“我身边有很多这样的朋友,他们都是普通人,你下手很重,普通人是不会受得了的,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好不好?”
呼噜呼噜
也不知道听到没有,杜意飞挫败的叹了口气,放弃的重重的啄了下他的唇,骂道:“懒得跟只猪一样!”
同晚,隔壁。
话说杜意淳顶住压力与疑似恐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