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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党云生盯着党爱国宽厚的脊背睡不着,鼻间是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惹的党云生心里痒痒。摸上党爱国的脊背,汗水溻透了他身下的凉席,湿淋淋的光滑触感,隆起的肌肉炽热而富有弹性。党云生小心的碰触,党爱国睡的沉,党云生悄然的顺着他的腰摸到了胸肌都没什么反应。
摸上小小的果实,党爱国不舒服的拍掉了党云生的手,党云生差点痛呼出来。党爱国的大手打人疼着呢。消停了一会儿,党云生不不甘心的顺着腹肌向下,毛发越来越浓密,党云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沉睡的巨物软软的,沉甸甸的。轻轻的揉捻,党爱国竟然还没有醒来,不过随着党云生的动作越来越大,党爱国发出了沉重的呻吟声,快接近高|||||||潮的时候,党爱国竟然抓着党云生的手鲁动。党云生被动的摩擦,心里怦怦直跳,知直到灼热的液体喷洒了一手,党云生触电般的抽回了手,党爱国还砸吧砸吧嘴,不知呢喃了些什么。
党云生背过身,把手放在鼻下,迷人的麝香,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下作,翻过身把东西摸在党爱国的身后。摸着摸着,自己也有了感觉。抱着党爱国的身体摩擦,最后的理智让他没弄到党爱国的身上。
气恼的看着挡在床边的党爱国,看着手中的罪证,党云生仰天长叹。身边的磨人精,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拥着怀里的人啊。
一夜党云生睡的也不安稳,天色还没亮,党爱国起身的时候党云生就醒了,听到党爱国啊的一声,然后静了下来,突然的一阵兵荒马乱,党爱国用东西胡乱抹了一下床铺,匆匆的离开。确定党爱国离开,党云生也跳了起来,脱下了内裤,拿了毛巾胡乱擦了一下塞进床下,换了新的内裤躺在床上装睡。
党爱国的脸红的可以冒烟,就在昨晚,他梦见党云生帮自己纾解,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在快解放的时候,还拿着党云生白嫩修长的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太不要脸了,他想。没办法去见党云生了。把东西放进水盆使劲的搓洗,脸上的温度确始终没有退却。
党云生下来洗漱,看着党爱国避开了他的目光,脖根通红的可以滴血,小心的偷笑,不过表面上装的一无所知的样子。“爱国,早晨吃什么?”
党爱国哼哼半天,“包子,还有粥。”就不在说话,一上午,无论党云生怎么逗,党爱国都惜字如金。
从小党云生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争取。认定了自己的心情,党云生不在迷茫,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作为孤儿的他,能活下来,上大学,都是党爱国和他自己挣来的,开心,痛苦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看其他人的眼光。但是然党云生苦恼的是党爱国是一根筋的生物,只要党爱国认为是对他好的,哪怕所有人说是错的他都会去做,相反的,要是党爱国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对党云生不好,那真的比较难办了。
党爱国长的不算难看,身材不错,要是穿了好一点的衣服,也算个帅哥,但是常年的劳作,和生活的压力,让党爱国从来都不注意自己。党爱国把最漂亮的衣服,最好吃的东西都留给了党云生,党云生心疼这样的党爱国,但是私心的不想把党爱国帅气的一面给别人看。只有他们在澡堂洗澡的时候,党爱国黝黑富有弹性的肌肤,和没有一丝赘肉的躯干完整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难能可贵的是党爱国心眼实,感情一根筋,认准了一个人,就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认定的人,再不看别人一眼。这么多年,党云生是被党爱国放在心坎上的,不是没有姑娘明里暗里的暗示,但是党爱国的眼里只有党云生一个人,怎么会看到其他的人?
“真是傻瓜,但是我就喜欢傻瓜。”党云生自言自语,忙碌的党爱国一身油腻腻的制服,脸上都是汗水,看起来又邋遢又脏。党云生总能撇开党爱国身上那套脏兮兮的制服看到里面的本质,在制服下的肌肉和细腰,想起昨晚光裸的身子,鼻血不知不觉的滴了下来。
党爱国转身就看见党云生的鼻血滴到了下巴上,“哎,怎么又流鼻血了?”急急忙忙抽了时间,拿了毛巾给党云生擦,用纸团塞进党云生的鼻子,“中午吃的清火的东西吧,这么大热的天,容易上火。”党云生朝着党爱国傻了,心思还沉浸在昨晚的余韵中。
苏青拿着电话,盯了很久,把电话放在了新添置的钢琴上。奶白的钢琴刚被党艾云擦的纤尘不染,打开钢琴架,试了几个音节,然后闭上双眼,让思绪随着音乐流淌。什么都不想,让大脑一片空白,仅凭身体的本能来支配疲惫的躯体。
吱的一声刺耳的声音,苏青的双手重重的放在琴键上,脸色阴郁的看着放在琴键上的双手,举起来,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心中一头小小的兽,无时不刻不在嘲笑着他的胆小,他的犹豫,鼓动着他,诱惑着他。
每一个夜晚,雌伏在身下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有着党云生的脸,或者迷离,或者愤恨,或者嘲笑。他狠狠的贯穿身下的身体,最后都是满足的慵懒。那头小小的兽在一旁不断的呢喃,做吧,做吧,让他成为你的人,但是理智的另一个自己在一旁冷酷的旁观,如果你做了,他会恨你一辈子。理智和感性的拉扯,苏青的脾气逐渐的暴躁。
每一天都深深的压抑自己,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上面具,而真正的自己躲在面具的后面,剥光了党云生的衣服,透过那层薄薄的衣衫,他可以想象出下面的身体,健康的,白润的,修长而有力的。
一滴血滴落在雪白的键盘,溅出了细小的血花。苏青伸出拇指轻轻的擦拭,为自己感到悲哀。擦不掉的红痕就想刻在心上的记忆,如果没发觉就好了,做一辈子的兄弟也是福分。
哐,苏青狠狠的砸在键盘上,“兄弟,就兄弟吧。”他累了,这种无望的等待,是他所不肖的,“我是苏青啊。”细小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寂寞的回荡。
苏青退学了,党云生在学校的楼顶找了抽烟的苏青,坐在他身边,“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苏青把烟捻灭,“我早就不想读了。来学钢琴,是因为有你。现在我妈在B市生意做大了,要人手,我正好去帮忙。”坐在边缘,两腿在空中挡着,假期的校园人少,都是忙碌着赚学费的学生,没人会关注楼顶的他们。
党云生背靠在另外一边,拿了苏青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呛的治咳嗽。“不能抽就别浪费。”苏青抢了党云生手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大口。
“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党云生擦擦眼泪,“你以后怎么打算,不上大学了?”
吐出烟,“我妈给我转到了经济贸易大学,她在那个学校捐了一个什么基金,到时候会给我一个学位。”
“你还会出国么?”党云生侧了身体,看苏青的侧脸。苏青瘦了,也憔悴了许多,下巴一层青色的胡茬。
“不知道,可能会吧。”把烟头弹出去,苏青转过来,“我们还是朋友吧。”
“恩。”党云生点头。
“好好学琴吧,你也别那么扭,缺钱了就和我说,我借你,到时候你还还不行么。我是没这个天分了,就等着你领奖的那一天了。”苏青站在屋顶,伸出手伸个懒腰,“你出国的名额已经定了,去吧。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也不希望你放弃。”
“嗯,我会和爱国说的。”党云生跟随苏青的眼神看着屋顶湛蓝的天空,释怀的笑了。
第30章 30
苏青退学了,除了偶尔会去芸芸饭店吃个饭,再也没回过学校。党云生独自练琴的时候回想起在下面微笑的看着他弹琴的苏青,一时间有些怅惘。暗道自己太贪婪,能做朋友,已经是求来的福气。
党艾云时常会来芸芸饭店,跟着党爱国学做菜,少女幸福的脸让党云生发怔。党云生没在去过苏青的别墅,但是他知道苏青默许了党艾云的入住。党艾云上学后也一直住在哪里,在党艾云的话语中,似乎苏青常去学校接她。党云生也吃不准心里是什么滋味,对党艾云也有些淡淡的厌恶。
九月底,正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党艾云围在党爱国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询问秋季养生的菜品。新学年,党爱国也报了一个厨艺班,饭点每个星期二都关店一天。真正的学习了菜品的党爱国开始在饭点的菜品上花了大量的心思,渐渐的芸芸饭店在学生中有了名气,甚至在这一片,一些居民也会在这里吃饭。
芸芸饭店从新装修,干净的地面,洁白的墙壁,古典的室内装修让饭店看起来更舒服。党爱国在党云生的陪同下剪了头发,换上干净的厨师服,修长的身材一览无遗。厨房设计的是用巨大的透明玻璃分开的,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工作的党爱国。店里的女客明显的增加。
党爱国端着盘子亲自送到了党云生的桌前,是一盘葱油芋艿,后面跟着党艾云,亮眼冒光的等着党爱国解释。
“这个芋艿,富含蛋白质和多种的矿物质,微碱性食品,能中和肠胃过多的胃酸,对长期饮食不规律的人有很好的保健作用,做法简单,少油腻,是和秋季进补。”党爱国笑着对党艾云解释。
党云生抬眼,党艾云化了淡妆,白色T恤外面套着米黄色的小衫,下面穿着一条灰色的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一寸的高跟鞋,和刚来的时候完全变了样。脸颊透着粉嫩的色泽,眼睛水灵的眨动,扑而来的健康阳光的气息。
“是么,那我可要记住了,爱国哥,一会儿你在和我说一遍步骤呗,最近苏青老是喝酒,很晚才回来,吐的一塌糊涂,估计也没怎么吃东西。”
“是么?要不我再教你一道醒酒汤。苏青现在做什么呢?这么年轻就糟蹋自己的身体。这么喝下去胃就坏了。”党爱国忧心的说。
“他啊,现在在谈一个大工程,几个亿呢。”党艾云的脸上透着说不出的幸福,好像一个妻子为自己的丈夫自豪的那种幸福。
“劝他少喝一些,他的胃本来就不是很好。”党云生夹了一块芋艿给党爱国,“你先尝。”
听到党云生的话,党艾云没了笑容,淡淡的疏离,“恩,我会提醒她的。”女人是天生敏感的动物。苏青退学后直接去了家族的公司,回家的次数少了,但是经常会在党艾云留了饭菜的时候一起吃饭。能连两个人的话题就是党爱国和党云生,苏青总是在党艾云提到党云生的时候找各种的理由逃避,久而久之,党艾云就不在提起了,但是党云生也成了心里一个疙瘩。很多时候党艾云都觉得自己少见多怪,有可能是兄弟两个有矛盾,现在关系僵硬,说不定那天就能冰释前嫌。但是说起党云生,苏青迷离的眼光让党艾云不舒服,在家里也就不在提起党云生了,连带的,她和党云生也多了一份距离。
又有客人点菜,党爱国匆忙的离开,党艾云复杂的看了一眼党云生,也跟了出去。党云生夹了一个芋艿放入自己的口中,党爱国放了奶油,鲜香味充满了味蕾,幸福的眯起眼睛,险些要到舌头。
下午上完了课,党云生给苏青打了电话,手机是党爱国刚给党云生买的,“最近还好么?”
苏青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愣,“还好,最近有点忙,没时间去你们那里。”
“我听艾云说你经常喝酒,少喝点,对身体不好。”党云生摩挲手机上的挂链,一头棕色的小熊憨憨的笑着,越看越像党爱国。
“业务需要,我也没办法。”苏青披了文件,递给秘书,摆手让秘书都出去。
“你才多大,伯母他就放心都交给你?”
“我现在的后爸,被我妈查出有了外遇,我妈动用她的董事会资格辞掉了我爸,现在只能我顶上,是有点累,但是也没有办法。”苏青揉揉太阳穴。刚接手的时候他没日没夜熟悉流程,查看文件,就怕下面的人阴奉阳委,欺瞒他。
党云生放开手中的小熊,“你不是还有个弟弟么?”
“那小孩儿太小,而且我妈不打算要孩子的抚养权。我这个爸那边也不想把抚养权给我妈。”苏青想起这件事就头疼,那小孩儿挺乖的,和他也亲,但是大人间的利益纠葛把小孩儿扯来扯去。“我想带我这个弟弟,不知道法律上可不可以。”
“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你咨询律师了?”党爱国听出了苏青语气中的疲惫。
“不可能,因为我弟的亲生父母都在。我想我会说服我妈要下我弟的抚养权。然后我来带吧。她一辈子都不像个当妈的,不会带孩子,所以才不要的吧。”苏青更愿意自己的母亲是不会带孩子,而不是从开始就没有这份感情,没有感情基础的生命是多么的可悲,他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了,等我忙过了这阵子,我回去看你们,顺便带上我弟。”
“这样,那我就不麻烦你了,你先忙吧。”就在苏青快放电话的时候,“苏青,要是不方便,就让艾云住学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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