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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普遍认为的弱势群体,应该尊重而珍惜,可男人就该像对破烂货那样肆意践踏?尤其是他这般有责任感,不乱七八糟胡搞的男人。
张茂茂到底是不是同性恋?难道是双的,男女通吃?看着挺干净挺乖巧的孩子,怎么这么没节操呢?今儿跟这个,明儿跟那个,后儿指不定跟哪个。
那张嘴也烂透了,逮谁亲谁。
心里诅咒张茂茂最好得花柳病,佯装一般路人自这对没羞没臊的男女身边过,关小流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在吃醋,纯粹替那无辜的女生抱不平,也替自己跟张茂茂这么个隐性流氓有过肌肤之亲感到恶心,算计或许该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免得被传上脏病而不知道,再稀里糊涂传给尚未出现的未来的新女友,或者根本就是老婆。
送走受母亲邀约,来家里做客的韩梅梅,张茂茂低头弯腰,和平常一样懒洋洋萎靡没精神的往家溜达。
才溜进联排别墅区,一声弯弯曲曲的绝对流氓性质的口哨,将他截住。
“行啊,女朋友够漂亮。不过,她知不知道你其实是个双,不光跟她,跟男人也勾勾搭搭不清不楚?”关小流手插裤袋,围张茂茂绕一圈,口出讥讽,浑然不觉酸气冲天。
张茂茂抬起头,扬起眉,勾起唇角,回敬:
“跟我勾搭的男人不就是你?你想揭发检举,我绝不阻拦。”
“谁跟你勾搭?我可害怕被你传上脏病。”
关小流话说完,脊背立即窜上寒意。但见张茂茂笑得狡黠诡谲,伸手一推,把他推到墙边,按在墙上,劈头盖脸狂啃一气。
“王八蛋,抽你丫的!”
关小流可不是弱质女流,提拳叫骂打流氓。
张茂茂更不是软脚胆小的小流氓,油然散发出一股被压抑太久的恶霸气质,一招化骨绵掌,软化关小流的拳头,酥绵了关小流的骨头,嘴巴也叼住关小流的嘴巴,辗转厮磨搏出空隙,舌头长驱直入。
动手失败改而动口,关小流不甘败于下风,一定要在回吻的气势上盖过张茂茂,夺取主动。
张茂茂才钝了一小下,关小流立即抓住机会,反把张茂茂压在墙上。
张茂茂不服输,搂住关小流肩膀,抱住关小流的头,嘴唇贴得更紧,舌头穿梭更密。
张茂茂拼速度,关小流就和他比深度,勾住张茂茂舌根,探进张茂茂喉间。
张茂茂气不过,又跟关小流较劲,看谁缠得更粘腻。
两条舌头活像两条蛇,七缠八缠,恨不能打成结。
末了,氧气抽空了,也没分出个胜负。
“亲完女朋友又来亲我……恶心!”
怕张茂茂不能透彻理解他对他的唾弃,关小流啐口唾沫,再做干呕。
张茂茂抹掉溢出嘴角的,两个人不知道属于谁的涎水,讥笑:
“看见我亲完女朋友,又跑来勾引我亲的家伙才真的恶心。”
“砰!”
关小流一拳给张茂茂抡个趔趄。
“放屁!我他妈勾引你,我是你孙子!”
张茂茂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才舍不得伤害,就耍弄嘴皮子功夫。
“叫声爷爷听,孙子。”
“王八蛋,明明你勾引我!”一把揪住张茂茂衣领,关小流已是怒不可遏,高举起拳考虑从何处下手更解恨。
张茂茂身子软塌塌,斜睨着他,依旧一副笑模样。
“我勾引你怎样?你可以不被我勾引啊!”
“我他妈被你勾引,我是你孙子!”
“你是有多想当我孙子?祖孙胡搞,你不觉乱伦得太过?”
“谁跟你乱伦,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是你勾引我,我不稀得要你!”
“你可千万别要我,你要了我,我爸妈就要伤心了。”
没来由的,不敢确信的,关小流在张茂茂的笑眼中捕捉到一丝苦楚,酸涩之感立马在他胸臆间荡漾开来,酸软了他的拳头,酸跑了他的气焰和架势。
有些狼狈有些仓惶,松开张茂茂。
张茂茂低着头,垂着脸,抹蹭被关小流打出的血,长长的睫毛覆盖下,奸狡穿行。
“你……你知道会让你爸妈伤心,以后就别这样……了……你!”
手舍不得动用,一双大长腿还是很灵活的,张茂茂出其不意,一脚给关小流踹个仰八叉。
“教育我?也要先成为我的谁才行!”
补踢两脚,张茂茂一身舒爽回家去也。
成为卑鄙无耻狡诈的张茂茂的某个谁?
喵了个咪!当他疯了?打死他也不干!
可话说回来,混蛋张茂茂这话说得怎么依稀有种求爱的味道?
是他听、错、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张茂茂只是懒,但还是爷们的,嗯!
天还没亮,还是今晚,嗯!
天亮才是新的一天,俺一直如此坚信,逃跑
59
59、嫉妒 。。。
关小流不打算成为张茂茂的谁,决计不想再受张茂茂左右,整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GAY。可当他登上演出台,一览台下,发现张茂茂及其女友坐在观众中,道不清来由,心里还是别扭。
张茂茂闹中取静的本事依旧令人叹为观止,管周遭笑声雷动,我自睡得畅快,那份境界……没治了。
张茂茂女友脾气倒是不错,明明约会听相声,男友却旁若无人睡得酣畅淋漓,不见姑娘露出半点嫌弃,不时偷看两眼,还透出一股宠爱纵容的甜蜜劲儿,典型被爱情砸昏头的盲目症状。
关小流纳闷了,女人们都怎么了?不管是他愧对的可爱前女友,还是张茂茂此刻的身边人,咋都不嫌张茂茂懒惰,不分场合想睡就睡?难道懒人特能激发母爱,诱导雌性光辉破表?
惯吧,就!有哭的时候。嫁给张茂茂等于献身给老妈子事业,这辈子除了伺候这位少爷生活起居吃喝拉撒再没别的生活内容,不离婚翻不了身。倒霉点儿再生个小张茂茂,负担加倍。
罢了罢了,人家为了甜蜜甘愿承受负担,主动选择被压迫,轮不到他鸣不平。这位容人所不能容忍人所不能忍的好姑娘早点收服了张茂茂也好,省得这懒货勾三搭四,到处祸害人,完事还不认账。(╰_╯)#
韩梅梅上学时就喜欢张茂茂,这会儿成了恋人,头脑确实一团火热的昏天黑地。可要说她辨不清东南西北,倒也不至于。
张茂茂的缺点,她了解。自小就认识,有什么好不了解?张茂茂的懒,只是爱睡觉,不爱说话,不爱与人交际。家务之类,是父母兄长溺爱,全盘包办不让他干,将来独立生活是可以锻炼出来的。工作热忱,收入不错,不喜欢出门,所以基本只赚不花,多适合过日子。
当缺点都不算缺点时,当然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张茂茂长得漂亮,韩梅梅颜控,爱看他的漂亮,睡颜也爱,就像欣赏一幅画。
欣赏入了迷,便忘了时间。晃过神,已然散场。
再大咧咧的女孩,面对心仪之人也会不经意流露小女儿娇态,觉出自己花痴得过了,韩梅梅脸儿染上薄薄霜红。哪怕张茂茂睡得香,未曾发现睡相分毫不漏落入她眼底;哪怕她真的是满怀情意的纯欣赏,没有半点歪心杂念。
叫醒张茂茂,心里是些微不舍的。可这份渺小的不舍,轻而易举在张茂茂饱睡后脸颊上的薄红面前粉碎消散。女·色诱人,男·色也是会令狼血沸腾的啊!无论公母。
颜控就这点不好,对美丽的,符合自己审美点的容颜总是难以抗拒。情难自禁,或许是色心大发,韩梅梅勇敢地亲了一口张茂茂。反正张茂茂是她男朋友,想亲就亲,合情合理合法,谁也没权看不惯。女人们早就解开了裹脚布,大可以坦率表白爱意,遮遮掩掩掖掖藏藏倒矫情了。
张茂茂小露惊讶,旋即浅笑,牵了女友的手出剧场。
打道回府的路才走了几步,便遭遇拦路虎。
关小流故作热情地和张茂茂及其女友打招呼,好像是张茂茂多么熟稔的至交好友一般。
张茂茂翻出下眼睑凉着关小流,韩梅梅却是很惊喜,哪里想得到自己的偶像是男友的朋友?天生不是认生的主儿,三两句便和关小流熟络起来,言语兴奋,双目放光。
“很多人都跟你说过吧?光这样看你,真不像说相声的。可你一上台,就那小损样儿……太招恨太欠揍了!哈哈……我不是损你啊,真心夸。”
“不许歧视帅哥,谁规定长得歪瓜裂枣才能说相声?不少相声演员都长得人模人样呢!关键得看活儿好不好,台风正不正,能不能HOLD住全场。不管行当,但凡干表演的,都有点精分特色,台上台下两个样,能很快进入角色,下来台也能走出角色。不然,时刻带戏,才真要疯了。”
“哲人啊!流氓会武术谁也拦不住,会武术的流氓一旦有了文化,就所向披靡,更没法拦了。小流哥,你是逼着我崇拜你啊!”
“嗨!不用太崇拜,一般崇拜就行。你俩怎么回?用不用我送?”说话间,关小流把视线递给张茂茂。
递得太坦荡太直白,张茂茂不得不把正眼往关小流身上调,与他视线交碰,微笑。
“来时我哥送,回时我哥接。我哥说了,少搭理你,有危险。”
危险?到底谁危险?
关小流抗议来不及出口,熟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把他试图张狂的气焰瞬间镇压,一动不动,头也不敢回。
“茂茂,走吧。我战胜了你哥,抢得送你俩的权利。”
由于庄秦楚,庄秦盛对关小流多少有些芥蒂。认出朝向他的后背属于关小流,止步于剧场阶梯下。
挽起女友,张茂茂示威似的给关小流抛了个飞眼,与庄秦盛汇合。
三人走了好久,关小流才恢复动作,望着那早就看不见人影的大门,心里的那份不是滋味,已强烈到他不允许他逞强不承认的地步。
什么玩意啊!好像反过来,他喜欢张茂茂,死皮赖脸追逐纠缠张茂茂似的!
怎么可能?他讨厌张茂茂到无以复加,卯足力气产不出一丁点儿好感。
“没想到我男朋友和关小流是好朋友呢!”
韩梅梅是刚登场没多久的局外人,自是言者无心,顾我地徜徉于喜悦。
“你想多了,同住一个小区,认识而已,不算朋友。”
“干嘛这么酷?承认有个明星朋友有啥了不起?不是朋友,人家能对我这不相干的人这么热情?还不是冲你面子?”
“想跟他交朋友你就去交啊!明星?亏他也算!”
张茂茂一贯慢吞吞懒洋洋,什么都不介意的松散样子示人,突然疾言厉色,很是有些骇人。
韩梅梅不晓得哪句话踩了张茂茂尾巴,热乎乎的情绪遭到这样一番寒霜冷雨,还是在外人面前,心里委屈,面子也稍有挂不住。百转肠回了一会儿,忽又绽放笑容,重新热乎乎挽住张茂茂胳膊,抛媚眼。
“有进步哟,知道吃醋了哟。真是的你,完全没必要嘛。你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比较欣赏的偶像,起点你就赢了。况且,你比他好看多了,我颜控,你不是不知道。喂,我都这么温柔可人的讨好你了,你还舍得生我气?”
“谁生气?我干嘛为个不相干的家伙生气?”
酸溜溜的语气,韩梅梅暗爽在心,高兴坏了。
“关小流跟小楚分手,是因为你吧?”送走韩梅梅,庄秦盛问道,听不出气愤,却也不痛快。
“庄哥,是你传染我哥,还是我哥传染你?既然我哥没传达给你,我就再说一次,我跟关小流没关系。”
“少拿我当你哥糊弄,跟圈儿里混这么些年,什么猫腻我看不出?承认有关系怎么了?我又没反对。小楚现在过得可舒心了,所以说,错过关小流是再正确不过的。”
“合着我就得捡小楚姐不要的错误?”
“你小子怎么这么喜欢抬杠呢?”
“不叫我小祖宗啦?跟我哥在一起,你立马就不拿我当回事了,哼!”
“这醋你还吃?”
“有功夫操这没谱的闲心,不如做好一会儿挨打挨骂的准备。”
对于被误会和关小流有一腿,张茂茂感觉很不爽,非常不爽。
不过亲几口,距离有一腿远了去了。
挨打挨骂?
张茂茂多虑了。
张爸爸虽然火气至今未消,但绝不会对别人家的孩子喊打喊杀,尽管这孩子把他宝贝儿子拐去搞同了。
老脸拉成长白山,哼都不屑于哼,抬脚上楼,意思是让别人家的孩子没事赶紧滚,少戳这儿害他肝儿疼。
不惧打不惧骂,庄秦盛能惧冷脸子?脸皮至后则无敌,为了追求幸福,他无敌到底了。
送庄秦楚婚宴的邀请函是个幌子,他是找借口登门,重新暖热和张家二老的关系,加快二老接纳他和张越越的进度。老太太已经软化,老爷子还能强硬多久?
这不?没把高声叫骂抡起扫帚,立即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