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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内疚,对不起张茂茂。”
“茂茂是好孩子。我是他姐,你就是他哥,咱们一起疼他,不就得了?”
“只能这样了。可我不当他哥,我是他姐夫!”
“德行!”
“小楚,你是真的真的原谅我,对吗?”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轻易说分手,我就真的取缔你。”
“不了。这一次,我心就疼碎了。小楚,你真好。”
与感动和幸福深情相拥,关小流感觉自己踩在云端,轻飘飘双脚触不到地,那么稀里糊涂不真实不踏实。害怕云散了,一跤摔死他。
“哥,我见过庄哥了,他说他是真的放弃了,还说有空带新朋友给我看看。庄哥已经决定重新开始,我再强求你俩在一起就有点儿……所以,我也放弃了。哥,我再也不给你捣乱,你也放开脚步走自己想走的路吧,不要输给庄哥。”
张茂茂扯着张越越的手,边说边掉金豆子。一滴滴砸在张越越手上,一滴滴烫进张越越心。
张越越疼,疼得透不过气。但他清楚,让他疼的不是张茂茂眼中滚落的金豆子,是真的放弃,真的了断。
他拖泥带水做不到的,庄秦盛做到了。
苏畅把目前正在经历的情景定性为正室找小三儿谈判。
不过,他算是小三儿么?
小三儿是一心一意破坏别人家庭的,他没想破坏谁的家庭。或许影响到别人家庭的安定团结,却也是被迫的。他多希望正室能发挥威力,惩治纠正出轨的臭男人,赶跑他这个心不甘情不愿被胁迫的倒霉小三儿。
“我真心诚意的支持你,请你劝服你的丈夫让他放过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莫名其妙上了传奇红字,才发现原来吃货上了传奇数据榜,而且排名第二……
于是,传奇类是有多冷?囧
吃货基本木有跟过榜,上过榜,各种积分数据都悲催的可以,居然也能排到第二……
囧啊囧,冷啊冷
41
41、恨死 。。。
朱小小傻了。
据某年轻漂亮的热心群众举报,她老公背着她包养了一名曲艺演员。刚回国便收到这等消息,要她情何以堪?
她老公高大健壮,英挺俊朗,出身名门,气质高贵。第一眼见到,她便深深沉醉在那性感迷人的男性魅力中,抛弃少女的矜持狂轰乱炸,穷追不舍,终于得偿所愿。
一年前,她老公回国发展事业,一心想做贤内助的她自是全力支持,独自留在外国守空房也无怨言。起初老公每月都会去探望她,近半年来却总是忙,再没去看过她。她信任正派严肃的老公,只是熬不过思念,就追随着回了国。
老公亲自到机场接她,陪她四处游玩,并无异状。但不曾与她回父亲的别墅同住。说是白天用用来陪她,工作时间只能转移到晚上。她还是傻乎乎信了。
真的,没法不信。她老公那么不苟言笑,那么正直严谨的一个人,换谁都会相信他不会乱来。
然而,全心的信任狠狠掴了她一巴掌。妩媚的男小三儿简单的一句话,又给了她第二个巴掌——她的丈夫真的背叛了她,而且小三儿还是个男人。
她认识她老公六年,追求他四年,共同生活两年,她居然不晓得她老公有这方面嗜好。
一个男人,她心爱的老公竟然包养了一个男人!她老公为了陪伴这个男人任由她在国外困守孤独,她老公为了陪伴这个男人夜不归宿。她老公会爱抚,拥抱,亲吻这个男人,和这个男人做所有他们做过的亲密事……
要她如何接受?不但不能接受,更恶心得想吐。
——【请你劝服你的丈夫让他放过我吧!】
这个男人竟然向他炫耀,嘲笑她不够有魅力,拴不住自己老公?这是什么世道?小三儿都能嚣张到这地步?!
比她妖娆妩媚如何?比她娇柔入骨又如何?小三儿就是小三儿,男人就是男人,不道德就是不道德,臭不要脸就是臭不要脸!
“你不能帮我摆脱他吗?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快走吧。没能力帮我,还要接触我,吃亏的会是你自己。”苏畅摇摇头,失望叹息,轻飘飘离开客厅,回到卧房唱起了戏。
“郎在东来妻在西,墙高万丈两分离。
深闺只见新人笑,因何不听旧人啼。
秦香莲祖居在湖广,均州城外有家乡。
自幼儿配夫陈世美,夫妻恩爱在闺房。
曾记得郎君赴科场,临别依依哭断肠。
千言万语叮咛重,高官切莫弃糟糠。
陈世美离家三年整,实可惨,实可惨。
三年倒有两年荒,草根树叶做食粮。
我那苦命的公婆,公婆饿死在草堂上,在草堂上,双手撮土葬高堂。
万水千山苦难受尽,携儿带女奔京城。
可恨郎君贪富贵,不念夫妻骨肉情。
二娇儿饥饿难当哭声惨,乞食街头泪不干,泪不干。
纵然把琵琶弦拨断,一片冤情诉不完。”
字字撕心,句句泣血,秦香莲控诉那骂名千古的负心汉陈世美,天底下的负心汉都该诛杀。
朱小小听了这个气啊!
心话说,她还没施展正室淫威讨伐这臭不要脸的男小三儿,倒受尽了男小三儿装癫卖傻的讥笑挤兑,上哪儿说理去?
看这男小三儿弱不禁风的死德性,谁能想到这么难对付?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她是秦香莲,是吧?
她是下堂的糟糠妻,是吧?
陈世美贵为驸马都让包黑子铡了,她就不信,凭她父亲的势力,凭她和她老公两家上得了上不了台面的各种利益勾结救不了她的婚姻,收拾不了这猖狂阴险的男小三儿,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朱小小找上门,迟卫就接到负责监视苏畅的眼线的举报。
朱小小跑去跟他吵闹,他理都不理,直接叫保安把她架了出去。
带着不该有的期待回到和苏畅同居的金屋,苏畅依旧是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半死不活的样子,着实令他失了个望。
他多希望苏畅能像过去那样,醋劲儿满天飞,和他吵和他闹和他拼死拼活,冷漠的现实再一次告诉他,苏畅真的变了,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来找你了?”
“你老婆?嗯,是的。”
回了话,苏畅又要飘走,迟卫拽住他的手,拽到怀里,环抱。
“你才是我老婆。”
“领证了吗?”
“你想要证,我们明天就飞荷兰,加拿大,拉斯维加斯,任何承认同性婚姻的地方哪里都行。”
“别了,我晕机。再说,重婚犯法。”
“你一句话,我明天就和她离婚。”
“出身不同果然什么都不同,是不是在你们那个高贵的族群,离婚就和喘气那么简单?既然这么没价值,何必结婚,劳民伤财。”
“喘气当然有价值,人不喘气会死。就你们小市民而言,结婚是劳民伤财,对我们来说结婚代表权势的壮大利益的增值。能帮我聚拢财富增添羽翼,还能给我暖床,为什么不要?即便对方是头猪,我也会娶。”
苏畅轻轻笑笑,不予置评。
迟卫锐眼眯了眯,蓦地潜进,咬住苏畅耳垂,低沉问道:
“你知道她爸爸是谁?”
敏感带遭袭击,苏畅本能的缩起脖子,全身抑制不住的轻颤。
“流氓恶霸,大号的流氓恶霸,烧了你家的那群杂碎就是她爸爸手下。”
迟卫呵呵笑着,任由寒流在苏畅血液内急速奔涌。
“啪!”卯足力气抽了迟卫一嘴巴,抽得他手心火辣辣的疼。
迟卫的脸迅速肿起,可他非但不恼火,反而笑得越发开怀。
“终于有点反应了,我当你死绝了。气吗?恨吗?来跟我拼命啊!”
“臭鱼配烂虾,你们真是天生一对。要我给你反应?你成功了,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多看一眼就想吐!”
“孕吐?你也太着急了吧?我还没真的干·你,在你里头播种呢。或许,你是心痒难耐,催促我尽快在你肚子里灌满种子?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那么多伤疤看了就让人倒胃口,想让我上你?先戳瞎我双眼。”
“戳瞎眼睛就够了?还应该砍断你双手,摸起来坑坑洼洼,想必同样倒胃口。”
“对。还有我的嘴巴,舌头,不如干脆宰了我,你来奸我的尸。过去,你不是一直惦记反攻?”
“让我碰你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和你扯上关系,我不会差点让人打成残疾,差点让人烧死,再也上不了戏台。我爸爸妈妈不会失业,我家房子不会付之一炬,我爸爸妈妈不会为了我卖掉全家期盼了多少年的新房,四处举债。我奶奶更不会为了救我,困在火场里出不来,活活呛死,烧死!我跟你不共戴天,跟你们姓迟的不共戴天!”腥红的眼睛仿佛在滴血,苏畅吼哑了嗓子,吼得几乎背过气,全身抖得骨架快要散掉。
“终于说出来了。我没有亲手毁掉你家,却是害你家破人亡的根源,你恨我,恨不得我死!为什么不宰了我?如果是你害我,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来啊,来杀我啊,替你奶奶报仇,替你父母,替你自己报仇。血债只有血偿,懂不懂?!”
“我嫌你们姓迟的血液会脏了我的手!”
“是啊……你干干净净,单纯善良美好,怎么能让肮脏的东西玷污?没关系,小亚,我帮你。谁欠了你,我会帮你变本加厉向他讨回。”迟卫上前,无比珍爱的抚摸苏畅的头发,脸颊,小心翼翼的疼呵劲儿仿若在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如痴如狂的,完全病态的。
“我奶奶死了,我父母的希望破碎了,我的腿再也登不了台了,你怎么讨?讨不回!”
“不管什么我都帮你讨。”
“跟烧了我家,烧死我奶奶的罪魁祸首的女儿睡觉就是你讨债的方法?呵呵呵……你以为我还像十年前那么傻?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信你的,躺在手术室急救还在心心念念想着你会来救我,你会带我走,远离你家,走得远远的,走到天边,谁也找不到?不会了,我死了,小亚死了,死在烈火中,心脏早就不跳了。”
“你不用信我,只需要恨我,死死记住你恨我,永远不要忘,永远不要原谅我。你恨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折磨,最大的惩罚,最狠毒的报复。”将苏畅包入胸怀,那份力道根本恨不得将他揉入骨血。
苏畅恨,恨得没着没落,拳头松松紧紧,不知道该干什么,是要一拳一拳把迟卫五脏六腑打出来,还是掐断他脖子,抑或是活生生剥下他的皮,剔除他的骨。
最终,咬住迟卫脖子,使出全身力气咬,咬出满嘴血腥,分不清是迟卫的血,还是太过用力牙齿都出了血。
即便这样,还是觉得胸口要被恨意胀爆,觉得浑身血液要被恨意煽动到喷发。
迟卫不会死,姓迟的不会死,烧了他家的刽子手不会死,苏畅觉得自己快要爆裂而死。
活人死了变成鬼,死人死了呢?
苏畅看到眼前一片黑,层层血红叠加出的黑。
“小亚!小亚你别吓我,醒醒,别吓我!小亚——”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午夜更新党又活动啦~~
抹汗,俺最近咋芥末勤劳捏?同更两坑啊……都是日更啊啊啊啊啊
俺生病了吧?会史吧?
于是,郁闷发泄在儿子们身上,捏哈哈哈
木有神马比虐儿子更痛快的啦!喵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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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直】定制业已成功,正式开印,撒花撒花
42
42、誓言如歌 。。。
“小亚来啦?来来来,给爷爷看看,卫卫不在家你就不说来看看爷爷。见你一面,还得托卫卫的福。”
迟卫清楚自己对苏亚的感情,但没想到竟会深陷到这种程度,连自己的爷爷都容不下。
爷爷是喜欢苏亚的,尤其喜欢听苏亚唱戏。每次把苏亚带回家,总是爷爷霸占苏亚。苏亚貌似喜欢他爷爷多过喜欢他,一段一段唱不停。然后就听见他那严肃的,军阀做派,大家长作风的爷爷用那洪亮浑厚的嗓音向苏亚炫耀革命史,间杂苏亚软糯声调的勤学好问,一老一小的说笑声在整幢将军楼里回荡,刺耳得要命。
那颗年轻而善妒的心,当时还不懂得去分析是不是一种病态,只单纯的,理所当然的认为他的人应该归他一人所有,为他一人欢笑,与他一人为伴,轮不到旁人分享。哪怕是他最敬爱崇拜的爷爷。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醋味从全身毛孔散出,弥漫到小楼各个角落。年轻的迟卫终于扛不住了,闯进爷爷的书房,不由分说抢了人就走。
锁上房门,把看见他爷爷就看不见他的不听话的不懂得夫为天的小媳妇儿按在门板上,囫囵来个深入彻底的惩戒之吻。
直吻得小媳妇儿全身虚软,顺延门板,滑坐在地。
“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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