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博睿凑近他,用脸上短短的胡渣磨蹭着扎他,“最好没有,不然……”褚博睿翻了个身,沉重的身躯压在芮秋身上,他支起上身,自上而下望着芮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手却毫不规矩地探进芮秋的衣服。
“我会一口吞了你。”他闷笑着,手指挑开芮秋的皮带扣。
芮秋抓住他的手,眼睛闪过一丝犹豫,照这个形式下去,搞不好褚博睿又得在床上折腾他半天。
瞧出他的紧张,褚博睿手上的动作放慢了,却没有停下,“放心,我会小心的。”
褚博睿并没打算放过芮秋,掐着对方的膝盖弯带着他颠颠撞撞了半天,把人弄得急喘不已。
完事后两人一身湿汗的叠在一起,因为开着空调室温偏低,褚博睿进卧室拿了条宽大的毯子,随手把自己和芮秋裹在沙发上。
芮秋慵懒地半眯着眼睛,鼻尖上还有汗珠,下巴留着褚博睿又舔又咬弄出的牙印,脖子上更是吻痕密布。
沙发下两人的内外衣服凌凌乱乱地散着,褚博睿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枕着自己的胳膊,靠外边的腿直起膝盖挡着芮秋的身体,防止芮秋滑下去。
“累了?”褚博睿低头看他。
芮秋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隔了好半天才无力地嗯了一声。
“那咱们去床上睡会。”褚博睿说完起身一个使劲把芮秋打横连着毯子抱了起来,在怀里颠了两下,“哟,咱家大宝贝不轻嘛。”
芮秋几乎睡沉了,枕着他的肩膀并没有应他。褚博睿低头笑了笑,低头用短胡渣扎了下他,把人抱进了卧室。
褚博睿把睡着了的芮秋安顿在床上,转身回客厅拿两人的衣服。临进卧室,他看了眼卧室白色双人床上已经睡熟的芮秋,低头不动声色地翻开了对方银灰色的男士手机。
手机上有条未阅短信,发件人是一串号码,褚博睿对这串号码有些印象,于是点开了短信。看到那句“好久不见,还好吧?”褚博睿眯了眼睛,删除短信的同时把号码移进了短信黑名单。
医院那边的病房依旧宁静,陈朗并不知道他鼓了半天勇气才发出去的短信就这么被销了干净,还在那头揣心揣肺地等着对方的回复。
25、第 25 章 。。。
“你要和魏高合伙?”芮秋在饭桌上问了句。
褚博睿抬头看了他一眼,笑说:“为什么这么说?”
“他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这个人倒有些脑子,知道从你那边入手。”褚博睿吃了一口菜,问:“他打电话给你都说什么了?”
芮秋端着饭碗,夹了片四季豆,“没说什么,只是寒暄了几句。”他停下手中的筷子,“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不过魏高这个人,并不适合结交。”
“所以?”褚博睿笑看着他。
芮秋慢声慢语地说,“我不是干涉你,我的意思是……”
褚博睿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也不是二百五,什么样的人可以合伙生意,什么样的人可以深入结交,如果我连这些都弄不清,今后还怎么在商场上立足?那天吃饭你也看到了,他看着不声不响,可第二天一早就让人送了两瓶拉菲古堡干红,我在饭桌上可没说我喜欢哪个牌子,他要不是事先调查过了,敢这样贸然把东西送过来?这个人脑子够用。”
芮秋见他这样说,点了点头,“你自己看着吧。”
两人低头吃了会饭,褚博睿又说:“以后他们要是送什么,你一概收下,有用得上的就自己留下,没用的是留是丢你看着办。”他停了停,“要是他们从你嘴里套话,你就说生意上的事你不插手,别的甭管。”
“嗯。”芮秋听着,低头吃了一口饭。
“小弈有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这周六。”
褚博睿盛了碗汤,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这汤不错,我周六得出差,家里就让给你们父子了,估计他回来也不怎么想见到我。”
“这么说我以后就可以少做一个人的饭了。”
褚博睿指了指他,故作严肃道:“可别想偷懒,大不了以后吃完饭我来洗碗。”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忙碌而紧凑的一周缓慢地过去了,芮秋拎着公事包从公司电梯走出来,身上沾着办公室里带出来的疲倦气息,一个下午他见了两个供应商和一个重要客户,又忙着制定下一季度的销售计划和采购计划,这一天竟是前所未有的累。
几个下属经过,扬手和他说再见,芮秋一一笑着回应了,转头刚穿过大厅,肩膀冷不防就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魏高一身西装正站在他身后,呵呵笑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好脾气,“我过来办事,还想着会不会碰到你,结果真碰着了。”
芮秋抱以一笑,“是挺巧。”
魏高抬手腕看了下手表,“这个时间吃晚饭有点早,你要没别的事,一起喝杯茶?”
褚博睿昨晚去成都出差了,今天不回来,芮小弈也还没回来,芮秋想了想就点了下头,“也好。”
附近没有茶室,两人就近在一家咖啡厅坐下,魏高点了咖啡,等服务员走后,他回头笑着对芮秋说:“听说你搬了家,离这里挺远吧?来回上班不觉得不方便么?”
“也还好,只是要比往常早起半个小时,其余没什么不便。”
咖啡厅这个时候人并不多,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两杯咖啡。
芮秋往咖啡里加了两块糖,缓缓搅拌了几下银勺,这才端起来抿了一口,举止是不急不缓兼之有条不紊。魏高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了几秒钟,然后笑说,“你怎么和褚老板认识的?我一开始见你们俩一起真挺惊讶。”
“上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很久没联系,最近才接触。”
“怪不得,呵呵。”魏高低头喝了口咖啡,咖啡入口,他搁下杯子,“这里离陈朗的医院不远,你去看过他吗?伤得不轻,我去看了他几次,后来事情多太忙了也就没去了。”
芮秋礼貌性地笑了一下,表示在听对方讲话,除此之外并没有做任何回应。
魏高见状也笑笑,“不提他了,小弈还好吗,快开学了吧,有些时间没见着这小子了,是不是还那么古灵精怪?”
“还是那样,长不大似的,不过倒没让我费心。”
“呵呵,听说他报考了T大,我有熟人是里边的常务副校长,以后兴许能帮上忙,有人路总是好走些。”
芮秋只是微笑。
两人浅触辄止的谈话并没持续多久,自始至终魏高没有半个字提到褚博睿手上的那块地,仿佛请芮秋喝咖啡只是为了叙旧。两人分别后,魏高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芮秋修长的身影笑了下,掸了掸西服衣摆上沾的灰,抬脚也走了。
陈朗没等来芮秋的回复,却等来了自己父母,瞧见他老子和老娘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陈朗着实吃了一惊。
初晓茜是个闲不住的,即使挺了个滚圆的肚子也耐不住寂寞要出去逛荡,结果这一出门就让自行车碰着了,其实也没多大事,只是被那么一碰她自己歪倒了,把自己的脚给崴了,疼得她嗷嗷哭,这才要死要活地给陈家父母打了电话。
陈父陈母接到电话吓了个腿软,这又是儿子出车祸,又是孙子差点没保住,挂了电话连换洗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赶忙就往火车站奔。老两口有些日子没出远门了,在各个公交站牌之间乱转悠,好不容易才摸到火车站,买票上车,一刻都不敢耽误。等两口子上了火车,一摸额头,满手的汗,半是吓的半是急的。
陈朗从小就被他老子打惯了,皮肉结实着,陈父瞧他这模样知道没什么大碍,哼了一声就板着老脸把头扭到了一边。陈母心疼儿子,坐在床边一会看看点滴瓶,一会看看儿子肿得跟酱萝卜干似的腿,嘴里唠唠叨叨个没歇,一口一个作孽。
两口子点炮仗一样在这里待了会,马上又往另一个病房赶,跑去看孙子去了,到那儿一问医生,孩子没什么大碍,这才刚松了口气,结果就在初晓茜病房被吓了一大跳,初晓茜正揪着一个小护士的头发,两人扭打成了一团,初晓茜哭得那个脏样,手脚却狠得很,仗着那个小护士不敢真动她,又叫又骂,旁人拉都拉不开。
“哦哟哟,孩子,注意孩子。”陈母抖着老腿跑过去拉架,她一把老骨头夹在中间,半点忙帮不上倒被拉架的人拐了一胳膊,捂着腮帮也跟着哎哟哇呀。
陈父吹着胡子一把把她扯到边上,“嫌活得长了,你跟着凑什么?!”
说完,背着手站在一边一声不吭,跟领导一样端起了架子。
初晓茜跟怀了身子的母猴一样被众人从那小护士身上扯下来了,就这她还不歇,嚷嚷着要投诉。
医院的领导都被惊动了,过来训了那小护士了两句,对方委屈地哭着跑了。医院护士长两边做工作,忙了好一会,事情才有个了结。
等病房里看热闹的人都散了,老两口才找到个坐的地儿,本来想问问初晓茜身子怎么样,又因为刚才那一场闹腾,觉着脸面都丢尽了,于是沉着脸不吱声。初晓茜翻眼瞅了他们一眼,撇撇嘴也不主动搭理,自顾自揉着被扎错了针的胳膊。
陈父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不说话也不走,就这么干坐着,陈母咳嗽两声,也拉不下脸讲话。
晚些时候,护士长过来说可以回家了,赶人一样把人送走了。陈父陈母领着个谈不上儿媳的儿媳回了家。
陈朗那个家已经称不上家了,简直跟猪圈一样,陈母啧啧啧个没停,看到这边啧两声,摸到那边皱着鼻子又啧两声,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简直看不下眼,末了拐了老伴儿一肘子,“你说这……”
陈父铁黑着脸吐出两个字:“脏种!”
陈母不讲话,斜眼瞅了眼撂下他们钻进卧室的初晓茜,又啧啧两声。
初晓茜吃饱就睡,根本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搁下碗就钻进卧室了,陈父最见不得她这副没规矩没教养的模样,把碗碗往饭桌上狠狠一顿,要把她撵出去,陈母拉着他的胳膊,“忍忍吧,忍忍。”
陈母说忍,可终究没忍出两天,她叉着腰压着火气指着初晓茜,“你家里人呢,把他们叫出来,咱们两家好好谈谈!”
初晓茜爱搭理不搭理地抬了抬眼皮,“你找我爸还是我妈?”她轻挑地耸耸肩,“我爸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腿*裆里夹着,我妈……她已经半年没给过我一分钱了,我还想找她呢。”
陈父陈母一口气被堵在嗓子里,半天才缓过来。
晚上陈父陈母在初晓茜隔壁的卧室铺床躺下来,老两口没一个能睡得着。
“他爸,咱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陈父半死不活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锁着眉头不吭声。
“这种人家能养出什么好种?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要,还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儿子的。”陈母抱着胳膊扭了一下,“咱们儿子要模样有模样,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还怕要不到人?”
“以前那个……”
陈父这么一说,陈母安静了会,她抬手拉了拉被子,“你说那个啊,长得挺干净,看着也是有文化的人。”
“你见过?”
“小朗不是给咱看过照片么,你不记得了?”
“我那时候没气死,哪顾得上看。”陈父唉了一声,“可惜不是闺女,再好也没用。”
“谁说不是呢。”
老两口这么嘀嘀咕咕了大半晚,哀声叹气地睡下,第二天赶早去医院看儿子去了。
26、第 26 章 。。。
褚博睿一出差,芮小弈立马就赶回来了,进屋就首先就跟侦查员一样四处瞅,没瞧见褚博睿什么东西,心里这才爽快些,张着手臂把自己摔进沙发。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草窝,这话一点没错,芮小弈从来就住不惯别人家,比起在人家做客处处受拘束,他更喜欢光着脚丫在家里头蹿来蹿去,或坐毛毡地毯上趴着茶几看电影儿,或大字躺沙发上看小说,或穿件小汗衫在床上打电脑,哪一样都是舒坦事儿,只要在自个儿家里。
芮小弈觉得自己真是傻透顶了,竟然把舒服得冒泡的家丢给别人,自己傻了吧唧地跑外头待着,芮小弈越想越气,跑卧室把自己的照片全拿出来,摆得家里到处都是,冰箱上贴几张大头贴,音箱上摆个相框,茶几上放个电子相册。
扭头望去,家里全是自己的影子,芮小弈得瑟地一笑,身上那股子郁闷劲才消散。他一想,又觉着不够,于是跑房里又翻箱倒柜一通,拿着相机跑楼下小区的数码冲印店。
芮秋掏了钥匙开门进屋,抬头就瞧见客厅墙上挂着一张硕大的彩色合影,足有二十寸。芮小弈像个等待称赞的乖宝宝冲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