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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清醒,睁开眼那不是我爱的人说的话,不是我期望的爱抚,瞬间跌入失意的空洞,我愤懑的冲那个MB发泄式大吼一声:“让我疼,让我感觉到疼……怎么操都行……你他妈不操/死我,我就不给你钱……”
那个MB一愣,说了句:“你原来喜欢虐的。”
于是他满足了我,让我感觉到了疼,我卑微的鄙视自己,鄙视自己宁可变态的索要疼痛也要找到野渡曾给我的感觉,这种自虐让我悲哀,悲哀过后又自责,自责我的身体为什么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它应该属于野渡,我一直想给他,想给他留着,可我却选择另一种途径去寻找爱的感觉。
那是我第一次找鸭子,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找过,因为我不想再有这种自虐的悲伤。
☆、第十七章
野渡发病睡上一觉后就又跟平常一样,就像之前的病痛从来没有过。我游离着目光不敢和他对视,我怕暗地里的亲吻暴露在我的眼睛里。
他花钱保出了进局子里的那四个手下,局子里有个绰号叫豺鼠的条子是野渡的白道暗帮,这人很爱财,所以叫他豺鼠,野渡诸多非法买卖是通流豺鼠之手得以合法,从中豺鼠分得丰厚红利,这次保出四个手下也是得力于豺鼠的力量。
四个被保出的手下站在野渡面前,野渡沉默,目光阴冷,他的目光让气氛压抑,谁都不敢发出声响。
半天野渡低沉地说了句:“那么能打能杀的不但没有保住那批货怎么还进了局子?”
其中一个壮着胆辩白:“渡哥,要不是有人报了警,我们指定抢下那批货,要不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次我们一定……”
话音没落,野渡问:“你们还要怎么样?”
那人支吾着被野渡的震赫给噎了回去。
“那批货是经过双方合同签订的,是有法律约束的,猪脑子也不想想,谁敢在合同之上违规操作,那分明是有人指使另有目的,该走的正规途径你们不走,小黠大痴的甘愿上人家的套!”野渡声音不大但威赫有力。
那人不服,开口辩解:“谁设的套,谁指使的?我现在就砍了他。”
野渡抬起阴冷的目光:“你他妈一辈子只配做不见天日的鼠狗之流。”冷酷的说了句:“把他带出去给他放点儿血,让他长的点儿记性,再有下回我就让你死在局子里。”
那人被拖出了屋,稍后我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呜嚎的惨叫,那人被切断了一根脚趾。
每当这时野渡阴冷的目光就令我胆寒,我不敢去看,不敢相信那个目光曾有过温和。
武建查实情况,说是黄肃暗自指使操作,利用合同的漏处达到自己的目的,合同有一项是供货渔民的鱼货只供货物的百分之八十,其余鱼货由渔民自行所得,如有一方违约自行解除合同,而野渡手下偏偏强行全部占有,在先处成违规合同内容,野渡因此失利丢掉了那个货源渠道。
野渡低沉的说了句:“看来黄肃真要和我死磕到底了。”
我二十岁的生日到了,野渡说要热闹一下,那天他包下了东街最大的天都酒楼,召集了各路兄弟,我挺意外,对野渡说:“哥,何必这么大排场,七岁以后我就没过过生日,都习惯了,猛地这么大场面反而不适应。”
野渡说:“听哥安排,二十岁是该成熟的年龄,过完这个生日你就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我问:“难道我之前还是个孩
子?还没长成男人?”
野渡笑:“在哥的眼里你就像个小孩儿,就是哥的一个弟弟。”
我嘟囔:“那以后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大男人吗?”
野渡点头,开玩笑的说:“好,只要你以后别再咬我,我就不再把你看成疯狗。”这话把我说乐了。
那天众多兄弟聚集在一起为我庆祝生日,很多人羡慕我有野渡这样的大哥,说只要有野渡罩着谁都不敢欺负我,阿强私下里问我是不是我心甘情愿的被野渡给掰弯了,是不是已经成了他的情儿,我惊讶的摇头否认,说野渡把我当弟弟看,我们什么事也没有。阿强不信,坏笑,说从没有见野渡对待手下这么兴师动众的。
正在把酒尽欢的时候,那个叫小雪的MB出现了,他来到这个场合着实让我意外,我不知是野渡叫他来的还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他坐在野渡身边陪他一起喝酒,野渡像是很尽兴,当着众人的面举动亲密的搂着他,所有人都看得出那个鸭子是野渡最宠幸的情儿,这让我的快乐一下消失殆尽,装作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可心里说不出的酸楚痛苦。
身边的阿强又和我嘀咕:“翔子,我信你跟野渡没什么了,瞧见没野渡还是喜欢鸭子,你根本不是他的菜。”
我沮丧,沉默不语的只喝酒。
阿强手里摆弄着相机不断的拍着照,对我说:“翔子,来,我给你这个大寿星拍一张。”
我说:“阿强,给我和渡哥拍一张吧。”这是我已久来的希望。
我挨近野渡身边,他很温和的搂着我肩膀,阿强按下了快门,那是我和野渡唯一一张合影。
几杯过后脑袋晕沉,胸闷憋气,满眼望去,满厅的喧沸像是和我无关,酒精让胃直翻腾,急忙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样子,平时白净的脸红得跟紫茄子似的,看着镜子对自己说从今后我就长大了,成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流泪不伤心,可我还是止不住的难受,因为感情,难言的复杂和痛楚,无法解脱越来越强烈。
我看着自己的脸,都说我长得漂亮,就连我唯一一次找的那鸭子都说我诱惑,可我怎么对野渡就没有诱惑呢,我痴痴的想是不是他只干鸭子,只对鸭子感兴趣,如果我是鸭子他才会对我感兴趣,要是那样我恨不能马上变成一只鸭子。
酒劲让我晕沉,浑身燥热,我不想再回去,是不想看到他和小雪那个样子,于是出了酒店冲进夜色,一阵冷风吹来让我酒醒了一半,在路边的一棵树下呕吐起来,吐完后觉得舒服了很多。
这是我二十岁的生日给我留下无言的寂寥,记得小
时候过生日时我妈给我煮一碗面就算是过了,每次我吃面的时候我妈就对我说翔子吃完面就长一岁了,而今我对生日别无所求,只要吃一碗面就足矣。
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很久后不知不觉的来到野渡位于祥山区的私密住宅,黑着灯,他没有回来,我估摸着他正和小雪在某个地方交欢,小雪正在他怀里欢快的浪/叫着……
被难耐的情绪折腾的筋疲力尽,身体窝在他房前的角落里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触碰我,睁开眼,面前是野渡,立马欣喜又委屈的叫了声哥。
野渡迷惑的看着我问:“你在这儿干嘛?找了你一晚上,你却猫在这,犯什么病呢?” “我……我喝多了,想出来散散酒劲儿,不知怎么的就跑到这里来了。”我回答。
“为你过生日,主角寿星却不在,这事你也做得出来。”野渡皱眉,开门进屋,我一声不响的跟着进去。
这房间真好,简洁明亮让人温暖,一看时间已接近一点,真想在这睡一夜,于是可怜巴巴的请求:“哥,我今天能在这睡吗?”
野渡不回答,问:“你中途为什么跑了?”
“哥,我不适合酒场,我怕喝多了耍酒疯,到时候给你丢脸。”我编着谎,尽量合情合理。
“哥,我……我想喝水。”跟孩子似的请求。
野渡给我倒了水,我端起喝,跟犯了错似的说:“哥,对不起,让你白费心了,我谢谢你的好意。”
野渡燃起一支烟吸着问我:“翔子,你有什么心事吗?”
“啊?没……没呀。”我惊讶,急忙想找个合理的托词:“我今天想起小时候过生日我妈给我煮面吃,她走后我再没吃过面,想起来有点儿心酸。”
野渡点头:“那哥给你煮碗面吧。”
心里高兴,表面又推脱:“哥,不用,我只是随便说说。”
野渡走进厨房开始忙碌,不一会儿做好两碗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很诱人。
“哥,你还会煮面啊,呵呵!”心里的落寞委屈消失了一半。
“吃吧,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野渡接着说:“今天看你生日的份上我先饶了你,以后别在有莫名其妙的举动,我没时间跟你玩捉迷藏。”
“知道了,哥,谢谢哥!”满嘴的甜蜜。
今天我又吃上了面,是野渡为我做的,那是一碗担仔面,是我吃过的最有滋味的面,从那后我再也没有吃过他煮的面。
野渡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翔子,哥要送你一件生日礼物。”野渡从盒子里
拿出一个项链,项坠是个挺大的十字架,我接过来,挺有分量,心里一下温暖,刚才的沮丧伤心一下抵消不见:“哥,谢谢,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
野渡淡淡一笑,拿着项链给我戴上:“记住,翔子,这是你的附身符,以后不论到哪儿,不论干什么都不要摘下来,明白吗?随时随刻都要戴在身上。”
我笑:“记住了,哥送我的礼物我当然要好好戴着。”看着项链好奇地问:“哥,这十字架真够大的,哥送我这个项链有什么讲究吗?”
野渡深深的看着我:“当然有讲究,你以后会明白。”
我懵懂,但心里着实欢喜,在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项链所含的用意,才知道那是野渡为我开启另一扇命运大门的钥匙。
那夜我睡在了他屋外的沙发上,那个沙发大得能睡下俩人,我深陷在里面真希望能跟他躺在一起。他很沉默,总像是寻思什么,他的态度让夜晚沉静,让我不敢有一丝躁情的紊乱和非分之念。
每当这么安静的时候我就希望看到他狂野的暴/乱,就像第一次到蓬河庄的那个夜晚,我巴不得他那样,我好找个借口心甘情愿的承接,可他偏偏像个正人君子一样承诺着那个誓言:“放心,哥不会再碰你。”
☆、第十八章
从那后,野渡似乎很忙,他常出门,短则几天,多则上月,我不知他外出去哪儿,也不知他在忙碌什么,每次回来他都要招来小雪欢泄一把,我想他是真喜欢小雪吧,不然怎么自认识小雪后就再没换过另外的MB,我宁可希望他没有固定的目标,这样我就知道他只是为了宣泄而不代表喜欢。可他总是违背我的意愿揉虐我的心,只能敛藏的爱意让我说不出的悲伤,才知道有一种爱叫不能语。
有一次单独面对小雪,我仔细地看他,他的确漂亮,脸庞清润轮廓分明,尤其是笑的时候,自然红透的唇让人心存荡漾,还有眼睛明亮深邃像潭湖水,难怪野渡喜欢他,我甚至想象野渡亲他的样子,是柔情还是暴虐,是不是也会抓住他的老二揉搓的大叫:我在侵犯你,你他妈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想再看到野渡那样的威赫,我甚至还希望自己拿着枪再对着他的头问他:哥,你喜欢我吗?说!告诉我你喜欢我吗?别这么折磨我……
我甚至想象我开出一枪再给自己一枪然后血流如注的一起消亡,不论是去天堂还是地狱,我都跟他走在了一起,那样就达到了永恒。
小雪问我:“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因为你漂亮。”
小雪笑:“渡哥也说我漂亮,他说我像一个人,说我的嘴和眼睛像一个人,所以他喜欢我。”
心里一震:“你说什么?渡哥喜欢你?他跟你说的?”
小雪一脸得意:“这还用说吗!他要是不喜欢我干嘛找我,当然,我也喜欢他,这男人浑身散发着魅力魔鬼的味道让我着迷。”
这话让我万籁俱灰,爱和被爱也许不会在我身上圆满,沮丧的问了句:“他说你像谁?”
小雪回答:“我哪知道,他像是把我看成另一个人,甭管他是真喜欢我还是把我看成另一个人的载体,反正跟我在一起就行,我想和渡哥在一起天天陪着他。”
这话让我嫉妒生恨,威胁性的说:“你只当你的鸭子是正题,别他妈的想入非非不知自己是谁,我告诉你,渡哥可是喜怒无常的人,别哪天惹怒了他花了你的脸把你扔进安平河,到时候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最好离渡哥远点儿。”
这话像刺激了他,瞪起眼回应:“我他妈是鸭子怎么了,鸭子也有真感情,我就是喜欢渡哥你凭什么不自在,再说,就是真有天为他而死我也是心甘情愿。”
这又有个心甘情愿的,我骂了句:“你就是个贱种。”
我也是,我也是个贱种,在这种感情里我鄙视自己的懦弱,甚至转加成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