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是专程来找我的?”方义信站到陈空面前问。
“我来干什么,你心里比我清楚吧?”陈空低下头看着方义信脚上的皮鞋,不是他不敢看方义信,他怕再多看一会儿那张虚伪的脸他会忍不住用暴力解决问题。
第一次见到方义信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有点邪,可当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韩敛身上,现在陈空恨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跟这个“邪魔歪道”合作了?简直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看着陈空板着的脸上越来越咬牙切齿的表情,方义信微微一笑,问:“觉得被我利用了很不甘心?”
鬼才甘心吧!
“我说过,这世界没什么谁利用谁这一说,都是各取所需,就算是我利用你整了一下韩敛,你也同样可以利用韩敛报复我。或者………………”语气微微一变,方义信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抬起了陈空的下巴。
“你也可以和我一起联手让韩敛尝到失败的滋味!”
陈空一挑眉,怎么?这算是要跟他联合抗敌么?
方义信视线仔细地打量着陈空,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一般。
“你长得也不算太好,而且年纪又大,就算现在能呆在韩敛身边,你还能满足他多久?他有权有势,你人老珠黄的时候他正是壮年,与其等着他抛弃你,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如何?”
方义信笑得不像是找“同盟”,反而像找“同床”。
大道理说得头头是道,陈空眯起眼看着他,几乎是肯定一般问:“上次给韩敛下药的是你?”
果然,方义信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当时算他逃得快,然后被你撞上了吧?我想他怎么会跟你………………”
嘴角一歪,陈空挤出个“原来如此”的笑容,“本来这活儿是你想干的吧?”
方义信笑容僵了一下,陈空又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什么?”
“发现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娘呢!”
此话一出,陈空再也不想看那一脸恶心的假笑,头一别甩开方义信的手,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走。
“你他妈的离我远点!那么想上韩敛的床就自己脱光了衣服跳上去,春药伟哥的当饭吃也没人管你!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张让人倒胃口的嘴脸!败兴!”
离去时的背影大义凛然。
虽然这次骂得很爽,但陈空知道自己断了两条路中的一条,所以,接下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只剩最后一条路能走了。
说来惭愧,可现在陈空想见韩敛倒是比以前容易多了,他很清楚韩敛平时喜欢在哪处公寓里过夜。
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对着街边橱窗把脸都笑僵了之后,陈空才按下了韩敛家的门铃,比小青年第一次去女朋友家做客还紧张。不过门一开,陈空就再也笑不出来了,连嘴角都忘了要怎么扬起。
来开门的不是韩敛,而是一个长得清秀漂亮的男生,看骨架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浑身上下的皮肤白里透红,一看就是刚刚洗过澡。为什么陈空能看到人家浑身上下的皮肤,因为他什么都没穿,就在腰上围了条小毛巾,遮得住前面遮不住后面、一扯就掉的那种!
“大叔,你找谁啊?”一开口就叫他叔,不知道应不应该夸这孩子有礼貌。
“你………………韩……………”
“是谁?”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陈空下意识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韩敛,他跟小男生的造型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腰上那块毛巾大了点。
看到陈空,韩敛脸上没什么表情,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没说让他进来也没说不让他进来。
陈空被晾在门口半天,一时进退两难,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我找你有事。”
“哦~”韩敛无所谓地应了一声,然后说了句:“过来。”
陈空心里顿时一放松,正想过去,旁边的小男生先他一步,韩敛朝小男生伸出手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两人滚到一起,嘴对嘴旁若无人地亲了起来。
心口像是被狠狠敲了一闷棍!陈空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整个人僵在门口,不知道是应该转身离开还是进去。
沙发上的两人嘴亲完了,开始摸索对方的身体,韩敛更是一把扯掉了小男生腰上的毛巾,在他白嫩的屁股上有力地揉搓着,色 情的呻 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
陈空真的决定转身就走的,只是脚刚迈出一步,韩敛突然说了一句:“怎么了?不是找我有事么?”
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陈空硬生生刹住车,暗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进了屋里。
尽量去忽略身体纠缠的两人,清了清嗓了,说:“韩敛,我有话想跟你说………………”
这时韩敛正在享受小男生的服务,像是随意应付他一般说了句:“可以。你说。”然后他拍了拍小男生的屁股,后者乖巧地从他身上下来,赤身裸 体地跪在韩敛面前掀开了他的浴巾,露出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性 器,舔了两下之后便整根吞进嘴里。
这种近距离的色 情表演,陈空咬紧牙关才没把满肚子的脏话骂出来。
“你,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说?”
韩敛抬起头看着他讽刺一笑,“怎么不能说?还是说你也有反应了,想一起来?”
“你!”陈空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浮起。
“嗯~”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韩敛伸手揉了揉小男生的头,算是给他的鼓励,于是后者更是卖力地服侍着他的欲望,一会吞进一会吐出用舌头从头舔到尾,再吞进………………同时嘴里还发出享受的吸吮声,好像他含得是多么美味的东西。
就在这时,陈空听到了自己脑子里某根神经崩断的声音。下一秒便几个大步冲了上去,伸手一把抱住了小男生的腰把他从韩敛腿间拉开,后者粗大的性 器也相对的一下子被抽了出去。
成功分开了一对“狗男男”,然后陈空又像抱萝卜一样把小男生抱到门口,打开门连人带毛巾一起扔了出去。
“小鬼就滚回家去睡觉!少在外面放骚舔男人的东西!”还给他留了条毛巾,他已经够仁慈的了!
“闲杂人等”清理完毕,房间里只剩主要人物了。
陈空皱着眉转过身看着韩敛,后者脸上倒是并没有露出被打断的不悦,只是漠然地看着他。
“韩敛………………”陈空向前一步,“跟方义信合作出了事是我自作自受,我认栽。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但我求你放了我的弟兄,他们都是听我的话办事的,该去坐牢的是我,跟他们没关系。”
韩敛冷笑一声,“该去坐牢的是你?你知道定了罪的话会判什么刑吗?”
“知道。”吃枪子。
“哼!还挺勇敢……………”只是韩敛语气里听不出表扬。
“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也是。连唯一的床上关系也断了,陈空还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本钱能让韩敛出手帮这个忙。又想起方人渣的话,他陈空没钱没势,长得不好年纪也大,除非是一时贪图新鲜或者有恋父情节,实在不会有人对他这样的男人感兴趣。
“随便你开什么条件,只要把我的人弄出来就行。”这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韩敛没说话,静静地看着陈空,良久,说了句:“脱衣服。”
陈空看着他。
“你把本来让我发泄欲望的人扔出去了,难道你不应该代替他?”裸 露在外的下半身,欲望呼之欲出,“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这回陈空没有犹豫,不紧不慢地脱光了衣服,说的没错,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后脱掉内裤,还没来得及脱袜子,韩敛说了一句:“够了。过来。”这次倒是能肯定是在叫他了。
陈空走了过去,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站在韩敛面前,后者用眼神示意他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单膝跪在韩敛面前,稍稍拉开他的腿,陈空先用手撸了两下他那根,像是擦拭一般,这动作惹来韩敛的轻笑,他当作没听见,低头把顶端先含进嘴里。
“嗯……!”韩敛呻 吟一声,说明他很享受。
陈空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肉 棒,韩敛一只手在他背上抚摸着。
“你好像瘦了点………………”
没说话,或者说他根本就说不了话。韩敛是故意的,只想让他听不想让他说。
“肌肉好像都有点松弛了,也难怪………………毕竟这个年纪了。”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就是要让陈空听到,韩敛一个个地挑着他的毛病。
这让陈空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他自己都知道。
“为什么你都这么老了,却总是学不乖呢?凡事还像年轻人一样冲动………………”
说得自己好像比他年纪更大似得!陈空停下动作休息了一下,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韩敛某些方面的确比他成熟悉,但有时候,又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兴趣,却对什么都会腻。
韩敛喜欢的时候,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当他不喜欢的时候,连人和星星一起扔掉也全不在乎。
陈空把韩敛的东西吸得油光发亮,硬得都吓人了。韩敛把性 器从他嘴里抽出来,抚着陈空的腰把他拉起来,让自己那里对准男人腿 间的缝隙,缓慢而有力的插 入,整个动作还称得上温柔。
“嗯~唔!”陈空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
“我可以帮你………………”听到韩敛这句话,陈空想接下来他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等你的人出来之后,你要离开………………”
“嗯~”
“在我身边老实呆着,我需要在平时老实,床上够劲的男人………………”
“嗯。”
一个个条件,全部被答应。陈空抱着韩敛的脖子,后 穴吞进了他的全部。
“我会宠你的………………”搬过陈空的头,韩敛吻上他的唇。
“嗯……”
可惜,他已经没精力和心思再跟这可怕的“双重人格”玩游戏了!
这样,就够了吧!
第二十四章
三天之后,大明和其他所有的陈空的手下都被放出来了。
看守所不是你家大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要是让你走你不走那才是脑袋被驴踢了的二百五。
一伙人终于“刑满释放”,不用挨枪子了,一个个欢天喜地,兴奋得比小时候过年都高兴。开玩笑,生死线上游走一回,差点以后都过不上年了,换谁谁不兴奋?只是这股兴奋劲还没持续多久,就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了。
等一伙人到陈空家去找他的时候,房子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不见陈空的影子。桌子上有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张银行卡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两句话:大家解散。卡里的钱颁给大家,密码是我的生日。署名陈空。
多年以后,所有人提起当时的情况没有一个不记忆犹新的。
“不厚道!太不厚道了!”大明摇摇头,“他一声不响的一走了之不厚道!扔下弟兄们不管不厚道!明明仍然在这个城市里也不来看大家不厚道!最不厚道的是他妈的根本就没人知道他生日是几月几号!”
陈空拎着包,里面装着他剩下的全部财产,边走边规划着自己的未来。他人生前二十年没干什么好事,活得也浑浑噩噩的,不过也够了,这十几年他也算走过南,闯过北,还和男人亲过嘴,不管是好是坏以后睡不着觉的时候也算有东西能让他回忆一下了。接下来他也不准备计划着什么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了,考虑着准备去当个游戏机厅管理员,实现一下小时候的梦想:免费玩尽所有游戏,老虎机玩到爽。
那他答应韩敛的事呢?
答应韩敛的事?陈空冷冷一笑,答应………………我答应你个鬼!
他上幼儿园的时候还答应他爹妈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去你妈的韩敛!真当他是条土狗,说养就养,给个狗窝给块骨头他就屁颠屁颠地跟他走了?你大爷爱找谁找谁去吧!
把包往肩上一甩,陈空从动作到表情都潇洒的像是小说中流浪的男人,有种颓废的忧郁。其实他只是在想附近哪里有游戏厅。
正想着要不要先找个人问问,最好能找个包住的,省得他再去租房子了,突然看见前不远处有个男人正费力地搬着一个快有一人高的大花瓶,正要往路边的卡车上搬。
这时突然对方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连人带花瓶一起倒下去了,陈空下意识地冲了过去,眼急手快地保护了比较重要的………………花瓶!
那人摔了个四仰八叉,陈空抱着花瓶也是一阵惊魂未定。
男人从地上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冲陈空直竖大拇指。
“兄弟!真是好身手、好眼力,知道哪个更值钱!”
“好说!”陈空笑笑,废话!人摔倒了能爬起来,花瓶摔了怎么起来?
把花瓶还给对方,陈空看了看男人身上的衣服,灰色的粗布制服,又土又傻,还有一顶印着一排小字的鸭舌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