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靛蓝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妖精。”祈明赫暗骂一声,抽出手指用力地在席言圆翘的雪臀上拧了一把。
“啊… …”席言低吟一声,泪水染湿了睫毛。
维持著禁止席言释放的动作,祈明赫用手扼住他精致的下巴,声音低柔而诱惑:“言言,你想我怎麽做?”
“放开… …让我… …去… …”席言羞耻地垂下眼,不敢看祈明赫眸中促狭的笑意。
“可以啊… …”祈明赫展开一个美丽至极的笑容,轻轻拨开遮住席言眉眼的发丝,“求我。”
席言半抬起狭长的凤眸,像是要询问祈明赫说了什麽,然而出口的却是一片夹杂著痛楚的呻吟。
祈明赫姿态优雅地坐著,居高临下地俯视席言,优美的唇边泛起薄笑:“求我让你释放,不然就一直这样。”
说著他还就著堵住铃口的状态,狎昵地摩擦著席言已经涨紫的分身,引得席言一阵乱颤。
“不说吗?真是倔强呢… …言言… …”祈明赫微微目光掠过席言的头顶,发现他的手背早被指甲扣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血痕,有的伤口甚深,不断地冒出血珠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祈明赫叹息了一声,似是无可奈何般松开了抵住分手的手指。然而那颤动的顶端却只是流出更多的泪滴,一时竟没办法喷射积聚的欲望。
“言言的小弟弟也这麽不听话呢… …这是所谓的物似主人型嘛… …”祈明赫呓语般俯下身用口腔包裹住可怜的分身,用舌头舔弄著突起的筋络,温柔地吞吐起来。
“嗯嗯… …呃… …嗯嗯… …”席言低哑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最後尖声长鸣了一记才断断续续地喷洒出白浊的黏液。
中部 36 h
祈明赫躲避不及,呛到了突然涌出的精液,不得已咽下了苦涩的液体後猛地一阵咳嗽。
席言看到祈明赫嘴边溢出一丝乳白色的淫液,不禁一阵面红耳赤,惊羞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赫 … …”
祈明赫本来十分恼怒,但是看到席言瑟瑟地向自己道歉的样子,火气也消了大半,只是邪笑著凑过去堵住席言的嘴,将残余的体液混著唾液一起灌进他口中。
当席言明白祈明赫的意图後,拼命地躲闪。奈何双手无法施力,还是被迫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只能涨红了脸,无力地发出娇软的喘息声。
祈明赫听著席言娇羞的呻吟声心神荡漾,辗转反复将这个吻几番加深。良久,两人的双唇分开是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怎麽样,言言自己的味道好吗?”祈明赫故意引人遐想地舔了舔嘴唇,煽情地问。
“你真是… …太胡闹了!… …”席言的骂声软软的没什麽震撼力。
起先被羞辱时,席言十分难过,但没想到祈明赫会用嘴为自己… …一想到那个场景,席言就双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方蜷缩起来。
祈明赫笑著解开了束缚席言双腕的领带,看到他原本细嫩无暇的手心和手背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划痕,祈明赫莫名地心颤了一下。
不知道如何面对,祈明赫只好假装看不见那些伤处,分开席言的双腿,借著精液的润滑,握住自己胯下怒张的阳刚从下身粉嫩的小穴挺进去。
席言轻哼了一声,由於之前已经做了扩张,所以小穴已经变得湿软,虽然还是十分紧致,但是却已经能勉强接受他的器物。
祈明赫慢慢地将分身插到底,重重地摩擦过肠道内那点敏感的突起,然後又浅浅地抽出来。如此反复来回,激得席言刚解放过的垂软又渐渐挺立起来。
之前的两次,祈明赫对待席言都是极端的粗暴,怎麽泄愤怎麽来,完全不顾席言是否承受得了,每每弄得他痛不欲生。
而这次,祈明赫不禁动作轻柔,还照顾到席言的感受,深入浅出,通过刺激他的敏感点侍弄得席言舒服得颤抖起来。
“赫… …赫… …”席言全身都漾出激情的粉色,喃喃著搂住情人的脖子。
然而祈明赫却突然将分身完全退出了席言的身体,支起身体坐到他身旁。
“赫?… …”席言感到後穴一片空虚,不禁勉力翻坐起来爬到他面前,疑惑地问,“赫,怎麽了?”
“想要吗?”祈明赫勾手搂住他不盈一握的腰身,咬著他的耳朵细语道,“想要就自己来。”
席言跌到他怀里害羞不已,本能地想要头。但他忽然想起之前祈明赫曾埋怨他床技不好,“… …到了床上就像死鱼一样… …”
祈明赫那日的话语还有如昨日般回想在耳畔。
席言依然记得他说那话时眼中的不屑和轻慢… …就算那只是气话,但是祈明赫一定对自己在床上的表现很不满… …
这样想著,席言心中一片惶然,迟疑著没有动作。
“怎麽了,不愿意吗?”祈明赫的眼神冷下来,看席言的目光像是没有温度一样,让他忍不住哆嗦一下。
席言吞咽了口口水,鼓足勇气搭住祈明赫的肩跨坐到他腿上。
“对,言言真乖。”祈明赫放开贴在席言腰际的手,转而进攻他胸前的蓓蕾,一边用嘴指导道,“自己把屁股掰开来,然後用手指撑开小洞,对准坐下去。”
席言又是紧张又是害羞,望著祈明赫趾高气扬的阳物他忍住惧意,小心地用手指扩开下身的穴口,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祈明赫感觉到席言的菊口像是一张温暖的小嘴,“噗嗤”一下将他的“小弟弟”吃了进去。
“好舒服。”祈明赫愉悦地哼了一声,鼓励席言继续往下坐。
席言深刻地感觉到那种异物进入肠道的违和感,即使只是进了龟头的部分也让他受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不… …行… …了… …”席言的紧紧地咬住嘴唇,蹙眉摇晃著白玉般的脖子,“好疼… …”
“不疼的,刚才都进去过了,乖,再多吃一点… …”祈明赫一边安慰他,冷不防一巴掌拍到席言柔嫩弹性的臀上。
“啊!”席言被吓了一跳,腿一抖身子又往下沈了一些,“呜嗯… …”
祈明赫又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那紧致柔软的内壁像是有吸力一样牢牢地将他的分身咬得一寸不离。
“已经进去一半了,可以坐到底了。”祈明赫等不及地催促道,卡在中间的滋味犹如让他在上天堂的途中生生停下来,那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真的… …不行了… …太大了… …”席言仰头拼命地喘息著,觉得再往下自己就要被撑破了。
“放松… …”祈明赫观察著席言的表情,趁他一不注意,握住他的腰身将他狠狠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席言高叫一声,纤细的脖子几近折断地拼命向後弯去。
中部 37
祈明赫感觉被那绵密柔软又坚韧的肠壁包围了,舒服得像是飘到了云端,眯起眼赞叹道:“还是你下面的小嘴诚实。”
“太… …太深了… …”席言攀住祈明赫的肩不断地喘气,肠壁仿佛被绷到了极限,再加上地心引力的作用,体内火热的利刃几乎顶到嗓子口,将他的五脏六腑的搅碎了。
“呜呜… …要坏了… …”席言不堪忍受地咬破了嘴唇,无法忽视後穴传来的几乎要被涨裂的剧痛。
祈明赫知道这个姿势辛苦但是快感也最强烈,可以进到平时都到不了的深度。所以他并不动作,只是嘴上怂恿道:“言言乖,自己扭腰,不会痛的。”
席言趴在祈明赫胸口,慢慢感受到下身像爬过密密麻麻的蚂蚁群,奇痒难忍,不禁磨蹭著抬起臀部,那瞬间酥痒的感觉就舒缓了,於是他又如法炮制地上下扭动起腰身来。
渐渐的下方的结合处就传来些微的快感,顺著脊椎一直向上爬。之前的胀痛和酸痒都被取代了,只剩下一波盖过一波的快感像是浪潮要将他灭顶。
“嗯嗯呃啊啊啊!──”席言兴奋地痉挛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眼前一片白光然後就什麽也看不见了。
高潮过後的席言无力地趴在祈明赫肩头喘息,他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也让祈明赫呼吸急促起来。
於是祈明赫用虎口卡住席言的腰将他按到床上,然後抬起他细长的双腿架到肩头,大力地操弄起来。
“啊,赫,慢,慢一点… …”席言仿佛乘坐一艘小舟飘荡在风口浪尖,惊慌之中只得牢牢地抱住祈明赫的脖子以求得支撑。
祈明赫狠狠地进出这身下人的窄穴,心中对自己产生厌恶。明明是讨厌这个人的,却对他这具身体怎麽也要不够似的。这8年来他试过不少美貌的男女,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席言这样让他食髓知味。
席言的青涩,席言的娇媚,席言的冷漠,席言的热情… …别人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席言,他都想一个人独占。
祈明赫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席言就要是一道吃不腻的菜,越是回味就越是甘美。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对席言上瘾了,哪怕只是身体而已。
祈明赫越想越不甘心,几个重重的挺身就将种子撒在了席言的谷道内。
“唔唔嗯… …”灼热的液体像是要将他的肠子烫穿了,席言仰头吞咽下呻吟,紧紧攥起了拳头。
情事过後,席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而腰腿处一片酸麻,根本无法将敞开的大腿合拢。
祈明赫小憩片刻後,抽出疲软的下体翻身下了床。
“赫?”席言强撑著用手肘支住床抬起上半身,不解地询问。
印象中祈明赫从来不会只做一次就放过他的。而且,目光所及处,祈明赫的下身又已经呈半苏醒的状态了。
“你那里还很脆弱,再做又要受伤了。”祈明赫温和说著,拿过柜子上的面纸盒抽出一叠面纸,擦拭席言後庭流出的白液。
那粉嫩的菊口因为摩擦过度而变成了妖豔的鲜红,娇羞地半敞著洞口,感受到祈明赫插入的手指又很快将他缠紧。
“言言放松,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不做别的。”祈明赫察觉到席言的紧张,柔声劝道。
席言闻言後羞怯地偏过脸,把头埋进枕头里,然後依言敞开了身体任祈明赫在身下捣弄。
身下人瓷白的大腿会随著祈明赫的动作微微颤动,引得他喉头一动,几乎又要产生冲动。於是他只得草草抠挖走席言体内的污浊,包在纸巾里扔进了废纸篓,然後仓促地逃进了洗手间。
席言听见浴室的水声知道祈明赫是真的结束了,他早已累得脸连眼皮也抬不起,终於困顿地翻身睡去。
祈明赫洗完澡裹著浴巾跨出浴室,发现床上的人依然侧身伏在床头,似是睡著了。
虽然他刚才已经自己在水中解决了一次欲望,但拉开门看到席言一丝不挂地躺著,毫不保留地袒露出流畅美丽的腰臀线条,腿间又淌出了半白半透明的液体,他不禁再度口干舌燥起来。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极具冲击力,对祈明赫而言是赤裸裸的诱惑。
他感到胯下的兄弟也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瞬间就恢复了元气,雄赳赳地翘成90度挺立到半空中。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祈明赫放弃了思想上的挣扎,敏捷地爬上床,将席言翻俯趴的姿势,从背後将硕大埋入了他身下湿润的小穴。
中部 38 h
“嗯!… …”席言在半睡半醒中感到一阵钝痛,反射性地扭动起来想摆脱身後的柱物。
殊不知他软绵无力的抵抗在祈明赫眼中则成了欲迎还拒的勾引,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抽动起来。
“呜呜… …嗯嗯… …呜… …”席言渐渐醒转过来,脆弱的肠壁被反复摩擦的疼楚让他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只能咬住枕头发出似啜泣似呻吟的呜咽。
由於之前已经泄了两次,所以祈明赫这次律动得更加持久,仿佛打桩一样一次次凶猛地将席言含糊不明的呓语顶出喉口。
看到席言绞著床单,用力到泛白的手指关节,祈明赫明白他已经清醒了,於是粗重地喘息著加快速度,奋力冲刺著将种子爆发在那丝缎般柔韧的甬道内。
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二人频率不一致的呼吸声。
席言保持著著匍匐的姿势一声不吭,只是山峦般起伏的背脊剧烈地颠动著,像是经历了一场磨人的劫难。
祈明赫转过席言的肩膀,才发现他的脸上一片湿漉,下方的枕头和床单早就被他的泪水染成了深色。
“… …对不起,言言… …弄痛你了吗?”祈明赫慌了神,语气微抖,胡乱地用手掌抹去他脸上湿滑的水痕。
席言紧紧闭著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润得又黑又亮,衬得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气。
祈明赫心头一紧,内心深处弥漫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他屏息将疲软的分身挪出席言的菊穴,带出一股浓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