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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海鲜汤,小白鼠很喜欢的说。
揉揉他的脑袋,祈康之进浴室了。许嘉宝很快忘了自己正在跟人家吵架的“重大”事项,一面喝著汤,一面还抓起他的筷子,吃菜。
似是早就知道了他有可能会饿,祈康之点的全是小白鼠喜欢吃的菜,而且所有的菜都很有吃相的只吃了一半,留下完好的另一半,等他来品尝。
等到许嘉宝意识到要继续刚才的话题时,浴室里已经有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了。
那就等他出来再说吧!许嘉宝正好安心下来继续吃菜,这个锡纸鲈鱼好好吃哟,那个烤麸也烧得好入味。
等到祈康之快速冲洗出来,小白鼠还在那儿吃得津津有味,舍不得放下筷子。
“饱了?”走到许嘉宝面前,祈康之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危险。
後知後觉的小白鼠反应永远慢半拍,只会吮著筷子意犹未舍的点了点头。
“嗳嗳嗳!”在小白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给人拿掉筷子,腾空抱起,整个扔到了大床上。这床的质量不错,摔下去一点不疼,还弹了好几下。
“你干嘛!”小白鼠给吓了一跳。就见祈康之居高临下,抿著唇看著他,以前只觉得修长挺拔的身材在灯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竟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让他本能的想要逃离。
“你……你想干嘛?”再重复一遍之前的问题,小白鼠却失了那股子英雄无畏的气势,不觉咽了咽唾沫,连眼神也在四下躲闪。
祈康之的唇边勾起一抹笑,却又不太象笑,总之看得小白鼠心里怦怦乱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到底想干嘛?”问到第三遍的时候,小白鼠已经决定逃跑了。
迅速翻身想从大床上滚下去,却给一只用力的手抓住了脚踝,拖得他动也不能动。
啊啊啊!许嘉宝惊恐的尖叫,胡乱踢踏著,可惜给人牢牢年抓著,就算是一只给绑上绳索的小蚱蜢,怎麽弹跳也飞不走了。
也不用多余的动作,祈康之只是对著他白嫩嫩的脚心吹了口气,就成功止住小白鼠的尖叫,转换成嘎嘎嘎的怪笑声,还有求饶,“放开我啦!快放开!”
祈康之不放,还抓著他柔嫩的脚心,放在下巴的胡子茬上反复摩挲,脸上依旧带著笑,“你怕什麽?”
“我……我才没有……怕!”许嘉宝给弄得浑身酥软,又想笑,又不愿意笑,绷紧脚背,脚趾头拼命蜷缩著,想抵抗这种难言的酷刑。
他和女儿都最怕痒了,偏偏祈康之很喜欢这麽欺负他们,有时丫丫要是不乖,他就老用这种方法惩罚女儿。可是小白鼠觉得自己很无辜,“我又……又没有做错事!放开我!”
“真的麽?”祈康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调子,但眼神中却透出几分恼意,“那你告诉我,上回,你身上的吻痕到底是怎麽回事?别再想著糊弄我,你要是不说,我一晚上都不放手!”
“那是……”小白鼠突然有点心虚,但在祈康之的“严刑逼供”下,老实招认了,“就是上回跟同事一起吃饭啦,我喝多了,什麽都不知道,然後就……”
“就给那个姓白的亲了?”祈康之突然抓紧了他的脚,用手指挠动。
嗷嗷嗷,小白鼠立即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什麽都招了,“是是是!弟弟告诉他我单身,他想追我。今天送我们回来也是,我们爬完山,他就请我们去做了个按摩,然後嘉宁请他吃的饭,他就送我们回来了。”
祈康之放开他的脚,整个人覆了上来,将小白鼠牢牢压制在身体底下,锁定著他的视线,“那你呢?心动了?打算跟他交往试试看,要是感觉不错的话,就跟我离婚,投入他的怀抱?”
许嘉宝一哽,祈康之说得一点都没错,按照许嘉宁的建议,确实是这样安排的。只是这麽做,真的是对的吗?
在祈康之的眼神下,所有的小花招都无所遁形,小白鼠看得见他眼神中的那份认真,还看到了他眼神中隐藏的那一抹受伤。
康之也不是不会痛,康之也不是不会生气,当他生气了,他的心也会痛,痛得狠了,他也是会离开的。
脑子里忽地想起之前在停车场看到的那一幕,许嘉宝终於开始学著用个大人的方式思考问题,用个大人的语气说话。
“弟弟之前是有这麽说过,我也有这麽想过。不过,我现在後悔了,我不想这样。康之,你能别生我的气麽?我只要你,你只要我,好不好?”
许嘉宝不知道,他说出的这番话,让祈康之的心里松了多大的一口气。
不管他的外表是多麽的笃定,但人心永远是世上最难把握的东西。在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祈康之好害怕小白鼠就这麽傻乎乎的承认,再没有後续。
那麽他就会深刻的怀疑,自己对他付出的感情,是不是在他眼里,如同超市里的常用物品一般,并不稀奇。
那样的话,他们的这段感情,未免就太悲哀了。
幸好,小白鼠懂了。
兴许他说得并不太明白,但那个意思却让祈康之高兴得快要发疯了。许嘉宝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他,在跟别人比起来,自己也会是他最优先的选择,那麽这样的感情是什麽?
祈康之不必再怀疑。
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额上。
可是下一秒,那个温柔的爱人突然就变得粗暴起来,狂野的扯开小白鼠蔽体的衣物,蛮横的挤进他的双腿之间。
“康之!”许嘉宝有点吓著了,这样的康之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可是今天的祈康之没那麽多的耐心。他的心,他的血液,他的灵魂完全被小白鼠那一句,“我只要你,你只要我”给点燃了,他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给他看!
已经做过一次的花穴是松软而可爱的,两根手指头可以轻松的一起伸进去。可是那样蛮横的搅动,却让许嘉宝觉得很危险,本能的想要逃开。可是下一秒,蓄势待发的昂扬就已经抵在入口处,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了。
“康之,不唔……”
此时此刻,不管是想要拒绝,还是想要慢慢来的理由一概不成立。祈康之用自己的身体表白著他的心意。
炽热到快要把人融化的吻,在小白鼠的身上四下燃烧。无论是唇舌、耳後,脖子,还是胸膛,没有一处被遗漏,也没有一处被放过。
两条腿被强制性的分到最开,把热情的分身一送到底,当那炙热的花径紧窒的缠绕上来时,祈康之舒服的叹了口气。
略微停了一下,但还来不及等许嘉宝适应,便大力的冲撞起来,似是要用这种最热情的磨擦,在他的体内,篆刻下自己的心意。
许嘉宝张大嘴,无助的喘著气,这样激烈的交欢让他根本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觉得自己似是象小时候第一次给爸爸带上了云霄飞车,然後骤然冲下,一路头晕脑胀,目炫神迷。
但还不止於此,因为云霄飞车不会给他这样的刺激,不会让他生出想永远陷在这种头晕脑胀中的沈溺。
销魂的乐趣从被鞭苔的花径里攀上尾椎,尔後迅速升上脊柱,如电流般地遍布全身,越来越多的爱液从那不知羞耻的地方涌出,让祈康之的进出变得更加容易,甚至还发出噗哧噗哧的靡靡之声,似是在鼓励著更加用力的蹂躏。
趁著小白鼠无法说话,果断的将他的两条腿折起,压向头顶两方,祈康之强制的用上这种小白鼠平时哭爹叫娘都不肯用的姿势,更加深入探索他的体内。
眼泪,不知什麽时候,从眼角淌下。却不是难过,而是太过刺激後不知怎麽办的反应。
除了嘤嘤的抽泣声,许嘉宝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但他可以清晰感受得到,那炽热的硬挺正在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好象要直接捅到他的心里一般,让他又痛又惊。
可是身体已经叛变了他这个原有的主人,就是在这样的“凌虐”之下,依旧无比欢欣的迎接著人的践踏,还唯恐人家欺负得不够彻底,一伸一缩的蠕动著,诱惑著别人的深入。
是快乐吗?还是痛苦?小白鼠已经全然无力思考,更无法招架了。在他彻底放弃抵抗,将自己的身体为人全然敞开时,意料之中又是计划之外的痉挛突如其来的出现了。
祈康之无须忍耐,顺势而为的让生命的精华播洒在他的身体深处。
许嘉宝觉得自己快累瘫了,这一次的性爱好象比哪一次都要消耗体力。有那麽一段时间,只听得到两人粗重如野兽的喘气声。
他觉得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其实才不过短短几分锺,祈康之就翻过他的身体,拿枕头垫高他的腰部,玩弄起他饱满柔软的臀肉。
他……他怎麽还有劲?小白鼠觉得身後那家夥简直不是人!要是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一定要回手给他一拳!
可是不是人的人,很快就用实际行动彻底消耗光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想骂人的力气。
上好润滑剂,拍拍今天挨过打的红屁屁,祈康之摇动身体,把再度勃发的欲望填充进他所锺爱的另一处紧窒洞穴里。
两手把定许嘉宝的腰部,畅快的滑动。不住的对准某处他早就熟识的敏感点,深浅不一的戳弄。
感受到他的屁屁扭动著,不住迎合上自己的冲击,祈康之便加大了力度,凶猛而强烈地律动著,卖力的为身下的人儿服务。
可怜的小白鼠,满脸泪痕,却如扑火的飞蛾般,全然无法抗拒,只能双手胡乱地抓挠著床单,发泄著心中不知是爱是恨的悲欢交集。
液化的润滑剂,混合著熟识性爱的身体自发自动分泌出来的透明粘液,慢慢的从小白鼠的後穴里流淌出来,濡湿了他浑圆粉红的臀部,也黏湿了祈康之在他体内进出的炽热硬挺,甚至勾起暧昧的银丝,带著纵情的光泽,引得人一夜沈沦……
作家的话:
哇哢哢,桂花写了2更的量哦,一章就发了,这也算是双更滴!
没投票的快投票,没送礼的快送礼,牵著小丫丫出来卖萌,大过年的,伦家也要收红包的啦~
祝所有的亲们除夕快乐,新春吉祥,龙年大吉,万事如意!偶爱你们!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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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52 狐狸精的养成
从前有一个男孩,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和周围大部分的男孩有些不一样。在他们开始围著女孩打转的时候,他的眼光却一直停留在跟他一样性别的男生身上。
他很迷惘,也很苦恼,可是这样的疑问偶有提及,总会引起别人的嘲笑。於是男孩再不敢跟人倾诉,一直到他渐渐长大,才从网络、书籍中了解到,他并不是得了病,只是他的性取向和大多数人有些差异而已。
男孩一天一天的长大了,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象别的男生会对心仪的女生心生爱慕一样,男孩也有了自己中意的男生。
男孩怕吓著自己喜欢的人,非常谨慎的掩饰著自己的感情,小心翼翼的和自己中意的男生保持著好朋友的关系。他天真的以为,只要他们的感情够久够深了,自然就会水到渠成,发展到那一步。
因为男孩的成绩很好,对他中意的那个男生辅助良多,所以他们的关系倒是一直保持得不错。
只是这一切,在他们高二那一年,彻底改变了。
因为男孩所在的中学得到一个资助的机会,成绩优异的他被选中,可以去国外一所非常著名的高中就读。
男孩所在的是个很偏远的小城市,他们那儿大多数的家庭,都是最普通的工薪阶层。这样的机会对於他们来说,简直就相当於鲤鱼跃龙门了。
男孩在高兴之余,却也有著难言的不舍。因为这一走,将来极有可能还要在国外上大学,甚至在那儿定居生活,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回来。
於是他,鼓起勇气向自己的中意的男生告白了。他想告诉他的是,不论自己飞得多高,只要他愿意,他就会尽一切努力,让他跟他一起飞。
“那後来呢?”许嘉宝趴在祈康之的身上,听得入了神,满怀憧憬,“那男生是不是接受了他,然後两个人就在一起了?或者,两个人一起走了?”
天早就亮了,被辛苦劳作了一晚的小白鼠在给人洗白白,又填饱了肚子之後,听人讲起了故事。
祈康之在被子里捏了他肉嘟嘟的腰一把,幸灾乐祸看著他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又在他即将撅起小嘴发作之前,替他按摩起酸痛的腰部。
“傻瓜,你真以为世上的事都象王子与公主那麽美好吗?”他接著把故事讲了下去。
被表白的男生一面说著感动的话,一面哄著那个男孩给他写了一封保证不变心的情书。可是转过身,他立即把情书交给了学校的老师。因为,他在学校里,一直是仅次於那个男孩的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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