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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是绝对想不到的。
考虑到许嘉宝还是个新人,虽然画出了本款游戏的人物原型,但有很多制作方面的要求他都不懂,而带他的毛小麦擅长的又是背景图画一类,就算是招了新人,也不见得能顺利磨合,而美工那一块又有著较大的保密性,於是韩东炫就提出,内部调剂个擅长人物的美工高手过来协助,而外招的美工可以放到别的部门锻炼。
这事说起来简单,但要仅凭著许嘉宝的几句介绍就想到,却不太容易。而这事里,又完全没有针对许嘉宝的成分,完全是公事公办,让小白鼠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可挑不出来刺,却并不代表小白鼠就能接受那个人,同样的公事公办,许嘉宝私底下,还是保有对狐狸精的高度警惕与充分厌恶。
“走喽!”收拾好东西的同事们,纷纷离开了,许嘉宝也不例外。
正要离开,却听电话响了,有人语气不善的在那头召唤,“怎麽总是这麽丢三拉四的?丢了东西也不知道,到我办公室来拿!”
呃?小白鼠莫名其妙,他掉什麽了?可是康之从来不会骗他,他说自己掉东西了,肯定就是掉了。
看看左右无人,许嘉宝鬼鬼祟祟的溜了回去。作家的话:咳咳,知道小白鼠掉了什麽吗?邪恶的乃们一定都猜到的。办公室,下班了,最适合……小白鼠:气愤的,那个狐狸精还没走!小韩:回眸一笑,那你走吧,我留下来和大师兄……?小白鼠:火了,做梦!直接把康康扑倒……小韩勾勾手指头,拿票来,不给票伦家不走啦,就是要破坏,破坏!
(10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36 不做白不做
猫著腰,踮著脚,许嘉宝跟只小白鼠似的,抱著公文包,贴著墙根溜进了祈康之的办公室。
门没有关,祈康之颇为好笑的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看他跟只小贼似的进了门,又警惕的将门关上,这才窜到他的跟前伸出爪子,“我掉什麽了,快给我。”
“你掉这个了!”
话音未落,小白鼠就觉身子腾空而起,竟是给人打横抱了起来。
“嗳嗳嗳!”许嘉宝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要翻旧帐了,急忙举起公文包作挡箭牌,把中午在毛小麦那儿学来的一套说词用上了,“都跟你说了没什麽的,你要是再问,就是不相信我!”
学会顶嘴了?祈康之挑一挑眉,利落的把小白鼠翻了个身,反剪著双臂,背对著自己困在怀里,“我怎麽不相信你了?”
正好,顺手就拍了拍他弹性十足的屁屁。
公文包已经掉在了地毯上,失去武器,又被束缚著打屁股的小白鼠拼命挣扎著,涨红了脸,“那个,总之不是我故意的!”
话虽凶狠,但底气稍嫌不足。
哦──祈康之拉长了声调应和著,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里,“那就是说,那个吻痕还是真的罗!”
“你……你干什麽?”微凉的手甫一接触到温暖的肌肤,顿时激起大片的战栗。许嘉宝瑟缩著,却又忍不住和那只手贴得更近。
“检查身体!”祈康之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检查一下,那个男人在你身上还留下了什麽印记!”
“没有了啦!”小白鼠到底仍有几分心虚,理也不直气也不壮的支吾应付,“那天……大家都喝多了……不是故意的啦!”
祈康之危险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就是那天你和同事聚餐的时候?那个人是──公司员工?”
先点头的许嘉宝听後半句急忙摇头,“不是啦,你想太多了,嗳!”
突然之间,祈康之又将他整个翻了过来,胸前的衣扣在说话之间已经全解开了,祈康之可以清晰的看见,雪白的胸前,并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许嘉宝暗叫一声好险,幸亏他昨晚勤快了一把,因为康之咬的那个牙印,怕上班不雅,就抹了去淤痕的药膏,顺带也把身上其他几处收拾了,要不然,这下子肯定就要被严刑逼供了。
没有找到更多的证据,祈康之心里也松了口气。玩笑归玩笑,要是真的让他看到别人在小白鼠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些无法控制的事来。
可是连自己昨晚才咬的吻痕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这就让他心里很不爽了。祈康之心里明白,肯定是上了药的。
揪著小白鼠胸前软软嫩嫩的小小茱萸,恶狠狠的质问,“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许嘉宝不敢答,色厉内茬的强辩,“总之……总之我跟他没什麽的啦!”
居然跟奸夫串通一气?祈康之生气了,手上的力度明显加了几分,“到底是谁?”
呜呜,小白鼠吃痛,使起了小性子,“放手,你弄痛我了!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大坏蛋,我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祈康之顿时气结,他这也叫用力吗?明明很温柔的说!可是许嘉宝娇气起来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完全不顾形象的在他怀里胡乱踢打著耍赖,还威胁著要告家长,真是比小丫丫还不如。
“好好好,放手了放手了,那你好好说,行不?”祈康之真是拿他没办法,明明是自己来捉奸耶,怎麽搞得好象自己还理屈似的?
哼!得到解脱的小白鼠才不肯好好说,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小脸拉得跟苦瓜一样长,边扣著衣扣边威胁,“不理你了!讨厌!”
“真不理我了?”祈康之心中哀叹一声,眼中却带著笑,屈起食中两指去夹他的鼻子,“也不想想你多大了个人了,还又哭又闹又耍赖的,你好不好意思?”
“就好意思,就好意思!”炸毛的小白鼠到底是在好脾气的大手顺毛下,渐渐安静了下来。
把人搂在怀里,不停摩挲著他的背,祈康之也真是觉得什麽锅就得配什麽盖,这样臭脾气的小白鼠,自己怎麽还会觉得可爱呢?
笑眼弯弯的摸摸他的头,话题也从奸夫转移到日常生活上来,“嘉宁在你那儿住得怎麽样,他什麽时候走?”
呃……小白鼠果断摇头,“我回去问问他?”
“算了。他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吧,你要问了,免得还让他以为你不待见他,回头更要闹脾气了。”
言之有理。小白鼠点了点头,他那个弟弟确实是属强驴的,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只是──”祈康之叹了口气,“我们怎麽办呢?”
手暧昧的在他的腰臀上游走,许嘉宝再白目也懂了,小脸一红,“忍……忍忍呗!”
“你忍得住?”祈康之将手伸出他的裤子里,戏谑了一句。
嗯嗯……小白鼠拉长了鼻音撒著娇,却没有拒绝,而是同流合污的往他的怀里钻得更深。
既然“受害者”都纵容犯罪的发生了,“凶手”当然要再接再厉。解开他的皮带,放肆的揉捏著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低哑的嗓子贴在他耳垂处问,“想不想我?”
小白鼠不说话,却把猫脖子抱住了,摆明一副欠吃的表情,这让祈康之还怎麽忍?
一口亲上那张小嘴,咬住小白鼠自动送来的蜜舌诱饵,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手,也越发不客气的把他的衣裤拉得更为松散,脑子里开始分析,实施办公室奸情的可行性。
现在是下班时间,同事们都走光了,他的办公室原本是大哥祈安之用的,里面有一间非常精巧的带卫生间的休息室。
从前,祈康之只觉得大哥会享受,并没有多想,可是此刻,他忽地醍醐灌顶了,这分明就是大哥别有用心布置的!
否则,哪个公司的洗手间里还特意装著一套淋浴设置?
不做白不做!祈康之不客气了。作家的话:嘿嘿,康康不客气了,可素他真的做得下去麽?一切尽在桂花的掌握!奸笑……谢谢亲们的票票和礼物,请继续哟~
(14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37 你被狐狸精迷住了
相互交缠,舔过彼此上拇缴喙雌鹛迥谏畈氐牟蛔≌嚼酰橛钠⒅鸾ソ饺撕衔В闪窃啤<》艨释薪徊降奈拮璋哟ィ舜讼律聿⒌幕鹑热昧饺硕加行┌崔嗖蛔 �
许嘉宝急切的将双腿分开,跨坐在祈康之的怀里,微微摆动著臀部不住摩挲著身下那个硬梆梆顶著自己的东西。
已然濡湿而焦渴的地方正无比盼望著被充分的填满占据,成熟的身体充分的知道,怎样的姿势,才能带给他最爱的销魂蚀骨。
无须言语,无须说明,配合已久的伴侣自然知道他的所有诉求。
正当祈康之打算秉承大哥的“优良作风”,让那个暗藏的卫生间真正物尽其用的时候,大煞风景的人出现了。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韩东炫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呃……怎麽忘了公司还有这样一个超级工作狂了?祈康之耳根子也有些发热,本能的先护住小白鼠,不让他春光外泄,花了两秒锺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东炫,你有事吗?”
他这意思是让他先回避,可是韩东炫好象因为窘迫而突然犯起傻来,仍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还就势答道,“啊……我把今天开会的记录整理了一下,看你还在,就过来了……”
他似是突然明白过来,“哦哦,对不起,我先出去了。”
“等等!”
许嘉宝忽地从祈康之怀里努力钻出头来,充满敌意的看著那只打扰他们夫夫恩爱的狐狸精,冒出一句无比正经,却饱含著浓浓讽刺的话,“以後进别人家的门,麻烦先敲一下!”
韩东炫浑身一僵,似是现在才重新注意到许嘉宝。
小白鼠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丝毫被撞破奸情的不好意思,反而坦然坐在祈康之怀里,还搂著他的脖子,明确的占据领地宣示著主权。平日里异常平和,此刻却充满示威性的眼神看得韩东炫心中一凛。
也许自己,是低估这个对手了。
岂止是他惊讶,连祈康之都很是意外。自家那只温良驯服的小白鼠怎麽居然露出一副呲牙裂嘴要打架的表情?他这是在向东炫挑衅吗?可是他为什麽要向东炫挑衅?
当然!小白鼠就是故意的!TNND,这只狐狸精也太不象话了。
许嘉宝也许在别的地方确实神经大条了点,反应慢了点,但在感情上却有一份天生的敏锐。
这就象再愚钝的人,也会对深切威胁到自己的人和事充满警惕一样,小白鼠总觉得只要是这只狐狸精的出现,就不会有好事。
这一点,他还真没有冤枉韩东炫。
在许嘉宝偷偷摸摸溜过来的时候,韩东炫就眼尖的发现了,只不过小白鼠当时一门心思急著进祈康之的办公室,没留意到他而已。
关了门,韩东炫看不到他们在里面干什麽。起初以为许嘉宝很快会出来,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在那里呆了那麽久。
他们到底在干什麽?为什麽这个许嘉宝还要厚著脸皮来缠著祈康之?他们是在谈女儿还是别的?都已经下班这麽久了,有什麽事不能快点谈完出来?
猜测、嫉妒和不安象是无数只的小老鼠,一起拼命抓挠著他的心。韩东炫实在忍不住了,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祈康之以为的意外,其实是他的故意。只是没想到,会被他一直不放在眼里,过度单纯而又涉世未深的许嘉宝看出端倪。
暗自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翻腾的又酸又怒的浪潮压下,韩东炫克制著自己,保持了基本的礼貌,“很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不过──”
他微现尴尬,但仍是尽职尽责的提醒,“这里是办公室,唔……好象还有些同事说吃了饭要回来加班的。下回,麻烦你们锁门。”
嗷!他居然还敢强嘴?小白鼠怒了,可是再想找人交锋,别人却已经不战而退了。
哢嗒一声,给他们带上门的韩东炫心里难过得不知怎麽办,迅速收拾了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
他们不是要分手了吗?康之为什麽还要跟他做爱?这是为什麽?为什麽!
从来理智谨慎、百战不殆的韩助理,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大醉一场。
“你看!看他什麽态度?”
办公室里,许嘉宝还在跟祈康之发脾气,“我不管!你把他炒掉,我讨厌他,我再不要看见他!”
祈康之若有所思的望著韩东炫关上的门,凝神细神了一阵,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好了好了,东炫也不是故意的。他那麽能干,又没做错事,为什麽要炒掉他?”祈康之微微一笑,尽力安抚著小白鼠,“你要是不满意,我们现在就去宾馆开间房,先请你吃大餐,再补偿到你满意,好不好?”
“不好!”许嘉宝生气的把他一把推开,站了起来,口不择言的质问,“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
祈康之瞬间沈了脸,“嘉宝,你这说的是什麽话?”
“中国话!你听不懂吗?”许嘉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