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所以?”
“所以…我觉得你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跟这个有关啊?我想跟你说别不高兴,这也快过年了,大不了歇歇呗。”
老谢冷笑,
“歇歇?你以为我这儿跟你原来那租房门市似的还有保底工资啊?小律师有,可我是高级合夥人!不干活吃什麽喝什麽?最近西北风够大的是吧?!”
林涛有些著急了,
“咱们不至於的吧?再说,我还有积蓄呢,不成,等我过几天现在这个课程结束了,我出去找工作…”
老谢挥挥手打断他,
“成了逗你玩儿呢,我还至於用你养?!”看林涛还一脸担心的神色,拉他过来抱腿上拍拍,
“最近所里…是不太太平。不过没什麽,这种事儿我见得多了…我接小案子呢,也是为了腾出更多的时间办你卢姐那些事儿,怎麽著也得让她走得踏实是吧。”
林涛拉开一点看著他的眼睛,
“真的?”
老谢微笑,
“当然是真的。”随手把旁边笔记本拉过来让他看上面显示的内容,
“你看我不正在写股权转移的东西呢吗。”
林涛没有去看那边,只是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
“我知道你最近写的东西…我拿著了你的开机密码,所以才知道你日程安排的。”
随即紧张的等著老谢发火儿。出乎他预料,老谢只是叹口气拥住他,
“我知道…你每次进机子偷看都会留下浏览痕迹,我就是想看你什麽时候才能自己说。”
林涛感动了,也反手拥住谢之棠,却很快被扒拉开,
“乖,我还得再忙一会儿…还有你是不是又长个儿了?原来抱著你觉得没这麽高啊…”
谢之棠找卢疼疼通告她的事项进展情况,正事儿说完了,没有要走的意思。卢疼疼叹口气,
“还有什麽事儿说吧…还是你真的闲成这样儿了?”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想好好说的谢之棠也淡定不起来了,
“你什麽意思啊?”
“我怎麽了?”卢疼疼倒是不疼不恼的。
谢之棠看她装傻索性把事情挑明,
“你跟林涛说什麽了?用的著你跟这儿充能耐吗?”
卢疼疼看他一眼,
“我充什麽能耐了?你自己问问去,我什麽都没说都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是你总把人当傻子後来发觉不是这麽回事儿了回来找我麻烦你好意思吗?”
老谢磨牙,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就是看我俩过的好你嫉妒!是,我最近所里是有点儿事儿了,您消息那麽灵通也早就听说了吧?我没什麽藏著掖著的。我承认我不想告诉林涛…”
“为什麽不告诉他呢?你不是跟我说就是他了吗?”卢疼疼轻飘飘的追问。
谢之棠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让他担心成吗?我是说了就是他了,所以我想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成吗?你是不会知道一个男人真心为一个人好是会甘愿做什麽的。而且你以後也没机会知道了,所以你看见了只有嫉妒,你嫉妒林涛,因为有人对他这麽好没人这麽对你。你不愿意自己想想那到底是为什麽,是不是有你自己的原因!”
卢疼疼挺直脖子看著他,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听他说完,冷笑,
“一个男人真心为另一个人好是会甘愿做…谢之棠,真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种话呢──别的男人会做出一些牺牲我相信,但是你…!哼哼,你有多自私没人比我明白。连林涛现在都能自己琢磨出来你当时那个所谓女朋友离你而去你没做任何努力是因为你自私,你只是怕做出更多的解释会被人揭穿你的本来面目而已,然後又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我自私?你我谁更自私啊?明明没几天好活了还想著把控一切;知道我和林涛过得挺好还时时刻刻处心积虑装著什麽知心人在中间挑拨离间,林涛不明白你以为我也不明白?你无非是满足你变态的控制欲,希望能一辈子在我们中间制造鸿沟!”
卢疼疼冷笑,
“是,我就是这麽想的你怎麽著?是你说的他是你的人什麽都听你的的不是吗?承认吧谢之棠,真正嫉妒的人是你──是你不愿意付出一点儿真心还希望人家对你真心实意誓死不离;是你对人家没一句实话让人起疑还嫉妒我们真正的交心!”
老谢大笑三声,
“你们真正的交心?卢疼疼我今天才认识你吗?!我请你少动点儿心思给自己积点儿阴德吧,你知道那些护士怎麽说你的?卢疼疼──果然是颅脑疼痛呢。我拜托你在不疼的时候能安省一点儿。你这件事我管到底了,不过这也是我最後为你做的,剩下的,就不劳你再操心了!”
卢疼疼腰背挺的笔直,仍然抑制不住剧烈的喘息。谢之棠看著她这样,默不作声过去帮她按了护士铃,护士很快赶了过来调整监护仪。谢之棠矗立在忙乱中看著那边仍死死盯住自己话都说不出来的女人,
“别再挑拨什麽,自己好自为之吧!”
转身离开。
──
林涛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也开始平等的对待老谢了。老谢亦已隐约的感觉到──他觉得林涛坐在自己腿上高了。
一直以来无论是否对卢疼疼有愧疚总选择偃避其锋的男人也为了林涛和卢疼疼正面冲突了,这不是落井下石,而是想守住自己最後的阵地,即使是时不我待的被逼无奈之举。
欢迎留言
☆、第三十章
无论和卢疼疼为了什麽一见面总要吵,也不管对林涛说的那些‘最近只接小案子是要腾出更多的时间和心力在卢疼疼的案子上’中有多少避重就轻的成分。在这件事上谢之棠是真的上了心的──按卢疼疼要求的一切规规矩矩的按正常程序来,总算让对方重回谈判桌前。这麽长时间的跟进,谢之棠也了解到了如果真的强行撤股,金额方面真的也很难拿到满意的数字。他的想法是继续保留原有股份,由继承人卢诘夫的指定监护人监督,参与经营。
他相信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会明白现时现刻下这是最佳选择,干脆趁周末叫了卢诘夫一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卢疼疼。女人听了沈默很久,老谢等的有点儿不耐烦,
“毕竟你也为了你那所耗费了不少心力,真要强行撤股他们现有的规模很难维持下去。做律师可以一门心思往前冲,做高级合夥人就要有经营意识。反正短时间内又不缺钱,何苦闹得两败俱伤。”
卢疼疼没有看他,只是把目光转向旁边一直安静的孩子,
“诘夫,妈妈的这些无论以何种方式保留总归是要留给你的,你有什麽看法?”
卢诘夫骤然被点到名字一愣,下意识的看了老谢一眼──老谢看到了,心里稍感安慰,
“…我觉得爸爸说的也没错,也许我以後也真的会做律师呢…就算不做,也不著急这麽快的撤股吧。”
卢疼疼笑笑,
“就算你以後真做律师妈妈也希望你能从最基础的做起…好了,这麽说的话,接下来就是谁做那个监督人的问题了。”
“这个人选我推荐万俟。”
谢之棠撇清自己一样的抢著回答──余光瞄到卢诘夫又诧异的看了自己一眼,心里感到满意──他就是想让儿子感觉到自己只是真心为了他好不屑於去抢什麽财产。
卢疼疼想了一下,找个借口先打发了卢诘夫回家,然後才放松下身体靠在那里,
“万俟不是律师,而且你也应该知道谁做这个监督人一定意义上是行使了对卢诘夫财产的最大照拂权。”
这些老谢当然知道──卢疼疼留下的那些房产、存款什麽都是死的。而这边的股权是活钱。自己这样表明立场,几乎就是告诉面前的女人自己对某项权益的放弃,
“…我也说过,不管你怎麽签文件,我都会继续照顾卢诘夫的,他有遗产也好没遗产也罢,反正我养得起他,也有义务养他──无论这是不是法律上规定的。你之前说的那些什麽是否尽心之类的短时间我也没法展示给你看。而且我也不认为这需要特别的展示,他是我儿子我是他爸爸,这就够了,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他,也许并不完美,但会尽我所能。所以,监护权什麽的你给谁都无所谓,只要卢诘夫还在我这儿就好──谁说爸爸抚养儿子还需要证明文件的。”
“如果他不听话,你会打他吗?”
卢疼疼忽然没头没脑的插了句话。
“当然,要是道理实在说不通我会!”
“要是我把监护权给了万俟,即使卢诘夫还在你那里生活,你和他起了争执,他也许会跑到万俟那里去不回来了。”
老谢笑笑,
“没关系,他在长大,会明白我的苦心的…林涛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
卢疼疼看了他一眼,叹气,
“谢之棠,我知道你现在在你们所里的处境…并不太好。趁著我还清醒,早日签了你作为监督人,你就可以参与我们所的经营。你又有律师执照,凭你的本事…多少也算是个退路。”
老谢看著她──不能说这点他没有想过。所里的那些人事倾轧的确让他烦不胜烦,只是多年养成的骄傲让他不肯轻易松口走人。如果能接手卢疼疼的股权──哪怕就是做个监督人──只要自己愿意,这就是现成的重整河山资本,反正国内民事刑事律师有没有严格的划分…
“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好。而且我说过了,万俟有没有律师执照没关系,她好歹懂一些经营吧。能让卢诘夫利益最大化就好了。”
卢疼疼盯著自己枯瘦的手,许久,
“我知道了…让我再考虑下吧。”
谢之棠也并没有让她很快做出抉择的意思──毕竟自己要说的都说完了。拿上包起身离开,走到电梯间却看到有些贼头贼脑的卢诘夫,
“你怎麽还在这儿?”
“那个…爸爸,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之前因为那些原因学校里的事项都是林涛出面的,当时为了与家长联系方便,老师也都是要每位家长留下自己联系方式的,包括邮箱地址。一直也没怎麽用上,但最近快到寒假了老师希望和他们这样准备留学的孩子家长做进一步交流找出了当时留下的那些才发现林涛留下的邮箱地址是一个姓名全拼加生日@的──林涛没那意识即使是邮箱也不能泄露个人信息──於是老师就私下悄悄的问了卢诘夫,
‘你叔叔到底姓什麽?’好歹做过家访还没怀疑到那到底是不是他叔叔上。
卢诘夫脑子也挺快,
“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这些年一直跟著我妈过,我爸那边的事儿…不太清楚。”
就糊弄过去了。
电梯下到一层,谢之棠面色不变,往停车场走。站到车前,看看卢诘夫,
“这件事林涛知道了吗?”
“还没,我觉得,这事儿应该先跟你说一声。”
“为什麽?”
“…直接跟他说,不太好吧。”
老谢点点头──这孩子也开始学著分析事情了,这件事要是直接先告诉林涛估计他又得著急,先跟自己说,好歹是个缓冲。掏出钥匙又看了他一眼,
“刚才我和你妈说的话你在外面都听到了吧。”语气是肯定式的,不等卢诘夫说什麽自己拉开门坐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卢诘夫才慢慢的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紧张的盯著他的脸色,
“…是林叔叔怕你们又吵起来跟我说即使你们让我先走也在门口等会儿的,要是真吵起来赶紧再进去劝一下。”
──这的确是林涛会想出来的点子。自己出门前跟他说了有些关於卢疼疼遗产的事儿要带著卢诘夫一起去谈,林涛识趣的躲开了。他知道林涛教卢诘夫偷听不是为了想知道什麽,只是真的怕他们再起冲突,是为了大家好。只不过,阴差阳错,卢诘夫听到了自己那些话。毕竟还是个孩子,一下觉得和自己的距离拉近了,所以才会先告诉自己学校里的这些事儿吧。
卢诘夫看他半天没说话,有点儿害怕,
“爸爸你没生气吧?我也不是故意的,林叔叔也是为了…”
“我知道了,把安全带系上。”
老谢打断了他的话──他当然知道林涛的用心,也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无力。
“…那,林叔叔那里…”
“林叔叔那里我会去提醒一下,你不用操心了…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卢疼疼的这件事他工作做到了今天,也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剩下的就是卢疼疼自己的事情了。这个圈子可能真的很小,很快,所里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律师主动找他谈话。
地点还是附近的雪茄吧,两人坐下,老律师看了他很久,
“听说你前妻和她所里的纠纷有眉目了,不撤股,由指定人监督经营,而且听说还不是你。”
老谢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无比坦荡,也收起了平日做作的谦逊,徐徐吐出大大的烟圈儿,
“应该是她的一个好朋友吧,我也认识,是个明白人,不会对实际经营产生什麽负面影响,也许还会有所裨益。”
关於这点他很肯定──从万俟身上那些实而不华的装扮上可以看得出这个女人的家底和品位,再看看那没多少钱的车,就能知道她是刻意的低调。虽然没有去问过卢疼疼,但也能猜到这样的女人大多是是受过良好教育,知道不该炫耀的官太太。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