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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子傻了,瞪着眼道:“不是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吗?”
“哼!国内的现状不就如此吗?”四爷声音更加冰冷了,看着颤巍巍的扛着桌子走过来的老人,顾不上自己那轻微的洁癖,快步走上去,轻声道:“大爷,我来帮你吧!”
“哦?”弯腰驼背的老爷疑惑的抬头看看,流水的岁月无情地在他那枯黑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深陷着扁桃眼珠子,就像一对荒凉的枯井般地微睁着,眼神里尽是不信任,多年的操劳的手背粗糙得像老松树皮,裂开了一道道口子,但依旧紧紧拽着桌子边缘,“哦,插队青年啊?你……你抗的动吗?我……”干裂、焦灼的嘴唇似乎已被封干许久,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家里就剩下这桌子还能用了!”
“大爷!”四爷听着心酸了,尽量用刚学到的方言说道:“相信我!”
在后面听到这话的太子也赶忙劝说着:“大爷,我们来帮您!”
“这?”大爷疑惑的看了看两人,依旧拒绝着,“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扛着就习惯了,习惯了,快上课了,我先走了。”说着也不看他们,继续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大爷,我”被拒绝的太子想着冲上去,却被阎束拦下。
“阎束,你干什么!!就看他这么走?”太子气极了,这人不会冷到这程度吧?
看着陆陆续续有学生扛着茶几,或是由年迈的奶奶,爷爷扛桌子为其报到,所谓的教育平等在此时显得如此的苍白。
“你觉得他们会让你帮忙吗?”阎束指着眼前这群缓缓移动的人问道:“你当初这个年龄在干什么呢?前呼后拥吧?你这手表就比这学校要贵出好几倍吧?”
“我!”被戳中事实的太子噎着说不出话来,无力反驳这一切,毕竟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兴起来到这里,恐怕他这辈子都看不到这景象,就像上辈子一样成为一个花瓶,奢侈的生活着。所以自己现在才想出来见识一下,可想着出台的政策,不禁喃喃自语着:“怎么可能?中央的政策不是向农
村倾斜的吗?为什么还会自带着课桌椅?”
“哼,你说呢?郭墨墨!”明知道不是眼前之人的错,可是还忍不住迁怒,之前的自己困在研究所,与书本仪器打着交道,闭锁自己的内心,看不过去的妈妈找着借口催自己回国,拖着关系让自己来体验这人情世故,可是自己不是不懂,而是看透这世间冷暖,但在事实面前,自己还是心酸,忍不住的愤慨,继而自责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当好一个皇帝。
此时的辩解显得更加的苍白无力,毕竟现实摆在这,任谁巧言令色也改变不了的真相。成墨如今真的沉默了,不去看阎束的脸色,不去听讽刺的话语,也忘记之前好意被拒绝的话语,冲上前去,再一次友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拒绝了一次就再说一次,直到把那些小朋友们抗在肩膀上的桌椅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而一边的阎束也随之上前尽量的柔声跟老人或者小孩交涉着。
看着底下忙碌的两人,三楼上的校长摸摸胡子,朝旁边的人说道:“叔叔,他们也许真能留下来呢?”
“哼!”旁边之人嗤笑着:“小徐想着让村里来个大学生,可以改变这情势,将攒的钱用来走后门,可是他不知道,你还不懂??如果不是看在他弟的面子上,我们村会有所谓的村官,这两人如果不是想拿这当跳板,会有人来干一月1200的活吗?”
“叔叔,您老别这犀利,也许他们真的不一样呢?”校长劝说着。
“哼,你还是先说服自己吧!”老人不相信的冷哼一声,继续朝下面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愿太纸,四爷保佑我吧,明天补考过啊啊啊啊啊
过了我就让你们快快相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位爷,受教育
校长被这话噎着了,闭上嘴巴停止了劝说,看着干的热火朝天的两人,自己心里也纳闷不已,两个除了背景,其他都接近完美的人,为什么会来到这?就怕他们来了,没呆几天就走,给村子徒留悲伤,还不如跟叔叔一样,刚开始就抵制他们,这样至少不会受到伤害,就像这里,泥打的学校流水的老师,伤的最终是孩子们的心。
正在干活的两人抬头看看,相视一看,继续奋斗,待到摆放好桌椅,擦擦汗,安抚好被某人笑容,小零食收买的小朋友,太子这才正视阎束,认真的说道:“这个大环境我改不了,但是我看到了就会去做,你不能一棍子打死一帮人,小爷是不一样的!!”
四爷看着面前认真陈述的成墨,想想自己刚才的话语,的确是过分了,于是知错就改,“对不起!”
“切,谁要你说这个了!”得到歉意的太子爷开始蹬鼻子上脸,“你知不知道要是小爷的心里承受能力差点,就已经被你鄙视死了!!你说说你这个人,要是眼神能杀死人,你手上就有几条人命了啊!!你……”
看着故态重萌的成墨,四爷终于摆脱了面瘫,露出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表情—无奈,阴深深的无奈,并将心里的默默吐槽说了出来,“你废话说够了没?咱们还有要事要办!”
“哦,对啊!”想到刚刚在楼上观望的大爷,太子高兴的脸蛋立刻下垂,让四爷想到自家那粘人的狗狗,得不到指定牌子的骨头的时候,总是耷拉着脑袋,默默的坐在一旁,傲气的谁也不搭理。
“哼,这大叔就是昨晚带头走的人吧?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爷一定可以干出成绩给他看,告诉他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是吗?你会种花?花不一定是红的,年轻人。”说曹操曹操到,在楼梯的转角就遇到了话题中的主人公,很不幸这话还听的一字不漏。
“大叔,不是,大爷,我,”再一次在背后说坏话的时候被人抓个正着,太子爷默默的感叹着以后出门一定要看看黄历,要不然这气场与自己太相冲了,连忙解释着:“大爷,我,我的意思是我会留在这做出业绩给你们看的,我会努力工作的,我”
“哼,还是等你以后做到了在说吧!既然你会种花,那种田也会了,明天有空去帮帮村头的老王吧!”大爷缓缓的说着,看似询问商量的语气听着是那么的命令。
“大爷,我,”太子明白了什么叫话多必失,为什么会跳跃到种田上去啊??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含着泪也要答应下来,于是大爷满意的走了,留下一个欲哭无泪的太子迎风朝着自己竖中指,自骂道:“成墨,你这个二货傻 逼!”
“噗!”听到这话,四爷这笑意再也憋不住了,这人怎
么能娱乐到这份上呢?
“笑什么笑,没听过二逼青年欢乐多吗?像你这样闷骚面瘫的,怎么……”
“好了。”四爷打断接下来的长篇大论,转移话题道:“我们还要去校长办公室!”
“对啊,我倒要看看居然要小孩子自己背桌椅这规定是哪个奇葩想出来的!!”一想到着怒不可遏的太子立马加快步伐。
“徐校长?”看到依旧在走廊上的人,太子好奇的打量着。
“怎么,要逼问吗?”徐校长笑呵呵的说着,“但是我向谁逼问去?”
“那规定不是”
“呵呵,规定??你知道吗?当看到大城市里那些又白有胖,学各种辅导班,艺术的学生,在看看自己学生又瘦又矮。学校穷的没有课桌椅,你觉得规定有用吗?当有家长找关系指定孩子坐“2排4座”,因为该座位正对讲台,为自己的座位而,那个怎么来说,叫拼爹,对吧??可是农村的孩子需要为一张课桌而绞尽脑汁,这样的差距你空喊政策有用吗?”
“徐校长,不是,”太子听得震惊,心酸,想着要反驳,可是找不出话来,如果不是自己投了好胎,那么也许?
“校长,您说了这么多,你想干什么?”一开始的确被震撼的四爷,静下心来想通了,不禁问道。
“你,阎束?”徐校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在外混过,见过世间冷暖最后才安居在家乡,做个小校长的徐达恺看着面前的两人,思量了一下,说道:“如果你们是玩玩的话,那请你们尽早离开!”
“校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太子爷再一次愤怒了,为什么这里的个个不看好他们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知道有人想着当村官然后考公务员或者考研工作什么的方便,本来凭借农村这块跳板无可厚非,毕竟大城市虽然光鲜,但压力也大,可是你们的简历很完美,应该不用凭借这个的,所以不是玩玩吗?”
面对这质问,两人都说不出话了,心虚了一会,阎束认真道:“我不会走,空口无凭,我会用行动来证明的。”
听到阎束的表态,太子也急忙说道:“我……我也不会走的,虽然以后不知道怎么样,但是三年之内,我肯定不会!”
为取消隔阂而努力奋斗的两人初步得到校长认证,此刻正在泥泞的小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阎束,你说,我们会被这村子接受吗?”走在羊肠小道上,太子闷闷不乐的问道。
“慢慢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为什么请假这么长时间不来上课的小女生吧!”被这现实所磨的四爷开口说道,“只要我们用心!”
“嗯。”太子点点头,随即有欢快的说道:“你说这小女生为什么会没来?如果是以前,爷肯定她华丽丽的逃课了,毕竟谁
没顽皮的时候,可是现在,我,我能怀疑是农村中重男轻女的思想吗?”
四爷白了一眼,“九年义务教育!”
“哦,知道,我这不就是一猜想嘛!”太子不满的嘟囔着,随手扯扯路边的野草。
“没听到这孩子的父亲带着她弟弟去市里看病去了吗?也许她一个人在家出什么事了。”四爷一丝不苟的提出自己的猜疑。
“嗯,有可能,那咱们还真要快点去看看!哎哟,这什么破东西啊!!”不看路的太子不小心被野草绊着,差点摔了一跤,哀嚎一声引起路边农家土狗的吠叫:“汪汪汪汪……”
没栓住的土狗冲出来,围城一圈,对着陌生人一阵嚎叫,“汪汪……”
“阎…阎束,你怕狗不?”看着来势汹汹的土狗,太子躲在他身后没底气的问着,“这可是土狗啊!不知道有没有打狂犬疫苗啊,要是被咬上一口,小命是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啊!”
“没,人家只不过以为你是他同类,打个招呼而已,要不然早就冲上来了。”四爷耐着性子说道。
“这样啊!”太子点点头,停顿了几秒,大叫道:“好你个阎束,别以为爷叫过你几声哥,就拐着弯的欺负爷!”
“嗯。”四爷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心里腹诽着,不是特地想欺负你,是你送上门来给人欺负啊!
“喂,插队青年,你们两别怕,这狗不咬人。”正当两人互相欺负对方取乐的时候,忙完农田的大伯大婶们陆续回家,正好看到五六条狗围着两人,叫个不停,于是有人出声说道,当然也不乏有人小声嘀咕,“这两人看着就娇弱,连土狗也怕!”
“谢谢阿姨。”太子笑嘻嘻的说着,一脸感激的样子,让当事人一阵满意,“这娃就是乖巧啊!”
“阿姨,我们想问一下这徐丽家该往哪里走啊?”
“这啊,怎么了?”事实证明无论哪里的中年妇女都是热心肠,听到这话,大妈立马放下锄头,关心的问道。
“哦,我们就是想家访一下。”
“这样啊,来,大妈带你们过去,我跟你们说啊,这姑娘啊,真是乖,不过也可怜啊,他……”
“这样真的小女孩真是坚强啊!”
“对啊,我们平时有空也就帮帮忙!”
看着在前头嘀嘀咕咕互相交流的两人,此时的四爷初来乍到还不明白有个叫妇女之友的词,如果知道了也就不会如此的感慨了。
“咦,这不就是徐家的嘛!宇子,这是新来的村官还是插队青年的,反正也差不多,他们说要来看看你家的女娃,她人呢?哎,你这是怎么了?”大妈看到一脸悲伤的人问道。
“哦,亮婶,我,我,你能借我点钱吗?”男子一脸的伤心。
“哎,怎么了?进屋去,慢慢说。”
进屋后的亮婶似乎比
男子还焦急,追问着,“是不是小昼出什么事了?”
“小昼,他得了脑癌啊,你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啊???他这么小的年纪就要遭这份罪啊!”男子忍不住的悲痛,“为什么不是我得这病啊??”
“好了先别说了,你在这,小昼谁看着啊?”亮婶问道。
“小丽刚刚去医院,可是医生说再不交钱就要停药了,我现在没有一分钱了啊!”
“那需要多少,我去凑凑?”
“手术费要5万多,重症监护室要1万,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