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等会买花!”
全副武装,最后套上围巾,成墨松了一口气,牵着阎束的手准备打车回去。
“我要买花去!”阎束坚持道。
“为什么?”不知道为何的成墨只得小声询问道,环顾四周,准备掏钱让人跑腿去。
“呃,十三说的,要烛光晚餐,花,还有……”阎束摇了摇脑袋,“还有”
“好了,我们先,”成墨在心里埋怨着十三,没事教你四哥这些干什么!!
“还有!”阎束笑道,高兴的大声道,“安全套,润……唔……”
成墨快速唔住阎束的嘴,看着四周打量的人,还有服务小妹暧昧的眼神,替自己的哀叹了一声,拉着人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坐上早已在一边等待良久的车,对着小黑道,“今晚欧元你给我接到葛老头那里去,还有把那破镜子给我转过去!”
“成墨,你想酒后乱性,这样不”
小黑好字还没说出口,阎束已经嚷嚷道,“回去,买花,二哥,侍寝!”
“呃?”小黑转身疑惑的看了眼成墨,纳闷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做个木头人比较合适,一路上尽量忽视后面的任何令人脸红心跳的□,奔向目的地,捞起被窝里的欧元狂奔回酒店,向葛老报告这天大的喜讯,原本不是中校被吃啊!!!
被连哄带骗进浴室的阎束被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准备开吃的成墨看着一直念叨的侍寝的禛儿,沉默了良久,笑了笑,问道,“你会吗?”
“哼!”阎束接着酒意就扑了过去,直接开啃。
“好了,咱们去床上!”虽然是自己的决定,但是一个生手,成墨还是有点怀疑,况且这个浴室也不是自己那个豪华浴室,万一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嗯。”心满意足的阎束被抱了出来。
做了极大心里构建的成墨乖乖配合的躺在床上,被某人撩拨出□,却不见下一步,难道还真要自己全部弄好,怀疑的睁开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楞了楞,“不…不是……说”
“你,闭嘴!”被发现的阎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准睁开,我好了,快躺回去!”
于是忐忑的成墨躺了回去,就见阎束对着自家早已是一柱擎天的小弟弟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
“禛儿!”
“二哥,疼,反攻一点也不像十三说的那么有情趣!”阎束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我,”成墨心里把十三骂个半死,脸色尽是心疼,“傻瓜,听我的,慢慢来!”
“嗯!”
☆、收服人的阎束
“禛儿,别闷在被子里了。”成墨看着床上依旧裹成蚕宝宝的阎束,无奈的叫道,“先起来喝点东西,外面下雪了,等会我们看雪景去!”
“不要,二哥,你先出去,让我静静。”一大早醒来,待想清昨晚依稀印象的阎束没有了上一次的胆子,窝在被窝里闷闷不乐着。
“怎么了?禛儿,你若是在纠结什么攻受的,那换我在下面又如何呢”成墨蹲着,在床边缓缓的说道,“喜欢的是你,为你雌服于下又如何?这才不是那些小丫头们力争的上下,十三他们那也是人小两口的乐趣,才不是一定要的某种形式!”
“谁说这个了,我像这样的人吗?”听到这些话的阎束气着探出脑袋,待看到成墨关心的样子,声如蚊蚋,“我,我只是放不开,昨晚,昨晚……”
想到昨晚热情似火还乖乖配合的阎束,成墨不得不感叹酒是色媒人,“那没事的话,先起来喝粥。”
“嗯,二哥,我昨天喝醉了有没有做出什么事?”阎束有些担忧的问道,记得自己上一次喝酒,所有人都避而不谈,只古怪的透出精彩两个字,于是还真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看着成墨满足饕餮的笑意,阎束怒道,“不是这个,后来的事我吹吹冷风,回来洗澡后就差不多快清醒了,有朦朦胧胧的印象,我说的是之前,之前!!!”
“好了,没事,你喝醉了很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成墨笑着回答着,“真的,妈妈对你的表现也很满意,她们今天一大早已经回去了,叫我过年一定要带你回家呢!”
“那,”阎束有些不确定,“她们不继续阻拦了吗?我那个试卷不会!”说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好了,那些本来就不是你关注的东西,不会是正常的。”说着成墨拿起衣服,温柔的帮忙穿上,心中还不停的窃喜着,醉酒好啊醉酒秒啊,多乖的小孩啊!
好说歹说让工作狂的某人忙里偷闲一回,两人坐在窗户前看着雪花飘飞,看着诗情画意,做着却是囧囧有神的事。
很有求知精神的阎束岂容自己的知识存在空缺,凭着超人的记忆力,在笔记本上飞快的复制出昨晚的考题,命令成墨在二十分钟内做出。看着敲着键盘啪啪响的成墨,坐在加厚垫子悠闲喝着牛奶的阎束心里微微的嫉妒不满着,有个小人不停的鞭笞着自己,一定要比二哥强,一定要!!!
做的七七八八的成墨抬头瞧了一眼嘟着嘴的阎束,吸着牛奶,懒懒散散的依靠在椅子上,呃,果然还是珍藏在家里好啊!
下定主意的成墨又想起了今早自家老妈透露的消息,上一次禛儿醉酒
居然能化身为暴力狂,清醒的批判每个人的不足之处,外带话唠的讲述了三百多年的历史,让人误以为此人能文能武,从此扬名研究所。好吧,那个时候只有18岁的禛儿还是个青葱少年啊,想着想着成墨不分原因的羡慕起那场令人谈之色变的迎新晚会中参与的所有人员,带着主人的怨念,千里之外,万里之遥,不少人纷纷打起了喷嚏。
打的最严重的莫不过于里两人最近的葛老,他可是那次晚会的策划者,所以“啊……啊…”想到打不出的感觉才是终极的怨念!!
看着忍的难受的葛老,半夜被抱出被窝的欧元有点幸灾乐祸,迈着小步子,在房里缓缓移动着,没办法下雪了天冷了,所以尽职尽责的小黑为了自己的未来不受这个生下来就含着几把勺子的人影响,把自个的大衣也套在某人的身上,于是原本可爱活动自如的小金童在小黑的努力下,圆形小胖子华丽丽的诞生。
啊不出来的葛老揉揉鼻子,朝下135°看着在房间里移动的小团子,鄙视着,“哟胖妞!”
“你!”
觉得一老一少又发飙展示自己的幼稚的言语魅力,躲在一旁的小黑已经无力吐槽,才10点不到啊,自己是保镖不是保姆啊,还是打哪里来的送哪里回去好。这个点他们少儿不宜的事也应该干完了,该去瞧瞧了吧,这不是自己好奇,实在是太太太太勾引人的好奇心了。
于是,小黑在战争的预备阶段发言了,“葛老,欧元,你们是不是可以去看看你们争执的焦点了?”
“哼!”互瞪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出发!”
“二哥,你为什么会?”阎束看着word上打满的答案,心里还是有点不顺心,不满的嘟囔着,“才15分钟就完成了?”
“嗯,那是因为你在研究那些我高科技的时候,我还在学校里混日子,这些不务正业的东西我当然知道了。”成墨看着表情不对,又开始皱眉的阎束,急忙解释着,再一次在心里默默的鄙视着自己这双臭手,你慢点打不行啊,你错几个不行啊!!!
“噗!”忍不住的阎束笑了出来,“二哥,没事逗逗你也挺好玩的!”
“禛儿你,”成墨惊讶着。
“哼,你以为我会为这小事计较这么长时间吗?我是这样的人吗?”恢复冷面精英末世的阎束带着清冷的声调,不紧不慢的的说着。
那你干嘛要着重小事这两字啊!!成墨心里嘀咕了一阵,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呵呵,当然不是了。”
只要装跟尾巴就能摇起来的最新型成墨牌忠犬,阎束很无奈,眼
睛一瞥,看见院子里鬼鬼祟祟进来的几个人后,笑着问道,“欧元呢?”
“哦,难得两人世界,说这个太伤感了!”成墨可怜兮兮的说着,“他啊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于是半夜跑到酒店给葛老道歉去了,认为跟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计较,他”
“他什么?”原本准备准备偷听的欧元立马炸道,推开大门走进来。
看着来人,成墨脸色变了变,转身瞧了瞧嘴角上翘的阎束,最后笑了笑,能博人一笑,自己苦逼点,那又如何,“你啊!”带着七分宠溺两分宣示主权般揉了揉阎束的头发,当然还有一分宣泄,谁叫昨晚某人还使劲的把自己的头当成皮球拍了一会!
“教授!”阎束想起身,却被成墨栏了下来,只好带着歉意的点点头,尽量忽略了葛老眼中的怒火,小黑整张不可思议的脸,还有人小鬼大的欧元那纯真的调侃。
“大—嫂!”欧元叫的那个清楚。
“欧元你这是什么打扮?”阎束问道,自己才不是间接承认,小男孩果然一点也不可爱!
“呃,”欧元低头想了想,带着自豪的声音说道:“有一种冷是妈妈觉得你冷,小黑觉得我冷,所以我很乖啊!而且,”欧元拖着臃肿的衣服移动到小黑的身边,深切的说道:“小黑比妈妈还关心我,果然是照顾阿尔茨海默病得出经验了吗?”
“阿尔茨海默病,那是什么东西?”不学无术的太子爷成墨对着身边的博学大师请教道。
“这个,”阎束也是楞了一会,才想到这俗名,刚想解答,就看到自家那为老不尊的教授这个脸可以媲美包青天了,并且在一下秒给出了答案,“你才老年痴呆呢!”
“哦,这么说你承认啦!早知道,我就不惹你了,葛爷爷真对不起啊!”欧元飞快的说着。
“你!”捧着骨头的葛老气的一佛升天。
“好了,别闹了。”坐在椅子上的大家长阎束对这两个莫名其妙结怨的两人拿出当年教导自己那些个不省心的儿子的严厉,“教授,您老也好意思跟欧元计较,知道您心里不顺,但是也不能跟一个小孩子干啊,这一世英名可别毁了,欧元你也乖乖的别再闹了,当初对着徐校长你就能乖乖认错,对着教授怎么就这样了,你们两个……”
成墨在一边看着两霜打的茄子偷偷直乐着,一边忙不迭的在阎束觉得口干了,屁颠颠的递上杯子,好让他喝口水继续教育着。
挨批的两人偷偷打量了对方,无不意外的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相同的意识,短暂结盟一致对外!
“哥哥,我错了!”欧元及时的认错
,并发挥自己的优势,奶声奶气得,“哥哥,陪我堆雪人去啊!”
“徒弟,我错了!”葛老也受不了多年沉默寡言的徒弟忽地成了一个话唠,还是跟教导主任一个模板的,于是也乖乖认错,并拉着欧元的小手,说道:“来,哥哥不舒服,我陪你去!”
“好,葛爷爷,难怪哥哥下面要垫垫子呢,原来不舒服啊!”看似天真的欧元说完也不敢看阎束的脸色,拉着葛老立马跑出门外。
“呃,禛儿,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成墨及时拉住了要暴动的阎束,看着阎束泛着红晕的脸庞,小声说道:“我们报仇去!”
“好,中午不做饭,饿他们一顿!!我不舒服不是吗?哼,我回房去!”说着瞪了眼一直充当背景的小黑,气着想要快步走回房,但是行动上还是可以看出真是不舒服啊!!
成墨看着倔强的某人一步一把的朝房间走去,自己心疼的要死,但也怕某人万一小心眼,想多了怎么办,只好联系那超级闪光的大灯泡,某人最最最疼爱的弟弟,小十三!
两暂时盟友逞一时之快的后果是中午饿肚子不说,等了大半小时,吃的还是半生不熟的碳化物,齐齐瞪着小黑,无辜中枪的小黑耸耸肩,“我真不会!”
最后还是欧元气不过拿着手机叫了耳熟能详的外卖,一大一小咬着鸡翅,啃着鸡腿,分享汉堡,最后难兄难弟越吃越觉得委屈,乖乖敲门认错。
☆、成家大……爷驾到
战胜了的阎束心情是显而易见的好,开恩的在阎大厨的指导下,成墨上阵做了勉勉强强的四菜一汤,一伙儿人终于吃饱了饭。
工作勤勤恳恳的阎束自然没有偷懒的念头,虽然答应今天休息不去上班,但是为了迎接传说中的成大爷将军,两人自然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准备的。
成墨嘀咕的觉得很可疑,到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自己家里哪位大神来了。这保密的工作做的也太严了,还有欧元,大姨妈回家也不带回去,还真让他在这呆满一个星期,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成墨这边为自家那些闹腾的人烦恼的时候,阎束也微微担忧着。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工作,来的人也是亲戚长辈,自己该如何接待为好?虽然已经得到二哥家长的同意,但是亲戚也是很重要的!
默默准备工作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