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嘿!喵警长-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头菜,你回局里等着大白菜的消息。”
  “呃……不用保护白萝卜了吗?”
  “你觉得有必要了吗。”
  方鹏识趣的走了,竟然担心起田老大来:不会殉情吧!?
  田舒还坐在地上:以后再也不和蓝鹰玩了!自己刚才没推开蓝鹰,也没有反抗蓝鹰的“得寸进尺”就是希望可以借这个机会和苗乔彻底划清界限。毒源的案子也有了眉目,那么这种混乱的关系就应该结束了。可是,可是蓝鹰那个混球竟然跑了!小时候就是这样,说甩掉自己就甩掉。断交!决裂!再也不和他玩了!
  重低音的脚步声临近,田舒的心已经吓的掉到肚子里去了。
  “你就这样对我吗。”
  一根冰柱钻进田舒的耳朵里,苗乔舔着田舒的耳朵:“你活着就是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传宗接代的吗!你妈妈把戒指交给你就是让你找一个能生孩子的人吗!母猪都行!”
  苗乔这一回真的是生气了,拽起田舒就把他塞进浴缸里。开着水龙头扒光了田舒的衣服,拿着香皂用力的擦洗。
  “你竟然让他抱你!让他跟条鲶鱼似的黏在你身上!”
  “疼……嗯……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有没有爱过我?把我当成你的情人?只要心中有一点点、一瞬间的感觉!”
  水龙头淋湿了两个人,田舒肚子里的心怦怦的跳回了原位:爱?爱!
  就在田舒瞬间迟疑的时候,苗乔很满意的笑了:“你是爱我的。”
  洗干净了田舒把他抱到床上贴上自己的体温:“我爱你……不要固执了,你是爱我的。”
  田舒的全部神经都已被苗乔控制了,赤裸着的自己被苗乔冰冷的身体拥抱,锁骨、胸膛、乳首被凉凉的舌头舔舐、吸允:“为什么爱我?我,我……我不想和你玩游戏……”
  “游戏!丢手绢吗,还是警察抓小偷!没有原因的喜欢才是爱情。”
  苗乔吻上田舒的唇,过去的亲吻只能算作浅尝辄止,这一次是焦灼着的热吻。田舒第一次迎合着,因为心中的秘密被说破了——自己对苗乔莫名的喜欢始于那个午后,见到他瞌睡的样子。没有原因的喜欢,没有名与利只是占有的欲望……
  “啊!不行,别舔!”
  田舒的分身被苗乔含在嘴里:“不喜欢吗?”
  “脏的!”
  “是甜甜的,你尝尝。”
  两舌纠缠,淫欲满室。
  “别太激动,拜天地之前还是不能做,所以不要勾引我。”
  “那你放开我,别,别舔了……”
  苗乔不打算罢休,舔舔嘴唇直视着田舒:“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能让别人碰你,握手都不行!你是我的,身上只能有我的温度和味道。”
  苗乔的举动和动物的行为一样,舔舐着田舒每一寸的肌肤沾染着自己的气味以示占有的标志。
  田舒任由苗乔有些过激、偏执的行为,心中是满足的。这是唯一的爱。自己的妈妈就是为了这样唯一的爱生下了自己艰难度日,因为精神和身体不能为唯爱同时忠贞,在矛盾中死去的。一个妓女妄想着身与心统一给一个男人是多么荒唐的事情!所以妈妈身心疲惫的撒手人寰,其实是一种解脱。现在,田舒享受着这一切:“你,也是我的吗?我也可以这样拥有你吗?”
  “不是早就告诉了你——我们彼此拥有,忠贞不二……”
  被这样一个有着特殊洁癖、脾性怪异、高不可攀的男人占有,田舒呻吟着、迎合着,因为自己也是爱着他的……
  “这是什么?”
  苗乔拿起地上鲜红的长方形卡片。
  “对了,差一点忘记。”田舒穿上衣服:“是罗旭送来的请帖,他要和方旭结婚的请帖。
  “这么快就印好了。”
  “你,你知道?是你安排的吗?你说罗旭是真凶,那方旭怎么办?他们好像,好像真的好上了!”
  “你担心什么。是方旭自愿的。”
  “苗乔,我不希望有人受到伤害……即使是坏人也不是天生的,给他们一个机会好吗?”
  “我是瘟神吗。我有分寸。”
  苗无心本已计划好的事情,继续欣赏田舒穿衣服的样子:“我们结婚的时候也许会冷清些。要去瑞士在我爸爸和爸爸的身边结婚。”
  “什么!爸爸和爸爸?!”
  “我的父母是同性恋,所以要叫苗爸爸和乔爸爸。”
  “诶!那你,你是,你是怎么蹦出来的呀!”
  “这个……比较复杂,不想告诉你。”
  苗乔躺在床上:“我不喜欢小孩,生孩子的事情你想都别想。你就是我的妻子,男人和女人你都不能碰!我和你作伴,不会寂寞的。”
  苗乔摸着田舒的手,慢慢的睡着了。
  田舒真是听到了一个虽然震惊但是欣慰的消息——孩子会有的,完美的生活会有的!革命尚未成功,自己还要努力!
  “别……别追了,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魏华坐在路边,跑也跑不动了。
  “你真的,真的思念着我吗?在找我吗?”
  蓝鹰保持着和魏华的距离,心里是想扑上去的,可是挨着面子动弹不得。
  “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这么说你对我是有感情的!”
  蓝鹰真是高兴,跑过去抱住魏华。
  “我,我想我是爱你的,但我们不能在一起。做朋友好吗?像以前一样和澜澜三个人像朋友一样……”
  “你能做到吗?我做不到!”蓝鹰直视着魏华的眼睛:“为我宿醉了吗?看得出来……你也做不到为什么要固执呢!我是很生气,生气你向我隐瞒身份可是我没有生气你爱我!”
  魏华轻叹着低下了头:“我比你大了太多,两个人过日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不喜欢争吵、麻木的生活和苍白的感情,所以我一直是单身。终有一天你会厌烦、我也会厌烦的,我的衰老会越来越明显,你也会逐渐厌烦我的……”
  “哈!哈哈……”蓝鹰抑制不住的笑了:“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呀!真是不自信的大叔!我不是为了泄欲找上你的,是爱上你了。”
  蓝鹰拥魏华在怀里:“现在就禁欲还不行,等你到花甲的时候还可以考虑柏拉图式的爱情。我会好好的滋补你,让你青春永驻!哈哈哈!”
  “好吧……等你厌烦的时候我会自动消失的。”
  魏华偎依在蓝鹰的怀里,只要现在,未来的事情遥不可及。
  “别这样!这是在大街上!”
  眼见着蓝鹰就要给自己宽衣解带,魏华慌乱的站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办,你先回去吧。”
  “扫兴!你要做什么啊!”
  “去查罂粟花,队长说皇树市应该存在着大片罂粟花种植地……”
  “罂粟花,我也种了,怎么了!”
  “你!你也参与了吗?在皇树市种植罂粟花提炼鸦片!”
  魏华颤抖着,真的是五雷轰顶。
  “我只是喜欢,大凤姐也喜欢,就在度假的地方种了一些。”
  蓝鹰抱着魏华:“我讨厌毒品你是知道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罂粟花……”
  “罂粟花象征着十二宫星座中的天蝎座,是你的守护之花呀……”
  魏华自从听队长说蓝鹰和自己同一类的人之后,也就清楚了蓝鹰固执、霸道的性格是因为他也是一个天蝎座男人。喵警长喜欢研究毒品当然是不自觉的被守护之花指引着。用罂粟花“华丽、高贵和死亡之恋”的花语来解释这两个男人再合适不过了。
  “带我去看看,也许会有新发现。”
  皇树市市区的郊外,有一处静谧的山林。蓝鹰在这里构建了阑珊区的一处别墅,就在山腰处。
  后院的整片花园都是罂粟花,红色的罂粟花!
  红色的、向上开放的大片花朵娇艳张扬,一米多高的枝干也是粉绿色的妖媚。魏华看着被红色罂粟花簇拥的蓝鹰,真的是有些迷醉了,不知不觉间自己身陷花丛之中。手捧着高至腰间的椭圆形花朵,那种奔放、骄傲、自负的容颜让人为之动容、迷情。浪漫的极致便是欲死而不能,也就是肉欲的欢乐。罂粟花的话语之一就是“死亡之恋”。展现极致欲望的罂粟花肆虐的在夏季盛放。
  蓝鹰悄悄的在魏华的身后抱住了他:“知道吗?”手已经解开了魏华的衣扣:“我一直梦想着和心爱的人在罂粟花丛之中做爱……”
  “唔嗯……”
  魏华绵软着双腿,完全陷入蓝鹰的怀抱中。分身挺立,欲火滋长:“不要……不要……不是答应我开始柏拉图式的爱情吗?”
  “你的身体比你听话多了。”
  推到魏华,大片的花枝压在魏华的身下并不觉得痛,只是花刺扎在身上痒痒的:“蓝鹰!不能……”
  “柏拉图要等到你六十岁的时候才能介入我们的生活,现在要抓紧时间把六十岁以后的性生活空白补救回来!以前是一天一次,现在要一天两次!”
  “啊!天啊……”
  “嘘……”
  手抵在魏华的薄唇上,慢慢的游弋在光泽柔软的嘴唇上让彼此的温度统一:“把眼睛睁开,我要你看着我爱你的样子……”
  魏华已经不能闭上眼睛了。身上的男人被正被红色的火焰包围,而他光洁、白皙、健硕的身体似古希腊雕像一般完美。想要崇拜着蓝鹰的身体,就这样一直看着就好。
  魏华扶上双手,攀解着蓝鹰衬衫上的扣子:“我喜欢,我喜欢你的身体……”
  魏华支撑着身体坐在蓝鹰的怀中,后庭之处的硬物更进一步的深入,欲仙欲死的感觉就是如此吧?
  两个人拥坐着,魏华撕咬着蓝鹰的胸膛,牙印留下的颜色同环簇着他们的罂粟花成为同一的欲望之红。
  “这么……嗯啊!这么主动,是喜欢吗?嗯?”
  蓝鹰已经感受不到撕咬的痛感,只剩下性爱带来的接连高潮。在自己怀中起伏、摇曳的男人,脆弱的身体和强大的罂粟花相对比是一种更为娇羞、含蓄却要撕碎这样一层骄矜的面具寻觅着真实的自己、纵情的自己的诱惑。
  “嗯……唔嗯……啊嗯!”
  “嗯……唔嗯……啊嗯!”
  同时到达了高潮,爱液从身体交磨的地方流淌在身下的花丛之中。红色的花朵在清风中微微摇摆,无尽的欲望之火张狂的燃烧着。明天是什么、过去是否存在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此刻感受着你的存在就是一切……
  “我想抱你……好吗?”
  爱液晶莹在红色的花瓣上,闪耀着朦胧的光泽。
  “好啊……我后面,我的后面是第一次……你要轻轻的……”
  “……我的前面和后面都给了你,算是安慰了一些……”
  “不会吧!天啊!我真是高兴的快死掉了!再让我抱你一次,我补偿你……”
  魏华赶紧的逃跑也是被无情的捕获,大腿再一次的被这个男人高高的举起,心中反攻的誓言遥遥无望:队长,我辜负你了……

  大头菜暗夜过招劫狱者 鬼剃头情难了却大凤姐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四下无人的警视厅政务大厅里。一台计算机亮着萤光屏幕,“咔哒咔哒”的键盘声响持续在暗夜之中,嗡鸣的回声骚乱着本已沉睡的一切。子夜时分,老鼠猖獗,而这阵阵的打字声响犹如小老鼠嗑大苞米!
  一个人,一副眼镜,一杯茶水。在电脑屏幕前,撰写着一个在月黑风高之夜发生的故事。兴奋得颤动的手指不断的打错字句;兴奋得振奋的神经难以平静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温冷的月夜之下,汗流浃背、背脊发麻。正在此时——“有人越狱啦!”
  “警视厅什么时候成监狱了!”
  电脑屏幕前的小圆同志应和着——
  “鬼剃头从审讯室里逃跑啦!快来人呀!追上的有大奖呀!不追白不追,白追谁不追呀!清仓处理大减价啊,抓到胳膊的白送,抓到大腿的赠送脑袋啦!”
  小圆晕死在电脑屏幕前:分尸逃跑案吗!
  胡七边跑边骂:“小畜生,老子我是妖精啊!”
  胡七一直惦记着大凤姐,在审讯室里转来转去,越想越烦,一脚揣在门上——咣当——大铁门直直的倒了下去,四外无人。
  胡七愣了足足有半个钟头:这叫什么事啊!
  “大爷,您倒是跑呀,我不追!”
  王东阳在门口蹲的屁股都麻了:“大爷,这门都踹开了,您还要等我们队长回来赔完钱再走不成?”
  “小畜生!说,这是不是大黑猫故意的!”
  王东阳白了胡七一眼,人上了岁数就是反应迟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反应不过来吗:“大爷,求求您,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胡七向前迈了一条腿,久久没敢占地:不会是大黑猫又玩什么花样吧?那……将计就计吧!
  风一样的光头大汉瞬间消失,留下滚滚红尘中的大白菜吆喝——
  王东阳在地下室审讯室楼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