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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吗?”严君侧看杨饷硕抬起手臂晃着,便伸手握住他,十指交握,“喜欢这里的景色?”
“嗯,”杨饷硕乐呵呵地笑着,握紧对方在身侧,“像小时候在田里看到的。”
“我倒是长大后才发现这里的美丽。”严君侧看杨饷硕在自己身边缓缓躺下。
“比较奇怪。。。应该是小孩子空闲的时间比较多吧。大了,谁还会闲得蛋…疼看天空。”
“一段时间。。。比较难过的时候。”严君侧也躺了下来,也许比起非要用天文望远镜拿狭窄的视野那么用心地去盯着一颗星星,倒不如用眼睛的广角去看朦胧而壮观的夜空。
“沈行?”杨饷硕别过头去看严君侧的侧脸。
“嗯。”严君侧平静地承认,“因为他。那个人。。。曾经的他虽然任性骄纵,却是单纯可爱的。”也是因为单纯,沈行用最简单纯粹的理由和他分手。。。
杨饷硕知道严君侧是真的爱过沈行:“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很有钱。”仿佛是悖论,有钱的少爷居然被人嫌弃身无分文。明明现在动不动就会问别人,用多少价钱可以买下,对上沈行却可以做到不动声色,看着自己爱的人转身离开。
严君侧一笑,不知哪里摸出500元人民币,塞到杨饷硕手里后,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给你的等价交换。”
杨饷硕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沉重的代价,用钱去换感情,这样的重量是身价过亿财产无数的严君侧所承受不起的。杨饷硕看着严君侧微微垂下的双眼,把钱重新放回他的口袋:“你刚刚的服务很到位,这钱爷赏你了。”
严君侧一震,惊讶地看着杨饷硕。
谁说不是等价交换?一个也许价值500元钱的吻,杨饷硕得到的是严君侧同样价值的感情,一来一回,本来就是对等的。。。这才是严君侧要的爱情,也是杨饷硕懂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出轨了?
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虽然初升的太阳总是柔和,但杨饷硕还是醒了。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丝薄的被子,虽然就这样睡在天台上,杨饷硕还是觉得有些热。。。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愕然发现一侧的严君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侧卧在他另一侧的蔡琳。然后不远处爱普生斜躺着,而鸡嫂正用她粗壮的胳膊死死扣在爱普生腰间。明显做着噩梦,爱普生皱着眉头、满头是汗、呓语不断。。。“这。。。是什么情况?”昨晚明明只有他和严君侧在此处晒月亮,早上起来却遍地挺…尸,而且严君侧这厮居然失踪了。。。
“吵死了。。。睡觉。”蔡琳先翻了个身,压到爱普生横着的手臂。
金牌管家一个灵激清醒过来,然后开始努力地和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鸡嫂的胳膊做斗争。
杨饷硕无语地看着,心想有俗话胳膊拧不过大腿。。。可这话明显有误!那要看拧的是谁的胳膊。。。
“分公司重要会议,孙少爷出差,要赶很早的飞机!”爱普生一边奋战一边和杨饷硕解释——昨晚,他爱普生一夜未眠等严君侧回家。严君侧和杨饷硕的争执、胡作非为以及天台细语尽收眼底。直到两位小少爷睡去,他才贴心地拿着被单为他们小心翼翼地盖上。。。没料遇到同样偷…窥的鸡嫂和真的半夜起来喝水并观摩阿二情况的蔡琳。。。最终不期而遇的三人也坐在天台赏月,并且顺便露宿了。。。“对了。。。孙少爷说给你留了纸条。”严君侧走时看着杨饷硕的睡颜吻他,只可惜没弄醒睡死过去的杨饷硕,只好留了小条子。
杨饷硕摸索了一下衣裤的口袋,果然翻出一张纸——“出差两天,很快回来,记得想我。——君侧”。。。“想你妹啊。。。”杨饷硕把纸条捏成一团,严种猪和沈行复合时曾杳无音信一个多星期,虽然后来由爱普生证实中间有六天因公出差,但只要做个简单的减法,就能算出严君侧有几天是野在外面彻夜不归的!
杨饷硕站起身,不悦地拍了拍衣裤,准备下楼换好衣服吃完早餐然后上班。
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土司,杨饷硕刚刚屁股着凳,还没吃上一口,外面的门铃便响了。难得比鸡嫂起得还早,杨饷硕叼着土司去应门,一打开别墅,一个漂亮女孩穿着紧身的背心短裤拉着大箱的行李,站在门口,阳光灿烂地笑着。“你。。。怎么从铁门进来的。。。”杨饷硕瞪大眼睛看着对方。。。怎么都觉得和某天严老爷子大神降临别墅有那么点类似。。。
“你好,我是君侧哥哥的堂妹,我们在医院见过的,我叫严萧雅。”
这算不算名副其实的“想你妹”。。。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在医院待得太局促,杨饷硕依稀只觉她得眼熟,但具体的却想不起来。不过。。。严家的基因当真强大,像这样一位大美女连风尘仆仆的模样都动人夺目。身为纯种吊丝,能面对如此等级的白富美,杨饷硕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点小激动。。。“你好,我叫沈。。。”
“你不是沈行,”严萧雅一笑,仿佛四周都一起泛起光晕,“你叫什么?我想听真名。”
其实来到严家以来,他从来没有被严君侧问及过真名。。。“杨饷硕。”这算不算人之常情,面对艳丽的女孩子尤其是女神级的,男人们都想表现得帅气完美、游刃有余,“我叫杨饷硕,军饷的‘军’。。。果实丰硕的‘果’。。。”阿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严萧雅闻言嘻嘻地笑着,见杨饷硕一直紧张僵硬地维持开门动作没有邀请自己进去,便自行推门踏入:“我还是和他们一样叫你阿二好了。”没等杨饷硕回应,严萧雅又开口:“阿二,你裤子的拉链。。。开着。”
杨饷硕大窘,美好、高大的印象瞬间崩塌,只得捂着脸忧伤地将自己的拉链拉好。。。
当然正式见面是在晚上。杨饷硕上班回来,给他开门的鸡嫂便透露这位大小姐要在别墅住上一段时间。因为是海归,也很快就要回国外上学,严萧雅便这样带着行李在各位伯伯家轮流小住。在君侧家借住是她的最后一站。反正年年如此,不论是爱普生还是鸡嫂,甚至是蔡琳都没有多大反应。
和蔡琳完全属于不同类型。毒舌、高傲、第一次见面就在杨饷硕面前抽过女士烟的蔡琳的长相更冷艳一些,虽然是外冷内热。而严家大小姐严萧雅完全是活泼、健谈、爱笑的可爱少女。叽叽喳喳地很接地气,喝起酒来也相当豪爽。拿着鸡尾酒瓶便疯疯癫癫地要和杨饷硕对吹。大约留学的是美国,多少有些自由做派。不过,开朗的女孩很容易让人喜爱,杨饷硕和严萧雅几瓶酒下肚,完全熟透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是勾肩搭背哥俩儿好。
“比起边渡哥哥,君侧哥难相处多了。阿二。。。你——被——嫖——了吧。。。哈哈!”严萧雅醉酒红着脸,调侃杨饷硕。
“才没有!”杨饷硕醉意浓浓,听到严萧雅笑他,突然悲从中来,“我可是FFF团的正式会员。。。两年前就是魔法师了。。。超级想脱团的!”虽然他和严君侧这样那样,实际上不算真正意义上破了处!
“哈哈,那就从了阿哥哥嘛!”严萧雅笑道,“要知道,严家的保…险…套应该超好用!”好吧。。。再美式作风,严萧雅大概也已经算醉酒失态了。
“对不起。。。严家的南瓜套太光滑了,手会滑!”杨饷硕许久没有畅饮,酒后胡言乱语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是穷人。。。只用得起山寨货。妹纸,听过那个套…套的广…告词么——不要嫌弃它的质量,就算一次性套两个都是实惠的,e on baby!”
“听上去很销魂嘛,”严萧雅勾着杨饷硕的脖子摇来摇去,“那你想试试看么?”
“和谁啊?”杨饷硕一口酒闷下去,“君侧又不在。。。”
严萧雅脸颊浮着两朵红晕,慢悠悠地指了指自己。
杨饷硕“呵呵”地笑着,捂着胸口,大吼:“雅蠛蝶,红豆泥雅蠛蝶!”
两人抱作一团狂笑,一直喝疯到大半夜。
杨饷硕的脑袋完全短路,事后只觉得眼睛一闭一睁,已经从晚上过渡到早上了。杨饷硕呆愣愣地开眼看着天花板,虽然因为宿醉觉得头疼,却又憋着尿意,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可下床他愕然发觉自己竟没穿内裤…裸…睡。。。有人醉酒会乱…性,有人会大哭大闹,还有人则破衣裸…奔。。。杨饷硕有些无语。。。默默地哀求上天——昨晚脱得赤…条条发疯时千万不要有人看见。。。
“一定要戒酒,一定要戒酒。”杨饷硕默念着从床底下找到自己可怜的四角裤,然后飞奔到厕所解决三急又匆匆跑回来,准备跳上床补眠。
可是。。。一掀开被子。。。呃。。。是打开方式错误么?怎么有个女人躺在他的房间他的被窝里?杨饷硕默默地将被子盖上,换了个姿势,再打开一次。。。诶?确实有个女人。。。还是个美女。。。最可怕的是这个美女是严君侧的妹妹严萧雅。。。杨饷硕第三次默默地将被子盖好,思考了一会儿。。。用最快的速度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裤穿好,准备开门遁走!
“头好痛。。。好累。。。”严萧雅的声音从杨饷硕背后响起。。。
“这货没看到我,这货没看到我,这货没看到我。。。”
“阿二,你在碎碎念什么?”严萧雅笑盈盈地抬起身,用手支着脑袋,歪着头,“你难道想不负责地逃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左右难逢源
杨饷硕停下脚步僵硬地扭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某二无限次默念。。。
“昨晚发生的事还记得么。。。”严萧雅的嘴角微微一扯,“祝贺你成功脱团了。”
杨饷硕捂着心脏,一口气没喘上来。现在他要说什么?对不起吗。。。想想几个月前,他还和其他死宅一样幻想某天早上起来有个萌妹子赖死在自己床上要死要活让他负责。。。但天知道,他前天还很穿越地与严君侧一个真真正正的纯爷们享受地摸来亲去。。。(好吧,中国只有一个纯爷们!= =|||)现在,他还很狗血的是某太子的百日情夫!
“事先声明,我并不是随便的人。”严萧雅见杨饷硕什么都没说,便露出为难的表情,“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完全怪你,但你否想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
杨饷硕的心跳得飞快,他现在超级想死。。。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酒后乱…性!
“当然。。。还不至于传统到要你立刻娶我。”严萧雅一个长长的停顿,看杨饷硕紧张得直冒汗,“所以我可以接受我们交往试试看。”
杨饷硕一愣,一口老血吐出来又咽下去。
“怎么?你不愿意?”严萧雅的眉头一蹙,有些娇嗔,有些委屈,小眼泪在眼珠下转啊转。
杨饷硕立刻头摇得像拨浪鼓。
“所以。。。你同意了?”
杨饷硕欲哭无泪地点头。。。他的老天。。。多少男银梦寐以求的事砸到他头上。。。为什么他只觉得眼冒金星,严重内伤呢。。。现在耽误之急是先稳住严家妹子,然后在严君侧还没回来前,好好思考对策。。。杨饷硕正这样想着,却意外地、不幸地听到楼下有开门声。。。天不遂人愿。。。楼下严君侧一句“爱普生,阿二还没起床么。。。”当场吓得杨饷硕夺门而出,从二楼急速飞奔到一楼,径直冲到严君侧面前大喝道:“我了个去!你怎么这么快回来!而且还是大清早的!你不懂得什么叫扰人清梦吗?”这算不算严家遗传——首先喜欢偷听;然后还喜欢不请自来。
严君侧有些惊讶杨饷硕突然从房间里跳出来站到自己面前。含着浓浓的笑意,他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杨饷硕的脑袋后,俯身在对方耳边细语:“我坐半夜的飞机回来,现在还有些时间,要不要陪我一起补眠?”
杨饷硕一愣,想到对严萧雅的罪孽,立刻决断地摇头拒绝。
不过,严君侧在某些方面向来是直接无视杨饷硕的意志。全当是欲拒还迎,严君侧笑着横抱起杨饷硕,大步往二楼走去:“别挣扎。”严君侧警告他:“好好搂着我,不然太重会掉下去的。”杨饷硕立刻乖乖地不动,但口头表示强烈抗议!一直将杨饷硕抱到自己的房门口,严君侧下达命令让杨饷硕伸手开门。只是杨饷硕尚未动作,隔壁的严萧雅却从杨饷硕的房间不合时宜地推门而出,愕然发现他们销魂的姿势,一时无言。
“为什么她从你的房间里出来?”
“为什么你被哥哥抱着进房间?”
两个人异口同声,一齐看向杨饷硕。。。
“关你什么事?”再次不约而同开口,连质疑内容都重叠了。。。他们互相瞪着,仿佛在暗中较劲。。。
杨饷硕尴尬地从严君侧怀里挣扎着下来。只可惜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澄清,严萧雅就先抢白了:“昨晚我睡在阿二房间,和阿二一起。。。”
“喝酒!”杨饷硕迅速接过话茬,却已瞄到严君侧深锁的眉头,“是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