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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冷,我想快点下山回去抱你。」
「你还有那个狗胆迫我订婚又在这边叽叽喳喳地抱怨啊。」
「…是你说讨厌我说话拐弯抹角的啊。」好委屈。
短暂的休息告一段落,第三回合正式开始。
山顶上诡异地停泊了一架醒目的红色跑车,车主久久都没有驶回去,沙发再度吱吱地震动……
然后突兀地停顿——「陆皑——!!」
二十四、一周年纪念日 下2/2(H 慎入)
过了半小时,男人已是汗流浃背,双眼迷茫地不住喘息了。
他也撑不住地上半身趴在阿心身上,两个人几乎什么都没做,只是你来我往地斗嘴,然后新一轮的扭到手大作战,静止,让阿心怒吼个几分钟,在身下挣扎扭动几分钟,再循环。半晚下来没有再多了,气温却一直上升像身处夏天,两人额上都是豆大汗珠……他们虽然是敌对关系,却又在眼神交接时情难自禁地开始接吻、再接吻,像那次山难。
到了最后,阿心胸膛一抽一抽地躺在他身下,十足像刚被强暴,而他这个强暴人的根本什么也没吃到,不停偷吃反而折磨了自己,他听到小陆皑在裤档中哭泣着说要出来逞凶。他是何苦、阿心是何苦呢,干嘛不给彼此一个痛快啊!?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欲求不满而自取灭亡的。
他抓着最后一丝渺茫的机会不想溜走,明知十成徒劳无功。
发现焦点涣散的阿心透过他的肩膀在看天空。他便好奇有什么吸引男人的注意。
他扳下手键,椅背便一直下压,直到水平。他大叹一口气,放开小心心,噗一声躺在阿心旁。
幸好选了开蓬跑车。
他把阿心被拨高的T恤扯下来,手背碰到湿湿的分身,在大衣下还是半勃起的壮态。
不想让阿心冷着,他把大衣扯到男人的脖子才罢休。
虽然他的手离开了,也没有把阴茎塞回内裤中什么的,但阿心竟然对半勃起的、顶起小帐蓬的欲望视而不见,没有自己伸手去解决……他也不打算为自己的卑鄙而道歉就是了,小陆皑不也仰得半天高嘛。
他抱着阿心的腰,把他拉近自己。
两人像打了场仗般筋疲力竭地躺卧着,看着头上香港绝对看不见的星海。
要让他形容的话,就是一片野蒲公英的大草原,只是白点转成了光。他缓缓地抒出一口气。
白雾模糊了他的视野,他把唯一的发热体抱得更紧了。
想说此情此景,待老了一定会回想起来,不如把场景弄得更浪漫、更好记点吧。他伸出手臂、越过阿心去按CD机,幸好今天逛街时有准备这一手,本来…求婚就是用个一月半载去计划,确保万无一失,任何突发情况都轻松应对的事……可是他临阵磨枪,也算是非常有板有眼了。
What good’s a memory Without you there with me
The morning sun ain’t the same Without you here
「……我爱你。」
「……嗯。」
You are the summer breeze The wind blowing through the trees
You make the loneliness All just disappear
「我爱你,好爱你。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爱你了。」
「嗯。」
Nothing replaces your touch Never stop believing in us
They try to break us But we stand strong in love
「没有你我现在也不知道在那里……我爱你到想跟你结婚,不明白吗?」
「…………」
They’ll be no distance too far
I gotta be where you are Right where you are
「我真的好爱你。」
「嗯。」
I don’t wanna face this world alone Without you by my side
「我爱你,阿心。你永远都不要讨厌我。」
「…………」
You’re the only one
That makes it feel like home And I need you in my life
「我爱你啊……」
「嗯。」
When you’re not around I’m feeling Like a piece of me is missing
「不是普通那种爱。」
「我知道。」
When it feels like the day is closing in
Somehow I find the faith To make it through
When I’m with you
「……你有你的理由吧?觉得…在一起才个多月太快了吗?男人结婚很怪?我会为你做得很好的。」
「…………」
What’s a photograph If you’re not in the other half
「……不够…爱我吗?不想被束缚?外头有别的情人在等?被哈雷那群兄弟知道会丢脸?没心理准备?」
「…………」
Why even dream If I’m not dreaming of you
「……你一定觉得结婚无用,奇怪我为什么这样执着要结婚?我不是打算以后你找妓女时可以告你通奸……只是想有这段关系的证明,我们……后天分开之后一年只能见两三次吧……我呢是个怕寂寞的人,陆家的家训也是与人交往时要用结婚为前题,哈哈,虽然知道很老土,但我每次都有这样打算的。」
阿心这次仍然只应了一声「嗯。」
You make me a better man Promise I’ll do all I can
「……所以拜托你…能与我结婚吗?」
「嗯。」
When I’m with you
When I’m with you
When I’m with you you you
「我啊都想好了,我想跟你去伦敦坐摩天轮、我也想跟你去札幌点……
………………
…………………
………………………………
………………………………………
…………嘎!?」
脖子扭转之快让他差点扭到。
倒数第二句阿心答了「嗯」还是「…………」!?
***
「嗄…嗄……哈呀…嗯!!」
汗珠滑过鼻梁,他以舌尖舔着上唇,尝到苦涩的汗水味道……
那种冲击到让人晕眩的感觉,脑袋好像离开了身躯,简直像吸大麻一样。
必须紧抓着什么让自己留在地表,他用手腕磨擦着粗糙的胶质方向盘……「呀——」
趁他爽到不知今夕是何日时(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有点技巧)插进身体深处的手指头,此刻剧烈地动着,手指屈起,磨擦有点生痛的肠壁,最离谱的是明明不能思考却还跟着动作仰腰的自己……
振奋过又被冷落的分身,此刻正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如其说是男人在替他含,不如说他已经快要射了,此刻不管一切地在那天鹅绒般温暖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好几次顶到男人的喉头,太深了,看见男人难受得皱眉却没办法理会,他只是被前后夹攻得快要、快要……
裤子挂在膝盖上,连同被扯下的皮带一起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的手挂在方向盘上,一只腿跨上椅背,在大腿中间摆动着头颅的人还是叫陆皑。
他不知道原来被另一个男人含也会被含习惯的。
爱液跟唾液混合的液体流下了屁眼,又被男人并拢的两根长指带回身体中……
他仰起腰,小腹在颤抖。突兀,他抓紧男人的头发,让阴茎埋得更深「……陆、皑…要射了…要、要去了!!」
他的手深深插在男人的发间,想要把他推前,又想把他推开。
他不知道那样比较想做。埋在他下身的男人却是坚决多了,像要迫他把积存的精液都吐出来才甘心,在最后关头更卖力地爱抚着…「…你…我要射了!!你……」
「那就射啊。」
啵一声离开了纠缠得难分难解的分身,男人这样跟他说一句,他妈的体贴。
……要说这男人究竟是狂喜过头失了心智,还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哈啊……管他的!!他不管了,可恶!!嗯——
他如遭电击,一刹那弓起了后背,这次高潮爽到像以往的妓女都是幼儿园初班生。
他没有打算玩颜射(要在那家伙脸上射也好看不到那里去,本来就不是帅或漂亮的脸蛋),只是费了层心思不用他吞所以才把他推开,结果却在快抽出的时候射了,这样浅的角度反而更糟糕……光看男人像吞了一堆苦瓜的表情,都知道他含住了那口精华,不知道要不要吞。
之前说得很潇洒像自己是情场高手吞精比吃饭还多……
现在看他要吐不是、要吞也不是的委屈表情,肯定已经在后悔了。
这男人跪在他双腿间像在祈愿,其实是夸下海口找不到下台阶。大概心里一堆脏话正在问候他吧。他坐起身,手一伸,抬起男人的下巴……
男人含着一泡的泪水,终于知道AV女优是不好当的,嘴角滑出白色泡沫。
表情完全像颜面神经失调,那些爱啊好爱啊为你去死都可以啊陆氏家训啊全都九秒九失踪得一干二净,这男人的脸上只有三个大字“让我吐”。
看得出男人想用口水把精液慢慢的稀释、然后推出来(不然嘴角流出来的真是呕泡吗?)
他轻轻来回摸着男人的脸,又用力拍拍那张怎看怎欠扁的脸,学他一般温柔地假仙
「那就吞啊。」
含着一口白液的陆皑,不止嘴角有白泡,连眼角都快要溢出泪水了。
混蛋!!你难道看不见我被你那积了几千年的苦汁给呛到呕白泡了、快要被毒死了吗!?你是不是人啊!?……不过张大双腿,随性在车柜翻出香烟,有一搭没一搭抽事后烟的阿心还是很帅。
呀——拿烟来喷我!!你真的不是人!!你就不要让你爷爷我逮到你痛脚,不然你爷爷我一定将你煎皮去骨、干你干出个不省人事上新闻头条!!你给我等着!!
「嗯、嗯……」
「听不明白火星话啊,吞了再跟我说话吧。」
男人把椅背调回合适高度,舒服地向后挨,跷起二郎腿。
他还把火机随性地向右一抛,然后用夹着香烟的两指掂掂他的脸。
我现在是招谁惹谁了,这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吗……
好,此仇不报我不姓陆!!不过就是一口蛋白质嘛!!又什么好怕的!?当是补身药壮阳药或女人的美容液吞下去就好了!!吞完又是一条好汉,总好过被这他妈的表里不一的混蛋当玩偶耍!!……呜呜呜,不过恶质地欺负他的阿心、沾沾自喜的阿心也好可爱。他这辈子玩完了。
怀着必死的决心,陆皑深吸一口气,仰头,用壮士断臂的心情——
喉头滑动一下,吞了。
他才吞下,还没来得及展开他的复仇大计……
喉头就突然多出了一只手,阿心伸手,修长手指来来回回抚摸着他的喉咙。像他的身体是透明的,阿心要顺着白色的精液找下去,很好奇精液吞下去后究竟会流下什么地方……
漂亮瞳孔似乎有一刹像野兽般扩张,他不清楚,只知道男人看他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连夹着的烟都忘了抽——这是他看过“阿心想干他”眼神最露骨的一次。
如果换作他看见阿心吞了他射出来的东西……光想就太煽情了。
他也一定发狂不管一切去强他吧。
才用手背把唇角的白液擦走……
下一秒,整个身体像被怪物卷了去,离开地表!!「喂——」
男人的蛮力不是盖的,就这样把荒野深山中一个迷途的无知少女拉进车箱强暴。
幸好他也不是无知少女……阿心叫过他什么?荡夫吗?
阿心那头只懂吃睡拉撒干的死野兽,嘶拉一声把他的T恤扯破了!!(幸好是借阿心的)
然后热烫的嘴唇紧贴其后,在他的颈项跟锁骨一带胡乱咬咬咬……
喂!!什么跟什么啊!!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明明是我充份开发了你的身体,做足了所有的前戏……为什么现在反而是我被干啊!?不公平啊!!这儿除了草跟石头什么都没有,连片遮掩身体的芭蕉叶都没有啊,真的要野合吗!?被看到还事小,但连套子跟润滑剂都没有绝对会爆血吧!!喂、喂……
「阿心、心!!」
完全枉顾他说话的男人,一味攻城掠地,叫他的名字只让他更兴奋了。
突然,阿心的脸被双手捧着,抬高,然后他眼前盈满陆皑的大特写……
他连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