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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花作一片,早晨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铺满了地板,布艺沙发宽大柔软,陷进去异常地舒适,清寒的空气中,两具年轻的身体燃着火纠缠在一起。衣物被一层层扒下,动作急切而粗暴,外套的拉链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红痕,轻微的刺痛让白以辰异常亢奋,他几乎是撕扯着安诺的衬衣,想要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对方。
两个人的唇始终胶着这无法分开,修长的双腿缠绕在一起,衣服缠裹在双方的肘弯里,裤子纠缠在脚踝上挣脱不开。白以辰的眼睛睁不开,但他却奇迹般的能看清安诺眼睛里熊熊燃烧的火焰。那股火焰一点点地从紧贴的肌肤上传递过来,他觉得自己能看到魂魄飘飞在空中。
安诺高大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沉重但是让人踏实。霸道但是温柔的吻,从唇往下,一点点舔舐过自己的肌肤,一路燃起火焰。
白以辰觉得茫然无措间抓住安诺的头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安诺的唇舌上,炽热、滑腻。他将身体拱起来,极力地贴上安诺,似乎想把自己填埋进安诺的胸膛,那里是他的家。
突然,白以辰浑身都激跳起来,他攥紧手指,扯住满掌的黑发,身体立刻染上一层嫣红。那是一种单纯快感,来自自己的下|身,所有的神经末梢都亢奋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激颤着。快感一波一波涌来,毫不停歇毫不客气地把他逼到绝境,让他想哭、想喊、想抓住手边的一切。
“别怕”安诺含混不清的说,舌尖刮擦过笔直的柱体,在圆润的尖端轻轻打个旋儿,然后反反复复地用舌尖碰触、舔舐,以蝶翼舞动般轻柔的力度,蜂鸟振翼般的速度。他知道这样会给白以辰带来怎样的快感,也知道这会让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瞬间登顶,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够让白以辰享受到这样的快感,让他脑子里的那些忧虑、伤心、焦灼全都飞到九霄云外。他的白以辰,就应该快乐单纯地享受生活,享受这场全心全意的性|爱。
安诺微微用力,按住小家伙激颤的、拼命想缠上自己的身体,把他笔直坚硬的东西慢慢挤进自己的喉咙,他清楚地感到口腔里的东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深深吞吐一下,耳边听到白以辰的惊喘:
“不要!”
这简直就是一个信号,安诺找到了最佳的节奏和深度,他一次次地吞下、挤出,唇舌间渐渐能品尝到微带腥气的、咸涩的味道,他听到白以辰急促得好像哭泣的喘息,看到他肌肤上一层嫣红的艳色。安诺加快了速度,用指尖轻轻揉捏着根部,用岩浆般的热度直接把白以辰送上了顶峰。
白以辰在泪眼迷蒙中看到安诺从自己的腿间直起腰,把口里的东西吐在掌心,他一根一根松开自己死死攥成拳头的手指,挪动肌肉僵硬的双腿,撑起自己的身体与安诺面对面坐着,极近,近到可以看清安诺唇边的一点白色的污渍。
“安大哥”他轻轻唤着,费力地移动这身体,极度羞涩但是极度坚定地跨坐在安诺的腿上,双臂绕过安诺的脖子撑住沙发的扶手,头埋进安诺的颈窝,把安诺圈进自己的怀里,却又把自己整个人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安诺。无论如何,他要得到他,要让彼此属于对方,不管明天如何,哪怕只有这一次,他也要得到!
安诺低下头就能看见白以辰的整片后背,那背上还有未痊愈的伤口,斑驳得好像伤痛撕扯过的岁月。
安诺不敢再看,他闭上眼睛摩挲着滑进白以辰的臀缝,用沾满□的滑腻的指尖轻轻叩击着紧闭的入口。怀里的小家伙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害怕?”安诺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他自己都听不出。
白以辰喘口气,没有说话,安诺停下指尖轻微的动作,侧头吻上他的唇。白以辰的唇很温暖,但是那剧烈的颤抖到底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安诺轻轻印上他的唇,舌尖毫不迟疑地挤进白以辰不断轻轻叩击的齿缝间,卷过他的舌尖抿进自己的口中。
滑腻湿润的舌头纠缠着,略带粗糙的舌面一遍一遍刷过白以辰敏感的口腔,安诺把自己更紧地推向白以辰,将自己挺立的下|身挤在两人粘黏在一起的身体中间。
“小白……”安诺把每一个字都吐进白以辰的唇间,“帮我……”
他拖过白以辰的手,指尖冰凉,带领着握上自己的下|身。白以辰迷迷蒙蒙地看向安诺的眼,目光中有询问和不解。
“没事……别怕,帮帮我就好!”安诺握着白以辰的手,上下□着。
“不……”白以辰挣开安诺的手,抓住安诺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点。他能看清安诺的眼睛红得要滴下血来,他能感到安诺喷出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天堂的烈焰。
“不要!”白以辰轻轻打着冷战,执拗地说:“我不怕,我……我……想要!”
“你……会受伤……”安诺在做最后的挣扎。
白以辰没说话,他赤红着脸挪动身子,然后低头趴下去,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安诺的下|身。安诺最后一丝神智就此化作飞灰,他立刻把白以辰从自己的腿间拉起来,再迟疑半秒他都会就此交代过去。
“别怕!”这是安诺清楚明白地说的最后两个字。
指尖那点□已经干透,没了那点儿润滑让安诺焦躁不堪,他翻过白以辰的身体,把舌尖探进白以辰的臀缝间,想要尽快濡湿那快乐的源头。白以辰所有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凌乱、不明语义、狂热、无比兴奋!他把身下的沙发巾绞进手指间,然后塞进嘴里,却无论如何堵不住流泻出来的呻|吟。
白以辰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感官,他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尝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安诺的舌尖,一点点挤进自己的体内,这让他发疯!慌乱、惊恐但是甜蜜兴奋;羞涩、焦躁但是爱恋如潮。
安诺尽力伸长手臂在茶几的隔板上胡乱的摩挲着,他恍惚记得几天前白以辰说冬天手容易开裂,买了只护手霜扔在了茶几上。此时此刻,他愿意交付自己所有的财产只要能得到那只几块钱的护手霜。
白以辰感到安诺的舌尖离开了,他带着巨大的失落长长地喘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只觉得终于……终于可以呼吸了。
但是很快地,两根手指滑了进来,指尖有滑腻的感觉,慢慢撑开□的通道。很快地,第三根手指加了进来,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刮搔着他的肠壁,他麻痒难当却又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安诺一点一点地摸索着,触到一个小小的突起时白以辰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
“辰……”安诺混乱地低喃,“我……可以……”
白以辰没有说话,他弓起了自己的腰,纤细单薄,形成一道横架天际的桥,一步就跨越了一切禁忌的界限,一步就跨到了安诺未来的生命。
安诺进入的时候,白以辰并没有感觉到疼,或者说他来不及感到疼痛!因为于此同时,安诺的唇舌开始在他后背游弋,温柔地拂去他所有的紧张和不安,安诺的手掌开始在他胸腹间爱抚,宠溺地揉散他所有的不适和恐惧。
充实、满足、快乐的节奏、幸福的律动,欢快的心跳,搏动的生命!
白以辰用力侧过头,抬眼看着安诺的眼睛,他们在彼此的眼中找到潋滟的波光,和真诚炽爱的灵魂。
撞击、一次次地撞击,撞进彼此的身体里、生命里,当安诺在一片轰鸣声中激射出来的时候,白以辰已经软倒在沙发上。身体无比疲惫,头脑里一片空白。
可是,安诺伏在白以辰的身上,一遍一遍抚摸着掌下汗湿的肌肤,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口号是:坚决不卡激情戏!!
看看我这文品,难道不值得点个赞,留个评么???
☆、第六十九章 决定
白以辰在安诺的怀中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从安诺的肩头看过去,略带着金红的光均匀地洒满了安诺光|裸的脊背,散着淡淡的温暖气息,白以辰心满意足地把下颔顶进安诺的颈窝,轻轻闭上眼睛。
“醒了?”安诺的大手慢慢地在白以辰的身上摩挲,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限的怜惜和眷恋。
“嗯。”白以辰挣扎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想说什么?”
“没……”白以辰往安诺的怀里钻了钻。
“辰……”安诺不自觉地换了称呼,白以辰想起自己以前因为安诺一个“傻小子”高兴得一夜睡不着觉,现在听到这声“辰”,他突然很想哭,尽兴地、毫不掩饰地哭一场。
“安大哥”白以辰轻轻问,“我们……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以后怎么办?”
“就这样……”安诺把唇印在白以辰的头顶,心里思忖着要怎么跟这个单纯、倔强的小家伙开口。
“你……安大哥,我后悔了。”白以辰喃喃低语,“真的,你一被带走我就后悔了……我想,要什么以后呢?我连现在都不曾拥有过……你……还肯回来……”
“你是我的家,要不我回哪里去?”安诺的话让白以辰的脖子都红了。
“安大哥”安诺仰起头,雾气氤氲的眼睛看着安诺,认真地问,“他们还会抓你回去么?”
“不会!”安诺把白以辰搂得更紧些,“他们……没有证据,所以把我放回来了。”
“那……”白以辰的声音都有些抖,“安大哥,我有点儿害怕,真的害怕……我,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怕你坐牢,但是,我真的害怕会跟你分开。”
安诺没有说话,他必须用全部的心力去抵御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真的辜负了怀里的这个人。他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个人全心全意的倾心爱恋,他有什么资格把这个人拖进这个肮脏的漩涡?
安诺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的职业,他恶狠狠地想,自己这样的人活该永远孤独,活该一次次忍受失去的苦痛。
“安大哥,”白以辰突然笑了笑,“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永远!”安诺决然地低下头看着白以辰,“白以辰,韩子飞那边的事情我会去解决,你放心!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真的!?”白以辰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其实离开也没那么麻烦……那笔钱在郑锐那里,本来老板也没打算找我要。我……就是想挣点儿钱,现在……我想跟你在一起。”
“那……他们会让你走么?”
“不知道,我试试……我觉得应该可以!”
“真的?”
“真的!其实我这次也是第一次帮他们做事而已……你信我!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就是那个跟你差不多大的,黑黑的少年……他是谁,他怎么知道咱俩在一起的?”
“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必须确保这个人以后不会影响到我们。”
“他……那次我住院的时候正好被他看到,他看到你……在陪着我。他……是我的朋友。安大哥,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他到底是谁,但是你信我,他对我很好,他没恶意的,他只是担心我。”
安诺点点头,“我信你!”心里的一块巨石落地,他觉得老天爷毕竟还是给了他一条路去走。
白以辰闭上眼睛,最让他恐惧的一个问题在心里盘恒良久,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可是,安大哥……杀人……”他说不下去了,死死咬住自己的嘴角,眼泪被逼了下来。
安诺抹去白以辰腮边的泪,郑重地说:
“辰,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那个朋友跟你说什么了,但,事实上我真的什么也没做,那天晚上我就是去帮韩子飞送了一批货,然后就出事了……我是在逃跑时被打了一枪的。当时场面很乱,应该有人开枪了,可能打中了一个警察……但是白以辰,你得明白枪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用的,我……还真没那个枪法,否则……我也出不来。”
“真的!”白以辰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狂喜的冲击让他的泪落得更凶了,安诺捧住他的脸,把唇贴上白以辰的眼睛:
“真的,我保证!我没杀过任何人!”
两个人相拥着、吻着,一次次投入激情的漩涡,谁也不愿意去想明天,想以后……
一天的“运动”让两个人饥肠辘辘,看看窗外夕阳西斜,安诺决定出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白以辰浑浑噩噩地被拖出门时完全没弄明白有什么事儿要“庆祝”,安诺笑着说:
“我奶奶得了孙媳妇,你说值不值得庆祝?”
白以辰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两人在楼下捡了个饭馆吃了顿好的,离开饭馆时天色墨黑,街边的各色霓虹闪出光怪陆离的色块,安诺坦然地伸手去握白以辰的手,然后攥紧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两个人一路慢慢地往回走:
“安大哥,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