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安得你心似我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慌枇顾油方较氯ァK趴欤罂诖罂诘睾粑ν荚谡飧錾D梅恳谎目占淅镅罢业礁嗟难跗K淅Ь耄ぷ饕惶旌笾苌淼钠@透屑负跻鞯梗绻芾墼喂ツ堑比缓茫辽倏梢运帕恕�
  白以辰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转圈,这样不行!夏天太热冬天太冷,自己不是不能吃苦,而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无眠的生活。每天大强度的体力劳动使他更加需要尽可能多的睡眠,而这间没有空调的二十平米的地下室无情地剥夺了他睡眠的时间。在这个亚热带季风气候的城市,白以辰知道自己即便坚持过了夏天也无法度过湿冷的寒冬。
  换个有空调的房子!白以辰飞快地算计着。自己住的这间地下室条件虽简陋,但是地理条件极好,去自己打工的地方非常方便,目前的租金是一千三一个月。如果还租这个地段的房子,租金就会大幅提升,如果租个远点的,自己很可能要少打一份工。这两个问题白以辰都不愿意面对,他需要在一年的时间里攒出一大笔钱,这关乎他的一生。
  钱,白以辰恨这个字!
  我要换个工作,白以辰对自己说。目前的两份工:白天在一个私人小超市理货,晚上在饭馆刷碗,这都不足以让他快速地积累起大量的金钱。
  我的时间不多,只有一年,一年四万,我必须存出这笔钱。
  白以辰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燃惑”这个名字一下子跳进他的大脑:在酒吧打工,收入肯定要比刷碗高,关键是有小费!如果能够忍,就可以做得很好,可以得到很多小费,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是,我能忍受么?忍受别人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地戏弄自己,忍受他们像看一个低贱的□一样的眼神,甚至忍受他们在自己身上抚摸、揉搓,也许还有吻!带着酒气烟气,臭烘烘的嘴拖着涎水在自己的脸上甚至唇上吮吸,甚至……
  白以辰不敢想,激灵灵地打了个抖,平时隐隐约约听说的那些不堪入目无法想象的画面掠过大脑,他颓然地倒下去,摊平四肢躺在一滩水里,痛苦不已。
  一个星期后,安诺的伤渐渐好了,他每天都会去“燃惑”转一圈,店里基本不会安排他的工作,他经常依靠在吧台边喝一大杯冰的柠檬茶,林子仍然低着头擦拭吧台。安诺敲敲吧台:“喂,林子,再擦吧台就被你擦漏了。”
  林子从长长的刘海后瞄一眼安诺,瞳孔微微有些扩散,双目无神,沉默地继续低头擦拭吧台。安诺百无聊赖,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吸了口气。
  突然,他的身体僵住了,保持着一个歪脖伸臂挺胸的姿势,本来半生半闭的眼睛大睁开来,射出锐利的锋芒——他隐约闻到了一股酸苦的味道。也就一瞬间,他放下手臂,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吧台前,慵懒地说:
  “林子,陪我喝杯酒吧,好无聊。”
  林子沉默着拿出一个方杯,倒进一份威士忌,又拿出一个玻璃杯,倒进半杯矿泉水,端起矿泉水轻轻一磕,说:“我要调酒,陪你喝杯水吧。”
  安诺把威士忌一饮而尽,唇边露出含义不明的微笑。
  安诺晃悠到经理室找郑锐时,郑锐对安诺说:“上次你受伤的事,我找过子飞。”
  “嗯。”安诺不知道郑锐什么态度,只好含意不明的应一声。
  “子飞说,他和福安路那边的老孟一直不对盘儿,就让你去搅散了他们的一次买卖,老孟的一个场子当时就被警察查封了,这事儿,我是你老板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什么时候跟子飞这么熟的?”
  安诺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郑锐不是吃飞醋,郑锐是怀疑自己跟韩子飞搅在一起干了点儿什么。所以安诺正色道:
  “我跟韩哥也没多熟,就是有次韩哥来酒吧找你,被一个醉鬼缠上了,我帮他把人扔了出去。韩哥见我挺能打,又能把场面圆过来就赏脸多聊了几句。”
  安诺看看郑锐的平静无波的脸色和风起云涌的眼睛,斟酌着继续说:
  “这次是韩哥急需一个人帮他去争那个场子,我算生面孔,孟广义那边的人都不认识我,韩哥就拜托了我去。我想着争下那块场子,郑哥你的生意会好很多,又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就去了。谁知道回来时半道儿被人黑了,这才让你知道了的。”
  安诺这席话有头有尾,有理有据,郑锐听了点点头:“安子,你虽然来燃惑不到一年,但你是唯一知道我和子飞关系的人,也是唯一了解子飞生意的人。”郑锐慢慢地说,似乎在斟酌用词,口吻里渐渐带上了警告的意味:“我知道子飞一直想拉拢你,上次你帮子飞办事是第一次。但是,你要明白,那是子飞私下找的你,我并不知情,否则我不会同意的。你,明白么?”
  作者有话要说:  点个收藏呗~~顺手嘛


☆、第六章 打左转向灯向右转

  俗话说:“不怕说错话,就怕站错队”!
  安诺明白:郑锐跟韩子飞是一对儿,郑锐绝对不同意自己跟韩子飞干……
  某位大神曾总结过:行至丁字路口,我们完全可以打左转向灯向右转嘛!安诺在电光火石之间为自己挑了一个立场。他把身体的重心放在左腿上,身子微微□,塌肩弓背地作出一副极其懒散颓废的样子:“老板,要不是卖你的面子谁跟他去趟那浑水啊!你还不知道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唯一爱好就是我老婆,在你这儿好好的,我冒那掉脑袋的风险做什么?”
  郑锐微微敛了眉,狭长的凤目中突然目光锐利如刀锋,将安诺从头到脚细细刮削了一番。屋里的气压有些低,安诺晃了晃头,叹口气说:“老板,不用那么紧张,我知道你为我好!说实话,你警告我真不如去警告韩哥,他要不来招我,我绝对安分守己!”
  郑锐突然笑了,周身的气场一下松泛下来:“我真是不愿意你跟着韩子飞,太危险了……你明白就好!”
  安诺点点头,转身正要出门,郑锐又叫住了他,回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像抛扑克牌一样抛给安诺:“密码是酒吧前台电话的后六位。”
  “怎么?老板你这算是封口费呀!”安诺不怕死地笑嘻嘻。
  “对!我从子飞那里要来的。不但私自用我的人,还把人给我伤了,他总得出点医药费吧!”
  “多少?”
  “十万!”
  “我的天啊!”安诺大叫起来,“我终于可以换老婆啦!”
  这天,安诺把钱全扔给了摩托车行,推回来一个超级大家伙——雅马哈YZR…R1,从此赤贫!他很庆幸房租是预付的。
  这天,白以辰丢了超市理货员的工作,陷入半失业状态,他很焦虑。
  这天早晨十点,几乎一夜未得安睡的白以辰挂着一对熊猫眼站在一排排货架前眼晕。他必须在一个半小时内把十箱红酒上架,要打签、标码、顺货、上架,这一套流程本来是做熟了的,可他这天实在是太困倦了。前天晚上“九乡”的生意爆好,快十二点了才收工。虽然老板高兴给了他200元钱,可他只想赶紧把自己扔在床上蒙头大睡。可惜事与愿违,他在堪比桑拿房的房间里努力了两个小时后还是放弃了,这已经是他第三个无眠之夜了。
  所以,当他站在有习习凉风,空调劲力十足的超市时,实在是想窝在某个货架的角落大睡一场,那十箱红酒真的能要了他的命!其实一开始,他还是能很顺利地打签,可半个小时后白以辰就觉得眼前在发黑。一个踉跄,他下意识地一扶货架……当月薪水一分不得,还倒赔了两千元。白以辰急怒攻心争辩不得,垂头丧气地赔了钱一个人坐在员工休息室举着被玻璃划破的手生闷气。
  白以辰从来不会怨天尤人,这并不是说他多么成熟心态多么好,而是他从很早开始就失去了怨天尤人的资格,他没有时间抱怨,更没有精力抱怨。他每时每刻的脑子里都在想怎么能够生活下去,多愁善感于他而言无用且无聊。
  里外一下子就损失四千多元钱,对于白以辰而言这简直太残忍了。他开始第一万次考虑调整工作了:超市的工作繁重,考勤很严还不管午饭,理货时不留神造成货品损失就得照价赔偿。今天这种情况很难保证不再发生,再扣一次自己得吐血!
  白以辰站起来换下工作服——反正这个月的钱都被扣光了,索性下午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刚刚收拾碎玻璃时被划破的手。
  这天,周煦也很郁闷。
  他是倒霉的住院总医师,而且是急诊室的住总。最近一段时间,每个人看到他的人都会含意莫名地冲他微微一笑,说:“周煦啊,辛苦辛苦,不过很值啊!坚持坚持,多锻炼锻炼就可以胜任主治医师了啊!”
  周煦心想这升职纯粹是拿命换来的的啊!我能不能活到升主治医师那一天都难说!今天一个上午就接了七八个外伤缝合急诊,开了一台急诊手术,升职?我他妈的想升天!
  白以辰坐在门诊手术室里的时候,周煦正脱了大褂准备去吃午饭,瞪着白以辰血淋淋的手就是一脸要升天的表情——他想让白以辰升天!
  “呦,怎么又是你!”
  “我怎么了?我不能受伤不能来医院么?”
  “能,当然能!”
  周煦翻了个白眼儿,觉得自己真是二百五了,跟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儿?
  我是医生,我是白衣天使,我要救死扶伤!
  周煦一边做心理建设一边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恶狠狠地捅进白以辰的伤口里:“有点儿疼,忍忍啊,得消毒!”
  白以辰一口气没憋住,惨叫声从一楼飙到五楼。
  周煦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雪白的白大褂领子上有一片血迹,好像有人拎着他的领子,下摆上有个清晰的脚印。
  白以辰在收费窗口缴费时才发现,周煦果然杀人不见血!收费单上的数字白以辰数了三次,他怎么数怎么觉得小数点点错了位置。所以他捏着缴费单冲回急诊室抓住周煦摇晃:
  “这个费用是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这样,你的伤口很深,手部的肌肉和肌腱有很多,神经分布也较为密集,所以我用了进口的材料缝合你的伤口。另外,为了帮助伤口复合,不留下后遗症,我选用的药品也是进口的。”
  周煦的眼睛里闪烁着叫做“得意”的小贼光,嘴角在微微抽搐,那是他在努力强忍笑意。其实周煦也没想怎样,他开出的费用也就比常规费用贵了不到两百元,也的确是出于白以辰的伤势考虑,他是医生又不是放高利贷的,不会真拿病人的健康和金钱开玩笑。
  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捉襟见肘”已经不足以形容白以辰的经济状况了。今天这场血光之灾让白以辰几乎陷入倾家荡产的窘境,要知道,他打工也才两个月而已。
  伤口已经缝上了,即便拆了线也得照付钱,但开出的药却是能改的。白以辰用一种“你不给我改药我就拆了你的办公室反正我没钱我也不想活了活着还得吃饭穿衣租房子你干脆弄死我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反正这个世界上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今天就死在这里出门一拐弯就是太平间麻烦你找个车推一下”的气势逼着周煦更改了处方签上的药品。
  周煦本来就头疼,谁承想接个急诊缝针能缝出这么个牙尖嘴利混不吝的灾星来,赶紧改了处方开了点便宜的阿莫西林打发白以辰移驾,从此对住总一职更是畏之如虎。那时,周煦还天真地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看见白以辰这个灾星,他还对未来有着憧憬,但是,但是又来了,但是现实真是残酷啊!
  白以辰跨出医院大门以后顺着二环路慢慢走着,他必须尽快做出一个决定,关于他未来的工作和生计。站在大观路路口的时候,左边是五华路,街边一溜小店卖服装音像成都沙县西安兰州小吃,还有三三两两的凉茶店;右边是有名的酒吧一条街,打头第一家就是“燃惑”。
  左边,工作辛苦薪水不多接触的客人都是草根平民,会受气但是不会受□,没小费。
  右边,工作辛苦薪水较多接触的客人都是小资白领,会受气可能还会受□,有小费。
  左转还是右转?
  “你,忍得住么?”白以辰突然想起那天酒吧老板的问题。这其实不是一个“忍不忍”的问题,这是一个“要不要尊严”和“如何要尊严”的问题。一旦挖掘出问题的本质,白以辰就觉得自己找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第一个问题:当然要尊严。
  第二个问题:想办法自保呗,惹不起躲着呗,把自己捯饬得寒碜点儿呗,有点眼力价呗,瞅着不善的客人让别人去服务呗……
  白以辰真是忍不住要给自己一个赞!太聪明了!谁说在酒吧工作就一定不干净?酒吧服务员也是一份正当辛苦的工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