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彦打招呼,谈不上熟识只是出于礼貌。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意识到时方童就坐在自己身旁望着远处带着微笑说着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千奇八怪,然而比起那些故事,方童的侧颜让仵彦移不开眼睛,知道他慢慢转过头对上那双带笑的眼睛,脑子轰地一声爆炸。
“你脸红了~”
方童笑,明明意识得到自己有多糗,可是眼睛就是定住了,那双带笑的眼睛……
“喀嚓。”
开门的声音把仵彦从回忆中惊醒,视线无意中扫到电脑右下角显示十一点四十三。已经这么晚了!
“碰。”
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直到书房门口停下,仵彦忙起来回身去看,门已经被推开。
“你这么一脸惊慌失措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方童调侃道,眼神还在电脑屏幕上扫了一下。
仵彦摇摇头:“不是,是吓了一跳。”
“这么晚还没睡觉?”方童向仵彦走去。
仵彦看着神色如常的方童问:“你吃晚饭了吗?饿不饿?用不用给你做夜宵?”
走到跟前,方童右手捧着仵彦的脸挑起眉看了一下,反问:“你没吃饭?”
仵彦忙否认:“我、我吃了。”
“真的?”方童不大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真的真的。”仵彦忙不迭点头,他不想让方童担心自己。
“这样的话……”方童语调拉长,仵彦正纳闷就被一把搂住嘴唇被撬开,将仵彦整个口腔狠狠碾压了一遍方童继续说,“那么应该需要消耗下。”
不给仵彦拒绝的机会,方童抱起人就进了卧室扔到床上压上去。
“等等等!明天上班!别……”仵彦挣扎地想坐起身,却被方童又一吻吻得迷迷糊糊找不到北。
接下来就是方童“吃夜宵”的时刻~
清晨,睁开眼。方童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笑着拍拍迷糊着的仵彦说:“小呆瓜,起床了。”
“几点了?”仵彦坐起身,觉得还有些累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
“七点。”方童边说边给仵彦穿衬衣,“来不及做早饭了,半路上买吧。”
“嗯。”仵彦拍拍脸清醒,开始抓紧时间穿衣洗漱。
在七点十分出了家门,坐上方童的车驶向公司。
然而先下车的仵彦到办公室却发现经理办公室门紧闭,直到上午听到同事聊天也证实方童在提前一个路口放下自己后直接驱车联合益美公司接合作伙伴。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方童和田然合作伙伴关系升温迅速这一消息全公司上下传开,由此衍生的传闻更多,也引起了同行公司的警惕。在竞争激烈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现代一切皆有可能,而且联合益美公司为什么把自己能干美丽年轻的女经理偏偏派给了方式公司?这一揣摩,众说纷纭。
不论外界——包括方式本公司员工——怎么议论,仵彦每天雷打不动方童家和公司两点一线,该加班还加班,该照顾方童还是面面俱到地照顾着。而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这次公司高层都特别重视的合作项目中的方童也没有和仵彦聊过公司以外的话题。话说回来,如果外人也见过每天回家梦游般神情的方童,或许可以多排除几个猜想。
“小彦,经理叫你。”一名女同事敲敲仵彦隔间的挡板。
仵彦从满屏文字中抬起头一脸迷茫,女同事忍不住噗哧笑出来:“怎么总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经理叫你过去。”
仵彦点着头道谢,随手拿了份文件就过去。敲门进去,里面一坐一站两人,田然倒不在,可方童眼神也不善,白肖扭头淡淡瞟了一眼仵彦。
“关上门。”方童把视线转回到白肖身上说,“不批。”
仵彦关好门站在一旁不明所以。
“那我就辞职。”
“白肖,你威胁我?”方童语气很重,但脸上挂的笑容越加温和。
白肖无动于衷,说:“方童,在这个世界除了胥思邈你最了解我。”
方童微眯起眼,笑也加深。
“对胥思邈也是。”白肖补充道,眼神扫过仵彦,仵彦一愣。
方童靠在椅背上笑道:“你没必要承受计划外不必要的压力。”
“并没有增加不是吗?”白肖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方童,过犹不及。”
方童把视线落到仵彦身上,仵彦看着双目如潭、眼神深沉的方童满头雾水。
“我去准备交接。”白肖转身要离开。
“你也回去工作吧。”方童对仵彦说完低下头继续写刚才被打断的阶段总结书。
仵彦跟着白肖走出经理办公室不解地问:“叫我过来做什么?”
白肖沉默地看了仵彦一眼才开口:“加油。”说完会自己办公室去了。
仵彦本来以为白肖对自己说的是工作,实际上也确实包括工作,只是范围有所扩大。没过几天,仵彦的加班就从自愿版升任为正式版,而原来的经理秘书作为培养对象被送出国进修了。
“以后上班不用提前下车。”方童靠在仵彦耳边轻声说完就走向不远处亭亭玉立、巧笑嫣然的田然。仵彦心跳漏跳了一拍,甜蜜的感觉充斥全身,脸上也露出了自然地笑容,正好对上田然探询的目光。
田然笑得很美:“今天又劳烦方公子亲自来接,真是万分荣幸。这位是?”
“我的秘书。”方童介绍。
“小白呢?”
“出国进修两年。”正好车开过来,仵彦没反应过来,方童跨出一步打开车门请田然坐进去,仵彦这才行动让方童上车后坐到了副驾驶。
汽车向方式公司广告分部开去。
一路上两位经理侃侃而谈,从工作到生活,兴趣爱好习惯也被带了出来。仵彦第一次知道方童讨厌苦瓜的苦味,喜欢法式浓汤而对各种营养粥无感,经常去坊二街角的Flame酒吧偏爱首席调酒师调的fire……这些都是方童亲口所说,仵彦此前一无所知。
想想以前做了很多方童不喜欢吃的东西,但得到的只有夸赞,自己全然不觉其中的蹊跷,仵彦有些沮丧,确实没有问过爱人的喜好而是按照书上或网上看到说好的做的,就方童反应程度不同来用功。基本上方童从来没说过仵彦做的东西不好吃,最低评价也是不错,至于最高评价,就是自己包的小馄饨,“味道妙极了仅次于你~”然后……
脸直接红透,仵彦低下头忍不住捂着眼反省竟然工作时间胡思乱想还想歪了。
“小彦怎么了?晕车吗?”田然自来熟的称呼让仵彦僵住,对关心的口气更是有些不适应。
“不是……”仵彦否认完又想不到合适的理由支支吾吾。
“刘海刺耳到眼睛了吧。”方童适时解围。
仵彦连忙点头附和。
田然挑眉看看,笑道:“看起来不算长呢。”
“一般女性喜欢利落的男人不是吗?像寸头。”方童把话题从仵彦身上带开。
田然也顺着拐了话题对象。
见两个人重新聊起来,仵彦舒了口气又愧疚起来,自己还是不善交际,这是秘书的一大忌讳。今天有方童在,若是真让仵彦一人来接田然恐怕不止冷场甚至礼数都不到位。往轻里说田然不拘小节或许不在意,但是势必会影响公司形象,让人心存小疙瘩发展下去影响合作……越想越严重,仵彦自己把自己脸都吓白了。
等到了广告部仵彦沉默拘束地跟在方童身后,生怕什么没做到位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甚至呆呆地连两位经理进总监办公事开小会也差点跟了进去。幸好总监助理眼疾手快把人给拉住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办公室的门。
“你好,我是总监助理薛林。”薛林其实在方童一行人来时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不过当时就注意到这位新秘书紧张无措的样子不禁好奇这位是怎么上位的?
这个问题轮不到薛林担心,如果这位经理秘书继续这样,不用人事部,经理就不会放纵。方童笑里藏刀、雷厉风行的风格是出了名,多少自持才高或有背景摆姿态的人在他那里磕得鼻青脸肿。而之前的经理秘书面无表情的冷淡与经理习惯性的微笑一张一弛配合默契,基本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现在这位怎么看怎么像小绵羊?!
“嗯,那个多谢了。”仵彦不好意思地笑笑,接二连三地犯错,仵彦已经有些晕头转向,找不到工作步调。
薛林看着坐在对面貌似无公害蔬菜的仵彦思考,这是装的还是真的?此前不乏假单纯的例子也吃过教训。
仵彦见对方没反应且表情严肃以为自己表述又出问题,头都懵了,只想立刻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好好清醒一下,如果可以现在谁给自己一巴掌都行。
然而真的一巴掌甩过来效果不仅与想象中南辕北辙,还雪上加霜。
田然早发现新秘书不在状态,看过总监特别推荐的广告设计方案满意地心情高涨便邀请方童一起午餐从而拉近关系,没想到秘书竟没眼色地跟来了。
高级西餐厅,方童和仵彦并排而坐,田然坐在方童对面。
这家是C市历史悠久的高级西餐厅,餐点味道正宗,服务一流,环境没得挑,当然价格也出众。联美公司的客户经理很喜欢带高级客户来这里,与餐厅经理熟识后,干脆办了贵宾公司卡。
仵彦没来过这种地方,印象停留在那种打着西餐名号坐在中餐氛围里就餐的连锁西餐店,颠过来倒过去就那几样排。可现在光眼前开胃品用的盘子就精致地不能相比,餐桌礼仪更是随意浏览过实际操作什么的根本达不到。仵彦扭头看方童,坐对脸的两人已经动作熟练、姿势优雅地吃起来。硬着头皮把局蜗牛送入口中,感觉奇特地难以言喻。
“呵呵,你的新秘书很有趣,表情真丰富!”田然余光瞟到表情扭曲的仵彦忍不住笑只好解释出来。
方童笑笑,仵彦顶着两张笑脸的压力艰难地咧开嘴。
然后是汤、副菜、主菜、配菜直到甜品,仵彦才从浑浑噩噩中走出来,麻木地把水果放入嘴里小幅度嚼动,不发出声音。最后上的小吃,田然和方童有一搭没一搭地天南地北聊着。方童上后很少出门旅游,所以经历大多在学生时期;而田然则是利用假期四处游览。
与自己毫无关系也插不上话,虽然田然有顾及仵彦,奈何真的知道太少,一次下来田然也知趣地不再给他难堪。
这算目前为止吃得最累的一顿饭。下午上班方童让仵彦直接回公司熟悉白肖留下的工作,其实是变相地批评上午表现不好。仵彦垂头丧气地回到秘书室,看着一屋的干净整齐发呆。突然电话响起,吓得一个激灵,仵彦接起麻木但熟练地应答:“您好,这里是方式公司研发部经理秘书室,我是仵彦。”
“白肖。”那头传来冷淡地说。
“小白!”仵彦激动地都想扑过去了。
白肖当然能听出也猜到差不多怎么回事,走之前就意料到了。今天直接接到方童的电话,虽然只有一句“给他电话”,对象原因目的不必自说。
“有事给我信息,邮箱手机MSNQQ留言都行,急事直接电话,我会接。”白肖一向言语寡淡,此刻仵彦感动说不出话,只觉得眼眶酸疼灼热,一上午加中午的苦闷憋屈都想一吐为快,但心里明白错在自己,不值得同情更不能求安慰被骄纵。
平复满腔激动,仵彦只能干巴巴地不停道谢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白肖也只是哼了一声,说:“你习惯在背后努力,现在站到人前不要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万事开头难,抓住机会不要拘泥自我。仵彦,更不要辜负方童的期望。”
突然提到方童,仵彦脑中一下回想到上午方童对自己只笑不语,除了早晨一瞥便再无关注,心里纠结又涩又苦。让他失望了吧……
仵彦半天不吭声,白肖这边午休也差不多结束要去上课了打算挂电话:“要上课了。”
“嗯,谢谢。你也加油,再见。”仵彦还是心里有些疙瘩。
白肖觉得有必要明说:“方童刚才给我来过电话。那么,再见。”
“嘟嘟嘟”
挂上电话,仵彦止不住地嘴角越翘越高,忍着内心的躁动,脸也红扑扑的。要鼓起干劲!
给白肖去了电话也没法放心。方童对着手机叹口气,有的话现在由他对仵彦说不合适,而且戏要演下去白肖的角色还不能消失。
说到白肖,方童就头疼。当初帮助他俩是觉得有趣而且和查可容打了赌的就多少希望自己能赢,后来没想到自己也出了状况,白肖正好顺势安稳下来。
而前几天胥思邈又偷偷回国了……这几年,胥思邈跟查可容在英国过的并不理想,走的从容实际心里很忐忑的查可容疑神疑鬼导致自己神经衰弱曾一度影响学业工作,而胥思邈的问题则更严重,这使得本来就有间隙的两个人更难共同生活。去年从胥思邈那得知两个人暂时分居,关系也随之到了悬崖边缘。可是查可容不愿放弃,也是,哪个付出这么多年这么多感情这么多心血的人愿意放弃得来不易的成果,尽管是个苦果。
白肖在这个时候选择去进修的目的不言而喻,还好田然在这个时候出现。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无奈,田然的意图很明显,之所以不拒绝也是因此。不过到底是什么促使白肖做出这种铤而走险的选择?
再加上公司和联美的合作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