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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男孩惊醒,我吓得一抖,赶紧缩回手,却被一把握住了。
“小非……”
舒落紧紧抓著我的手不放,送到唇边,碎碎地亲吻起我的手指。
我一慌,用力抽回手,干咳了一声,说:“汤热好了,快来喝吧。”
说完便站起身往门口走,可刚走几步突然间背後猛地一个冲力,我身体向前晃了一下,便被紧紧抱住了。
“小非,我还以为已经被你讨厌了呢。”
男孩从身後揽著我的腰,抱得很用力,几乎把我揉进了怀里,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湿热的气息刚好落在耳边。
我感觉到自己心跳有点加速,镇定了一下,挣脱开他的臂膀,转身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戏谑道:“傻瓜,我怎麽会讨厌你呢,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舒落愣了一下,突然皱眉,声音带著明显的焦躁和恼怒。
“莫非,不要骗自己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孩子。”
我懵住。看著眼前那张已然透出成熟男性魅力的英俊面庞,还有那比我更为结实宽阔的肩膀轮廓,以及高出我许多的挺拔身材,不禁黯然叹气,是的,舒落的确已经不是孩子。我无法否认。
可是,如果不把舒落当成孩子,那麽我对他这种带著依恋和不舍的情感倾向又该如何解释?一直以来,我只有把他当成孩子当成弟弟来看,我才能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才能把自己对他的情感理解为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与疼爱。然而现在,我就像在睡梦中突然被惊醒,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提醒我,舒落,并不是我以为的“孩子”。呵,乱套了。真的乱套了。我有点糊涂起来。
正努力地在理清情绪,突然眼前一黑,嘴巴被堵住了。我呜咽了一声,刚要後退,身体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搂住。舒落按著我的後脑勺强硬地吻入了我的唇,我挣扎起来,却被紧紧抱著走了两步,势不可挡地压倒在沙发里。
☆、第二十二章
被迫承受著另一个比我高大的男人的体重,我被压在沙发和舒落之间根本无法动弹,双手被牢牢地钳制住,按在头顶上方。而舒落的吻却又如疾风骤雨狂野不羁,不断地啃咬我的嘴唇,带著点粗暴地用力吮吸我的舌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扫荡进我的口腔深处。我被他密不透风又超长时间的深吻吻得一口气都透不出来,只感觉大脑几乎缺氧,昏昏沈沈差点窒息,只能不停地从鼻腔里呜咽著发出哀鸣。而当那张灼热滚烫的唇终於离开我嘴巴的时候,却又径直沿著我的颈侧舔噬了下去,湿热的呼吸落在耳边沈重又急促。舒落含住了我的耳垂,又慢慢舔入耳廓,往我耳朵里灌著热气,弄得我湿痒难耐,同时我感觉他的一只手已经从下面探进了我的衣服,正一点一点地摸索著我的身体。
我挣扎著抵抗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舒落……不要这样……快放开我……舒……啊……”
温暖的指腹已经游移至胸口,玩弄著揉搓我的乳首,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那敏感的一点爆发出来,我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奋力扭动身体逃避,可是仍然无法摆脱那揉捏著我的手指。
我喘息著仰著脖子,断断续续地说:“舒落……不可以这样……啊……舒落……啊……不行……”
舒落从我的颈项间抬起脸,摸著我的脸颊深深地凝视著我,他的眼角有点湿润,瞳孔又黑又深,可是目光中却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哀伤。这样的目光让我心痛。我气息紊乱地看著他,哽咽著说:“舒落,不要这样。”
舒落低头浅浅地吻了下我的嘴唇。略长的发稍凌乱地散落在眼前,像一头受了伤的小兽,显得落寞而悲戚。
他说:“小非,你为什麽从来都不肯正视我?我并不是你口中的孩子,你好好看清楚。”
我怔怔地望著他,说不出话来。是的,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自私,刻意地把他当成孩子来倾注情感,籍此为借口,可却忽略了他的感受。
舒落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笑得有点悲伤。
一片静默中,他伸手撕扯我的衣襟,我突然间反应过来,立刻缩起身体紧紧攥住衣襟,惊慌失措地摇著头。
“舒落!住手!求你住手!”
可是在我的惊叫声中,胸口的衣襟已经被蛮力撕开,我被扣住了双手手腕,赤裸裸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了舒落眼前。
一瞬间,舒落倒抽了一口冷气,瞳孔收缩了一下,所有的动作刹那定格。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侧过头,一颗颗泪水顺著眼角流淌下来。
长时间令人绝望的沈默过後,舒落压抑著怒火沈声问道:“是不是他干的?”
我耻辱地咬著嘴唇,只是不断地流著泪,没有说话。
这样的身体被舒落看见,实在让我无地自容。满身赤红色的鞭痕是前天晚上被安世唯用皮带抽打出来的,而青紫的,则是被粗暴地吻遍身体後留下的印痕。
舒落一声不响地松开了手,把我从沙发上扶了起来,揽入怀中。
“他这麽对你,你为什麽不离开他?”
这句话触痛了我心底的伤口,我脆弱无助地靠在舒落胸口,颤抖著说:“如果可以,我也想离开,可是我做不到……”
舒落的神色黯淡了下来,眼神中满是伤痛。他什麽话也没说,只是把我越抱越紧。而我的泪水,已然失控,被温暖的气息包围著,依偎在这个年轻结实的怀抱中伤心地失声哭泣起来。
☆、第二十三章
时值年末,安世唯的工作越来越忙,来看我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舒落的乐队要开LIVE,他每天除了上课便是泡在租来的场地里和队友们排练,没日没夜的,有时候睡眠时间还不足五个小时,十分辛苦,每次看见他都觉日渐消瘦,实在让我担心。於是我便经常做了点心或者煲了汤带去他们排练的地方供大家分享,顺便留下来看看他们排练帮他们做点杂物。
虽然舒落总是跟我说不用我跑来跑去那麽辛苦,但是我看得出,每次我去他都非常高兴,一旦休息便跑过来坐在我身边。我拿点心给他吃,他撒娇地要我喂进他嘴巴里,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放下点心佯装不理他,他便又会主动凑过来哄我开心,像只温顺的大型犬似地蹭著我的肩膀,弄得我实在拿他没辙,又好气又好笑,刚捏著他的鼻子想说两句,嘴巴里便被喂进一口食物,在旁人的轻笑声中,我顿时涨红了脸。
两个星期後乐队的LIVE非常成功。我诚惶诚恐地拿著VIP的票子坐在最佳位置,头一抬就能看见舞台上星光闪耀的五个人。迷幻醉人的灯光,喧嚣震撼的音乐,加上身後女孩子们高分贝的尖叫,全场每个人都站了起来,後几排甚至还有人爬上了座位,星星点点闪烁的荧光棒在幽暗的空间里来回挥动。在这样的场合,想不被感染都难,就连没什麽音乐细胞的我那天晚上都被感动得几乎落泪。最後,在全场一致的“安可”声中,乐队又不得不加演了两首歌,一次一次地谢幕,始终无法退场。
没想到第一次的LIVE就如此受追捧,可以说是大获全胜。次日晚上,乐队的成员们在首次演出的那家具有纪念意义的酒吧举杯庆祝。其实本来我只是个外人,但是推脱不过大家的热情相邀,於是便一同前往,没想到却在嬉闹中被灌了酒。舒落在一旁拦著替我挡酒,可是被我态度强硬地拒绝了。几杯兑了苏打水的威士忌下肚,平时滴酒不沾的我逐渐感觉天旋地转起来,不一会儿便昏昏沈沈地靠在包房角落的沙发上独自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只是迷迷糊糊地喃喃应了声,却始终睁不开眼睛,仍旧陷落在恍惚朦胧的世界里,随後感觉身体被人抱了起来,飘飘然然,依偎在一个宽阔温暖的胸口。
等到身体被轻轻放入一片柔软地方的时候,我竟似感觉做了一个梦。
很费力地睁开眼睛,幽暗的光线中,我看到安世唯俯身握著我的手,神情出乎意料的温和亲切,就连声音,也是那麽的温柔,他说:“小非,是不是感觉头晕?你喝太多了,乖,好好睡一觉。”
我怔怔地望著他。如此柔情似水的安世唯,在记忆中,实在是太过久远的事。
安世唯细心地替我脱去外套,盖好被子,笑著摸了摸我的头。而我却失神地看著他,泪盈於睫。
“小非,怎麽了?怎麽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我湿润的眼角。泪水,滑落下来。
“乖,不哭。”他哄著我。
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襟,缓缓支撑起身体,迷蒙的光线中一手摸上他模糊不清的脸庞,细细地抚摩著,然後捧住他的脸,闭起眼睛凑了上去。
☆、第二十四章
当我的唇贴上他的时候,安世唯似乎是愣了一下,我没有顾及他的迟疑,便径自将舌尖探入了他的嘴巴,笨拙而生涩地在那个湿热封闭的小小空间里反复吮吸翻搅。随著口腔里的温度逐渐攀升,我把自己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胸口,下腹一点一点地胀痛起来。我亲密地搂著安世唯的脖子,一边流著泪水,一边有点疯狂地啃咬著他的嘴唇和颈项。而当我用力含住他的喉结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紧,被牢牢地抱著向後翻倒在床上,一瞬间的冲击令我头晕目眩,一下子使不上力气。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似乎在克制了很长时间之後突然冲破了界限,气息狂乱地吻著我,脱光了我的衣服。我仰躺在床上没有动,闭著眼睛任由灼热滚烫的湿吻密集地落在我身体每个地方。
小非。小非。小非。
男人含糊不清地叫著我的名字,沿著锁骨如饥似渴地舔噬到我的小腹,留下一片湿热的唾液,随後又一点点游移至胸口,细碎地啃噬,用嘴唇包裹住了我的乳首,柔软的舌尖灵巧地反复逗弄著那一点小突起,每逗弄一下都引得我一阵颤栗,酥痒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我忍不住挺起身体,从唇齿之间漏出了一声声难耐的喘息,而下身胀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几乎是在向我叫嚣著抗议。
当热吻延续至腹部以下,双腿被分开,折起,微凉的空气中,灼热的湿湿的感觉笼罩上我硬挺分身的刹那,我浑身颤动了一下,眼底不禁浮起了泪水。安世唯从来没有用嘴巴服侍过我,晕眩之间,竟让我感觉幸福得受宠若惊。
下身被细致地爱抚舔弄,一遍一遍吮吸,从根部到敏感的顶端无一遗漏,我甚至都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迅速充血膨胀,一波又一波无法抑制的极致快感冲上大脑,飘忽荡漾如坠云间。我痉挛著身体昂起头,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透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太过激烈的快感已至峰尖浪口,正欲冲破阻拦,我紧紧攥著床单咬牙竭力忍耐。因为,安世唯不喜欢我比他先高潮。
“小非,不要忍,太辛苦了,射出来吧。”
加速地套弄。加重地摩擦。我的呻吟喘息越来越急促,最後,双手抱住他的头弓起身体一声惊叫,释放在了他口中。
高潮过後的激荡快感仍在体内盘旋,我闭著眼睛大汗淋漓地喘息,浑身虚脱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酒精刺激下的晕眩迟迟不散。
而这时,一样滚烫火热的硬物抵在了我下身後方。我昏昏沈沈地摸索到他的肩膀,无意识地小声呢喃:“世唯……世唯……”
我感觉到伏卧在我身上的男人突然浑身猛烈一震。
一切,静止了下来。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话语。
诡异而难耐的沈默。
我疲惫不堪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依稀看见一双伤痛不堪的瞳眸,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似地,痛苦难过地望著我。
我迷茫地看著他,思维已经停顿,乏力困倦之极,几秒锺後又昏昏然然地陷入沈睡。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中午。宿醉後的神经性头痛仍然停留在脑际,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按住额角,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茫然地在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转了一圈,颈项间有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