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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弗斯很是随意的抱臂站着,骆林便安静的站在一边和他一起等着。他其实也想问里弗斯接下来的安排——谁让里弗斯看起来实在靠不住呢?然而里弗斯只是对他做了一个神秘的表情,还是不说什么话。
五分钟之后,一辆眼熟的重型摩托慢吞吞的晃到了骆林的眼前。车上的男人慢悠悠的将摩托停好,然后将头盔摘了下来。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黑人,高壮,有些微微发胖,友善的脸孔上却偏偏有一道长疤。他从摩托上跨下来,然后和里弗斯交换了一个熊抱。
“里弗斯……你小子!这两天还好吗?老天,我真是想死你了!妈妈做的饭没有你的一半儿好吃,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迫搬出去了!”
里弗斯笑得很猖狂:“搬出去是好事,这样你找女人估计还会顺利些,起码不用担心嘿咻的时候再被发现……嘿,介绍一下,这是我训练营里的朋友,骆林。骆林,这是我哥哥克劳兹。”
骆林和面前的男人握了握手,表情和动作还是极其的有礼。男人似乎是疑惑里弗斯怎么会和骆林这样的人交朋友,零散的和里弗斯又交谈了一会儿,接着便打车离开了——看样子,似乎是专门给里弗斯来送车的。
“……你的朋友对你很好。”看着男人坐车走远,骆林这么感慨了一句。
里弗斯很疑惑的看这骆林:“什么朋友?”
“就是刚才的……”
“我说了,他是我的哥哥……最亲近的家人之一。”
“但是他是……黑人。”
里弗斯对骆林笑笑:“为什么黑人就不能是我的哥哥?”
问着这样的话的里弗斯,表情没了平时冲动疯癫的样子,反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周沉淀了下来。纯色的金发从他肩膀上柔顺的滑下了些许,而他琥珀色的眼睛也变得温柔。
他的口气依旧轻松,接着说道:
“我没和你说过对吧?我是个弃婴。生我的人的把我扔在了哈莱姆的巷子里,然后我妈妈把我捡了起来,一直抚养我到我成人。她觉得这不是件大事,我觉得她是黑人也不是件大事。”
接着里弗斯的笑容又变得顽皮起来。他侧了侧头:“虽然有很长的故事可以讲给你听,不过今天就说到这里吧?剩下的以后慢慢告诉你,反正现在这些也足够你理解我家的情况了。”
骆林也笑了,认真的应了一声:“好。”
“其实我妈是个很有趣的人,所以我哥叫clouds我叫rivers,我要是有个弟弟也许就叫hills了……”里弗斯这么说着,把头盔扔给了骆林一个,随即跨上了车身:“上来吧,我们好好在这城里转转,嫉妒死那群要走路的人好了。你不会是第一次坐摩托吧?”
骆林:“其实是第一次……”
他长腿一伸,也轻松地坐了上去。只不过看过里弗斯飙车逆行的样子,骆林没等里弗斯提醒,便将手放在了里弗斯的腰侧。里弗斯的背上僵了一下,戴头盔的手都停了一秒。
骆林有些尴尬:“抱歉,我怕自己摔下去……”
里弗斯“哈哈哈”的干笑了两声:“没关系,没问题,很好……恩……”
但是里弗斯心里想的却是——果然骆林是喜欢我的啊!!已经到了要迫不及待来抱我的程度了吗??
背对着骆林的他,现在正处于奇怪的兴奋激动状态,不仅两眼放光,还在心里不停地傻笑。他甚至突然有些遗憾,说骆林抱着他的手怎么没放下点力气。
当然,里弗斯心里想的很美好:
我很开心,但这并不说明我爱上骆林了吧?……他现在只是很亲切罢了,我还没怎么喜欢上他呢,哈。不过我会对他好的……想想看,他因为我受了很多的苦,最后竟然还默默原谅我;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的很伟大吧?……等等,他是不是还想着怎样对我表白呢?不行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害羞啊!!!!
……骆林看着里弗斯忽然开始捶打摩托前面的面板,云里雾里的同时,忽然有了点微妙的……囧感。
这种心情,果真是好久没有了。
等到里弗斯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他戴上了头盔,动作就位,握紧手把然后手上猛地旋转一下——“抓紧了!哦宝贝儿,我们这就去干定纽约!”
黑色摩托的前端跃起在空中,好像一匹难驯的烈马。骆林是真的抓紧了里弗斯的外套,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等到再睁开眼睛,他们已经疾驶在这路上。骆林听见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和一些小声的音乐。
里弗斯在愉快的哼着他的曲子。
骆林垂下眼睛,默默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困……
为什么我这么困……
原来我……又熬夜了……
……
mlgbz再熬夜爷改叫神受不叫神兽了!!
说了是轻松文嘛,这轻松尤其体现在这种中二情节上。
虐一会儿不虐一会儿的……
口水我有让你失望吗???!!!我现在真是太忐忑了!!!去睡了!!!!
39全面铺开的序曲
接下来;里弗斯是真的载了骆林去了许多的地方。
他们先往曼哈顿的下方走,然后从华尔街的铜牛开始,一路向南转上来。等到路过五道上st。patrick’s大教堂的时候,里弗斯例行的在街边停了车。骆林是真的对面前这宏伟的青灰色的建筑心生好感;他下了车,双脚踏上了那纹理细致的台阶。然而这时候的里弗斯却只摘了头盔在一旁笑着看;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骆林觉得奇怪;于是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街边的里弗斯对着骆林征询的眼神;只大喇喇的摆了摆手——“我不进去。你自己去看看吧。”
骆林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也明白里弗斯是本地人;可能对这地方熟悉得都腻了。他于是对里弗斯笑笑,一个人去参观大教堂的内景;在足足一刻钟之后才走出来。
其实骆林是想在教堂里多呆一会儿的,不过他也同样担心里弗斯在外面等久了。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满足——没办法,比起其他的景点来说,他实在是更喜欢教堂那厚重的窗棂,窗户上镶嵌的彩色琉璃,以及壁龛里的种种人像。他甚至还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用圣水点了点额头,动作笨拙的像个大孩子。
里弗斯看见他这副神情,不由得撇了撇嘴:“看来你喜欢这地方?”
“……恩。”骆林应了一声,跨上摩托后座。现在他的脸显得苍白里有些透红,是掩不住开心的样子。
看到骆林这个表情,里弗斯的心情却并不算好。他开口的语气有点微妙:“哈,这地方是很漂亮没错,没错……在这儿办一场婚礼要二十五万美元,你肯定很羡慕这里的新娘。”
“……说什么呢。”骆林吸了吸鼻子。
里弗斯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骆林没能听清。然后摩托又开动起来,骆林于是把手放回到里弗斯的腰上。
……摩托开的没有来时的快。骆林在耳边的风声里,能勉强辨明里弗斯说的话。那些句子并不很清晰,但是骆林还是一字一句的听到了心里。
里弗斯说,骆林,你肯定不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教堂,因为天主教反对同性恋。我妈妈原来是教徒,她因为我这个弯人受了很多苦。
骆林在里弗斯背后垂下眼睛。
过了很久,里弗斯又问道:你是吗,骆林?
……是什么?
骆林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简单的两个单词,在骆林的头脑里微的转了一会儿。等到蓦然明白了,骆林却一样没办法给出答案。
骆林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里弗斯的外套。他看不见身前里弗斯的脸,但是里弗斯却是轻轻地喃喃了一句“我明白了”。
骆林想,他是明白了什么呢。明明骆林自己,都还想不清楚。
……
然而里弗斯这有些奇怪的情绪只持续了一会儿。等到了下一个景点,他依旧是会把摩托一下子扔在一边,然后跑到街边的商店里,抓住衣服或者帽子就往自己身上比——
“骆林,我帅吗?”
“骆林,我很帅吧!”
“骆林,你不买一件iloveny吗?”
“骆林,那你买一件吧……你问为什么?你不觉得挑衅纽约客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骆林抱着里弗斯的摩托头盔,哭笑不得的看着里弗斯帮他挑选各种纪念品。现在里弗斯的头上斜带了一顶印着奥巴马头像的棒球帽,走路还一跳一跳的,在商店里碰翻这个弄翻那个的,看起来像个三岁的孩子。等到从第三家商店出来的时候,骆林手上已经有了两个杯子,三件廉价t…shirt,一顶帽子,一包冰箱贴和一个严重走形的小自由女神像。
这些玩意儿虽说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刀,骆林其实还是执意自己去付。可惜了,里弗斯先他一步,开开心心的从口袋里倒出了一大堆皱巴巴的零钱,很是壮观的让钱在帐台上铺开来。看着那些落在地上到处乱滚的硬币,骆林简直无话可说。不仅如此,在强制性的帮忙付账之后,里弗斯甚至拖起骆林的手甩了甩——“你相信我,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的!”
骆林头都大了,只能抱着一大包零碎狼狈的坐回到摩托车上去。半分钟后摩托再次拉风的穿过一条街道,带起一阵混着机器轰鸣声的风。
……而他们路经的街角,有三个人正面对着摩托离开的方向,表情各异。
特拉维斯拍了拍卢克的肩膀——“嘿,你看,刚刚那个是不是里弗斯的摩托?”
卢克在专心致志的吃他的热狗,现在正用舌头去舔将要滴在手上的酱汁:“带该是吧。”
特拉维斯郁闷的抓抓头发:“拜托你卢克,别吃热狗了好吗!上帝啊,到底为什么我们坚持要走路观光呢?现在我们就像傻瓜一样走在奇奇怪怪的路上,究竟一下午我们都逛了点什么地方啊……”
波特维冷冷的开腔:“……我们去了‘胖史蒂夫披萨店’,‘勒若’餐厅,还有‘午夜百万富翁’酒吧。就这些。”
特拉维斯现在的表情似乎是想去用头撞地板:“全是吃饭的地方!我们难道真的是吃货吗?!”
卢克现在啃完了他的热狗,用手擦了擦嘴然后开腔了——“可是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你看,我们吃了点披萨,尝了鲟鱼子,还喝了‘绝对’伏特加……你还能想象到更好的生活吗?”
特拉维斯决定忽视卢克无辜的眼神,只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泪流满面:“我们要是把这个内容写下来,绝对会被西斯加训到死的……”
波特维叹了一口气:“反正你们两个人别忘记把鱼子酱的钱还给我就好。”
这句话之后,三个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颓靡的开始了行走。
——需要指明的是,因为这三人对自己的方向感依旧严重自信,所以不管之前还是之后,地图一直就没有出现在他们手上。而作为一个直接的后果,他们在此后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走了两个小时,期间成功的避开了行走范围内所有的著名景点和建筑。
……
接下来,镜头向南推进三十条街。
在暮色初现的黑人聚居区里,有两个显眼的白人正走在街上。前面的那个人手插在军装裤的口袋里,正开心的吹着口哨,另一个则一脸紧张的神经质表情,一边来回打量着周围的景色,一边亦步亦趋的跟着面前的人。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走在前面的是愉快的前军人西斯塔科维奇,而他身后的,则是表情几近崩溃的银发美人萨沙。
萨沙正用俄语向西斯塔科维奇反复不断地抱怨着:“你不知道我要找的是美发沙龙吗?我需要修理我的头发,头发!我不相信能在这个贫民窟找到一个正常的理发师,所以我命令你西斯塔科维奇,现在就回去!”
西斯塔科维奇茫然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可是我不要剪头发啊?我只是出来找酒馆的……哦,你可以原路回去啊,上了大路打车就好。”
萨沙把手捂在自己的额头上:“你没有看刚刚的规则上写的吗?请不要脱离你的组员擅自行动!所以我没办法就这么回去!”
西斯塔科维奇于是耸耸肩:“没法回去那你就跟着我嘛,很简单不是吗?”
萨沙的齿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我……我真是头脑坏了才会选你当队友……我原本看在我们母语相同的份儿上……我真是……”
西斯塔科维奇侧了侧头:“……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不在意和人讲英语啊。而且我当你的队友也不是你因为你选了我,是因为你拜托我的。行了,萨沙,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