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八年前真的是乔振海策划的那件事?
龙天朝的内心倍受打击。他无法接受自己被那么亲密无间的兄弟欺骗这种事实。
强抑制住那股翻搅他五脏六腑的疼痛,他的目光落在了花田鑫那个孩子的脸上。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在经受了那么多的打击下,他依然坚强的站在这里,没有被那些无形的压力击垮。
想他龙天朝也是一个在腥风血雨,恩义情仇中驰骋了四十多年的老前辈了,怎么可以在一个毛娃娃面前成了孬种了呢?
“她现在怎么样?为什么会在那里?”
“她。。。不是很好。为了逃脱乔振海的魔掌,她把自己的脸给毁了。八年前她自杀过,后来是一个男孩儿救了她,并把她安排在了金色光华。”
“男孩儿?是谁呀?”
“就是现在梦幻之都的总经理楚玉乔!”
“是他?他怎么会救到林彩秋呢?”
“其实,他还有一个名字,他叫金云楚!”
龙天朝似乎没听清,又问了一句,
“叫什么?”
“金云楚。”
龙天朝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神经似乎也麻痹了。他伸手让龙驰先不要说了,然后很认真的确认到,
“你是说救林彩秋的是楚玉乔,而楚玉乔的原名叫金云楚,和你金叔叔的女儿同名同姓。”
“是的,没错。但不是同名同姓,而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楚玉乔不是男人吗?你金叔叔的孩子是个女儿啊!”
“他被。。。乔振海。。。做了变性手术。。。”
“什么?”
龙天朝两眼无神,呆若木鸡。
这是真的吗?
乔振海?他居然。。。如此残忍!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暴怒声在安静的书房里破空而出。
龙天朝的双眼里已经不满了殷红的血丝,额上青筋像是要挤破血管一般,条条绽出。
他龙天朝竟然跟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称兄道弟了三十余年。他现在更加的没有脸面去见地下的金圣了。他不仅没有保护好林彩秋,还让他的孩子遭受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人生。
枉他自称是第一黑帮的霸主,居然被自己身边的人欺骗到如此地步。
他真的好痛恨自己呀!
花田鑫冷漠的看着龙天朝,淡淡的说道: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追究原因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要告诉你的是现在,关于龙泉圣海的兴衰存亡。”
“你的意思是说,龙泉圣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和乔振海有关?”
“没错。现在除了这股反黑势力还不能和他画上等号以外,其他的都能对号入座。”
龙天朝静静的思索着,眼中的血色渐渐的退去,有些涨红的脸色,也慢慢地恢复了平常的颜色。
是自己太过大意了吗?居然把他安置在超澜于心就再也没有管过他。本以为,让他舒舒服服的过个晚年,没想到他还是心存妄念,居然对过去的事情还是无法释怀。
是自己一时的心慈,才让这只从寒冻中苏缓过来的蛇反咬了自己一口。
“难道他在暗中有组织?”
龙驰看到父亲已经冷静了下来,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毕竟这个时期是龙天朝高血压的频发期,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他病倒了的话,那他可真是大大的不孝了。
“应该是。我现在已经派人在他家附近监视了,结果什么时候能揭晓还不知道。昨天我去见过他,我们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但也算是心照不宣吧!这样一来,他最近也许不会有什么行动,想要查出点什么来也会很困难。”
“那云楚。。。我是说楚玉乔,他那边。。。”
“据金婶婶所言,楚玉乔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我想他应该是被洗脑了,他现在管乔振海叫义父。我们还没有告诉他这些,应该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件事交给我!我明天就去见见这孩子,毕竟我当年和那孩子在一块儿的时间比较长,希望可以让他想起点儿什么。既然前半生已经那么悲惨了,希望他的后半生可以过得快乐。我绝不可能看着他认贼作父,为虎作伥的!”
“爸,我想知道,这些年您为什么不和乔振海见面呢?这其中是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啊?”
龙天朝眼神深邃,他真的不愿再提起那些往事。但是现在看来,那也许就是乔振海想要动龙泉圣海的起因。
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说出来,也许自己还能好过一点。
“我已经和田鑫说过乔振海退出商界的原因了。其实,那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原因而已。”
花田鑫一点都没感到惊讶,因为他早就已经猜到了。
龙驰也没有插嘴,静静的等着龙天朝接下来的叙述。
“林彩秋和云楚出事以后,乔振海也有一阵子没有来公司上班。那时我只是以为他对林彩秋有情,亲眼看着她死了,心理上暂时接受不了,所以会颓丧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一直都在忙着对他们母女下手才对。云楚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他送走的。
因为当时被烧死的那三个人,虽然容貌根本无法辨认,但是身形真的很像,而且我也从没有想过那会是一场阴谋,,所以也一直处于悲痛之中,对他的一切也没有在意。这也让他有了可趁之机呀。”
龙天朝的脸上写满了懊悔,神色在转瞬之间添增了几分沧桑感。
“龙儿,你还记得我让你离开龙家庄园,在外面生活的事吗?”
我要和他结婚
龙天朝的眼神很复杂。但是,对儿子的那一份愧疚远远多于其他。
身为龙潭的霸主,龙泉圣海的总裁,他应该从没有想过会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去过那样的生活吧!
作为一个父亲,他深感惭愧。
龙驰笑着看自己的父亲,用眼神传递着自己对父亲的理解与安慰。
龙天朝对他的爱他十分清楚。作为一个黑势力的当家人,他能让自己如此安然的长大,他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那份父爱还不止这些遽。
就拿龙天朝现在提及的这件事来说,表面上他是一个狠心的父亲,但实质上他是在保护自己,是爱自己的另一种方式。
“爸,您提这件事干什么?当年您不是因为看我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怕以后遇到困难就变的软弱无能,因此才把我流放出龙家庄园的吗?”
“你现在还是这样认为的吗?缄”
龙天朝话里有话。他知道,他的龙儿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了,他现在一定能够了解他那样做的原因了。
龙驰嘿嘿一笑,故作顽皮地说:
“您看出来了?”
“哼,臭小子,你是老子的儿子,我会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爸,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您的初衷是什么,但是您在这个时候提及此事,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跟乔振海有关喽!”
“没错!”
龙驰看了一眼花田鑫,两人都盯着龙天朝看,想要一听究竟。
“林彩秋出事的半年后,乔振海突然不来公司了,而且一拖就是一个月,我派人去他家找过好几次,他都闭门不见。”
“那应该是林彩秋自杀的那一次。当时他一定是以为林彩秋死了,所以在家里痛哭伤心呢吧!”
“因为金圣的突然离去,再加上乔振海一个月不理公司的业务,大量的决策和项目都压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泉瑶看我每日从公司回来就是一副疲倦不堪的样子,回到家两句话也说不上,又钻进了书房。将近一个月的废寝忘食,让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你妈妈不忍看着我如此的辛劳,没有告诉我,就亲自去找乔振海了。等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就去乔振海的家找你妈妈去了。结果,在半路上,我就接到了一个匿名的电话,打电话的那个人自称是为他的哥哥报仇的,他劫持了泉瑶,他想我们全家都为他的哥哥陪葬。
当时,我的脑子里就一片空白。龙潭成立的这些年来,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我知道自己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但是我的妻子,我的儿子,他们是无辜的呀。我怎么能让他们来替我受这个惩罚呢。
电话挂断后,我把龙潭所有的人全部派出去打听泉瑶的消息,没想到一直过了五天都没有她的任何音讯。当时我都快急疯了,我想可能已经再也见不到泉瑶了。
就在这个时候,你从澳洲游玩儿回来了。一想到泉瑶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的出现一定会成为那个人的下一个目标。我已经失去了妻子,决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所以,你就假装生我的气,说我玩世不恭,就把我扔到了荒郊野岭去了?”
龙驰的语气有些沉重。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妈妈还曾经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心地善良到连一只小小的昆虫都不愿伤害,却因为她是龙天朝的妻子,而成为了别人报复与要挟的筹码。
老天爷还真是会开玩笑。为什么要让一个如此温柔善良的人,爱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老大呢?
难道是想用她的灵魂来净化他的灵魂吗?
花田鑫始终没有插话,他想起了和龙驰去登萨的那一次。
在傍晚的山林里遭受到了大雨的突袭,无奈之下,龙驰带他去了一个小木屋。他告诉他,他曾经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他说的那段时间,应该和这件事情是同一个时间吧!
“那个时候,我觉得让你住在哪里都不安全。那个想要找我报仇的人,一定会认为我会把你层层的保护起来的。既然如此,我就一改常态,让你一个人找个僻静的地方生活。既不会引人注意,还可以磨练一下你的性格,这样也挺好的。”
“但其实,你还是派人保护我了。我出去透气的时候,可是发现了好几次梁叔的身影哦!”
龙驰轻松的笑着。
他爱他的父亲,一如他的父亲爱他。
“这个子山,我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听我的话,肯定会在你的附近转悠的。”
“因为梁叔最疼我了嘛!”
没错。除了父母以外,梁子山是最疼龙驰的人了。龙驰也从没有把梁子山当过外人,他们俩的关系是亦师亦友,亦父亦兄,有些心里话龙驰还就是喜欢和梁子山说,搞得龙天朝这个做父亲的有时候都嫉妒他。
“那后来呢?怎么救回妈妈的?”
龙驰在外生活了一个多月,后来因为得到父亲的允许才回了龙家庄园,回来后才知道,是妈妈的心脏病复发了,而且生命垂危。而母亲被绑架这一段,他连半个字都没有听说。
“事情大约过了半个月,终于有了泉瑶的消息。那是在一艘偷渡去往泰国的船上,我和子山,还有端立生他们三十多个人,站在臭气熏天的甲板上,看着因为害怕而蜷缩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们,我的心都快碎了。
我的泉瑶真的在这里吗?这半个月来,她究竟是怎样度过的?
将所有的人辨认过后,却没有发现她的影子。
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
没有在这种地方看到泉瑶,我的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竟然有一丝的窃喜。可是,一想到半个月的杳无音信,她可能真的已经不再人世了,我的心又是一阵的绞痛。
就在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和母亲一起偷渡的小男孩儿说了一句话:船舱底下还有一个人。
当时我的心就‘咯噔’一下,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我打开了船舱的门。果然,在一根柱子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被绑在上面,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我的泉瑶。
把人救回去以后,我就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人,不把他挖心剔骨绝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没过几天,这个人终于被找到了。
没想到他还真是条汉子,被我废了手脚居然都没有求饶一句。三天后,我再一次向他逼供,被我打得半死后,他居然笑着对我说:龙天朝,你真***可悲,被自己的兄弟算计还不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比我死的更惨!
说完,他便咬舌自尽了。
当时我并没有明白他的话,我只倒是他为了让自己死的甘心一点,故意编造一些扰乱我心思的话而已。
可能是我太过信任身边的人了吧,根本没想到自己拜把子的兄弟会算计自己。”
龙天朝说完这段话,心情已经极度的低迷,因为提及已逝的爱妻曾经遭遇过那般的磨难,他既心痛又愧疚。而如此伤害他的,又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他怎么能够不悲伤,不心寒。
“您是认为这件事情是乔振海指使那个人做的吗?”
花田鑫虽然能够理解龙天朝的痛苦,但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人总是要往前看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该如何对付乔振海。
“没错。一定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