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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他可是一直扮演着一个称职的父亲,在乔雪溪眼里,他可是牺牲了自己幸福的后半生,来对她这个女儿做着大多数单身父亲不会有的牺牲。他在女儿的心里,有着坚不可摧的地位,只凭三言两语是绝不可能动摇那份感情的。就算是青梅竹马的龙驰也绝对没有这个能力改变她。
乔振海就是有这个把握,所以才搬来这个救兵的。
“小驰,你快放手啊!”
乔雪溪还在拼命的拉扯着龙驰的手臂,从没有过的气恼眼神,紧紧的盯着他的脸。
面对这样的情况,面对乔雪溪那样的眼神,龙驰承认自己败给了乔振海这只老狐狸。
他的一切心理活动都在乔振海的算计之中。
姜果然是老的辣!
龙驰渐渐的放开了手,乔振海的得胜眼神再一次收进了他的眼底。内心的恨无处发泄,只好紧握着拳头,在骨缝中叫嚣。
乔雪溪喘着粗气愤怒地瞪向龙驰,
“小驰,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一个月的时间
龙驰的脸色极为难看,整颗心像是被人紧紧的抓在了手里,每跳动一下,都带着窒息的危险。那种憋闷混进血液里,让整个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充斥着强烈的压抑。
无法释放的怨与恨混杂着他的情感,令他迷惘。
他不想再去看乔振海一眼,扫视过乔雪溪的眼神亦是涣散,僵硬的挪动着双腿,一步一步的走向楼梯,如低喃般的声音自他的牙缝中挤出,
“我爸正在休息,你们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
乔振海对着龙驰的背影冷哼一声妪,
“雪溪,我们走!”
“可是。。。喂?阿驰,你倒给我解释解释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爸爸?”
龙驰无言,他的脑子里一片空茫,任何声音都无法闯进他的世界了唱。
乔振海整了整衣襟,朝着门口走去,带着得意的眼神几乎和站在那里的花田鑫对视了十秒之久。
最终,他敌不过那孩子清冷的幽深眸光,同样的一声冷哼,从他身边愤恨走过。
乔雪溪看着龙驰有些颓然的身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等在这里问个究竟?还是去向父亲询问?
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龙驰,乔雪溪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也知道个七八分。他不是那种冲动斗狠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对长辈如此。这么多年来,龙驰和自己爸爸的感情一直很好,这也是他一直误以为他们最终会成为一家人的一个羁绊。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如此对待他的乔叔叔?她也想不出自己的爸爸怎么会惹得龙驰不高兴?
虽然在接到爸爸的电话时很意外,但是想想他和龙伯伯都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现在能够聚在一起也是一种晚年的幸事。所以她的疑惑只有一瞬间,马上就带着高兴的心情过来这里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进门后会看到这样的情景。
“你很了解你爸爸吗?”
一个干净冷漠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她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缓缓移开盯视龙驰的视线,因为他此时已经进了房间了,转而看向胸前挂着石膏手臂的男孩儿。
“这伤怎么回事?”
乔雪溪不答反问。
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花田鑫身上的伤了,他的脸色似乎比上一次看见他更加的苍白了。乔雪毕竟是医生,上次在龙驰的生日宴上,她为晕倒的花田鑫做过检查,虽然很粗略,但他还是隐约觉察出那个男孩儿身体状况并不乐观。出于自私的心理,她并没有告知龙驰,男孩儿必须去就医的意见。现在看来,他的身体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作为情敌,也许她恨不得男孩儿早点消失呐。但她却恨不起来,她想让他从龙驰的身边消失,但绝对不是以生命陨落的形式。
“拜你爸爸所赐。”
花田鑫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似乎自己所受到的伤害并不以为意。没有埋怨,没有痛恨,更没有隐瞒,他也不想隐瞒。
龙驰也许顾念着和她从小青梅竹马的关系,不忍心伤害她。但他认为隐瞒欺骗,不一定就是对她的保护。
乔振海的真面目早晚有一天会被揭穿。这期间,也许他还会像今天这样,把蒙在鼓里的女儿当做挡箭牌。趁着现在乔雪溪还没有受到什么更深的伤害,让她认清事实,离开那个人面兽心的父亲,也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胡说!我爸爸为什么要伤害你?他又怎么可能伤到你?他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
“看来你真的不了解你爸爸呀!他竟然能在你面前伪装这么多年,可见他的城府有多深!”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许你诋毁他!”
乔雪溪粉嫩的脸蛋儿气得煞白,看着花田鑫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诋毁?我为什么要做那么无聊的事?有些事情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不一定相信,确切的说是不能接受。那么,就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耳朵去听。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
花田鑫就像是对着一个雕塑在说话,他说的没有感情,听者更是僵凝着表情呆呆的看着他。
“他还在外边等着你呢吧,我要上去看看你的龙伯伯了。对了,龙伯伯不是在休息,他是晕倒了,因为你爸爸说的一句话,把他气倒了,所以龙才会那样对他的。”
说完这句话,花田鑫没有再停留客厅,信步走上了楼梯。乔雪溪则只是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表情,呆愣了数秒后,机械式的迈着步子朝着等在门外的父亲走去了。
龙驰进入龙天朝卧室的时候,李江已经在那里了,刚刚给他做完检查,正在注射药物。
“怎么样?还是血压的问题吗?”
龙驰的声音如一潭死水,无波无澜,无色无味。
“这次是突发性心脏病。由于多年的高血压,他的心脏已经很脆弱了,这次又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如果不是我来得快,生命就有危险了。”
李江帮龙天朝盖好被子,一边收拾药箱,一边低低的诉说着。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的龙驰手骨都要捏碎了,脸色难看的就像地狱里的白无常。
“什么时候能醒?”
龙驰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身体像是突然被掏空了一般无力。两眼空洞的看着床上静静睡着的父亲。
快点醒来吧!醒来后告诉我一个不会再犹豫的理由。到那时,不管他的内心会多麽的觉得对不起乔雪溪,他也一定不会再心慈手软。
“保守估计,最快也得明天早上,今天我得留在这里看着。花田鑫。。。跟你一起来了吗?”
李江有些犹豫,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关于他的骨髓配型,他已经找到了,梁子山似乎就是被龙天朝派出去接那个人了。现在应该马上为他安排手术时间,这个病不能再耽搁了。
一提到花田鑫,龙驰虚空的灵魂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归属,无神的眸光渐渐有了一点生气。
“哦,他跟我一起回来的。”他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李江还是很担心,小心的隐藏着有些急躁的情绪,继续背对着龙驰问着。
龙驰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隐隐觉察出李江的异样。
“有啊。你对你的病人还真是尽职尽责呀!”
李江听出来龙驰话里有话,稳住了心神,缓缓转身,淡笑着看着龙驰,
“他不是你的小心肝吗?我对他负责也就是对你负责了。”
龙驰脸颊微红,假装生气的瞪了李江一眼,
“我爸都这样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玩笑?难道我说错了?”
李江继续戏弄着越来越羞赧的龙驰。
龙驰也知道,李江既然在这里,他的爸爸就百分之百不会有事。他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开他的玩笑,可能是不想让自己太担心吧!
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了两下,然后门就被打开了。
当带着石膏手臂的花田鑫出现在李江眼里的时候,他的身体居然惊愕的晃了两下。
“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没事吧?”
李江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了,但是龙驰还是对他的反应大为吃惊。
花田鑫看了一眼正在输液的龙天朝,又看了看脸色还不太正常的龙驰,最后才将视线停留在李江的脸上。
“没事。和别人打了一架而已。其他一切都很好,谢谢李医生的关心!”
李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用眼神传递了自己的心意:没事就好。
下午,龙驰一直盯在龙天朝的床前。李江则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了花田鑫关于骨髓移植手术的事情。
“成功率有多少?”
花田鑫淡淡的问着。他不想给自己太高的期望,他害怕听到的结果让他得到同样大的失望。
“就你现在的状况,应该有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
“如果不手术,我还能活多久?”
李江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能让他做这个选择。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一定要争取。
李江不假思索的说了一个谎:
“如果不手术,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只剩这么几天了?我和我的龙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花田鑫如梦呓般喃喃低语。
他不要停下来!
将近午夜时分,龙驰终是拧不过李江的催促,被赶出了龙天朝的房间。
整整守了十二个小时,期间米水未进。晚饭的时候,小甜心从餐厅里拿了一些饺子过来,可是他真的是吃不下。
这次爸爸晕倒,昏迷的时间是最长的一次。也不知道乔振海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
他为父亲担心,更痛恨自己的心慈手软。
不管爸爸听到的事情是否和乔振海有关,就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现在对小甜心做的事,哪一件都足以让他死一次姝。
为什么在乔雪溪面前他就下不去手了呢?无论怎样他都不应该轻易的放过他啊?
龙驰痛恨这样的自己,他觉得对不起床上躺着的父亲,更对不起伤痕累累的花田鑫。
晚上的时间,是病人生命体征最容易出现衰弱的时候。所以,白天都是龙驰在龙天朝的身边,而晚上李江就必须亲自守在这里了。万一有什么状况,他可以第一时间做急救遏。
龙驰是一直坚持也守在这里的,可是李江并不太喜欢单独和这位大少爷共处一室。这个家伙的身上隐隐会泄露出丝丝暴戾,这让李江非常不自在。而且,依照花田鑫下午的反应,他最大的遗憾可能就是和龙驰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所以,他也打算卖这个人情给那小家伙。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好言相劝”,龙驰终于被李江说服了。
他知道有李江在,爸爸就绝对不会有事的,而且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好好的关心一下小甜心,他的身上有伤,毕业考进行到一半儿就被自己带了回来,他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晚饭他来送饺子时,脸色极其的难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轻轻地扭开卧室门的把手,橙色的壁灯散发着暖暖的光线,雪白的床单也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宽大的床上,一个瘦削的人形安静的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白天看去那么苍白的脸孔,此时被灯光映衬得有些黯哑。眼睛被额前的长发覆盖了,这让龙驰没有看清其实花田鑫是醒着的,假装闭着的眼睫毛还在不住的颤抖着呢。
上身一丝未挂,胸前的两束樱红看起来极为诱人,白色的床单搭在腰际,那被遮住的地方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修长笔直地双腿也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打着厚厚石膏的左手臂平放在身侧,那是整个画面中唯一的不协调。
龙驰安耐住体内亦渐燃起的欲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的毛巾被,把花田鑫的身体完全盖住了,急忙钻进浴室去洗澡了。
十分钟后,龙驰轻轻地躺在了花田鑫的身旁,低头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刚想要收回身体,却不想被一只手臂勾住了脖子,随后两片柔软的唇瓣便印在了他的唇上。
“唔。。。小。。。”
龙驰的惊讶全数被这个疯狂的吻吞没了,刚刚被冷水浇熄的欲火再一次燃烧了起来,他只感觉到小腹部一股暖流越发烫人,最终他放任自己沉沦在了最原始的***当中。
这一晚,花田鑫成了那个欲求不满的人,一次一次的诱惑,一次一次的索要。他只想让自己的身体充斥着那个人,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感觉得到他还在他的身边,他还活着。
老天爷像是非得跟花田鑫恶作剧一样。
东方刚露出鱼肚白,当他再次骑跨在龙驰的腰上,身体刚刚动了两下,鼻孔一凉,鲜血顺着嘴唇下巴,滴落在了龙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