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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曾颖超,我是男的,那件衣服我穿了,肯定,肯定不能看的!」一直扭动身躯挣扎四肢的男人脸颈开始潮红,看起来不完全是拒绝,还有害羞。
毕竟,要是乔志钧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想要拒绝到底,那干嘛还要将可以当护身符的儿子们都支开?
「你身材保持得这麽好,腿长皮肤白的,又没有突出的小腹,有什麽不能看?」
帮自家太座脱衣服比给自己脱还快的男人很快的就将人剥得精光,在抬起上身伸长一手去拿女仆装之前,忍不住用力的含住那两颗已经立起的深色肉粒吸吮又吸吮,都将两边的乳晕都给吮得通红了,这才依依不舍的舔了舔,将嘴给闭上移开。
「真的不要,我,我宁愿你……直接进来赶快做完,然後,早点休息……」被迫坐起上身的乔志钧不停推开曾颖超要将衣服套进他脖子的举动,可是,曾颖超使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都快要扛不住了。
「不行,太潦草了,今天可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庆祝的压轴怎麽可以草草了结?」曾颖超的口气很坚持。
「可是,可是我要是穿起来……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是真的不能看!」乔志钧的口气很慌张。
「都还没穿,你怎能确定不能看?」
「我……我……」
「My love,莫非……」曾颖超停手挑起一侧浓眉,乔志钧的顽抗不从不像不喜欢,好像,有那麽一点不太寻常?
「你是不是,已经试穿过了?」
被问著的男人顺利脱身却没有逃下床,而是用双手交叉捂著胸部,滚开半圈以趴姿,将脸埋进了床单里。
「跟我说是不是嘛。」将人拦腰搂起来,曾颖超亲吻著乔志钧紧闭的双眼。
「……是。」虽然应得很小声,可是曾颖超离他这麽近,不可能听不清楚。
「穿起来,有哪里不妥吗?」曾颖超吻著闻著,心爱之人的味道以及触感没有意外的让他整个下腹的火越烧越旺,胯下的巨硕也整根完全的勃发,顶住了乔志钧的腰。
「这衣服……没有胸部的人,是撑不起来的……」
「嗯?」没有胸部是什麽意思?一个活人没有胸部那还能活吗?很久没有女人的猪头男人,一时之间会意不过来。
「你还是,将这件衣服退了吧。」乔志钧伸手推开曾颖超的脸,将眼睛睁开,露出眼里满满的困窘,「我们家,你,我,还有儿子们,现在直到以後都没人能穿的。不退,太浪费了。」
就著脸被推开的姿势,曾颖超松手偏过头,左手去拉洞穿在他整只右前肘的女仆装,直直检查了好几秒,这才长长喔了声。
「西方size的衣服就是这麽讨人厌,胸线没事做得这麽宽大干嘛。」他将脸转回来,痞痞的对著确实平胸平得紧的老婆笑著,「志钧,除了胸这边太大,其他的呢?」
退就是了,还问这个做什麽,「……好像,都O.K。」
「那就不需要退。」开玩笑,这可是好兄弟好连襟的一片好意,他怎麽可能拿去退,拂了秋本明的心意?
「为什麽不退?」乔志钧的目光,在胸围明显大他一大圈的曾颖超上身绕了绕,「难道,你要穿?」
「拜托,我穿,那就更不能看了不是吗。」曾颖超凑近脸啾啾那张疑问不解的脸,笑得更不正经了,「我的意思是再订一件能托高你的胸部,肉色的软软的用贴的那种胸罩,这样一来,事情不就解决了?」
曾颖超的提议让他家太座更羞更恼,伸腿用力一踢,就将满口胡言的猪头男人给踹下了床!
(21鲜币) '穿上女仆装的你;是谁?' 肆(H)
(肆)
床不高,踢人的没有用上狠力,被踢的也不至於受伤,可是曾颖超这一下地只啊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乔志钧探头去看,发现他摊开四肢闭上眼睛平躺著,两三分钟过去了动都没动一下,眼睛连偷偷张开一缝打量乔志钧,都没有。
坐在床上拥著被子遮住身体的乔志钧原本不想理会他,可当他也乾脆躺下来准备睡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却突然被人从脚边用力的拽走了一大半!
「曾颖超,你做什麽?」乔志钧赶紧捉住剩下的那一截被角,可他护被护得慢了,到最後还是整件被闭著眼抢被子的男人拽到离手,落下床去了。
算了,猪头男人爱耍幼稚就让他耍去,反正天气又不冷,睡木质地板对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而言待遇也不算差到哪儿去,反正衣橱里还有另一件被子,乔志钧边捡起内裤穿上,边从另一侧床沿下了床走向放著备用寝具的那扇橱门,就在他打开橱门伸手去取被子的当下,被抢走的那条被子从他身後兜头罩下包住他,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登时晃得他头晕目眩!
「志钧,你对谁都好,就只对我狠心。」天不旋地不转了,蒙在头上的被子也被他挣开了,一张很欠扁的大脸就凑在他面前,用很委屈很委屈的表情与他对看,「是不是我在床底下睡一整晚,你都不会再叫我上床睡?」
「……我说过,你不要连私底下说话都学爹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这些年来曾颖超已经有了自己的政治地位,不再跟在已经退休的继父乔仲凛身边当助理,可是都住L.A.常常见面餐叙一起运动的丈人与儿婿“们”对彼此的影响力,还是显而易见的。
「我没有学,我说的是我的真心话。」
一个晚上脱他家太座两次内裤都还没能爽上半次,这真是让人憋屈的新纪录,曾颖超一手拨开被子由乔志钧的脸庞沿著脖子下抚到颈根底的好看锁骨,一手在乔志钧的配合下拉掉了那件碍事的四角平口裤,饱含激情的搓揉那根也半硬著的玉茎与欲囊,惹得怀里的男人舒服得低低轻吟。
「我对你怎样,你……嗯……比谁都清楚,不要不知足唔……嗃嗯……」
啃了下那张叫起床来总是让他满意到不行的嘴,曾颖超将把玩脖颈的那手悄悄挪开,以手指勾近装著高跟鞋的那个盒子,「你们的个性在对待亲疏这方面都多少随爸多些,这句话,可是我跟爹地还有Akimoto,共同的心声耶。」
你们是指谁?让曾颖超搂在他腿间靠著的乔志钧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那句真心话是怎麽求证得出结论的,曾颖超接下的举动又让他不再温驯的任他上下其手,再次在他怀里不停闹腾!
「我不要穿!」乔志钧踢打踩蹬的幅度与气力都很大,再加上他的比例赋予他较与他一般高的男人更长的腿长,一手拿著高跟鞋一手爱抚他的曾颖超因为要给乔志钧套上鞋子,因此没有将身体压在他身上,所以在推挤中,又被他家太座四肢并用的推下了床!
「算了,不要就不要,我累了,睡觉。」It isn’t my day,我认了那还不行吗,欲求不满的男人黑著一张脸迅速的站起身,打开房门换他走进儿子们的卧房掩上!
今天从办公室出门,尚未到达第一个目的地就被一根莫名出现的长钉刺破了车胎;中午接了一个陈情,那个老先生激动得口沫横飞,溅湿了他面前的汉堡皮,让他只喝杯咖啡了事;晚上饥肠辘辘的赶赴加州分党部举办的募款餐会,也是吃不了几个小蛋糕喝不上几口水的,就被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约他上楼开房间的老女人给缠住了。
最後,连晚上回家想跟老婆说说话都要先承受他的怒气,想干干爱做的事也要被他家太座三推四阻的连番踢下床,觉得自己的抗压性已届临界的曾颖超不想将一腔乌七八糟的鸟气发在心爱的无辜男人身上,他都几岁人了,自然清楚不能让下半身一时冲动破坏了上半身的恩爱和谐,於是已经身心俱疲的他决定今晚不要强求爱人不要劳累自己,暂时独寝一夜尊重一下不想要的乔志钧,也不至於委屈到哪里。
就是可惜了这麽个能好好做上一整夜的好时机了,可惜身体跟爱人都不配合,累到连饥饿感都顾不上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的曾颖超站在长子的床边伸著懒腰往後一倒,对著天花板长吁短叹了好一下子,这才悠悠进入无梦的酣睡。
曾颖超在家,对乔志钧对两个儿子一向都不设防的,除非跟老婆要办事,否则连上厕所都不锁门。所以,这个爱欺负人的男人遭到反噬,只是迟早的问题。
睡到一半的男人正面仰躺著,当他被一个著力点很小的钝痛感隔著上衣蹂躏他的肋骨正中蹂躏到不得不醒之时,他却伸不出手脚去推开那个让他疼痛的来源!
「……志钧吗?呃,靠!你!噢,嘶,嘶,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干嘛跑来踩在我身上!」不想醒都要醒,因为哭笑不得的男人发现自己动不得的原因,是因为双手以及双脚都被仔细的先垫著对折的两层毛巾,再以领带接领带的方式手对手脚对脚地,牢牢的困绑起来了。
「因为你,变心了!」曾颖超不是孩子了,睡觉当然不需要留灯,所以现在亮著的这盏能让他看清楚他家太座一身劲辣装扮的小夜灯,当然是将他困绑起来的人点开的,「宁可找别人,也不再需要我了!」
「乖,你下来,别学女人疑心病,胡思乱想的好不好?」他家太座的口气有些怪怪的,刚被惊醒的男人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哪里怪,只能极力安抚站在床上双手叉腰,轮流将两只高跟鞋的细跟用力戳上自己胸膛的老婆,「你好好想想嘛,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只剩下你,除了陪你就是陪儿子陪你家的人,哪里还有什麽时间能去找别人?」
「有,我说有你就是有!」两条细跟改方向戳了,这回差点戳出了曾颖超的眼泪,因为!
「停!停!!Stop!!!乔志钧你别发神经!!!!」
「我偏不停,我要将这根祸害给踩断了,不让它毁了我的人生,还有机会去祸害别人的!」
乔志钧忿忿地跺动两脚,隔著裤子各戳了曾颖超下体的阴茎跟阴囊好几下,然後用鞋尖踢著他趴过身,继续戳那两颗结实的屁股蛋!
「噢!操!不要这样乔志钧!他妈的你到底发什麽癫?!」不是吧?为什麽要将他翻过来?当明家的儿婿七年了,曾颖超第一次有了後庭危机!
「这不是你送我这种鞋的目的吗?你的前面踩烂了正好,不能用了就换我来上你,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以不能履行夫妻同居义务的理由离开我!」
被踢成趴著的男人只能听见逞强的言词,看不见他家太座脆弱不安的眼神,不够自信的男人跟了这个自信得彷佛自身能散发热与光的男人七年,常常看见有男有女私底下避开他勾引他的爱人,年纪本来就比曾颖超要多两岁的乔志钧离四十已没几年,今晚还前所未有的被抛在床上没有被吃乾抹净,这对他而言,就像在宣告第一次的婚姻危机已经到来!
「乔志钧,你敢?!」曾颖超问的口气既凶又急,他是夫啊他是夫,他的夫纲要维持到他死的那天为止,谁都不能动他後面的脑筋,这是他宁死不屈的坚持,「我宁愿你拿刀杀我,把我分尸喂狗,也不能让你干我!」
「我也是男人,一个被你压被你骑,还莫名其妙替你生了两个儿子的男人,凭什麽你能插我,我就不能?」乔志钧被泪意遮得眼里起雾,左脚退得太後绊著了被他甩在一旁的被子,这种鞋常穿的都会拐到跌跤的,更何况根本没穿过的,所以失去平衡摔倒了,也属正常。
「呃!我……操……」被他家太座猛然一压给压岔了气的男人怀疑他会瘫痪了,不知道是肩膀还是肘关节顶上了胸与腹部之间那几节脊椎,神经传进大脑的痛震得他脑後一轰,四肢反射性的缩紧抽动。
毕竟,经过七年的好生供养,他家太座虽然不显胖,体重却已不是当年那个躲他躲得消瘦落肉,万分憔悴的乔志钧可以相比的了。
「曾颖超曾颖超,你睁开眼看我一下!」乔志钧爬起来跪著,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孩子的父亲翻回来,拍脸探鼻息。
还好,还有气,而且越吸越大口,乔志钧这下心总算能探著底。
「你……还好吧?」人虽然还活著,可是好像又生气了,又跟两个小时前在两人卧房时的反应一样,不睁眼,不看他。
「很不好。」不过还肯开口说话,乔志钧的心更是整颗都落了地。
「哪里痛?我给你揉揉?」
「……用讲的不够清楚,你给我松绑,我用比的。」
「喔喔,好。」看见曾颖超皱起眉眼一脸痛苦的模样,暗青的人中都冒汗了,乔志钧哪还记得自己的委屈,连忙手忙脚乱的给他松绑。
两个制服处一被解开,曾颖超马上腾身而起,将没有防备的乔志钧给掀倒压上,胸贴胸腿黏腿的从正面的体位,取得完全压制的胜利!
「操,老子马上证明给你看,我还有没有别人?!」不知道乔志钧动了什麽手脚,他身上的女仆装竟然合身了,莹白裸露的肩膀,若隐若现的乳首,线条柔美的腰身,衬著套在他细长脖子上的蕾丝颈圈,还有让那双腿加了无数性感分数的高跟鞋,在在犹如久旱迎来的天雷一般,勾动他一发不可收拾的旺盛地火!
「好,快证明,我就要你的证明!